第四十八章 朋友?與校草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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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家飾品店的麵前,店wài guà著的一頂牛奶帽子,蕭梓晨不經意間瞟到了它,一眼就看中了,嘴角像月牙那樣勾了起來,露出讓女店員心跳加速的微笑,滿腦子裏都是法絲緹戴上那頂帽子後的模樣。



    她帶上牛奶帽子,把米huáng sè的大衣,黑色的運動褲換成牛仔衣和牛仔短褲,披落肩頭的發絲挽成一個大丸子,最後再換上一雙小白鞋。



    一個青春靚麗,活潑可愛的女孩子就打造完畢,若還莞爾一笑,是那種很甜很甜的,天然無邪的笑容,她會輕易俘獲任何一個男孩子的心吧。



    蕭梓晨深深地笑了起來,站在身旁的法絲緹有點犯愁,內心做著鬥爭,想著再過一秒,立刻開口催促了,便即那頂帽子被扣上了她的腦袋。



    她完全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隻能大腦放空狀的望著眼前的人。



    蕭梓晨微眯起眼睛來上下打量了幾下,很滿意地說:“和我想的一樣,很適合你~!”



    女店員雙手合在一起,很激動道:“哇~是要給可愛的女朋友一份禮物嗎?要不進店來看看,本店有很多女孩子的飾品,一定有適合這位xiǎo jiě的呢——欸?難道我說的有什麽不對嗎?”



    女店員懷疑自己看錯了,話剛說完,就感受到一股寒意從背後襲來,最關鍵的是發現自己口中的那個可愛的女朋友扭過頭看著自己,那視線似乎還有些冷。



    法絲緹瞅著女店員的臉,很嚴肅道:“不,我們是哥們,說女朋友就有點過了。”說著看了看蕭梓晨,用眼神示意他作出解釋。



    女店員這樣說,其實多半是為了招攬生意,男生和女生一起來逛街,正常人的第一反應都是情侶,這樣的誤會雷同與開玩笑,根本不用太在意,法絲緹對於這點很清楚。



    隻是她不喜歡被人拿來開玩笑。



    蕭梓晨與她對視約莫三秒,伸手,有些用力地壓了一下法絲緹帽子的帽簷,帶著些強硬的語氣道:“沒錯,我們是哥們,隻有要我在,就沒人敢碰她。”



    女店員可沒有碰她,他這話說得著實奇怪好麽?聽著是兄弟間的義氣宣言,這話語之間,更像有著別的什麽東西,具體是什麽呢?她一時也說不上來,女店員則直接泛起了迷糊。



    法絲緹咧開口,輕聲道:“哥們的話,就不要隨便送東西。”



    “送不送東西,這全取決於本大爺的心情,可不由你說了算啊~!”蕭梓晨輕輕提起帽簷,一下彎下腰,瞅著法絲緹的耳垂,總覺得那裏少了什麽東西,低聲道:“今天沒有老師和學生,有的隻是蕭梓晨和法絲緹,所以你就不要和我客氣了~然後做朋友就要做到最好,友情的象征物是一定要有的。”



    “友情的…象征物…是什麽?”



    蕭梓晨聽完法絲緹的話,跟著女店員走進了店。法絲緹愣在原地,臉上顯出些許呆萌之色,隔了很一會兒才抬起腳走了過去,伸手一推開玻璃門,隻見蕭梓晨正拿著什麽,臉上的輕浮與微笑不見了,看著似乎做了很大的決定,那雙眸子裏充滿著堅毅,側臉的輪廓也似比平日更為清晰。



    驀然間,一股很濃鬱的好奇心占據了法絲緹的大腦,她很想知道,真的很想知道是什麽東西讓這個看上去玩世不恭的公子流露如此神色,這一定是天賜的機會——要是掌握了這個關鍵,一定能引起他對學習的興趣,這麽一來,優秀教師獎非她莫屬。



    法絲緹落腳之前,下意識往地下看了一眼,注意到下麵有一節台階,心裏鬆了一口氣,趕緊走下階梯,朝著蕭梓晨大步走去。



    殊知蕭梓晨突然轉過身來,伸出手撩開了法絲緹耳邊的發絲,捏住了耳垂,隨即耳垂那裏傳來一絲冰涼的感覺,哪怕是大熱天依舊低於正常體溫的臉頰因為手掌的磨砂變得熱乎乎了。



    某物敲響了她腦中的警鍾,她心下一驚,忘記了要控製住力道,抬起手一下握住了他的手腕,冰冷染上了眉眼。



    握住手腕的力道很是驚人,是那些大力士都隻能望塵莫及的,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怎麽會有著這般的蠻力,眼神也如此的冰冷懾人,就像是經曆了很多事情,從絕望和死亡中走過一遭的人。



    蕭梓晨毫不猶豫地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心裏還是掛牽著,眉間皺了皺,捏著耳垂的手指慢慢失去了力氣,手指硬壓在耳垂上的東西也滑進了法絲緹的衣領子裏。



    “這個是……”法絲緹拿出那物品,攤開手掌一看,頓時想起了什麽,挑高眼簾瞅著蕭梓晨,道:“這個是耳釘嗎?”



    蕭梓晨一把奪過那顆海藍色的耳釘,略微生氣道:“嗯哼~什麽啊,原來你還知道這世界上有種叫耳釘的東西存在啊。”



    “那個……”女店員不安的看著兩人,躊躇著該怎麽進入兩人的談話中,發現兩人壓根沒注意到,於是重複喊了多次,效果自是很不明顯。



    法絲緹並不知道女店員的困惱,聽得蕭梓晨的話,敏銳地察覺出什麽,開口道:“耳釘,你為什麽要用這個來壓住我耳朵?難道是想要送給我?”



    這個人隻是想送給她耳釘,卻用了這樣的方式,讓她誤以為他要欺負她,出手就過重了,法絲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內心有幾分自責。



    他沒有惡意,她應該比任何人都該知道,何況他也無法對她造成傷害。



    隻不過碰到了臉和耳朵,她會采取這樣的舉動,無疑不是因為受了那個人的影響,是為何呢?一旦有人太靠近她,心底就會冒出一絲不安感。



    冷柘天!是因為他嗎?為何遇上了他,她竟然變得對外界如此敏感?明明這世界和她沒有幾分錢關係的,她隻要守好最重要的那麽幾樣東西就足夠了。



    法絲緹用力垂下眼簾,又道:“不好意思,我剛才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的苦惱表現得很明顯,其中的理由自是無法得知,他隻知道,他不想看見她露出這樣的神情,不但不想他看見,也不希望有其他人看見。



    她的軟弱,隻有他看見,他來為她分擔才是最好的。



    “那個……兩位……”女店員怯怯地靠近蕭梓晨。



    蕭梓晨用餘光掃了女店員一眼,心裏有些煩躁,從錢包裏拿出幾張紅票子扔過去,便拉著法絲緹離開了店鋪,來到了一個很安靜的公園。



    “這個,是我送你的,作為……朋友”



    法絲緹愣了愣,低下頭看著自己掌心裏的耳釘,身後傳來泉水湧出的聲音,在這沒有路人閑聊的環境下,這樣的聲音有著沁人心脾的效果,讓人感覺什麽煩惱都沒有了。



    法絲緹不自覺地huó dòng了一下手指,午間的陽光灑在那顆耳釘上,折射出很灼目的光芒,一雙眼睛變得炯炯有神起來,笑道:“朋友?我們的話,不用送東西,也已經是朋友了,這點不用東西來證明的。”



    話音剛落,她頭上的帽子便被蕭梓晨摘下了。



    蕭梓晨偏著腦袋,道:“不可以,要是沒有什麽實際存在的物品來證明我們之間的關係,萬一有一天你忘記了,該怎麽辦,總之無法讓人放心。”



    “放心吧,我不會忘記的,雖然比不上一目十行,過目不忘,卻也說得上記憶力上的佼佼者。”法絲緹很直接地說著,扭過頭看向噴泉池子,驚訝的發現池子裏有著很多東西,除了yìng bì,還有著一些玻璃球之類的,不由得想起來,以前聽人說過往噴泉裏投yìng bì,許願挺靈的,不過也隻有少數的噴泉才會被用來許願。



    許願這樣的事情,不就是一些人不願靠自己,不相信自己的能力,隻想依靠他人,又或是對一些明知不可能的事情抱有空想,這也是理想與現實為何差距如此大的原因了,實際上,這世界沒有神明,許了願隻是求個心理安慰,自欺欺人。



    想要達到一個目的,隻有通過智慧和這雙手,偏方大多是不可信的。



    法絲緹將空中的手伸進包裏,拿出一個yìng bì道:“讓人放心有很多的方法,並不一定要送我東西,比如——”



    yìng bì撲通一聲騰空,又被法絲緹拽進了手心裏,法絲緹念道:“我許願,我永遠不會忘記蕭梓晨,以及我和蕭梓晨將永遠是……”話未完,一隻大手拉住了她的手臂,她隻得將剩下的話咽回了肚子。



    法絲緹錯愕地瞟向蕭梓晨,問道:“蕭梓晨?怎麽了嗎?”



    蕭梓晨低垂著眼簾,暗紅的眸子裏顯出幾分著急,高揚起了下巴,盯著法絲緹握著yìng bì的拳頭,很想去掰開它來拿走yìng bì,卻沒有行動,薄唇也緊抿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不想回答她的問題,不想聽到她許完願望,那願望的後幾個字必然是朋友。



    現在就決定要做永遠的朋友?實在為之過早,萬事萬物是瞬息而變的,朋友不一定永遠隻是朋友,哥們也不會永遠都隻是哥們。



    他和她還有著數不盡的可能性,不能這麽早就斷定為了朋友。



    蕭梓晨再次將帽子戴上了法絲緹的腦袋,拉著她離開了噴泉,道:“許願?這才不可信,本大爺隻相信正明擺在自己眼前的一切,我隻相信我自己,可是沒想到你居然會相信,看來小女生的情懷,你還沒有丟呢~。”



    “小,小女生的情懷?蕭梓晨,看你這話說的……”法絲緹嚐試著掙脫蕭梓晨的手,發覺他的力道異常的大,心下有些不悅。



    蕭梓晨加快速度,一下瞄到了不遠的一家店,店的門口擺放著一塊牌子,寫有“lovelove情侶zhào piàn打半折”幾個大字,看得出來是在舉行huó dòng,他身體不受控製地自己就走了過去,快要到了的時候,硬是調轉了方向。



    “哼!zhào piàn嗎?可惜,為什麽是情侶,哥們就不可以了嗎?”



    法絲緹扭頭看向那塊牌子,想了一想,化被動為主動,帶著蕭梓晨走了過去,見得蕭梓晨一臉想問為什麽的表情,解釋道:“反正之前也被人誤會過了不是嗎?隻要我們不說,誰會知道我們其實是哥們呢?”



    蕭梓晨恍然大悟道:“這樣啊……”



    說罷,麵露抗拒之色,又道:“不要,除非你戴上這個耳釘,否則我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