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的目光變得非常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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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簡直有病。”錢好推開他,不讓心裏的恐懼露出來,轉身憤然離去。

    程司昂眼神陰沉的瞪著她離去的背影,沒有阻止她。

    反正今天晚上,對她是勢在必得的。

    礙於程司昂的命令,程司瑾就算再不願,他都要去丹麥看望那個客戶,臨走前,他萬分不舍的告別錢好。

    這次去丹麥,程司昂已經發話了,必須要等那個客戶完全好了之後才能回國。

    估計要一個星期了。

    “好好,我走了,你…”程司瑾欲言又止的望著她。

    錢好感覺有些尷尬,略帶靦腆:“司瑾,我、等你回來。”

    不管他是不是她的丈夫,就憑他對她這麽好的份上,她都不會做出有傷害到這個名義上的婚姻事來。

    程司瑾儒雅的眼眸微微一亮,可心裏並沒有放鬆,想到這是程司昂故意支開他的,他便感覺胸腔一陣添堵。

    他想對好好做些什麽?

    他想提醒一下她,可又怕她會察覺到什麽,他知道她非常的聰明,隻要有一點破綻,她都會有所察覺。

    所以他隻能表現出自然的狀態。

    最後寒暄了一下,在司機的接送下前去機場。

    錢好站在公館外,目送他離開。

    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半了,想到程司昂讓她七點去鳳棲湖的事,她便一陣頭痛。

    該怎麽應付他呢?

    突然,眼睛一亮,有了對策。

    拿出手機,撥打官臨的diàn huà,跟他要了楊鬱涵的diàn huà。

    晚上六點五十分。

    程司昂手握紅酒,居高臨下的站在觀景窗台,神色優雅的搖晃著。

    深邃幽暗的黑眸閃爍著迷一樣的光芒,靜等那個女人的出現。

    時間停留在七點整之際,門鈴終於響起。

    程司昂原本以為她會耍,怒火都已經在腦門旋轉了,聽到門鈴響了之後,剛硬的麵部才柔和了下來。

    該死,她還真會挑時間,居然真的給他七點整來。

    “你…”打開門,剛想訓斥,卻在看到是楊鬱涵後,到唇邊的話驀然截止,黑瞳緊縮,有些驚訝。

    怔了一會,才說道:“鬱涵,你怎麽來了?”

    “司昂,我、我真的很開心,你約我來這裏還不好意思了,讓錢好轉告我。”

    楊鬱涵向來理性優雅的神色激動無比,撲到他懷裏。

    心裏的潔癖讓他瞬間將她推開,再聽到她的話,那臉色絕壁非常難看,鐵青的瞪著她:“你說什麽?是錢好讓你來的?”

    “對啊,不是你讓錢好來轉告我嗎?因為我們那夜發生的事,所以你、你不好意思麵對我。”楊鬱涵故作沒發現他難看的臉色,嬌羞的垂著眼眸說道。

    “你連這個也告訴她了?”他的言辭隱隱透著一股暴風來襲的寒意。

    楊鬱涵感覺他嗜血的寒意,臉上嬌羞的笑意慢慢的淡化,目光忐忑的望著他:“怎麽了?是、是官臨說的。”

    程司昂眼神變冷,有幾分淩厲:“沒事。”

    “鬱涵…”他想告訴她這是一場誤會時,她卻好像故意打斷了他:“司昂,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你說。”

    “我們那次的意外,並沒有采取防範措施,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懷孕怎麽辦?”

    程司昂高大冷酷的身影猛然一僵,黑瞳冰冷的縮緊,沉默了一會,說道:“如果你懷孕,我們便結婚。”

    反正現在娶誰都一樣,而鬱涵理性識大體,又是最好的朋友,娶她未必是件壞事。

    雖然不能給她愛情,但他會承包她的一切經濟需求,所以他們應該會是相敬如賓的夫妻。

    在外人眼裏,也會是恩愛的夫妻。

    楊鬱涵心裏竊喜,表麵不露聲色:“如果真懷孕,好像也隻有這個辦法能行了,我、我是不會殘忍到打掉自己的孩子的。”

    程司昂感覺到胸腔悶痛,有些煩躁,麵無表情的回應:“不會讓你打掉的。”

    這是作為一個男人該要付起的責任。

    隻是現在原諒他的私心吧,他要先狠狠懲罰了那個女人再考慮他和楊鬱涵的事。

    程司昂收斂戾氣:“我送你回去吧。”

    楊鬱涵雖然有些失落,可還是不想太過操之過急,笑著點了點頭,隨他一起離開別墅。

    ……

    晚上八點左右。

    錢好回到家看望母親,她拒絕了程司瑾的提議,把她媽接到那個二手房去,因為她覺得沒必要,住那裏還不如把她媽接回家。

    住家裏這麽舒服,她幹嘛還要讓他們浪費這個錢。

    在護工細心的照料下,林沁如的病情有所好轉,能吐出幾個字了。

    “好、好,你、你怎麽…”

    錢好思緒回過神來:“我、我沒事呢,剛剛在想事情。”

    她是突然想到今天晚上,程司昂和楊鬱涵會不會**燒起來。

    程司昂回到程公館沒有看到錢好,問了容嬸才知道她回家了,立即又改變方向去她家。

    來到錢家,他便去按了門鈴。

    錢好這時剛和護工一起把母親放在床上,聽到門鈴聲,交代了護工幾句後便出去開門。

    一見到程司昂,下意識想關上。

    卻被他用腳給頂住:“錢好,你現在見著我怕了?”

    她有些嘴硬:“誰、誰怕你了。”

    “跟我走。”程司昂不耐煩,沒有時間和她唇槍舌劍,拉著她便往他的車子走去。

    將她塞進去後,他也並沒有立馬開走,而是狠狠強吻她。

    錢好推開他,呼出的氣都亂了:“你、你除了強吻我還會做什麽?”

    “我還會睡了你。”說完,粗暴的撕開她的衣物,怒意在眼中蔓延。

    他真的很氣,她今天晚上不來就算了,憑什麽把楊鬱涵給他叫來。

    “混蛋,放開我,滾開。”她手腳並用,狠勁的踢著他。

    “這一次,就算天皇老子來了,我也不會再放開你,我要你,現在就要。”程司昂已經瘋了,癲狂的讓她害怕。

    他現在就像餓壞了的野獸,隻想將獵物拆入腹中。

    完蛋了。

    錢好心裏害怕的嘀咕,頭顱不斷撇開他,就是不想讓他占到便宜。

    在他的手伸進時,她也下意識的騰出手打了他一記耳光,時間好像靜止了一樣。

    他驀然停了下來,氣氛變得僵硬,他的目光也變得非常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