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 章 龍潭虎穴 血雨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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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兄弟,我沒聽清楚。”
“不用懷疑,就是這樣,掏狼窩。”
“萬萬使不得,那些兒家夥凶殘無比。何況咱也人薄勢單,豈不是白白……”破風隻為避諱咽下後麵倆字,急欲苦口婆心勸阻。
“大哥,不必勸了,我自有打算。還有就是——我掏,你隻是帶個路,爾後帶著齊魯找個安全的地。算了,還是在陣中給你指個安全的地吧。”
“你是不是不把我當兄弟了,我又豈是貪生怕死之輩。我怎能如此這般。兄弟!”
“無痕,血無痕,大哥隻管叫。我認準了的兄弟,那就是一輩子的,非關其它。況且大哥認為嘯狼與惡人心相比,譬如黑如虛之流,那個更歹毒,更令人不可捉摸的心骨發寒。兩者較之我倒寧願麵對嘯狼,簡單。”
破風一時也被問住了,嘯狼之險可躲;惹了惡人躲無可躲,而且還得連累周遭親朋。思量之後,再無疑慮,連忙說道:“哪我得跟著,打個援手,要不如何安心哪!”
“大哥,武功比我如何”
“大大的不如啊?”
“若遇危險,我可自保逃離。大哥麵對如此狀況會如何?”
“無痕兄弟都是這般,我定是九死一生。”
“既如此,我若見死不救,就是不義;我若救兄,也定是陷入窘境,生死也難知啊。如此,大哥陷我於何地。”
“……”破風一時語塞,閉口不再言語。
“是以就聽我的吧。”
想到無痕的武功,還有種種對陣法不可思議認知,隻道無痕是非凡家高徒對於其它並不過問,但感覺還是不放心再三說道:“兄弟,千萬小心,苗頭不對咱就扯,不要強攻。青山在一切都好說。”無痕點點頭,作為回應,以讓破風少些兒掛念,安心做事。
接觸時間雖短,但無痕對這個大哥還是很滿意的,忠肝義膽自不必說。
一切準備停當,無痕yy的想著:等群狼出山,以摧枯拉朽之勢破壞一切,衝掉那一路的痕跡,最好再把剩下的那些兒個渣渣的屍體吃掉,這樣一切都完美了。
不久……待得破風探查歸來,臉有異樣地對無痕說:“兄弟,深入狼穴之事,是不是可以放一放,我總感覺有些兒不對勁。”
“這話怎麽講。”
“此次探查,嘯狼經常出現之地,未見新鮮痕跡,我壯膽深入些兒許依然如此。蓋因功力微末,不敢再探。沒為兄弟尋得什麽有價值的信息。”說著就把一張自己畫的草圖遞與無痕。
無痕瞅了一眼一眼道:“這就足夠了,有勞大哥費心了。我也沒閑著為大哥尋著一地,可保周全。”說著無痕,輕起右手食指,點於破風眉心,指為筆,靈氣為墨,絕陣的一處安全之地自印入破風腦海。隻道:“大哥帶齊魯以圖所引,進入即可。事成我即可找你們,萬不可輕舉妄動。”
破風一邊感歎無痕的手段,一邊點頭應是。
說完各自忙去。
且說無痕到達標定位置,確如破風所描境況,深入許久依然如此,顯得很詭異,無痕暗道:知道我要來掏狼窩,它們都搬家了,至於麽,天命之人有這麽大影響力。
強烈的好奇心促使無痕繼續深入,直到聽到些兒許動靜,才放慢腳步,戒備著。隨著移動,無痕漸漸聞到一股血腥味,並伴著腳步越加濃烈,由於樹密草茂,更兼枯枝敗葉視線不及,但能聽到群狼慘烈的吼聲,聽這響動感是群狼集體所為。
無痕暗道不好,心想是齊魯表妹一行出得藏身之所,遭到群狼圍攻,轉念又一想他們不足以引起一窩狼群行動,更何況牽製這麽久。奈何無痕的心見不得無辜之人受害,怕是遲了,危險多得幾分。
“騰”的一聲躍上樹梢,左右騰挪,奔著狼吼聲激射而去。近了看到下麵景象,無痕也隻道是傻了,張大了嘴巴深深抽著冷氣,若不是濃烈刺鼻的血性味夾雜著各種騷 腥讓他醒轉,乖乖閉上嘴巴屏住呼吸,估計都會被嗆暈從樹上掉下來。
他所製造的血性場麵跟著比簡直就是“毛”,還是獨根兒的。隻見下麵嘯狼屍首堆積如山,而且還在不斷產生著。看著這些令人作嘔的殘體斷肢,又看看那個始作俑者,無痕暗罵一句:窩裏鬥,這也tmd太狠了,簡直就是作惡的祖宗,真是獸性,夠獸的。
看著眼前不遠處的這頭嘯狼,以一敵萬,毫不畏懼,毫不退縮,血紅的眼裏倒是充滿了興奮,還有對血腥的渴望,一口或一爪了解著自己的同類,化為它身下的屍骨。與之相對的眾多嘯狼,也是悍不畏死,麵對同伴的死亡,也沒半點兒遲疑、悲憫亦或是根本不允許,前仆後繼,或撕咬著或抓撓,甚至直接把自己送入對方口中,為同伴爭取時間,一點點兒消耗著哪頭著了魔一般的嘯狼。
但令無痕奇怪的是,哪頭嘯狼的力量似乎用不完耗不盡,並且體內的能量反而在聚集。好奇作祟,無痕也是覺得它們的競爭已經進入白熱化,無法顧及自己,壯著膽子跳下,撿起一條剛死的嘯狼,仔細感應了一下。
“靈力全失,生機也非自然流失,更像是被抽吸幹淨,”自知結果,不由無痕驚罵道,“md,這tmd跟吸星**有什麽兩樣,它不是嘯狼,更不是普通動物,它是魔獸,隻是長得像嘯狼或者說它是還具有幻象能力的魔獸。”
話到這,不由無痕對這幫‘視死如歸’的嘯狼們感到悲哀,它們的死換來的卻是作為對方的養分,但轉頭一想也暗自欣喜,送shàng mén的魔獸,不要對不起自己的良心,隻是需要做一番計較才能獲取。
放下哪嘯狼的屍身,無痕準備重新躍上製高點,準備觀察一番,好做對策,增加幾層收獲的希望。
正當飛身向上關頭,突然間,無痕感覺一股腥風壓頂而至。事關危急,無痕瞬間打出一記呼風術,並借勢翻身迅猛遠離。誰曾想,已失先機,危機還是如影隨形,步步緊逼無痕也隻有被動還擊的份兒。書本上的戰場,完全不能讓無痕對現在的狀況作出有效的反擊,甚至到現在還不知道誰在攻擊他。
一路逃,直到無痕繞著圈重新回到嘯狼的戰場,看著一眾嘯狼失去攻擊目標,個個“嗷嗚嗷嗚”地衝著自己身後直叫,如果還不知道身後究竟是個什麽東西,無痕也算是笨到姥姥家了。
無痕眼珠一轉,甩手向身後打出呼風術,並借力衝入嘯狼群中,猛地轉身,利用嘯狼不畏死的阻擋拖延,哪怕隻有一息,已為無痕爭取到一點兒主動的權利。
“喚雨術”隨著無痕一聲斷喝,並用意念調配著周遭一切,像利劍飛矢一般,密密麻麻的攻擊魔狼的頭部,尤其是眼睛。
嘯狼也是趁機一擁而上,各自奔著一處死命地撕咬著,縱使牙齒斷了也會用牙骨磨啃,沒了視野的魔狼長嘯著東 突一下西突一下,狼爪撕裂者一批批嘯狼,並使勁甩著腦袋,妄圖甩掉身上的威脅。
無痕抓住它長嘯的機會,奔雷術使出,卷起一顆尖銳的長石,雷暴著打入魔狼口中,周圍的嘯狼也不甘示弱,進攻的越加瘋狂,縱然是死也不會鬆口。
突然間那魔狼銀光一閃,像是無數銀針射向四方,無痕急忙打出喚雨術,護周身並做反擊。但魔狼身上的那批嘯狼沒那麽xìng yùn,身體都被擊穿死得透透的,也幸是他們的肉身遮擋,否則死的會更多。
哪頭魔狼一招擺脫了圍攻,艱難地吐出口中的巨石,兩眼冒著凶光,咧著一張血口,直撲無痕而來。
周圍眾多還有戰鬥力的嘯狼,知道麵前之人活著對自己很是有利,他的存在或者就是自己勝利的希望,一個個也是發了瘋的阻擋,就是剩下一顆頭顱也是死不鬆口。
無痕躲過那魔狼一撲,再想到戰鬥中的種種,知道魔狼是靠吞噬獲得靈力,並通過剛才魔狼那一擊,知其靈力開始損耗,它那一招估計也用不了幾次,它耗不起。
無痕也不管周遭嘯狼聽不聽得懂,大喝一聲試道:“別讓它吞噬你們任何一個。”說罷,故技重施,襲擾魔狼的頭部。
嘯狼也是靈性,像是聽懂一般,攻擊魔狼軀體,得空才會攻擊其頭部,尤其耳朵,撕咬的很到位,偶有誤入其口的嘯狼,另一波嘯狼就會拚命地把其奪回,就算是自己咬死也不能入得其口。此消彼長下,魔狼漸漸已入下風。
無痕知道,凡是魔獸必有其保命手段,不到最後它絕不使用,估計那種副作用凡有靈智者都會後怕。但與性命相比,又算得了什麽。種種因素必然導致它的反撲很激烈,也許不是自己所能承受。所以現在,必須減少魔狼的靈力,把損害降到最低。
也幸是無痕對靈力有天然的親和力,是以補充的很快,目前還能跟上節奏,不斷打壓那魔狼,直到無痕瞅見那魔狼右眼已被撕咬出一大口子,血流不止。飛身向前,喝聲道:“嚐嚐小爺新練就的霹靂!”說完電花閃耀,縱橫交織,百般變化,難描其行,也是一瞬進入魔獸右眼,並順著傷口破壞著它的內裏,不由魔狼痛苦的哀嚎,一股電糊味也是隨著嚎叫聲往外溢著。
魔狼忍住劇痛,也是趁無痕近前的機會,猛地一撲直抓無痕的胸口,“刺啦啦”無痕心口一痛,看著一道火花劃過前胸,猛踹魔狼一腳借機彈跳到安全處,看著被弄破的衣服,弄髒的冰蠶甲衣,知道自己有甲衣保護隻是吃痛身體無礙,但一想到這是師妹與師父贈與的,不由得弄得無痕不咬牙切齒,狠狠道:“兩件這麽重要的東西,你這畜生竟然都給我汙了,等會兒,看我給你好看。”
再說那魔狼一招沒成,懊惱之下,痛感加劇,已是顧不著嘯狼的攻擊,不自主地用自己的右爪把右眼及裏麵的焦糊之物狠狠的拔扯出來,妄想降低傷痛,不行就接著抓扯,直到它直接扯掉自己半拉腦袋,才算是停下,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盯著無痕。
無痕盯著那半拉腦袋,不由道:“靠,這也行。”自覺怕是它最後的反撲要來了,不由打起十二分精神,魔訣在胸,魔武在手,找著適當時機給他致命一擊。再說一眾嘯狼見魔狼如此模樣,也是越戰越勇,也智慧般輪班蓄力發狠,不斷咬下魔狼塊塊血肉,像是已經不支。無痕知它定是要耍詐,欺自己靠近,冷笑一聲:“一次使詐就夠了,還想二次。給你一記遠攻‘地獄之火’!”
“轟”的一聲,地獄之火在魔狼身上綻放,由不得它不釋放全部靈力進行抵禦,以防生機流失。
看著沒來得及逃得嘯狼也跟著遭殃不免無痕歎口氣,說道:“讓這一記奔雷為你們fù chóu吧!”言罷,如同雷鳴般的聲音再次響起,加上卷起的重物狂砸,魔狼哪半拉腦袋愣了一下,就這瞬間地獄之火順勢吞噬了它的靈識。
但聽“嘭”的一聲,它竟自爆化作一片血雨,更是髒了無痕的衣服,直叫無痕恨得跺腳罵娘:“沒完了是吧。死都不讓人省心。”
正是彎腰查看衣物的時刻,突然一隻嘯狼,張嘴一口血牙泛著冷光,直奔無痕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