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老天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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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白與橘右京正坐在後台,甚是無聊,右京一直端正的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

    李白獨自一人喝著悶酒,坐姿潦倒,眼睛不自覺的落在右京的佩刀上。

    rì běn武士的刀,刀柄很長,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刀鞘並無任何修飾。據說rì běn武士是雙手握刀,可是雙手握刀如何使用的?

    李白在腦海裏浮現出各種出鞘方法與招式。

    “恩!”

    右京突然握住自己的刀,用尖銳的眼神盯著此人。

    李白看著右京盯著自己,怕不是覺得自己要對他的刀意圖不軌,趕緊的轉過頭去,裝作什麽也沒看到的樣子繼續喝酒。

    此時場外的人一陣喧鬧,看來人越來越多了。

    一顆顆煙花在天空炸開了花,元芳激動的扯著狄仁傑的衣服說道:“快看,快看!”

    “啊……”仁傑一副覺得無聊透頂的表情,心裏想著:“煙火有什麽好看的!小孩子心裏在想什麽?”

    這個時間安琪拉坐在一隻巨大的布偶熊的肩上,高興的拍著手說道:“熊熊,快看,有煙火咯!”

    布偶熊不會說話,它仰著頭看著天空,臉上也看不出喜怒哀樂,坐在旁邊的安琪拉也沒有多高,在布偶熊眼裏總是倒映著她的身影,隻要她高興就好了。

    坐在前排的vip區,呂布魁梧的身軀就站了兩個位子,他低著頭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

    “你確定今天晚上的神秘嘉賓是嬋兒?”

    “小人的消息絕對可靠,今晚貂蟬xiǎo jiě一定會來的!”

    “那好,你下去吧!”呂布一臉嚴肅的對著貼身侍衛說著。

    他雙手抱著,閉目養神,如此看來呂布也是英俊瀟灑,眉間透露著剛毅,一副大將風範。

    旁邊坐著的是劉禪,坐在椅子上還沒有旁邊呂布的一半高,他在椅子上手舞足蹈。

    “哈哈,這種熱鬧的聚會怎麽能少了本少爺呢!”

    “小少爺小心別摔著!”旁邊的小丫鬟一直念叨著。

    “你走開,你在這我都不能好好玩耍了。”

    “可是老爺讓我好好照顧少爺的!”

    “哼……你別總拿老爹壓我!”

    她也隻好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站著了。

    此時場內都異口同聲的喊了起來,“王昭君,王昭君……”

    “快快快,準備好了沒有!”

    李白看著這些工作人員在旁邊進進出出,感覺實在是百般聊賴,喝著喝著酒都喝了大半瓶了。

    實在是坐不住,右京看著李白起身走了。“誒~”他向李白揮了揮手,李白對著他無奈的笑了笑,擺擺手就走了。

    心裏感歎,“忽然發覺世上最可悲的事,竟然是語言不通……”

    看著無數的人從身邊走過,心中忽然自問到,自己到底來這裏是幹什麽的!

    “昭君,一會就要上場了,你不會緊張吧!”

    “怎麽會呢,阿宓姐姐你就不要操心了!”此時王昭君正被一群人簇擁著,從身邊經過。

    李白隻看到了她的身影,感覺好像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並沒有誇張的姿態,而是端莊安靜。

    聲音聽起來也並沒有浮躁的感覺,但是現在李白並沒有什麽心思聽歌,歌曲雖好,但是還是詩歌深得我心啊!

    李白一下子就跳到了場外,一到外麵仿若隔世啊,裏麵人聲吵雜仿若一個花花世界,還是安靜點好,李白心裏想著。

    妲己看到李白的身影,下意識的想要撲上去,可是剛才的話語在耳邊回旋,“這位姑娘,男女授受不親啊!”

    “男女授受不親?!”妲己喃喃自語道,隻好偷偷的跟在身後。

    李白遊蕩在街上,人們都被王昭君的演唱會吸引去了,街上不免的有些淒涼。

    妲己雙腿輕盈的跟在身後,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可是還是被李白發現了,他的腳步忽而慢忽而快。

    妲己在身後有些氣喘籲籲,突然跟到一個轉角李白就不見了。

    “你還要跟我多久?”突然李白出現在她的身後,麵無表情。

    “我……”妲己轉身看著李白,不知道說什麽!

    李白看著她語氣轉而有些溫和的說道:“是你,我說了,我不認識你,你可能認錯人了。”

    “我……”妲己低著頭不敢直視李白的眼睛,雙手緊握著衣角。

    李白看她久久的都不說話,歎了口氣接著說道:“你不要再跟著我了!”

    瞬間李白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隻留妲己一人站在空落落的街上,天公不作美,下起了稀稀疏疏的小雨。

    妲己失落的走在街頭,所有人都跑得一無所蹤,現在她不知道要去哪。

    突然回想到很小的時候,媽媽對著自己說,“小妲己,等你以後找到了心愛的人,他在哪,你的歸屬就在哪,明白嗎?”

    “媽媽,妲己不要心愛的人,想要和你永遠的在一起。”

    妲己媽媽舔了舔她無奈的說著,“傻孩子……”

    想著想著,妲己眼中泛起了淚花,“媽媽,現在他不認識我怎麽辦!”

    她走著走著,天空下起了蒙蒙細雨,不知不覺走到一家店前避雨。

    “誒~姑娘,快進來避雨吧!”程咬金注意到門口站著位嬌小的姑娘。

    妲己看著他一臉憨笑,是李白哥哥常來的酒樓,就走了進去,果然裏麵會暖和點。

    程咬金看她冷得瑟瑟發抖說道:“快來火盆這裏暖暖身子吧!凍壞了可就不好了!”

    妲己看著他小臉笑了笑。

    “謝謝~”

    此時王昭君演唱會還在進行著,舞台上高漸離正在激烈的彈奏著貝斯,蔡文姬雙手上下揮舞著豎琴,而王昭君是主唱。

    蒙蒙的細雨降低了人們的熱情,不少的人走了。

    “元芳你再不走,我就走了!”狄仁傑對著正在認真看著演唱會的元芳說著。

    看他沒反應,仁傑轉身便走了,扶著額頭心裏想著:“站著雨中也能聽歌!我是不是老了!”

    “大人,真的走了?!”元芳看到身邊沒影了,也跟著走了,心裏想著:“好好的老天下什麽雨啊!好不容易騙得大人出來玩的,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看著場內的人都紛紛走光了,王昭君心裏有些失望,演唱會匆匆的結束了,神秘嘉賓也沒有出現。

    場上隻剩下呂布一人端坐著,頭頂上的大燈也關上了,突然變得安靜。

    身上的袍子慢慢的浸濕,頭上的發束也在開始滴水,旁邊的劉禪早已被丫鬟叫離場了。

    一名侍衛走了過來,畢恭畢敬的說道:“將軍,恐怕今天您是見不到貂蟬xiǎo jiě了。”

    “你不是確定今天,嬋兒會來嗎?”呂布沉著氣說著。

    侍衛突然害怕起來聲音顫抖著說:“誰也沒料到今天會下雨啊!”他心裏想著,這呂布有個怪脾氣,說話口氣越是沉穩,說明他越是生氣。

    王者峽穀誰人不知他的威名。

    呂布一把抓過他的衣領,“哼,我現在就要進去找嬋兒!”

    “將軍不可啊!您要是進去鬧,明天峽穀日報,您又是頭條啊!會有損您的威名的!您又會被通告的!”

    侍衛一臉驚恐的說著,必須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回想起上一次就是因為將軍大鬧,貂蟬舞會,第二天上了頭條,將軍府的門口會被記者踩炸的!

    簡直不敢再想象後麵發生的事……

    呂布瞪著他,空氣降低到零點,他使勁的推開眼前的這人,轉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侍衛摔倒在地,看著呂布離去的身影趕緊跟了上去,喃喃自語道,“還好沒有把事情鬧大,不然就慘了!”

    人群們都消失在了蒙蒙細雨中,悄無聲息。

    ……

    “這次演唱會好像搞砸了!”蔡文姬對著王昭君嘟囔著說。

    “這也不能怪我們,誰知道這老天爺會下雨啊!”高漸離擺擺手說道。

    文姬對著他扮了個鬼臉,不屑的挑釁著:“略略略~拜拜~”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切~不跟你一般見識。”高漸離不理這個小屁孩,自顧自的彈著琴走了。

    他走到放樂器的地方,隻看見橘右京一人正在忙活著,卻沒看見李白。

    “もう一人だよ?”(另一個人呢?)高漸離用他拙劣的日語說著。

    “彼はもう行った”(他已經走了)右京對他拘謹的鞠了個躬。

    高漸離喃喃自語道:“這家夥!”

    於是便結了雙倍的工錢給了他,右京皺了皺眉頭對他說了個請求。希望能夠留下來工作,初到峽穀還沒有落腳的地方。

    高漸離看著他一片真誠,想了想,也行就當送他一個人情。

    便拍了拍他的肩笑著對他說:“まあ、どうせ私たちも人手が足りないんだから”(可以啊!反正我們也缺人手)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謝謝)右京又鞠了個躬,時間更長。

    高漸離看著他鞠了又鞠有些無奈,也沒在說什麽就走了。

    忽然覺得世界上最悲哀的不是語言不通,而是語言通了,風俗不同。

    阿宓走了過來,看著王昭君說道:“今天下雨不是你的錯,你也別太自責!”

    “沒關係,現在隻是初到這裏,在峽穀裏人氣還不高,以後會好的!”她臉上掛著笑容說著,心裏默默的給自己加油。

    “恩,那我們回去吧!”阿宓聽到她這樣說也就放心了,她牽著昭君纖細的手往後台走去。

    在王昭君心裏宓姐姐是最親的人,她也總是像親人一樣照顧自己,可是……阿宓身體總是不好,臉色總是有些蒼白。

    在她身上總是感覺到莫名的悲傷,她也不願向自己提起往事。

    所以,自己也要盡量不要讓她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