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蒙塵的雙眼(一)
字數:3406 加入書籤
寧次深吸了口氣,穩了下心神。耳畔依舊不時回蕩著海浪的嘩嘩聲,其中還夾雜著幾聲蟲鳴,四周一下子靜了下來,心悸的感覺慢慢隱去,就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但,自己的感官自己知道,看著依舊熟睡的眾人,寧次輕輕的站起身來,門邊的泉挈轉過頭,兩人的視線在黑暗中交匯。
“怎麽了,不多睡會兒?”來到門邊,泉挈關心的問道。
“沒什麽,隻是突然醒來睡意全無,泉挈叔父,你也去休息下吧,我來接著守會兒夜。”寧次並未告訴泉挈自己是被驚醒的,沒有確鑿的證據前,胡亂言語隻能給大家帶來不安,並沒什麽實質的作用,倒不如讓大家安心的睡個好覺,一切等天亮了再說。
“這樣啊,好吧,你一說我還真有點困了,我就先去困會兒,有什麽異常就第一時間叫醒大家。”泉挈走到一半又折了回來,附耳說道。“那個帶路的霧忍就在對麵的房頂上,多多留意一下。”
這話說完,泉挈便直直的進了屋,也不用刻意的選什麽地,直接就依著寧次走後空出來的身位躺下,不一會兒便半睡了過去,隻要稍有什麽響動其便能隨時醒來。
待得泉挈睡了過去,寧次打開白眼,想要看看周圍有什麽異常,剛才那種心悸的感覺實在讓其難以忘懷,就如同被人突然間握住了心髒,全身血液停止了流動般,來的突爾,去得突然。
通過白眼的觀察,正前方的灰色的視界裏出現了一團查克拉的波動,波動並不強烈,應該就是那個帶路的霧忍了,其的警覺性到是非常的高的,睡覺前便提取了查克拉,以便應付一些突發狀況。
視野隨著念頭移動,周圍的情景逐漸如同一個立體圖形般的在腦海中成型,除了一些夜裏出沒的動物外,寧次並沒有什麽特別的發現。
如此過了一個小時的樣子,夜更靜了,不知何時開始吹起了冷風,那冷風順著破敗木屋的間隙吹進了屋子,熟睡中的族人下意識的緊了緊披風,到是長十郎像個沒事人似的,沒什麽感覺,依舊熟睡。
打開係統,看了看時間,已經淩晨一點半了,這係統到了寧次的手裏,用得最多的應該就是作為一隻鍾表使用了!再過幾個小時天就該放亮,自己等人的這次出使任務,也差不多到了結束的時候。
平靜的過了四個多小時,黑夜已經開始褪去,春日已經出現在了地平線,族人們也已經醒來,寧次就在屋外做著一些常規的訓練,和提著雙刀出來的長十郎打了個招呼,寧次突然保持著訓練的架勢,楞楞的站在原地。
其保持著一手撐地,頭部朝下,雙腿朝下的姿勢,那令人心悸之感就在前一刻突然再次出現。隨著心髒被握緊的感覺再次出現,寧次再也保持不住訓練的姿勢,直直的摔倒在地。長十郎見剛剛還和自己打著招呼的寧次突然之間摔倒,還以為是寧次和他開的玩笑,直到過了幾息的功夫才意識到不對,邊疾步走上前去,邊喊著。“寧次你怎麽了?”
屋裏正做著早飯的族人聽聞長十郎的喊聲,意識到了不對,忙趕了出來。
“一種沒來由的窒息之感,就像自己的心髒被人握住一樣。”被長十郎攙扶著走進木屋,心悸之感再次消失,寧次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艱澀的說道。
“突如其來?”泉挈問道。
“嗯。”寧次點頭,順便講述了自己昨晚也有過一次這樣的感覺。
泉挈聽完寧次所述,先是問了問大夥有沒有同樣的感覺,見大家都不住搖頭,其思慮片刻才自顧自的說道。“如此說來,就隻有寧次有這個感覺了。”
對於寧次所說,泉挈和其他族人都是相信的,作為此次出使的主事人,寧次在他們心中已經留下了一個不錯的映像。那麽到底是什麽讓寧次產生的心悸之感,正所謂無風不起浪,這村子裏或者周圍一定有著什麽事物影響了寧次。現在的關鍵就在於,是草草的檢查下村子和周圍,還是仔細的搜查一片。
泉挈從新把目光落在寧次的身上,這件事並不算他負責的區域,所以最終做主的其實還是寧次自己。
“這事”
“不用管它,按照昨天的計劃看看村子邊緣和四周就回霧隱村吧。”心悸帶來的壓抑感,和突然變得有些神神叨叨的畫風,讓寧次心裏越發的不安起來,現在的他隻想早早完事,然後回到霧隱村,蒙上被子好好的睡上一覺,然後就回轉木葉。
泉挈點了點頭,寧次的選擇正合他的心意,畢竟不是自家的地盤,這些詭異的事想必會由長十郎傳回霧隱村,到時候自有霧隱村的忍者前來調查,實在用不著他們日向來操這份心。
搜查的工作寧次就沒有參加了,和長十郎一起待在屋子裏,靠著牆休息。
“輝夜一族發動政變的時候,我沒在場,不過聽前輩們說,那事的背後另有蹊蹺,後來五代目水影大人也派過不少忍者過來查看,但都無所獲,此事便也擱置下來,從來沒出現你這種情況。”
不是長十郎不信,而是霧隱村派了那麽多的忍者前來查看,都無異常,是以其對寧次的表現有了些疑慮,這也不足為奇。
“這事我也說不清,道不明,就當我一時心血來潮吧,沒事就好。”寧次努力的保持著溫和的神態,卻總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心悸之感雖然消失,眼皮子卻狂跳起來。
距離泉挈他們出去查看已經過了半個來鍾,不大的村子眼看就要查看完畢,隻要在稍稍的溜達一圈四周,回木葉後,也就有了說辭。倒也不是泉挈一行存心敷衍了事,而是出了寧次這檔事後,泉挈就更加的小心起來。日足為什麽派泉挈跟隊,泉挈小心謹慎的性子占了主要因數,日足求的就是一個穩字。
就在泉挈跳下一株有著針狀枝葉的huáng sè樹幹時,遠處一個人影極速的接近過來。
“天奇,發生了什麽?”沒等人影跑過來,泉挈便一個閃身來到其身旁,一把拉住還在奔跑的天奇,問道。
“泉挈前輩,我們我們”
一連幾次開口,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泉挈便意識到可能出事了,從身上摸出一個隨身攜帶的水壺,天奇接過,喝了口水,再穩穩心神,再次開口說道。
“二田出事了,他好像不認識我了似的,見到我就像我撲來,一副不要命的架勢,我見事不對,便離開了”
“走,帶我去看看。”泉挈沒等其說完,便打斷了天奇,示意他邊走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