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一個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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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程浩東連忙安撫妻子,看著錢好的眼神更加陰沉。
“程先生,程太太,如果你們沒什麽事,我就先上樓了。”
“等一下。”
“你如果跟我們發誓,你永遠都不會跟我兒子程司昂在一起,那我便在外麵給你和司瑾買套房,你們以後搬出去住。”程浩東喚住她。
“程先生,程太太,我已經和司瑾是合法夫妻了,怎麽還會跟程司瑾糾纏?放心吧,就算你們不給我們買房子,我也不會跟程司昂在一起的。”
何雅音和程浩東麵麵相覷一眼,兩人眼中都暗暗鬆了口氣,反正現在司昂對她的態度也跟以前不一樣了,估計是膩了吧,所以他們也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膽了。
雖然錢好說的很清楚了,可為了不讓林沁如住進程公館,程浩東還是在汝城比較偏的地方買了一套三室兩廳的二手房給他們。
但程司瑾卻執意不肯受這樣的待遇:“爸、媽,你買的那個二手房,我讓我嶽母和護工搬去住,我跟司昂是親兄弟,為什麽他能住鳳棲湖,而我卻不能?”
他住哪裏沒有關係,但絕不能讓錢好受這份委屈。
“你想讓我們買鳳棲湖那裏的別墅給你?別做夢了。”程浩東老臉一沉,訓斥他。
他的胃口還真是大,鳳棲湖那裏的別墅要上千萬,他不是自己的兒子,如果給他買了,他再轉手賣出去,那上千萬就會成支票落在他手裏。
這怎麽可能。
錢好忍不住扯了扯程司瑾的衣袖,她不想住那邊,因為那裏程司昂住著,而且三室兩廳還可以的了。
雖然是個二手房,地理位置又不是很好,但她並不貪心,隻要她媽有個人照料就知足了。
程司瑾心裏有些不甘,就算他不能得到程家的財產,他也希望她能得到。
因為他之所以答應譚佳琦假冒程司瑾來報複程司昂就是為了她,為了她的後半生有足夠的保障。
錢好不想他和他的父母因為她而起爭執,連忙拉著他離開公館,去上班。
他們來到公司,便趕上程司昂宣布開會的事。
所有人都來到會議室。
有股肅然起敬般的感覺。
“丹麥有個我們公司的長期客戶,她得了非常嚴重的病,公司派個代表去看望她一下。”
程司昂說著,黑眸掃過在座的每個人,最後落在程司瑾身上:“就你吧,程經理,你剛進公司,就給你個機會表現一下。”
程司瑾拳頭一握:“程總,我不…”
“這是工作,請你服從配合我給你安排的工作。”
他的話不止讓程司瑾感到憤怒,也讓錢好感到驚恐,他很明顯是想把司瑾支開。
今天晚上,他真的想要跟她完成那個交易?
不,她絕不會讓他得逞的。
這場會議開的有些壓抑,隻開了十幾分鍾便散了。
在離開之際,程司昂依然沒有放過她:“錢mì shū,你到我辦公室一趟,關於前幾天的開發項目還有點問題,跟我解釋一下原因。”
錢好緊握拳頭,目光掠過每個人,自從好八卦的冰蕾和莊豔走了後,公司的人也不敢再八卦她和程司昂的事。
所以,當她一看他們,他們便反射下的垂著頭,一副洪水猛獸似的紛紛離開會議室。
錢好有些一愣,對,她已經降職財務部mì shū了。
可他是故意在刁難她,那個項目他們財務部就是簡單的簽個名,征求他們的同意。
完全負責是在企劃部的。
可他是公司總裁,他說什麽便是什麽,所有人都不敢反抗。
看著他清傲冷然的背影,她瞳孔微縮,不敢看程司瑾,垂著頭跟上那個男人。
一進他的辦公室,門剛帶上,整個人就被他壓在門板上。
她驚慌的白了臉:“程司昂,你幹什麽?放開我。”
這混蛋,把她騙到辦公室,做一些下流的事。
“今天晚上,別忘了準時七點到鳳棲湖來。”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回蕩,xìng gǎn的喉嚨微微翻滾。
她驚愕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還沒等她有所回應,他突然猛然俯身,含住她的紅唇。
她被他死死壓著,根本不給她透氣的機會,仿佛要把她生生給捂死似的。
他吻的很深入,可她心裏隻有莫名的窒息感。
使出吃奶的力氣,將他狠狠一推,伸出手想打他,卻被他lán jié在半空,他加重著力道,讓她的手腕痛的難以忍受。
程司昂諷刺她:“你就這麽點能耐?隻是吻你一下,就想打我,那如果我睡了你,你是不是要拿刀殺了我。”
“你…”
“你剛剛是在不舍程司瑾?”他突然放開她的手腕,改撫著她嬌小的臉頰,陰沉著臉問。
錢好頭顱一撇,心裏煩躁:“他是我的老公,我就是不舍怎麽了?”
“閉嘴,他不是你老公,你以為他現在叫程司瑾,就真的是你老公了嗎?”
一聽到那敏感的詞,他便暴虐的失控起來。
明明該恨她的冷漠,恨她的無情,可聽到她叫別的男人老公,他還是妒忌的想shā rén。
“你什麽意思?”她不解的望著他。
程司昂目光複雜又冷酷的瞪著她,這些天,他每天晚上都會夢到一個模糊的女性倩影。
她跟現實中的錢好交影重疊,所以他現在有理由懷疑,她有可能就是他夢裏的女人。
隻是一切都要等到查清楚為止。
想了想,還是給她點心理準備:“現在的程司瑾並不是你老公。”
“那他是誰?誰又是我老公?”錢好心裏微顫,腦子突然猛的劇痛了一下,有什麽東西閃過一樣,快的讓她抓不住。
她好不容易相信自己已經結婚,他為什麽要顛覆她好不容易相信的。
“我還在讓周正去調查,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錢好冷靜下來,麵若寒霜:“就算他不是我老公,我跟你也沒有任何關係。”
說著,轉身便想走。
可他並沒有放手,霸道的摟著她腰,言辭無情嘲諷:“你別自作多情了,你現在在我心裏就是宣泄的工具,我對你沒有半點感情,在我還沒玩膩之前,別的男人都休想染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