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記住這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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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淩峰俯身,不過她脖子上的傷口,一把掠起她的脖頸,絲絲的捏在手中,像是抓著一隻大白鵝,
“我要讓你知道,身為寵物,你是沒有處置自己性命的權利的。”
她失血過多,若不是穆淩峰發現的及時,她現在早就死了!
匆匆叫了醫生救她的命,她就用這幅樣子對待他?這女人當真是沒教養的很,看來他必有教教她臣服兩個字,如何寫!
“我不是……”
她依舊嘴硬的很,死都不怕的她,還會怕穆淩峰嗎?
可是莊妍不懂,穆淩峰比魔鬼還要可怕三分,要她生不如死的辦法,更是千千萬。
穆淩峰冷冷一笑,“我憐惜你你不要,偏要以死相搏?莊妍,我會讓你知道,惹怒我的後果。”
鬆開手指,他一把抓起莊妍的左手,將食指送到自己的嘴裏,潔白的牙齒,狠狠一咬!
“啊!”
莊妍痛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身體不自覺的縮在一起。
“你這個變態,混蛋,你要做什麽?放開我,好痛啊!”莊妍的聲音,因為疼痛氣憤而有些扭曲。
鮮血,順著穆淩峰潔白的牙齒,浸染在他的牙縫中。
莊嚴的手指被含住,她甚至都能感覺穆淩峰的舌頭在她的指尖上滑動,指尖,有被吮吸的感覺!
他瘋了嗎!?
莊妍看著吸自己血的男人,氣憤的雙眸閃過一絲不可思議,這男人,真的是個人嗎?
手指被鬆開,莊妍的下巴被掠住,她還未張口,嘴唇就被含住,血腥味頓時在口中蔓延開口!
變態!
竟然含了她的血,送進她的嘴裏!
“唔~”
莊妍使勁的搖著頭,卻被穆淩峰緊緊地禁錮著,屈辱的淚水,再一次落了下來。
知道,穆淩峰將口中的血,全部強迫她下咽,才離開她的嘴唇,唇角帶血的看著她,“記住這股味道,下一次再讓這東西流出來,我就讓你爸媽,雙倍償還給你。”
“你不要動我爸媽!”
莊妍驚慌的說道,因為李浩浩,她已經帶給爸媽太多的不開心和失望了。她不希望再因為她,爸媽遭遇什麽不測。
“小寵物,你就是這麽求主人的?”
她搖頭,眼神中寫滿了我不是寵物這句話。她知道,這句話若是說出來,代表著她就會被打上烙印。
寵物,其實就是xing奴吧?
“這麽倔強,看來我真要給你點苦頭了。”
穆淩峰手指擦去唇角的血跡,看著身下倔強的女人,目光,殘忍而嗜血,
“你說,讓你父母為你的不乖,付出點什麽代價好呢?”
莊妍的眸子,一下子驚慌起來,“不要,不要傷害我爸爸媽媽,這件事情和他們沒有關係啊。”
他自顧自的說著,嘴角帶著殘忍的笑容,“你說,斷手斷腳如何?”
“你敢!”莊妍的聲音一下子尖細起來,臉因為害怕和憤怒而有些扭曲,“我告訴你,你不要傷害我爸爸媽媽,聽到了沒有。現在是法治社會,你這麽做是犯法的。”
“犯法?”穆淩峰笑,“我和你打賭,看看在你父母付出代價之後,你口中的法,能耐我何?”
口袋中,拿出一部手機。
莊妍深切地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在說謊。撥號鍵按下去,她的父母就會遭到飛來橫禍。
不可以的!
莊妍的心,在進行著艱難的鬥爭,承認這一個帶著絕對羞辱性的新身份,與她而言,難於登天!
“求你,不要 ,我隻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女孩子,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莊妍死死的抓著他的手。
潔白纖細的手腕處,多了兩道青紫色的印記。
手腕上的鎖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取下了。可是莊妍顧不得想這些,因為她父母的命運,掌握在她的手中啊!
“我隻是一個女子,我比你還小,我被男朋友背叛,你為什麽還要這麽對我?”
難道這個男人,連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嗎?
她已經很可憐了,為什麽還要往絕路上逼她?
難道真的要逼死她才甘心嗎!
莊妍的聲聲哭訴,讓穆淩峰堅硬冰涼的心,心間猶如羽毛輕滑過一樣輕微的異樣,眸光微縮,撥號鍵上的食指,不自覺的有幾分鬆動!
隻是一個女子,比他還小,甚至慘被男朋友背叛,多麽可憐的身世,他竟然還要逼迫她?
但是這樣的憐憫之心,隻是一瞬間,因為他說過,莊妍不知道什麽叫做真正像狗一樣的生活。
他經曆過!
而且好巧不巧,他經曆的這一切,和身下這個女人,有脫不了的幹係!
“告訴我,你的身份是什麽!”他再度冷硬起來,逼迫著莊妍,“若是再讓我不滿意,我不會給你下一次的機會!”
這樣無情,冰冷,殘忍的男人,莊妍幾乎死心了!
她的嘴唇哆嗦著,握著那個男人的手,因為驚詫於他的冰冷,慢慢滑落鬆開。
“我……”
一個字開口,下麵的話,還是那麽難以啟齒!
“我……”
如鯁在喉!
“我是……”
“怎麽?說不出來?好,你的機會已經沒有了。”穆淩峰將手機移到她的眼前,按下撥號鍵。
“不要,我說我說。”莊妍的精神世界,在一瞬間崩潰,“我是你的寵物,我是你的寵物,我是你的……”
邊哭邊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淒厲,“寵物!”
哭的變形的臉蛋,被穆淩峰用手輕輕拍了拍,他冷冷的突出一個字,“乖!”他說,“好好記住你的身份。”
身上的壓迫感消失,莊妍雙手遮麵,哭泣聲從指縫中溢出來。
脖頸上的傷口,因為太用力地哭,而有些疼痛。
“好好休養,等你傷好,還要為這一次自殺,付出代價!”
留下一句冷絕的話,他轉身離開,修長挺拔的背影,在莊妍的淚眼朦朧中,多了幾分血液的味道。
——
皇家夜總會!
化著濃妝,穿著xìng gǎn皮衣的媽媽桑,將一身堪堪遮住身上**,部位的衣服,摔在麵前柔弱的女人身上。
“穆少說了,讓你好好唱,不然……”她哼了哼,雙手環著胸,“有你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