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水被下藥了
字數:4157 加入書籤
昭寒心裏的恐懼在這個時候到達了頂點,昭寒不敢回頭,她不知道後麵到底是誰,也不知道自己的命是不是就要了結於此了。
昭寒心裏暗暗籌謀著該怎麽做才好,身後那個人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昭寒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於是直接回頭對著那人的臉上就打了過去,昭寒狠狠的揮出一拳,然後轉身就跑。
水源處離軍營中央還是有些距離的,昭寒想著,要加快腳步,然後喊人來幫忙還是正經。
結果沒跑幾步,就聽到那人生生挨了自己一拳哀嚎一聲倒在了地上。
昭寒猛然停下腳步,她若是沒有聽錯,剛剛的聲音,明明就是暄寧的啊。
昭寒趕緊回頭走到那人的身邊蹲下,仔細看了下果真是暄寧沒錯,昭寒簡直哭笑不得了,趕緊將暄寧扶了起來,“你做什麽在我後背裝神弄鬼的,嚇死我了。”
暄寧捂著自己的眼眶氣咻咻的看著昭寒,“我哪裏知道是你啊,我隻看到有個人躲在樹旁,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我哪裏就能看出是你來了,要是真的知道是你,還用提心吊膽了這麽久嗎。哎呦,痛死我了,你這是使了多大勁啊,你直接將我眼睛廢了得了。”
看著暄寧不住的揉著自己的眼眶,昭寒很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不知道是你啊,我以為是心懷不軌的人呢,我想能跑就跑,所以下手也沒留情,對不住啊。”
算了,算了,”暄寧大人有大量的擺擺手,在昭寒的攙扶下靠著大樹坐下,待自己的眼睛好受一點了才看著昭寒說,“你怎麽在這裏?”
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麽出現在這裏?”昭寒一想剛剛那個女子與軍營外那個人的對話,不由得問道,“你也聽到了剛剛那個女人的話。”
什麽那個女人啊,那個人就是那個執意不走的營妓。”
昭寒一愣,“你怎麽知道是她?”
當初我氣不過她的說辭,當眾甩了她一耳光,然後我們兩個的梁子就算是結下了,後來我又見過她幾次,每次都是針鋒相對的,就她那陰陽怪氣的聲音,我一下就能聽出來。早就知道她不是單純的人,還說自己的父母是瓜州縣的人,我呸,就是北胡人派來的奸細,就是來讓我們全軍覆沒的。”
聽著暄寧的話,昭寒瞬間冷靜了下來,腦海中快速的轉動著接下來該怎麽做。
昭寒看了一眼依舊吃痛著揉著自己的眼睛的暄寧,冷靜的說,“暄寧,我們時間不多了,必須盡快找出應對的辦法來,若是讓那個女人得逞了,我們的將士就要一命嗚呼了。”
暄寧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趕緊將自己眼睛的傷痛放到一邊,轉過身正色的看著昭寒,“你說,我做。”
昭寒想了想,沉聲囑咐暄寧,“你現在就去夥房,我聞著味道飯菜應該是要做好了,那個女人既然要,定然會選擇在飯菜或者煮的粥中下手,畢竟馬上就要到飯點了,這是最快的方式了。”
暄寧一聽覺得有理,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往軍營夥房的方向走。
昭寒趕緊拉住暄寧,“別急,我還沒說完。你若是直接識破她的陰謀詭計,她就知道事情敗露了,這樣一來北胡人得到消息,也就不會來偷襲我們。既然她想讓北胡人致我們於死地,我們不如將計就計,來一招請君入甕,將今夜要來偷襲的北胡人一網打盡。”
暄寧迫不及待的點點頭,“你說,我聽著,你怎麽說我就怎麽做。”
首先,你不要聲張,先去找到那個女人的蹤影,看看她是不是要往飯菜中。如果是,你讓她下,別製止她,就當你不知道,當然,事情要悄悄地進行,別讓她發現你在跟蹤她。這一點,憑借你的機敏一定能完成的很好。其次,等她走了,你就將實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夥房的人,讓他們將下了藥的飯菜都倒了,重新做一份幹淨的,依舊給將士端上飯桌,這樣她就看不出哪裏有哪裏沒有了。”
暄寧有些疑惑,“可是,將士吃了藥沒有任何反應,她不是還能是能發現嗎?”
昭寒點頭,“這一點我來解決,你就按我交代的去做,我們兵分兩路,現在就就出發。”
暄寧痛快的應了下來,走之前不放心的叮囑昭寒,“你要記得你懷有身孕,別做太多動作,自己注意安全。”
昭寒對著暄寧微微一笑,“放心吧,我會的。”
水源在一處小山坡的後麵,山坡上種滿了樹,雖然現在樹上已經沒有了葉子,但是有樹木的遮擋,昭寒還是沒有怎麽感覺到冰雹的厲害,但是現在,溢出了山坡,昭寒就感受著劈裏啪啦的冰粒子打在自己的臉上和身上。
軍營中已經有光亮亮了起來,昭寒借著燈光,先回了自己住的帳篷,但是並沒有看到時錚的身影。
昭寒眉峰突然擰緊了起來,都這個點了還沒回來是還沒商議完事情嗎?還是說發現自己沒有在帳篷內所以又出去找自己了?
可是問了把守的兩個士兵,時錚是一直沒有回來過啊。
算了不糾結了,直接去議事帳篷看看一探究竟的好,畢竟現在時間緊急,她必須要盡快找到時錚。
昭寒一路走到議事帳篷,看到裏麵隻有副將軍一個人,昭寒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蕭副將一看是昭寒,停下正在收拾的杯子,趕緊應了過來,一臉高興的看著昭寒,“軍師,外麵這麽大風雪你怎麽來了?”
昭寒直接開門見上的說,“時錚將軍呢?”
蕭副將搖搖頭,“剛剛大將軍就走了啊,現在應該是回自己的帳篷了吧,怎麽,軍師沒見到大將軍?”
昭寒深深吐出一口氣,壓抑住心裏的焦躁和不安,強迫自己的心平複下來,抬頭看著蕭副將認真的說,“副將軍,我有事要告訴你所以,今晚北胡人一定還會來偷襲營帳,你必須要立刻吩咐下去,讓自己信任的將士知道這件事,然後一傳十十傳百的讓所有人都了解,便是不能讓所有人了解,也要讓大部分人知道。在喝了粥或者是吃了菜之後要假裝是中毒的症狀,表明自己現在是毫無抵抗能力。也讓那個女人相信,我們是真的毫無招架能力了,這樣她才能放信號讓北胡人突襲軍營。”
副將軍的臉色瞬間冷凝下來,一臉的氣憤不已,“我就知道,那個女人不是什麽好東西,沒想到真的是北胡人故意留在祿福城讓我們抓住的奸細。”
昭寒明白副將軍心裏的氣憤,但是現在不是翻舊賬的時候,還是要盡快將事情解決了才是正經。
昭寒繼續正色的看著副將軍說,“你仔細叮囑好了,我們不止要假裝中毒,關鍵是要將前來偷襲的北胡人趕盡殺絕,就像上次一般,讓他們知道一而再再而來來襲營的後果。今晚用飯的人數,可以減少一半,你讓一半的兵力悄悄埋伏起來,圍在外圍,裝中毒的士兵在中間,待北胡人我們的勢力範圍,便裏應外合雙麵夾擊,讓他們有去無回。”
好,”蕭副將朗聲應了,心裏對昭寒的敬佩又上升了一層,昭寒又補充了一句,“我會盡快找到時錚將軍,隻有他才能真的調動所有的將士。但是現在既然還沒找到大將軍,你便直接去找程袁,他手中也有將士的調令,你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於他,讓他盡早部署。”
蕭副將應了,轉身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議事帳篷。
昭寒看著瞬間空蕩下來的帳篷,心裏突然有了一絲恐慌,雖然她還不確定這恐慌來自於哪裏。
昭寒的視線淡淡的從蕭副將剛剛收拾的杯子上略過,然後頓時止住了動作。
昭寒將幾個已經被用過水的杯子一一放在嘴邊嗅了嗅,待嗅到最後一個杯子,昭寒的雙眼暮然的睜大,不可置信的又仔細聞了一邊。
這杯水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