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我嫁給你,那你跟她的孩子呢?

字數:4235   加入書籤

A+A-


    程司昂伸手扯了扯她,將她喚醒。

    錢好顫了一下,收回目光,側頭望著他:“額、我、我有事找你。”

    他故作冷漠:“嗯,你說。”

    錢好有些猶豫,下意識的望了望楊鬱涵,最後還是有些作罷:“算了,你現在也挺忙的吧,我下次再來找你吧。”

    說著,轉身就想離開。

    程司昂突然緊握住她的手臂,不讓她走,而他側頭便對楊鬱涵說道:“你先回去吧,我讓周正送你。”

    “可是…”楊鬱涵有些不甘,欲言又止。

    程司昂態度堅決又冷酷,直接打座機讓周正進來,完全不給楊鬱涵說話的機會。

    直到她被周正帶出去後,他才帶著慣性的冰眸看著錢好:“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言語中有股連自己都沒發覺的溫柔。

    “我想讓你救救九…程司瑾。”

    程司昂黑眸驟然沉了下來,麵色冰冷而忿然:“你去看過他了?是他讓你來找我的?”

    錢好見他誤會,心急解釋:“不、不是的,找你是我自己的意思,他並不知道。”

    “我隻是覺得我、我跟他夫妻一場,這是緣分,我不想看他坐牢,而且他不是壞人。”

    “你就這麽相信他?你愛上他了?”程司昂言辭中蘊藏著風暴。

    錢好簡直對他無語了,他是不是有病啊,怎麽動不動就猜疑她?

    而且就算她喜歡九哥又關他什麽事,他們現在又沒有任何關係。

    “說啊。”他呼吸緊促,情緒有些失控的拽著她的手臂質問,目光猙獰嗜血的瞪著她。

    她有些吃痛的掙紮:“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可他非但沒有放開,反而越發收緊。

    逼的她不得不給他一個滿意的dá àn:“沒有,沒有,我沒有愛上他,你滿意了沒有。”

    程司昂哼了一聲,用力的甩開她,警告道:“最好沒有,否則我就讓他死在監獄裏。”

    他癲狂的神色讓她微微顫栗驚悚了一下,知道他是說到做到的,眸底不由得有些恐懼。

    可想到九哥的處境,她隻能堅強冷靜下來,故意撲在他懷裏,撒嬌道:“你放心吧,在你還沒玩膩我之前,我不會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的。”

    其實就算最後他膩了,她也不會再跟其他男人一起了,因為總感覺自己已經不配了。

    程司昂目光幽暗的縮緊,伸手回應她虛假卻真實的懷抱,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說道:“要想我救他,我隻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她從他懷裏抬眸望著他問道。

    “嫁給我。”他擲地有聲的說出他的dá àn,堅定,沒有任何遲疑。

    錢好震驚的推開他:“什麽?程司昂,你再說一遍。”

    她聽錯了吧,他都已經和楊鬱涵訂婚了,他們還有個孩子,他怎麽會想要她嫁給他呢。

    他不厭其煩的又說了一句。

    她才確定自己真的沒有聽錯,可楊鬱涵怎麽辦?

    而且她對她媽的承諾又該怎麽辦?

    這一刻,她的心徹底亂了。

    “那楊鬱涵呢?你讓她怎麽辦?她還懷著你的孩子。”她隻能想到楊鬱涵來堵住他。

    “這個你不用管,你隻需要回答我,願不願意。”他眼中有股癲狂的神色,目光灼熱的鎖住她那張溫婉的臉孔。

    “怎麽樣?你是想要犧牲你一輩子的時間,還是對程司瑾坐視不管。”

    程司昂現在心裏非常複雜,既想要她嫁給他,又怕她會答應,因為她答應嫁給他,是為了別的男人。

    他怎能容忍這樣的事。

    可如果她不嫁給他,那他對她沒有任何安全感,總覺得會隨時失去她一樣。

    “不、我不能嫁…”她倉皇的搖著頭,臉色有些慘白。

    因為她爸出軌的原因,她恨小三,恨那種拆散別人家庭的人,所以她不想淪陷為那種人。

    她不能讓楊鬱涵肚子裏的孩子成為被人指點的私生子。

    她現在跟程司昂的這種狀況,她隻能不斷在心裏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因為他們還沒結婚。

    所以她可以肆無忌憚。

    可他們一旦結了婚,那他們就是正式的夫妻,而自己絕不會再跟他有任何牽扯。

    “那就別怪他的死活。”程司昂鬆了口氣,語調不由得溫柔了幾分。

    將無助的她抱在懷裏安慰著。

    他想要的是,她心甘情願,不為任何人,隻為她自己想嫁,而嫁給他。

    “不,程司昂,求求你,救救他,他隻是一時糊塗才會做這樣的事,求你了。”

    程司昂默不作聲,緊握著拳頭,將她甩開,漠然的臉孔冰冷而陰沉。

    錢好注視著他好一會,淚目朦朧,想了好一會,心裏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順著自己的心給出了dá àn:“好,我答應嫁給你。”

    她對不起她媽,她辜負了對她的承諾,嫁入豪門,雖然她是為了九哥,可有誰真正了解她的內心。

    也是因為愛他,才會想要嫁給他。

    程司昂不怒反笑:“好,很好,下個星期就舉行婚禮。”

    “你為了別的男人而嫁給我,真是委屈你了,不過,婚後的日子可能更加讓你委屈了,因為我讓你嫁給我是要折磨你的,不是給你幸福的。”心裏的矛盾太過深刻,導致他口不擇言的傷害她。

    說完,仿佛又不夠解恨似的,抬起她的下顎,狠狠咬住她的唇瓣宣泄。

    這個吻粗魯而急切,仿佛剛剛的溫柔隻是曇花一現。

    錢好忍著被他咬疼的唇瓣,雙手死死揪住褲角,被迫承受他狂暴的對待。

    過了很久,他才忿然的甩開她,可並沒有好心的就此放過她,將她攔腰抱起,往休息室的床上一扔:“我現在就要提前使用丈夫的權利。”

    身心的痛苦讓他再也控製不住的想撕了她。

    西裝革履的形象也因為這股急切變得淩亂,完全看不出那個冷靜自製的商業精英。

    錢好眼淚順著眼角流下,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比較方便他的裙子,來之前心裏就已經打定了主意。

    如果她好說歹說他不同意,那她主動誘他,俗稱美人計。

    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下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