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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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揚的事純屬他自己作孽,蠢的以為齊家長輩全到了渡劫修為,家主卻隻是合體,從此會青黃不接 ,挑釁到了齊天揚頭上,被當場打死。像這樣的蠢貨死了也沒處說理去,人家自己家都沒說什麽,他還不是正經嶽家,自然也不能對此發表什麽意見,這是對沈家的不尊重,可難道就這麽背鍋?
齊天揚盛氣淩人的看著雲嵐島主,將一個上門挑釁的惡客演繹的淋漓盡致,其實他心裏無聊得快要睡著了,全靠和楚寒非每過一會兒一個傳音才打起精神。
今天倒是沒有楚寒非什麽事,他的修為已經很高了,坐在雲嵐島主下首太失身份,何況他那張臉和前世所差無幾,雖然大能轉世,出生時間恰好的嬰兒都會有幸生成同一張臉,在宗門能用這個理由混過去,但在這裏,畢竟微妙,不管是為了不引起雲嵐島主的懷疑,還是座次的關係,他都不能來。
齊天揚在心中默默傳音道:“差點忘了問,你那寶藏別人也能打開?”
楚寒非立刻回道:“原本就不是為我自己,自然有鑰匙。”
齊天揚恍然:“那個劍墜。”
楚寒非似乎是笑了一聲,“除了鑰匙,還要答題。”
齊天揚笑了笑,沒有說話,他想他大概知道那些是什麽內容了。
楚寒非忽然道:“抱歉,那時我,還不懂。”
齊天揚沉默了一下,想要說什麽。
上首的雲嵐島主深吸了一口氣,歎道:“齊公子,我那沒緣分的女婿人都不在了,就別拿他說事了。”
齊天揚被打斷了談話,瞥了他一眼,說道:“好,不拿他說事,我隻問你,究竟為何不讓諸位進入傳承,擇良人承續霜寒劍法?”
在說到霜寒劍法的時候,齊天揚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在座的賓客們無論修為高低,呼吸都明顯重了幾分,心中暗笑。
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居然還不錯。
楚寒非想來也聽到了宴席中的聲音,低低的笑了笑,而後認真的說道:“這個世上,沒有第二個人能學會我的劍法。”
當初他挑選了無數少年英才,想要教他們學習自己創出的劍法,但沒有一個人學會,甚至,連一招也劃不出來,最後他死心了,挑了金硯之成為自己的弟子,教他其他,沒想到明明是他自己學不會,最後的最後,他這愛徒居然還怨著他,甚至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天下無雙的劍法,背後有的,也不過是寂寞而已。
齊天揚不理這個習慣性裝逼犯,目光灼灼的看向雲嵐島主,眉頭輕挑:“還是,島主心中,已經有了人選?”
雲嵐島主在傻也知道這個鍋不能亂背,咬牙說道:“齊公子說差了,霜寒劍尊何等人,他的傳承自然由他自己決定,秘境中自有關節。”
鄭天陽見齊天揚麵上帶了不耐之色,立刻十分有眼色的接口:“那也要讓我們進了秘境再說吧?還是,島主根本不知道要怎麽進去?”
他這話更戳人痛處,齊天揚讚賞的看了鄭天陽一眼。
雲嵐島主咬牙,他差不多一生都窩在這處小島上,見過的世麵終究太少,壓根不知道該怎麽回嘴,被堵得不上不下。
這時一道女聲由遠及近滿含哀怨的響起:“鄭公子,近日奴家身體不適,父親不過是擔憂奴家,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這聲音一傳來,齊天揚就結結實實打了個寒顫,太可怕了,他到早戀年紀的那會兒正流行野蠻女友,姑娘們一個比一個爺們,不自稱老子已經算淑女。到了這裏,修士們用實力說話,也算男女平等,活了兩輩子,除了看電視劇,他第一次聽到有人自稱奴家,聽的他一身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了。
一邊的鄭天陽也沒好到哪裏去,鄭家世代主母都是強橫的女修,鄭夫人壽元九百,已經是合體巔峰的修士,是中界一個純女子的門派門主,和鄭家家主結為道侶多年,生了十幾個孩子,至今就嫁人還是入贅問題,還沒吵完,他是鄭夫人一手帶大,更見不得這樣矯揉造作的女子,臉上立刻帶了出來,他滿臉厭惡的說:“雲妙妙你身體不適和我們有什麽關係,傳承秘境是你家的不成?”
那雲妙妙幾步走到雲嵐島主的身邊,齊天揚看清了她的樣子,頓時又囧了一下,好吧,什麽合歡宗的氣息他是沒看出來,換了誰也看不出來,這女子臉上的妝實在是太濃了,濃到幾乎看不清麵目,像是舞台妝似的。
雲妙妙比起雲嵐島主,口舌伶俐多了,當即道:“霜寒劍尊的傳承自然不是我雲家的,但諸位既然坐在我雲家的地方,是否要尊重一下主人家的規矩?”
鄭天陽想了想,不出聲了,的確,他們坐在雲家的地盤上,還等著別人給他們開秘境,好像是有些過分,底下眾人也紛紛啞口無言,不過修真界畢竟是用實力說話的地方,這時一位離突破隻有一線的分神女修說道:“尊重歸尊重,這裏這麽多人,誰不是衝著霜寒劍尊的傳承來的,一聲也不通知,將大會推遲這麽久,雲嵐島又尊重我們了嗎??”
下首立刻傳來幾道厚重的威壓,有的甚至比雲嵐島上的幾位大乘供奉還要高一些,看來雖然雲嵐帖中說明了要千歲以下的年輕俊傑,但霜寒劍尊傳承的誘惑實在太大,還是有大能隱姓埋名,悄悄的來了。
雲嵐島主頓時汗如雨下,倒是雲妙妙,微微笑了一下,“傳承考驗的本就是一個人的全部,各位這樣,心性這關怕是過不了吧?”
齊天揚倒是有些欣賞起這個雲妙妙了,遇事能夠處變不驚,靈活應對,即使是修為低了些,也值得尊重,果然,她話音剛落,就有數道威壓收了回去,那分神女修當即道歉:“是我魔怔了,姑娘莫怪。”
雲妙妙微笑,別有意味的看了看鄭天陽,用扇子遮住唇:“霜寒劍尊與我雲家先祖乃是至交好友,他當初拖我們為他尋找一個合適的繼承人,隻是雲家數代凋零,怕遭人覬覦,這才隱瞞下來,如今,也到了該現世的時候了。”
齊天揚原本開始好轉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你妹的至交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