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月初有了小秘密!
字數:6768 加入書籤
溫尚一愣,月初也是一愣,那個姑娘仔細看了看溫尚之後也是一愣,“不對!”
月初和溫尚被弄得莫名其妙的。
陌生姑娘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還以為是認識的人呢……”
溫尚正要說話,陌生姑娘卻又是盯著他的臉眯著眼睛仔細瞧了瞧,瞧過後居然還伸手將他臉上的胎記擋住了,自言自語地說:“要是沒有胎記,也沒有這麽黑的話,真的是有點像呢……”
月初不明所以,可溫尚卻聽這話被驚住了。
他一把打開陌生姑娘的手,“嚇”得躲在了月初的身後,“娘子,她摸我,我害怕”
月初還未開口,陌生姑娘擰起了眉頭,“不對,他從來都是威風凜凜,何人看見不哆嗦?何曾這樣過?”
那姑娘歎了一聲氣,失魂落魄一般地走了。
溫尚十分詫異。
當那個姑娘開口的時候,他還以為是被故人認出來了,隻是仔細思索過後發現自己以前並沒有見過這個姑娘啊……
可看樣子這個姑娘是認識以前的自己……
溫尚心裏疑雲重重,又有些擔心。
連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都差點認出自己,若是仇家的話……
“你認識那人?”
溫尚回過神,搖頭回答:“娘子,溫尚不認識她。”
月初也沒有在意,隻當對方確實是認錯人了,拉著溫尚說:“我們趕緊把東西放在祝大叔那裏然後去寶月樓吃飯吧!”
……
寶月樓的生意還是那麽好,月初走進去的時候,看著別人飯桌上的菜,看到一碟碟鹵菜的時候心裏便會冒出成就感。
寶月樓裏的夥計都認識月初。
兩人剛坐下,就有小二上前問:“月初姑娘,是來吃飯嗎?
月初笑答:“是來吃飯。“
“好勒,月初姑娘,你想吃點什麽?”
月初扭頭問溫尚:“你想吃什麽就點。”
溫尚點了三個菜,卻都是月初愛吃的。
月初瞧著這個黑漆漆的男人,心裏想著,這個傻子真是疼我。
夥計記下三個菜,又道:“月初姑娘,我們掌櫃出去辦事,估計馬上就要回來了。”
“我今天不找他,就是一個普通的食客來吃飯。”
夥計笑了笑,道:“好,那我這就去讓廚子趕緊給你們做。”
溫尚心事重重,點完菜之後就坐在那裏沒有吭聲,月初也在琢磨著自己的事情,沒有留意到溫尚的異樣。
過了沒幾分鍾,月初忽然看到羅子舟從門外走了進來。
羅子舟今天穿著一件寶藍色的長衫,他的頭發一絲不苟的挽起,此時眉頭微微擰著,像是碰到了什麽不高興的事情。
月初瞧著他這樣,莫名其妙就覺得好笑。
之前月初調侃過羅子舟的模樣,說他斯斯文文的樣子,像個教書先生,每次皺眉頭就是為學生們的功課不好而發愁。
溫尚是聽到月初笑出聲才回過神的。
他一抬頭,瞧見月初盯著一處在笑,於是他轉頭去看,卻一眼看到了羅子舟。
這一下溫尚就開始生氣了。
為什麽月初要對著羅子舟笑?她為什麽不對著自己笑?
溫尚直接伸出手捧住月初的臉,讓她看向了自己。
月初一愣,問:“你幹什麽?”
“娘子隻能看著我笑!”溫尚氣鼓鼓的。
月初又是噗嗤笑出了聲。
笑聲沒讓溫尚平複醋意,卻引來了羅子舟。
“月初?你今天怎麽來了?你坐這裏幹什麽?怎麽不去二樓等我?”羅子舟徑直走了過來。
“我就是來吃飯的,沒事找你。”
羅子舟了然,道:“那我讓人多給你們做幾道菜。”
“不用不用,我們已經點了,再說了就兩個人,吃不完也浪費。”
羅子舟頷首點頭。
“對了,我看你又愁眉苦惱的,是碰到什麽事情了嗎?”
羅子舟聽到這句話倒是笑了,“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學生們的功課不好,我愁。”
“哈哈哈。”月初因為羅子舟的話大笑起來。
一直不吭聲的溫尚直接炸毛了。
他們在說什麽?為什麽他一句都聽不懂??好啊,月初背著他跟別人有小秘密了!!
溫尚麵無表情。
正巧上菜了,他趕緊夾了菜放到月初的碗裏,“娘子這個你最愛吃了,昨天晚上相公讓你受累了,你快吃,多吃點!”
這話讓月初窘迫起來,尼瑪的什麽叫昨晚相公讓她受累了?這句話真是引人遐想。
她立刻就在桌下踹了溫尚一腳。
溫尚“哎喲”一聲,關切地問:“娘子你是不是腿抽筋了?我們趕緊吃完回去,相公給你捏一捏。”
月初:“……”
羅子舟瞧了溫尚一眼,笑道:“那你們先吃,我還有些事情,先上去了。”
月初尷尬地朝羅子舟擺了擺手。
等羅子舟走了後,月初劈頭就問:“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什麽叫你昨晚讓我受累了?”
“昨天晚上娘子又做飯做菜的能不累嗎?都怪我不會做飯菜,不然就可以讓娘子好好休息了。”溫尚一臉認真。
原來他在說這個啊……
月初恍然大悟,意識到是自己思想不對,還以為他在說昨晚浴室的事情呢……
唉,也不知道羅子舟是不是誤會了,虧剛才她還麵紅耳赤的,就算是不誤會也要誤會吧,這下次見麵她應該會很尷尬吧……
等吃過飯要走的時候,羅子舟出來了,問月初:“味道怎麽樣?”
“你從京城請回來的廚子肯定是沒錯的。”
“如果能把你請過來那肯定是更好。”
月初笑,“那你可要失望了。”
兩人相視一笑,看得溫尚又冒起了火。
他伸出胳膊攬住月初的肩膀,十分親密地道:“娘子,我們快些回家吧!”
“等一下。”羅子舟說了一聲,又對夥計道,“把新鮮做的桂花糕拿過來。”
月初非常喜歡吃寶月樓的桂花糕,所以每次月初從這裏走的時候羅子舟都要給她帶一份走。
月初從夥計手裏接過桂花糕,隨口問了一句:“你今天怎麽不自己遞給我了?”
羅子舟輕笑,“我怕你打我。”
月初想到前幾次自己每次從羅子舟手裏將桂花糕奪過來的凶狠模樣,頓時就不好意思起來。
正要開口說話,溫尚直接摟著她就朝外大步走去。
說說說,有什麽好說的!
笑笑笑,她怎麽不對著自己笑!
哼,那個羅櫃子真是討厭,不就是長得白了一點嗎?跟個小白臉似的!
……
坐祝屠夫的車回去後,月初就迫不及待地跟溫尚在屋前屋後的院裏刨地撒菜籽。
她在後麵的院子裏種了黃瓜和絲瓜,都是要搭滕的菜。
前麵的院子她種了辣椒、小白菜、胡蘿卜和土豆,靠菜地旁邊還種了一棵花椒樹,這些都是平時做麻辣燙和鹵菜需要的,以後自己摘自己種的,方便又節省。
前麵的院子月初將菜種在了一邊,另一邊在牆角種了棵枇杷樹,旁邊種了葡萄。
等將所有的事情忙活完之後,已經是黃昏。
月初洗手搬了個板凳坐在堂屋門口,一張臉被曬得有些紅,額頭上也是汗珠。
這個就是她的家了,能遮風擋雨,又有菜和果樹
“娘子,我回來啦!”
月初望著背著一捆柴禾走進院子的溫尚,嘴角勾了起來,嗯,家裏還有溫尚。
次日月初去了一趟葉家,將昨天在平城買的東西交給葉氏,“這個小包裏的東西是給柳兒的,等她晚上回來幫我給她吧。”
葉氏接過東西,瞧著那身衣裳,笑道:“真好看。”
“老板說下個月要進新料子回來,最適合娘你這個年紀了,到時候我買一匹回來你自己做。”
“月兒,現在你雖然在賺錢,但是也別亂花,娘還有衣裳,夠穿。”
“要不了幾個錢,再說這錢賺著不花留著幹嘛呢?”月初說著又道,“娘,你幫我在村裏打聽一下,有沒有要做工的嬸子。”
“做什麽工?”
“我要擴大鹵煮的量,一個人忙不過來,你幫我找兩個就行,就做下午和晚上,一天一共就隻用做三個時辰左右吧,不管吃,工錢一月是五百文。”
“好,我等會中午吃過飯之後就去問問。”
從葉家出來之後,月初又去了烏村花家。
花枝一聽說後天就可以上崗,立刻就道:“沒問題,我等下就去跟我堂妹說!”
在花枝家坐了會兒,剛走出門,月初一眼就看到了挎著籃子的徐嬌。
她現在已經梳起了婦人頭,看起來顯得有些成熟,
雖然是去參加了徐嬌和溫霖的婚禮,可此時看著徐嬌,月初就跟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完全沒有話要跟她說。
徐嬌亦然。
兩個人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徐嬌挎著籃子走了一會兒,突然從旁邊竄出來一個男人,個子不高,有些瘦。
“姑娘,我向你打聽個事情。”
徐嬌嚇了一跳,看著男人問:“什麽事情啊?”
男人眯著眼睛看向月初走過去的方向,問:“剛才走過去那個穿綠衣服的姑娘你認識嗎?”
剛才走過去那個穿綠衣服的姑娘?
徐嬌怔了怔,那不就是月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