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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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天揚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麽,臉色頓時緋紅,他別過腦袋,含糊道:“就,就是這樣了……”

    話沒說完,楚寒非突然棲身上去,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一陣狂風暴雨。

    齊天揚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抬手使勁推楚寒非,推了幾次推不動之後,火氣也上來了,抱住身上人的脖子,狠狠親回去。

    一吻結束,齊天揚靠在楚寒非懷裏,隻剩下翻白眼的份了。

    我說你都不用換氣的嗎?”齊天揚抱怨的扯扯楚寒非的頭發。

    楚寒非沒有說話,將懷裏的人抱得越來越緊。

    齊天揚翻出一隻相同材質的空間戒指同樣給自己也戴上,對著光看了看效果,忽然就有些不滿意起來。

    楚寒非的手勻稱漂亮,戴上木質的戒指更顯氣質,他的十指雖然也白皙修長,但畢竟是未長成的少年,比例再好也是小一號的,尤其他的指尖特別圓,指腹有肉,十指圓嘟嘟的,戴著木質的戒指隻能顯得娘炮!

    兩隻手放在一起,絕對分不出誰攻誰受。

    齊天揚嫉妒的看了楚寒非一眼,把他的手拿過來,在戴著戒指的無名指上咬了一口。

    楚寒非抱著他,心中一片溫軟。

    我會對你好的。” 楚寒非靠近齊天揚的耳邊,輕輕開口。

    小爺會對你……喂喂,怎麽搶我詞啊!” 齊天揚不滿的說。

    楚寒非的回答是低低一笑,摸了摸他的頭。

    確定關係之後,兩人膩歪了一會兒,齊天揚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用精神力連接了一下,驚訝的發現戒指居然不是空的,裏麵裝了數不清的法寶靈藥,還有很多不知道是什麽,但靈氣很重的東西。

    你真去做賊了啊?”齊天揚驚奇的說。

    楚寒非卻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似的,把齊天揚的臉轉過來,對著他,他麵色嚴肅,語氣也十分正經:“天揚,我有一件事,要向你坦白。”

    莫名被這股氣氛感染,齊天揚眨了眨眼睛,“我也有事要向你坦白,嗯,可能有點對不起你。”

    楚寒非愣了一下,溫柔的撫摸了一下齊天揚的頭發,“無論什麽事,隻要是你,都沒關係。”

    齊天揚抱住楚寒非的臉,在他鼻子上親了一口,“說好了,告訴你,不準打我。”

    楚寒非鳳眼微微眯起,見齊天揚確實有點不安的樣子,“好。”

    齊天揚抬手護住臉:“那,那個,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是嚴洛殤的轉世了,乾元三世境裏看到了,然後一直沒說。”

    楚寒非定定的看著他,“乾元三世境。”

    齊天揚有些不安的挪了挪屁股,小聲的說;“嗯……”

    為什麽不早告訴我?”楚寒非麵色平靜,看不出生氣的樣子。

    齊天揚低著頭退開一些,手指繞著楚寒非垂落在他身上的頭發,咬了咬唇,“我開始不喜歡你,覺得三生三世什麽的可能是假的……然後,然後就一直不知道該怎麽提……”

    身為一個作者,齊天揚的想象力是豐富的,乾元三世境能照出人的前三生,這是他設定的,前一世是原文結局,應該就是他和楚寒非的前世,再前一世是嚴洛殤和上官鴻飛的一世,應該也是他和楚寒非,這就說明了前世他和楚寒非打出了be線,然後他轉世,寫了《仙途》之後,又回到了前世,這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至於那隻叫他戚一的貓,基本可以無視掉了,沒聽人家說“哪裏來的神魂”嗎?話裏根本不認識他,應該是乾元三世境出了差錯。

    自覺猜到了全部真相,齊天揚不安的看著楚寒非,生怕他忽然被他的隱瞞刺激到想不開,天知道他特別想和他一起打出he結局!

    他也許是,真的,喜歡上麵前這個人了。

    楚寒非沉默了很久,忽然輕輕的喚了一句,“鴻飛?”

    嗯?”齊天揚疑惑的看著他。

    楚寒非一把將他抱住,抱得很緊,很緊,“所以一直都是你,沒有變過,對不對?”

    齊天揚莫名其妙的被抱住,隻能嗯嗯嗯的應答,心中很是疑惑,當然一直是他了,難道除了他還有別的什麽人嗎?

    齊天揚卻不知道楚寒非的糾結。嚴洛殤對上官鴻飛有愛有愧,身為嚴洛殤的轉世,從有這份記憶開始,他就繼承了這份記憶中帶著的情感,也就是說他是愛著上官鴻飛的,最初對他,也是因為他身上帶著上官鴻飛的神識氣息。但越來越相處,漸漸愛上他之後,明白他和上官鴻飛的不同,乾元三世境之後,也沒見齊天揚對他有什麽不一樣,又在別人身上同樣發現了上官鴻飛的氣息,楚寒非糾結了,如果齊天揚和上官鴻飛是兩個人的話,自己愛的究竟是誰?

    雖然之後他很快就明白了自己愛的人是齊天揚,但對於上官鴻飛,他仍然存著一份迷茫,乾元三世境裏的三生三世不會作假,知道了自己愛的一直是同一個人,沒有對不起過誰,楚寒非心中的愉悅可以想見。

    對此一無所知,齊天揚無奈讓楚寒非抱了一會兒,推了推他,“你不生氣的話,就別再抱了唄,勒死我了。”

    楚寒非放開他。

    見他臉色還好,沒有生氣的樣子,齊天揚放心了,他伸了個懶腰,抱過床頭的衣服,一件件穿了起來:“不過,一個戒指裏就這麽多東西,你是把傳承都搬空了?”

    楚寒非低低的笑,眼角眉梢不知道怎麽的就多了點邪惡的味道:“留了份大禮。”

    齊天揚頭也沒回,對著鏡子係上大紅綴金邊的及膝披風,他裏麵穿著一件錦白的外袍,腳上踏著一雙漂亮的鹿皮靴子,配上他精致的麵容,少了些女氣,多了幾分少年的意氣風發。

    後麵領子幫我翻一下……”齊天揚對著鏡子照了照,眉頭輕挑,“大禮……那我們要進去嗎?”

    楚寒非走到他身後,抬手輕柔的撫平披風後領的褶皺,翻好,“去看看戲也未嚐不可。”

    楚寒非從身後環住自家小少爺,低頭含住他白嫩的耳垂,正要再胡鬧一番卻聽外間一道急促的靈力傳音道:“小師弟,快起!出事了!”

    楚寒非的臉色頓時黑了,齊天揚正有幾分意亂情迷,聽到季鋒傳音,立刻清醒過來,不滿的看了看鏡子裏相擁的二人,決定下次要在床上環著楚寒非舔耳朵,不顯身高差。

    等到齊天揚帶著楚寒非衣冠整齊的出了院門,季鋒已經急得團團轉了,他上前一把抓住了齊天揚的手,麵色焦急:“小師弟,快和我去看看吧!我們的人和昆侖仙宗的打起來了!”

    楚寒非不著痕跡的插了進來,隔開二人,“莫慌,先說說到底出了什麽事。”

    這,楚前輩,我們還是路上說吧。”季鋒招出飛劍,齊天揚看了看他焦急的麵色,對楚寒非點點頭,也招出了飛劍。

    路上,二人才從季鋒那裏得知了事情原委。原來還是雲真尊主的事,雖然為了顧顏的事對晚輩大開殺戒,以致晚節不保,但雲真尊主的人品還是非常不錯的,在昆侖仙宗裏也有很多崇拜者,這次來的人中,正好就有那麽幾個,禦劍門的人聽見他們侮辱本門弟子,當然要反擊回去,一來一往,也不知道誰先動的手,發展到剛剛,已經變成了一場群架。

    很快到了地方,底下果然打得熱火朝天,目測起碼得有二三十人,各種法寶劍氣交織在一起,蔚為壯觀。

    齊天揚頓了頓,“不行,人太多了勸不住,張師兄在哪裏?”

    畢竟張停月是積年的真傳弟子,威望不是他可以比的,想來要是他,一句話就夠了。

    季鋒急道:“就是找不到他!傳音符發了十幾道,一道也沒回!”

    齊天揚推了推楚寒非,他見下麵多是一些元嬰弟子,還有幾個築基,兩個分神,修為都沒有越過楚寒非,便想著讓他用修為震一震。

    楚寒非會意,正要放出威壓,遠遠的忽然有一道靈力傳音在眾人上方炸響:“凡我昆侖仙宗弟子,再動手者,決不輕饒!”

    這一聲十分威嚴,要不是聽聲音知道是個和楚寒非差不多的合體修士,齊天揚還以為昆侖仙宗來了什麽長老級別的人物。

    不過顯然,對於昆侖仙宗的弟子們來說,來人的話比長老還有用,立刻停手了一大片,有的正在對戰緊要關頭,聽到這一聲後居然不避不讓受下一擊,麵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因為受傷而蒼白的臉上露出瘋狂的崇拜之色。

    劍修有劍修的操守,絕不趁人之危,禦劍門的弟子們也紛紛跟著停下手。

    齊天揚眯起眼睛看過去,隻見來人腳踏一隻雪白的巨鷹,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