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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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穿著一身素白的錦衣,連腳上的靴子都是潔白如雪的,白玉冠帶,墨發飛揚,俊美的臉上帶著冷冽的表情,活脫脫一個西門吹雪,極為裝逼。
有了這裏是他前世的想法之後,齊天揚一點也不覺得是自己奇葩才寫出這些更加奇葩的角色了,應該是前世這些奇葩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所以他轉世之後再動筆,才會把這些奇葩都寫進去。嗯,一定是這樣沒錯。
眼前這個裝逼如風的男子叫連君笑,和楚寒非帶點人氣偶爾還會笑的冷不同,這家夥是真正的冷到骨子裏的冷,從前有一個殺手,他的劍是冷的,他的血是冷的,他的心也是冷的,於是他把自己給凍死了,齊天揚覺得這句經典的笑話就是為他而生的。
身為昆侖仙宗的掌門大弟子,君連笑本身資質過硬,加上修為不在一個層次,對主角沒有半點妨礙,除了為了那對騙子姐妹花和楚寒非有過短暫交流,幾乎沒怎麽出場,最後在三界大劫的時候以渡劫老祖之身作為昆侖仙宗的負責人和楚寒非接洽,討論了兩章防災措施,不慎臨陣飛升,讓大家知道了原來飛升就可以避過大劫,可謂是一路裝逼到結局。
君連笑人不如其名,冷著一張沒有半點笑意的臉從巨鷹背上落了下來,環視了一下在場的昆侖仙宗弟子,開口:“誰錯?”
這話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顯然昆侖仙宗的弟子們都很習慣,大家你推推他,他推推你,終於一個麵色有些稚嫩的金丹修士被推了出來,他低下頭,明明臉上還沾著血跡,卻不帶半點煞氣,低下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大,大師兄,是是我們先挑釁的,然後他們先動的手。”
這時禦劍門弟子也紛紛反應了過來,當即就有人叫道:“明明是那個藍衣服的先動的手!”
昆侖仙宗一個藍衣修士滿臉不忿,“明明……”
夠了。”君連笑冷著臉,“道歉。”
藍衣修士咬牙,拱手行禮,“抱,抱歉。”
之後昆侖仙宗的弟子們紛紛對方才的對手們道歉,看得出他們都很委屈,但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反駁。
事情解決的容易到不敢相信,齊天揚和楚寒非站在飛劍上,沒有了下去的打算,要是一般人這時候上去結交也沒什麽,但是君連笑就算了,萬一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響來,不是自找沒臉?尤其,身邊的冷氣製造機一個就夠了,再來一個同款的,是要凍死的節奏吧?是吧是吧?
齊天揚嫌棄的看了一眼楚寒非,得到了一個冷冽中帶著幾分溫柔的眼神,他更加嫌棄了,特別想撕碎他身上那層高冷的外衣,讓他為了他瘋狂,在他身下露出癡癡的愛意,然後……
正美著,從剛剛就一直在沉思的淩雲壁一拍大腿,“我說這人身上氣息這麽熟呢,主人,是紫龍棺!”
齊天揚的臉瞬間木了,他是要集齊十三仙器召喚神龍嗎?
淩雲壁嘿嘿的笑,他開始是真沒認出來,十三仙器雖然可以互相聯係,但大家都是文明的新一代好器靈,除了關係比較近的,也沒有打探彼此生活的癖好,可不是得見到了才認得出來嗎?還有像琴中劍這樣天生隱藏技能滿點的器靈,他不主動出現,就算見到了都認不出來。
這時君連笑似乎察覺了什麽,抬頭向三人的方向看過來,冷冽的氣息有一瞬的凝滯,不過很快,他的雙眼就清明了起來,轉身帶著一眾師弟們離開。
齊天揚:“……” 事實證明造物主光環遇上頂級冷氣製造機也隻有投降的份。
淩雲壁一臉遺憾,其實他覺得君連笑比主人身邊這個乾坤圖宿主靠譜多了有沒有!畢竟乾坤圖是器靈中公認的挑宿主眼瞎。
眼瞎的乾坤圖看著君連笑的背影吞了吞口水,對楚寒非說道;“這個人身上有我的碎片的氣息!”
楚寒非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沒有應聲,不過乾坤圖知道他是聽進去了,心情頓時好轉起來。
不管是為了什麽,禦劍門眾人鬧事,一開始也是為了維護他,為此,齊天揚專程向大家道了謝,原本還準備找個地方請一頓席,最後因為大家紛紛表示這些和你沒關係主要是哥幾個想揍那些裝逼犯很久了另外其實雲嵐島這邊的酒樓飯館一點也不好吃,這才作罷。
昆侖仙宗和禦劍門一向不怎麽對付,禦劍門裏全是劍修,一心向劍的人對自己往往不太上心,禦劍門裏也是用劍說話,大多數人除了實力沒有什麽能拿得出手的,所以劍修多出光棍。
而昆侖仙宗弟子服飾講究,門派也注重素質教育,琴棋書畫君子六藝樣樣精通,不論修為怎麽樣,反正個頂個的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尼瑪女修心目中完美道侶排行榜上前十名全是昆侖仙宗那幫畜生!排到第五十八個才有一個禦劍門的雲碧!還失蹤多年!平時撞不到也就算了,現在還來他們麵前刷存在感,不揍你揍誰?
聽完了一眾師兄弟的憤慨,齊天揚囧囧有神,實在沒想到原來這才是真相。
這時之前沒有在場的人都已經圍了過來,季鋒猶豫了一下,開口:“你們有誰見到張師兄了嗎、從昨天起他就不在,剛才出了這麽大的事,找他也不見人。”
張停月是禦劍門的帶隊弟子,按理來說應該一直坐鎮才對,就算沒有到寸步不離的地步,也該一找就找得到才對。
眾人麵麵相覷,都發現了不對勁。
對啊,張師兄人呢?”
不知道,昨天就沒看見過他……”
這時一名弟子忽然一拍腦袋,“我昨天早晨看見張師兄出去了!他每天早晨要去練劍的。”
對,對練完劍之後還會找地方吃早膳。” 有人附和。
修真之人早已辟穀,像齊天揚這樣一天三頓飯不間斷的簡直是異類中的異類,張停月這樣每天吃早膳的也算是怪癖了。
眾人的臉色都凝重起來,張停月是真傳弟子,積威很重,為人認真負責,絕不會出現丟下大家自己一走了之的情況,也就是說,出事了。
張停月不在,齊天揚是唯一的真傳弟子,雖然資曆少,但身份上和張停月算是平起平坐,眾人都看向他。
齊天揚咬牙,“大家別慌,先看魂燈。”
這句話提醒了眾人,為了確定外出弟子是否安全,宗門都會用弟子的一縷神識製作魂燈,團隊出行的時候,一般大家也會在主事之人手裏放上魂燈,方便報備情況。
眾人的魂燈包括張停月自己的,自然都放在張停月的住處,擔心真出了什麽事,齊天揚當即帶著眾人去了漲停月的房間,原本張停月的兩個師弟還想阻止,被楚寒非一個冷冽的眼神震了回去。
張停月給齊天揚二人安排的地方不錯,對於自己倒沒有多大要求,院子不大,裏麵除了張停月,他的兩個師弟也住在裏麵,除此之外還住了三個同門,進了張停月的房間,幾排魂燈就放在桌上,閃著不同的光芒,齊天揚心中有感,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魂燈,上麵跳動著紅色的火焰,灼灼的燃燒著,一看就很健康,旁邊的是楚寒非的魂燈,上麵跳動著冰藍色的火焰,同樣勢頭正旺。
張停月的魂燈在第二排倒數第三個,血色的火焰雖然不像其他人那麽明亮,但離熄滅還早著,看得出來,他遭遇了一些危險,但不致命,或者說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眾人鬆了一口氣,不過張停月失蹤畢竟不是一件好事,大家還是很擔心,齊天揚說道:“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張師兄,好在張師兄是昨天才失蹤,時間不長,雲嵐島近日盤查嚴格,每日的船都有定數,而且早就被人預定,他現在一定還在島上。”
季鋒說道:“我們要找人,是不是要向雲嵐島主說一聲?”
齊天揚皺眉,說實話,他對那個雲嵐島主是一點好感也沒有,這裏明明應該是楚寒非的地方,憑什麽要向這個鳩占鵲巢的家夥報備?隻是這會兒找人是第一位的,再膈應也得先忍了。
天揚。” 楚寒非按上了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好,師兄,你帶幾個人去雲府一趟,和他說一聲,剩下的人跟我來。” 齊天揚頓了頓,說道。
留了二十個修為比較高的弟子坐鎮,齊天揚帶著一部分人先去張停月平時練劍的地方找蛛絲馬跡,楚寒非則帶了另外一部分弟子去一寸寸的搜索,他對地形熟悉,修為又高,等閑人不敢招惹,最適合幹這種得罪人的事。
找了半天,張停月練劍的地方也沒有任何線索,齊天揚想了想,問道:“張師兄平時在什麽地方用早膳?”
一個弟子像是想起了什麽,叫道:“張師兄愛吃東巷那家的餛飩,特別難吃的餛飩!”
走,去東巷看看。”齊天揚當即說道。
眾人轉了個彎向東巷走,齊天揚走在前麵,隱隱有領頭的架勢,他穿了一身錦衣華服,玉冠束發,身後的眾弟子卻是一色的紫白衣衫,如果不是禦劍門的服飾婦孺皆知,看著倒像是哪家的公子出行。
剛穿過一條街,齊天揚正要往東巷拐,裏麵忽然跑出一個提著裙擺的美貌少女,像是沒看清麵前多了一個人似的,直往他身上撞,嘴裏還叫著:“救命!救命!”
看清了來人,齊天揚臉色一黑,直接抬腳就是一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