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小兄弟還沒成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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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就不懂了,”程袁一副很是懵懂的樣子,“這麽做,明明受到損害最大的就是北胡人,他們為什麽還要做傷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你不知道啊,兄弟,北胡人殺了我們的公主,你難道沒聽說嗎?”
我聽說了啊,”程袁坦然的說,“我聽到南來北往的同鄉傳來的消息,說是我們的皇帝陛下下了命令,說隻要將永寧公主的遺體帶回長安,便不再追究了。”
兄弟,你還是太天真了,”黑衣大漢看著小二端上來的牛肉和各樣小菜,伸手抓起一把牛肉就往嘴裏塞,一邊塞一邊看著程袁,“你也吃,我們邊吃邊說。”
程袁和小時目瞪口呆的看著幾個人都用手抓飯,連忙掩飾自己心裏的想法,笑著也學著他們的樣子,抓起一塊牛肉放在口中細細的咀嚼著。
黑衣男子嘴裏塞滿了牛肉,含糊不清的說,“曾經我也以為事情就是如此,就過去了。但是誰曾想,我們的皇帝陛下是絕對不容許有人冒犯他的威嚴的,更何況還是殺死了我們的公主,這可是皇帝陛下的親女兒啊,他怎麽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黑衣男子頓了頓,悠悠的說,“所以啊,我覺得一場戰爭在所難免了。”
程袁在心裏嘖嘖稱奇著,心想這人也是有些見地的。
程袁繼續問,“我聽說永寧公主是死都是意外,怎麽能就這麽怪罪到北胡呢,說不定真的是事出有因呢。”
你懂什麽呀!”黑衣男子很是惋惜的看了看程袁,“公主就是被人害死的,什麽心悸之症,什麽懷孕興奮,都是編造出來騙人的。”
!”黑衣大漢身旁坐著的男子小聲提醒了一聲,“言多必失,還是謹言慎行的好。”
黑衣大漢仿佛聽進心裏去了,很是謹慎的看了程袁一眼,“你是什麽人?”
程袁坦然一笑,“若是不信我,我將這壇酒幹了如何?”
痛快!”黑衣大漢拍案而起,“我胡某走南闖北最是欣賞你這般爽快之人,你若是將這壇酒幹了,不管你是什麽人,我胡某人交定了你這個朋友!”
好!”程袁爽快的答應了,“也是性情中人,痛快,今日小弟我便在諸位麵前獻醜了。”
程袁說著將被人推到自己麵前的酒壇端起,豪放的酒封,仰頭便咕咚咕咚的灌了起來。
這可是北胡最好的女兒紅啊,酒性很烈,小時不由得擔心的看著程袁。
小時雖然知道程將軍酒量很好,但是也耐不住這樣造啊。
真的將一壇酒灌進去,隻怕就算不癱倒在地,說話也是不利索了。
一壇酒喝完,程袁打了個飽嗝,不拘小節的抬袖擦掉嘴邊的酒漬,將酒壇整個倒轉過來,空空如也。
痛快!”黑衣大漢高興的拍著程袁的肩膀,“我胡某人交定了你這個朋友。”
那麽,現在可否能言明,永寧公主到底是怎麽死的?”
黑衣大漢不再遲疑,悄悄對著程袁說,“我聽說啊,是因為北胡的太子,就是那個季朔,無意中寵幸了永寧公主身邊的一個丫鬟,但是公主好像並沒有不悅,還主張為太子和那個丫鬟辦個儀式,就是給那個丫鬟一個正式的名分,但是後來發生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隻知道儀式並沒有辦成,甚至都沒有開始張羅,永寧公主就死了。宮裏有傳言說,是永寧公主的那個丫鬟,害死了永寧公主,想取代公主的地位。畢竟,公主的身份擺在那裏,公主隻要在一日,那個丫鬟就永遠在公主之下。可能是那個丫鬟心比天高吧,便對公主動了殺心。”
程袁狐疑的看著小時,小時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若是如此,那北胡何必欺瞞我們晉國呢,直接將凶手指認出來不就好了?”程袁問。
小兄弟,你還沒成親呢吧?”黑衣大漢突然曖昧的問了一句。
程袁很是不解,但還是微紅著臉點點頭,“還未成親。”
這就對了,你呀,還不理解女人之間為了一個男人能勾心鬥角到什麽地步啊,是欲除之而後快啊。更何況,若是北胡如實將事情的真相告知晉國皇帝陛下,你猜我們的皇帝陛下會不會更是大發雷霆呢。自己的公主,卻因為季朔的見異思遷,而被無辜的害死,這比瞞著這件事還要嚴重啊。”
黑衣大漢說著搖搖頭,哎,都是感情惹的禍啊,甚至都上升到了國家大事上麵來了。
程袁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他剛剛以為,殺死永寧公主的畢竟是永寧公主的貼身侍女,也是他們晉國人,隻要將事情真相說出來,或許陛下就隻是處死那名婢女,而不會對整個北胡動怒。
但是程袁卻忽視了,事情的根源,還是出在季朔身上,他難逃其咎啊。
,那名婢女現在身在何處呢?”程袁問。
還能在哪裏,還在季朔身邊啊,錦衣玉食的伺候著,沒有受到一點的波及。”
程袁氣急,“這就太過分了!她竟然還逍遙法外!”
大兄弟別急,這件事也不是你我能夠決定的,季朔不想動她,誰又能動她呢。”
單於啊,難道單於還管教不了季朔嗎?”小時突然插嘴問了一句。
黑衣大漢聳聳肩,“單於也是有心無力,季朔想要隱瞞事情的真相,單於雖然惱怒季朔的所作所為,但是又有什麽辦法呢,關鍵時刻,還是要維護自己的太子啊,畢竟季朔是北胡唯一的太子,也是單於唯一的兒子,總不能因為這件事就真的將季朔怎麽樣吧。”
這倒也是,程袁在心裏如此想著。
酒勁上頭,程袁現在才覺得頭暈目眩的,再瞧一眼外麵天色也不早了,不好在外滯留這麽長時間,便帶了小時起身向黑衣大漢告辭,“多謝的坦誠,不過小弟現在有些頭暈,想早些回去歇著了。”
哈哈,”黑衣大漢爽朗一笑,“兄弟酒量過人,這會才有反應,身體已經比大多數人好很多了。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強留,兄弟請便,我們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程袁和小時一並對著幾位拱手道別,路過櫃台,隨手將黑衣大漢那桌的賬給結了。
出了酒樓,程袁覺得自己的酒勁徹底上來了,暈暈乎乎的,路都走不好了。
小時趕緊攙扶著程袁,心裏忍不住感歎著,這程袁將軍也是拚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真是的。
程將軍,你小心點。”小時忍不住叮囑著程袁看清腳下的路。
放心吧,”程袁半是清醒半是糊塗的說著,“我沒醉的那麽厲害,回客棧睡一覺就好了。”
嗯,那我們快回去吧,我怕你酒勁上頭身體吃不消。等回到客棧我給你找點醒酒湯喝,喝了就不會這麽難受了。”小時說。
小時真乖,”程袁拍拍小時的頭,“怪不得非要讓你跟著我,果真是幫忙之人啊。”
行了快走吧,再這麽下去有你好受的。”小時著急的催促著。
還是將軍說得對,這程將軍啊,也該找個知根知底的人來照顧他的飲食起居了。
至少下次程將軍喝醉的時候,有人在身旁照顧著。
到了客棧,小時看著已然不省人事的程袁,歎口氣,拖著程袁慢慢的往三樓走。
他們出去了將近兩個時辰,但是客棧裏仿佛什麽變化都沒有。
還是那些侍衛嚴防死守著,還是看不清四樓的郕王到底在做什麽,到底是什麽反應。
這樣也好!小時心裏想著,沒有變化,至少說明情況沒有往壞的方向發展,如果就是這般熬過今天晚上,明日一早他們帶了永寧公主的棺槨離開北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