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驚魂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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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是一個人仙神佛共存,妖魔鬼怪橫行的世界。人界在人間修行,修煉大成飛升仙界。如果在修行過程中走火入魔,修煉大成就飛升魔界。人如果心術不正,修行自己的仙道,這一類人稱為妖道。人仙神聖和妖魔鬼怪相對立,從人到仙到神到聖等級逐級上升,從人到妖到魔到鬼到怪逐級上升。自上古對立以來,紛爭不斷,每一次的紛爭都要經過人間。人間就是各個世界新鮮的血液的來源。在不斷的紛爭中,人間從來都不是戰場,各自約定俗成的默契。
上古時代,戰爭將洪荒水引到人間,結果將上古的人間所有的人淹死了。這導致兩大陣營沒有戰爭的後備軍,巨大戰爭消耗使得戰爭不得不停下。當時兩大巨頭相聚在洪荒水流入人間的入口商討怎麽辦?其實兩大巨頭都有能力修複這個窟窿,兩人對打的時候兩敗俱傷。現在他們各自都隻發揮一半的功力。隻有將洪荒之水堵住,但是流到人間的洪荒水是收不回來的。人都被淹死了,戰爭沒有了後備力量。兩大巨頭怪滅和聖生經過長達十年的商談,最終兩人將自己各自的一半的功力創造了一個異怪異聖,亦正亦邪,身上兼具兩大巨頭功力的造人者。在被創造它的時候限定其能力隻維持一天時間。將洪荒之水堵住了以後,還利用剩下的力量創造了人,人從創造出來時就帶有好壞兩種秉性。創造完人後,它的使命完成了,一下子化成光消失了。這都被當時創造出來的第一批人記住了,風揚瞬間感覺心好疼。
“風揚,小心!”耳邊傳來一陣刹車聲。風揚回過神來的瞬間,看到白色的身影躺在馬路中央。這時候風揚的世界沒有了聲音,隻聽得到心跳。風揚看著很多人圍攏過去,風揚連滾帶爬衝過去。使勁的將堵在前麵的人一下子推開,一下子跪在躺著的人旁邊。風揚顫抖的手輕輕將古素雅的頭抱在懷裏,“素雅,醒醒,古素雅,你醒醒啊?求你了,醒醒。”風揚兩行淚水不停地流下,一顆顆滾燙的淚珠滴落在古素雅蒼白的臉上。這是悔恨的淚水,這是自責的淚水。不一會兒急救車來了,風揚配合醫生將古素雅抬上救護車。他知道就算自己有多著急,多擔心都應該按醫生說的來做。風揚跟醫生一起上了救護車。風揚一上車立即握住古素雅的手,將手拿來靠在臉上。風揚借此希望古素雅能感受到,“古素雅,你聽得到我說話嗎?千萬不要睡,千萬不能睡。求求你了,千萬不要睡。我求你了,古素雅,你聽到了嗎?古素雅,隻要你活著,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古素雅,不要睡,你聽到了嗎?你醒醒啊!你聽到了嗎?我要你活著。”風揚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下,泣不成聲。
風揚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去手術室的路那麽長。“古素雅,聽到了嗎?千萬不能睡,你聽到了嗎?求求你千萬別睡,答應我,你一定要撐住啊。隻要你沒事,我做是什麽都可以。”直到手術室門關上那一刻,風揚被擋在外麵,才鬆開手緊握的手。在手術室門口,風揚靠牆雙手抱頭慢慢的蹲下。男人的淚水像是泄洪一般,他特別不喜歡這種無力的感覺。什麽都做不了,懊悔,自責。風揚止住哽咽,掏出手機給古素雅的父母打了diàn huà,放下手機的瞬間。哭聲再也抑製不住了,整個走廊都回蕩他的哭聲。
當古素雅的父母急急忙忙的趕到時候,風揚已經恢複正常。那份難過藏在心裏,不在在她父母麵前表現出來。“小風,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師母,是車禍。因為古素雅為了救我,所以被車撞了。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都怪我。”抓著風揚兩手手臂衣服的手鬆開了,“小風,你怎麽可以這樣啊?我的女兒才剛回到我們的身邊,你怎麽就那麽殘忍,又要將她從我們身邊帶走啊!你怎麽能這樣?”師母歇斯底裏的話像針紮在風揚的心裏。刺心般的感覺加上內心的自責,風揚說:“我會負責的”“你要怎麽負責?你拿什麽負責?”師母衝風揚吼到。風揚握緊雙手,內心問自己“風揚,你隻是一個農村來的小子,你拿什麽來負責?”一瞬間心裏閃過,風揚堅持地說道“如果素雅殘了,我養她照顧她一輩子;如果她去世了,我就給你們當兒子,給你們養老送終”“風揚,記住你的話。”導師拍了拍風揚的肩膀。風揚點點頭,就在這時手術室的燈熄了,醫生出來摘掉口罩,“誰是病人的家屬?”“我是,醫生我女兒怎麽樣了?”師母焦急問道,“幸虧送來急時,要是晚來十分鍾就是神醫在世也回天乏術了。病人是脫離危險了,但是腦中存在少量淤血,還要住院觀察一陣子。”“那醫生嚴重嗎?有什麽後果啊!”風揚問道。“嚴重的話,可能會導致失明,或者不能說活,可能偏生癱瘓。”
回到病房,風揚勸導師夫婦回去休息,他在這裏守著。有什麽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他們,聽到術後可能的種種,師母實在放心不下。說什麽也要等女兒醒來,師母就在病房裏守了一晚上,導師也在旁邊陪著安慰她。風揚就坐在離病床最近的地方,可以看到古素雅所有動向,隻要發現有什麽動靜都能看到。第二天早上,風揚一宿沒有眯眼都很吃勁。何況兩位老人年紀大了,眯了一會兒。風揚看了時間已經早上六點半了,風揚悄悄出了病房,準備去打點熱水,順便給師母導師買點吃的。
風揚出了病房,護士們看到他之後停止了議論。後來才知道她們在議論那個哭得稀裏嘩啦的男的是我。風揚知道這件事是從古素雅嘴裏知道的,當然這是後話了。風揚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事跡在整個護士圈流傳開了。好多人都羨慕那個女孩,都在說要是有一個男朋友這樣對她,她就是死了都值。現在這種真性情的男生很少了,難過了就大聲就哭出來。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不是女生才有哭的權利。
風揚拿著早點回到病房,裏麵站了好多人。難道古素雅醒了?看到醫生在做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