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很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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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拓寒的心情很得意,也很陶醉,讓顏小小坐在洗手台上,他強壯的腰身,擠進她的雙腿之間。
女人大腿內側的皮膚溫涼細膩,從襯衫外氤氳進他的皮膚裏,讓他久違的很有興致。
不過從南宮燁那裏搶來的東西,他都很有破壞的興致。
捏住她柔軟纖細的腰肢,感覺到了顏小小細微不住的顫抖,司拓寒的心底湧上了一股獸性,一種侵略性。
顏小小很乖巧的坐在那裏,在燈光下像是漂亮的rì běn陶瓷娃娃,臉上表情很淡,就連司拓寒伸手拉開了她裙子的拉鏈,她也沒有什麽反應。
“你說明天你回去,南宮燁會有什麽反應?”
他的氣息落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輕輕地小小笑著,心情愉快的樣子。
“我怎麽知道?”
顏小小的視線往前看了過去,好像被怎麽對待,都無所謂的樣子,“應該不會有什麽反應吧?”
司拓寒低低的笑了起來,他的唇落在顏小小細嫩修長的鎖骨上,留下一串吻痕。
“我覺得未必。”
不知道是想到什麽,他臉上的笑意漸濃,藍眸亮得滲人。
顏小小無動於衷的樣子,依舊沒有理他。
司拓寒按著顏小小的頭,逼迫她注視著自己的臉,輕聲道,“夜還很長。”
他眼底森涼。
那種惡意,昭然若揭,毫不掩飾。
“是啊。”
她輕輕地笑了一下,然後被司拓寒拉著頭發一口咬在了脖子上,有些刺痛。她微微的蹙起了眉,放在洗頭台上的手,情不自禁的握緊了。
“很痛嗎?”
他抬起臉舔了一下唇,唇瓣上已經沾染上了一點兒血絲,“不好意思,我好像有一些太興奮了。”
他眸子裏閃爍著的,是野獸一般明而寒冷的光。
顏小小有預感,自己今晚可能真的會過得很慘。
正當司拓寒準備蹂躪顏小小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起,微微蹙眉,不知道是誰會在這個時候打擾自己的雅興。
他看都沒看,直接接了起來,沒好氣道,“誰?”
對麵傳來,一陣蒼老威嚴的聲音,“早就回國,還不給我滾回來!”
南宮燁老爺子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慍怒,還有一絲不可違抗。司拓寒此時心中萬千草泥馬奔騰而過,神色有一絲沉鬱,不用猜也知道,到底是誰走漏了自己的消息。
“我馬上就回來,爺爺,您別生氣。”司拓寒轉眼間又換了一副笑嘻嘻的嘴臉。
掛了diàn huà,他的臉上虛偽的神色早已消失,隻剩下無盡的憤怒。司拓寒狠狠地捏著顏小小的下巴,咬牙切齒道,“小可憐,今天算你走運!”
顏小小被他捏的生疼,眼淚順著眼角不自覺的滑落。
她被司拓寒猛地一甩,從洗手台跌坐在地上,頭撞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顏小小的額頭似乎又受傷了,鮮血直流。
司拓寒不再管顏小小,出了浴室,拿起衣服,匆忙的往外走去。
到了停車場,就看見一輛布加迪飛速駛來。
他眯起眸子一看,果然如他所料!
南宮燁!
司拓寒倚在自己的寶馬車上,好以整暇的望著從車上下來的南宮燁,“哥,真的是好計謀,佩服!可是,你來晚了,感覺還不錯!”
他拋給南宮燁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南宮燁臉色鐵青,冷冷的睨了他一眼,不搭理司拓寒。
他徑直衝向房間,現在,把顏小小帶回家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
……
南宮燁一腳踹開了房間的大門,環顧一周都沒有看到顏小小的身影。
他立刻慌亂,疾步衝進浴室。
映入眼簾的是,顏小小躺在地上,額頭上的鮮血還沒凝固,身上的紅裙早就破敗不堪,宛如一幅被蹂躪的樣子。
顏小小的頭痛的睜不開眼,她聽見腳步聲停在了自己的麵前,以為是司拓寒又折了回來,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心裏想著,早點結束吧。
南宮燁眼裏滿是心疼和自責。
他慢慢的蹲下去,輕輕地扶起顏小小。然後,溫柔的喚了一聲,“小小。”
顏小小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嘴角露出一抹慘笑,南宮燁怎可能來這裏。
直到再次耳邊傳來南宮燁的聲音,“小小,是我。”
她不可置信的睜開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的男人,一句話也不說。
南宮燁嚇壞了,連忙抱起她下樓。
布加迪飛速疾馳,不一會兒就回到了玉蘭園別墅。
白管家看著南宮燁懷裏抱著的顏小小打了一個冷顫,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神空洞,不知道看著那裏。
“少爺,顏xiǎo jiě這是怎麽了?”白管家擔心的問道。
南宮燁抿了抿唇,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白管家訕訕的收回了視線,低頭道,“有什麽吩咐再叫我吧。”說完便轉身回了房間。
二樓臥室。
南宮燁小心翼翼的將顏小小放在柔軟的床上,他想為顏小小褪去那件麵目全非的紅裙。
剛剛碰到顏小小的皮膚,而顏小小因為南宮燁的觸碰,心裏一陣反胃。
她拖著疲憊的身子,一路跌跌撞撞的衝進浴室然後跪在地上,抱著馬桶吐著,聲音撕心裂肺。
花灑開著,顏小小的全身濕透了,那條她穿過去的紅裙全是褶皺,亂糟糟的裙擺浸潤著熱水,鋪在白色的地磚上,好似一朵凋零的玫瑰。
南宮燁緊跟其後,十分擔憂的望著她,想走過去為顏小小順順氣。
顏小小聽到南宮燁的腳步聲,她偏頭看了站在門口的他一眼。她的臉上全是水,眉心痛苦的皺著,眼睛裏不知道是淚還是水,盈滿了眼眶。
她吐了好一會兒,才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是厭倦,聲音有些沙啞道,“我要洗澡了,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語氣是很正常的客氣和疏離。
除卻被熱水淋的狼狽,她看起來跟出去的時候並沒有什麽多大的差別,隻是神色帶著難以掩飾的厭倦。
南宮燁的視線從她的臉上轉移到她的脖頸,然後定在了她白皙的脖頸上那些肆無忌憚的紅痕上。那曖昧的痕跡,很密集,很顯眼,甚至有些顯眼到了誇張的地步,從她細嫩的脖頸處泄下去,引入衣衫裏。
眸孔微微的收縮了一下,他踩著皮鞋踏進了浴室。顏小小看著他的動作,眉頭蹙的愈發厲害,毫不掩飾的厭倦擺在臉上,直接無視男人恐怖的神情。
那雙漆黑的眸子,落在顏小小的臉上,帶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現在沒有心思和精力去猜測他的想法,甚至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麽會突然改變想法,來接自己回來。但是,她清楚地記得他將房卡丟在自己麵前的冷漠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