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在辦公室就這麽迫不及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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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會有人專門給你培訓,有現場模擬畫像培訓,有案件分析培訓等等複雜的課程,預計一個星期完成,到時你便可上崗。”其實畫畫對她來說工作非常簡單。
有嫌犯才有工作量,雖然難度比較大,但他相信她,與其說他相信她,不如說是司昂相信她。
而自己相信的是司昂的眼光。
錢好虛心接受,準備離開時,想到九哥還關著,不由得轉身尋問他:“曾警官,那個九…程司瑾犯的是什麽罪?”
“他涉嫌tào xiàn集團gōng kuǎn,如今正在接受調查。”
錢好神色一愣,腦海不由得浮現前幾天九哥給她的那五十萬,難道那個就是他tào xiàn出來的?
她有些緊張的篡緊了手心,情緒有些恍惚。
內心深處隱約有些明白,他這樣做,應該是不想她將來有經濟困難,想要給她一筆保障。
她既感動又替他心疼,他怎麽這麽傻,居然為了她而去犯險。
她根本就不值得他這麽做。
不行,她一定要救他。
她好不容易跟他相認,他就像自己的親人一樣,她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他坐牢。
程司昂,對他一定可以幫她的,為了九哥,她願意低聲下氣去求他。
想到這,眸底不由得湧起堅定的神色,連忙在jǐng chá局門口攔下車子,前去程氏集團。
……
戴維回到家,迎接他的永遠都是冷清毫無溫度的空間。
他的妻子程郝楠永遠都不會讓他感覺到這裏是個家。
在他陷入疲倦時,門鈴聲突然響起,以為又是整天跟貴婦摸麻將的妻子回來了,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
“你還知道…”回來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在看到麵容後突然頓住。
隨即有些無精打采的說道:“你怎麽來了?”
來人是他的弟弟戴澤,他們兄弟倆一直都是聚少離多的,今天晚上什麽風把他吹來了。
戴澤手裏拿著幾**易拉罐啤酒,隨手便扔了個給他:“我有些煩,找你聊聊天,怎麽?不行嗎?”
戴維沒說什麽,接過啤酒便打開,隨即和他碰了一下,沒好氣的回應:“不是不行,隻是你這個大忙人怎麽會有時間來找我聊天,我有點受寵若驚啊。”
五十多歲的他,兩鬢雖然有些蒼涼白發,可魅力還是跟四十多歲的弟弟戴澤差不多。
兄弟倆的輪廓有點相似,都是屬於成熟穩重型的那種,渾身上下散發出無窮的魅力。
“你老婆呢?”戴澤沒理會他的打趣,目光環視著他家四周。
“你說呢,不是打麻將就跟附近的貴太八卦了。”
他知道弟弟不喜歡程郝楠,這也是導致他很少來他家找他聊天的因故,因為他看不慣程郝楠明明就是那種囂張跋扈的性格,偏要裝出一副賢妻良母的嘴臉來。
戴澤鬆了口氣,她不在更好。
“你找我什麽事?”戴維癱坐在沙發上,滿臉疲憊樣的問他。
戴澤滄桑的眼眸微黯:“沒什麽,就想找你聊聊。”
“你是遇到感情問題了吧。”戴維白了弟弟一眼,猜到他這次找他肯定又是遇到感情**頸期了。
因為他五年前找過他一次,那時候他戀愛了,跟他分享來著。
三年前找過他一次,那時候跟他徹夜談話,因為分手了,耍酒瘋,賴他家不肯走了。
半夜還是被程郝楠找人幫忙給連人帶床弄出去的。
兩年前又找他的時候,說遇到一個不錯的女人,想領證,得到他的同意。
然後一年前又來找他喝酒,是因為離婚了。
所以說,他哪一次找他不是因為感情的事?
他都習慣了,這臭小子,都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了,能不能別老像個不負責任的孩子。
“哥,我這次好像真的愛上一個人了。”戴澤露出痛苦的神色。
不斷的灌著酒,想要喝醉來忘記蘇小羊帶給他的異樣。
戴維瞥了他一眼,滿不在乎的說道:“你哪次不是這樣說的。”
“不,我這次是真的,我會因為她的一瞥一笑而情緒大起大落,會擔憂她,會緊張她,甚至會妒忌擁有她的第一個男人,我對她有著強烈的占有欲。”
戴澤如實告知,雖然他跟哥哥聚少離多,可一見麵就有說不完的話,他對他也沒有任何秘密。
也許是自己這些年來活的沒心沒肺吧,覺得沒什麽事是可以隱瞞的。
聽他這麽一說,言辭中好像真的有這麽一回事似的,戴維終於正眼瞧了他一眼,老眼滿是狐疑。
看他認真的盯著自己點頭,他才慎重的警告他:“戴澤,我警告你,你要是還沒考慮清楚,就別禍害別人,想想你之前的婚姻,想想你以前的感情生活,哪次不是以失敗告終的。”
不是他想打擊他,而是他真的有些邪門啊,感情真的很坎坷。
戴澤現在有幾個原因困擾著他,一個就是現在哥哥說的,還有就是他和蘇小羊的年齡差距。
這才是最重要的。
他剛過完生日,今年四十一歲,而蘇小羊才二十四歲,他整整隔了十七歲。
是個人都覺得很怪吧。
戴維沉默著,同樣胸口鬱悶的發疼,他很清楚愛一個人的感覺,他年輕的時候也曾經有過一個深愛的女人。
可她卻…
為情所困的兩兄弟不由得在客廳肆意喝酒,不分晝夜。
……
程氏集團。
錢好在去培訓之前來找程司昂,來到他的辦公室,卻被眼前的一幕頓住了腳,白了臉頰。
楊鬱涵正坐在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腰,畫麵親密曖昧。
錢好黑瞳縮緊,心緒一緊,雙手不由得抓緊腿邊的褲子,楊鬱涵正懷著孕呢,他就這麽迫不及待了。
程司昂看到錢好,下意識的將楊鬱涵從腿上扶起。
溫柔小心的把她放在椅子上坐著,而後他自己走到錢好麵前:“你來找我什麽事?”
目光深邃幽暗的鎖住她,銳利的閃爍著。
錢好的整副思緒仿佛都在楊鬱涵身上,眼神怔然的盯著她發呆,久久回不了神。
程司昂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精銳的鷹眸劃過一絲促狹,剛剛鬱涵腳抽筋,他便讓她坐他腿上緩一下。
難道她開竅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