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夜莫伽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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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玠沒想到會看到房間中的這一幕,於是趕緊背過身去。他怎麽也想不到,發生了這樣的變動,這兩個人竟然還有你儂我儂沒完沒了的心情。

    言玠和裴璿,果真都不是一般人!

    言玠背對著沈初和裴璿,聲音調侃的說,“你們兩個好歹記得點,這是皇宮,不是你們可以肆意偷情的地方,所以,還是謹慎些的好,別太過分了。”

    沈初麵不改色,“郕王去而複返是為何?”

    言玠轉過身來看著沈初,“我是來提醒你們,我之所以知道你們二人之事,是因為那日我有手下在鼓樓碰到了你們,想這件事匯報給我,我才有此猜測。我想說的是,你們最好謹慎一些,好好想想,還有沒有人知道你們的事情,若是被別人知道了,你們兩個還是死無葬身之地。我隻是提個醒,不要有漏網之魚的好,你們好自為之吧。”

    言玠說完,便又離開了。

    裴璿的眉頭突然就皺了起來,若有所思的看著沈初,看到沈初的臉色,便直到他同樣想到了自己的心中所想,“我知道你也想到了夜莫伽,他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這個人留不得。”

    不,不可以,”沈初突然站起來身來,回避的不去看裴璿,“莫伽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說出去的,這一點我可以以性命擔保。”

    以性命擔保?”裴璿冷哼一聲,仿佛剛剛的柔若秋水都是曇花一現般,“你別忘了,現在我們兩個人的腦袋都懸在言玠的身上,哪裏還有我們的自由。我們已經受製於人了,難道你還想讓我們同時受製於雙方,將我們兩個生生撕裂了才可以嗎?!”裴璿聲音冷厲,字字珠璣。

    不會的,莫伽不會說出去的,也不會拿這個來要挾我們。”沈初喃喃著。

    他就算不會告訴別人,但是你能保證他不告訴時錚嗎?你們這幾個人,各個將時錚當做自己的神祇一般。夜莫伽自己心裏沒有了主意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件事,難道他就不會告訴時錚讓他幫忙想辦法嗎?若是時錚知道了,你想讓我們兩個怎麽死?被生吞活剝還是油煎烹炸?”裴璿逼近沈初,不讓他有退縮的餘地。

    你心虛了,你也知道夜莫伽就算不會告訴別人,也可能告訴時錚,你沒把握他們會怎麽想你,會怎麽處理這件事。既然如此,我們別無他法,隻能先下手為強,給我們爭取最多的時間去好好思考怎麽處理這件事。所以,”裴璿逼迫沈初看著自己,然後一字一頓的說,“夜莫伽必須死!”

    不,還是不可以,”沈初掙脫開裴璿的逼迫,“我覺得這件事有蹊蹺,時錚成親那晚,夜莫伽出現的太過巧合,仿佛就是為了替本來聽到我們說話的那人遮擋一般,隻是作為一個擋箭牌出現的。”沈初自己想著時錚成親之後他與夜莫伽的交談和試探,“莫伽心裏仿佛一張白紙一般,他什麽都不懂,也不知道我們到底做了什麽說了什麽,他隻是在替人背鍋而已。”

    裴璿的眉頭皺的更厲害,這件事的知曉人數遠遠超出裴璿的想像了,若是隻有言玠知道,她還可以想辦法應付,若是夜莫伽還有其他不知道的人知曉,這才是最大的隱患。

    裴璿眼神淩厲的抬頭看著沈初,“夜莫伽在替誰遮擋?”

    沈初想了想,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出來,“我猜,應該是鹹寧公主。”

    言默?”裴璿一陣著急,若真是言默知道了,這不就等於在她自己的身邊埋下了炸藥,隨時都可以引炸嗎?

    若真是言默知道自己和沈初的私情,她隨時可以告訴皇上,那自己,隻能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沈初看裴璿著急的神色,趕緊安撫著,“你別急,事情發生到現在已經幾個月的時間了,陛下什麽反應都沒有,便說明鹹寧公主並未告訴他人,你可以放心下來。”

    你讓我怎麽放心?”裴璿甩開沈初安撫著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雙手,氣急敗壞的說,“不管當時到底是誰聽到了這件事,是夜莫伽也好,是言默也好,都必須死,我不能讓他們兩個中的任何一個時刻侵擾著我的安全。”

    裴璿抬頭看著沈初,看他依然是猶豫糾結的神色,眸子一變,臉上掛上一抹哀戚的表情,猛地撲進沈初的懷中,可憐兮兮的抱著沈初的腰哭訴,“我現在這顆腦袋,任是誰都可以隨便拿走,你說我還活著幹什麽,還要任人宰割,我幹脆死了算了,一了百了,也好過現在這般飽受折磨。”

    沈初歎息一聲,“言默公主已經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了,她沒有出賣你,而莫伽,更是毫不知情,他們兩個,對我們而言根本是毫無威脅性啊。”

    裴璿看沈初到現在還在想方設法的勸說自己,便狠狠掙脫開沈初的懷抱,猛地朝著一旁的柱子撞了過去。沈初嚇了一跳,他覺得自己的心仿佛都靜止不動了一般,趕緊將裴璿拉住扯進自己懷中,好生安撫著,“好,我都聽你的,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不就是言默和夜莫伽,都交給我,我一定不讓他們威脅到你。”

    裴璿在沈初懷中探出頭來,很是可憐的看著沈初,“我這麽逼你,你是不是就不喜歡我了。”

    不會!”沈初肯定的說,“對我而言,這世上再沒有一個人比你更重要。隻要是對你好的,我都心甘情願為你做。”

    言玠腳步輕鬆的進了郕王府,真是還難得的哼起了小曲。解決了沈初,時錚兄弟之間的感情就瓦解的差不多了,有了一個內應,比什麽都強。

    一進門,丫鬟很是驚慌失措的跑過來對言玠行禮,言玠認出了這個驚慌失措的丫頭是沈晏如的貼身丫鬟,不由得著急了起來,“你這是什麽反應,王妃怎麽了?”

    小丫鬟跑的厲害,話都說不出來,隻不住的喘著粗氣,言玠一看,根本不耐煩等她能好好說話,繞過這個丫鬟,徑直朝著如意閣大步走去。

    言玠以為沈晏如出了什麽意外,結果一走到如意閣的院子,便聽到裏麵傳來劈裏啪啦摔東西的聲音,言玠突然放鬆下來,還好還好,隻是有人惹她生氣了,並不是她的身體不舒服或者受了傷。

    言玠收起擔憂的心思,慢慢的走到如意閣裏麵,剛走到門口,卻見裏麵飛出來一個碩大的花瓶,不偏不倚的碎在言玠的腳下,言玠唬了一跳,表情也猙獰起來,不客氣的一腳踹翻了倒在自己麵前的凳子和椅子,對著仍在砸東西的沈晏如大吼一聲,“你發什麽瘋,非要將我郕王府的東西都砸了你猜開心是吧。”

    一看言玠進來,沈晏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著急的轉了幾圈,看看周圍還有沒有趁手沒被砸的物件,撈過一個青瓷花瓶就朝著言玠臉上砸了過去。

    言玠一看,這女人還真動怒了,而且一看就是在跟自己生氣,她這是在要自己的命啊,這麽大的花瓶,直接朝著自己的臉砸了過來,要不是自己躲得快,這會不死也殘了。

    言玠看著滿地的狼藉,再看看沈晏如張牙舞爪的樣子,簡直莫名其妙,“你到底怎麽了?誰惹著你了?”

    言玠不說還好,他的話剛說完,便看到沈晏如仿佛瘋了一般直接朝著言玠撞了過來。

    你不要命了?!”沈晏如力氣之大,直直的撞進言玠的懷中,竟然讓他的腹部生疼的厲害,仿佛五髒六腑都被撞碎了一般。

    剛剛他若不是生生的受了沈晏如這一撞,不管他怎麽有別的反應,就憑著沈晏如這衝勁,她就一定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