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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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北的第一場約戰可以說是一場鬧劇,雙方實力差距很大,所以他輕鬆取勝。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祝賦翻出shì pín不緊不慢的解說道。
“那個死胖子就是個騙子,我覺得我都能ko他。”程絲不滿地嚷嚷道,“而且這家夥後來還接受采訪說之所以輸是因為沒用真本事,如果他用內力跟許小北打,可能就出人命了。啊呸,還內力?看多了吧!”
“內力……”祝賦沉吟了幾秒,然後斜乜了程絲一眼,輕聲問道,“真的沒有嗎?”
程絲愣住了,“應該是,沒……沒有吧……?”祝賦這麽一問她也不敢確定了,畢竟在她眼裏祝賦是需要尊敬的前輩高手,前些日子自己跟紅繩兩人全力以赴都沒能逼出祝賦的真本事,反正自己老爹是做不到這個地步。
“哦,那就沒有吧。”祝賦不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繼續調出後麵幾場約戰的shì pín,“後麵幾場應戰的對手,都是有幾分真功夫在身的,而且一個比一個強,你的父親在其中堪稱出類拔萃,連我也不敢說能穩贏他。”
“而許小北嘛,他的實力其實與第四位八仙掌的高手處在伯仲之間,兩人交手了十來分鍾,最後贏的確實也很勉強。”
程絲聽著連連點頭,“對,我爸也是這麽說的,這許小北也就跟八仙掌的汪叔叔差不多,汪叔叔雖然比我強吧,但是跟我爸打十場也就能贏兩三場。”
“那怎麽最後還是……沒打過呢?”李桐雖然跟祝賦剛學了兩天,但眼力很顯然還沒修煉到家,對強弱勝負的判斷還有些不以為然。
“因為許小北突然變強了。”
“突然變強?”李桐給“突然”兩字加上了重音,“難道是跳懸崖找了個高手給他傳功了?可能嗎?”
“在我那兒是不可能,在這兒我就說不準了。”祝賦話中有話,他想起尹行舟之前展示給他的可怕實力,那很明顯不是練武能夠練出來的本事。
李桐在一旁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聽沒聽懂,不過程絲肯定是沒聽懂,她沒好氣地接話道,“在哪兒都不可能啊,誰練武不是至少十年苦功日夜錘煉來的,什麽內力傳功都是裏瞎扯,還能當真咯?”
“力量、速度、還有反應,這些方麵許小北都沒有太大提升,但是他的抗擊打能力變得很可怕。”祝賦拉動進度條重放許小北與程絲父親纏鬥中的一個細節鏡頭,“如果我腦後吃上這麽一記半步崩,怕是早就站不住了。但是許小北還跟沒事人一樣。”
“對對對,怎麽可能,我爸的崩拳誰都吃不住,一定是他心軟收了力……”
“也不對。你看你父親下一步的動作,他很明顯是對自己這一拳的效果心裏有數,預計到許小北吃痛後的反應,提前做了應對,結果這一拳對許小北根本沒起到效果,這就讓他後續的招式反成了破綻。”祝賦詳細的分析道,“而且許小北使用的技擊技巧跟之前比也有很大的變形,前幾場雖然算不上點到為止,但互相間也都沒有下重手,而你父親這次卻被打成重傷。”
“這說明什麽?”李桐問道。
“這說明,許小北突然變的很強,超出武術範疇之外的強。而且他對於這種強大還沒能完全掌控,所以才會出現失手傷人的情況。”
“什麽叫超出武術範疇之外的強?就是怎麽打都打不過的意思嗎?”程絲要急哭了,“馬上紅繩她爸也要去打,那、那、那怎麽辦啊?”
李桐作為局外人不太在意的說道,“明知道怎麽都打不過,那就不要去打了唄,乖乖舉手投降,咱們來日方長。”
“哪有那麽簡單……”趙紅繩一臉愁容,“我爸不會聽的。”
在一片沉默之中,祝賦反複看了好幾遍最後那個shì pín,然後輕聲說了句“換我去吧,我很想和現在這個許小北打一場。”
“你有信心能贏嗎?”李桐有些驚訝。
“不,我沒有信心。”祝賦很誠實,“但正因為如此,我才很想試一試。”
李桐發現他此刻的目光裏洋溢出一種奇異的光芒:“如果百分百能勝,那還有什麽意思?”
“啊哈!哈!哈!哈!”在s市許小北搏擊會館的訓練場裏,許小北一個人大聲呼喝著做著訓練,隨著他口中的節奏,每一個“哈”字落下,作刀形的右掌便劈碎一塊石板,一連十幾聲過後他才停了下來,微微喘氣調整著呼吸。
此時許小北所用的訓練對象並非是表演用的石板瓦,而是十幾公分厚毫不摻假的大理石,他摸了摸自己毫無損傷的右手,滿意的笑了,顯然對自己剛才的表現頗為自得。
“怎麽樣,厲害嗎?”許小北轉身看向空空蕩蕩的訓練場中存在的另外一個人。
那人坐在地上,靠著牆壁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聽到許小北的問話,他沒好氣的回答道,“大理石的莫氏硬度在3到5之間,而現在你可以操控你皮膚的硬度瞬時間超過7甚至8,以石擊卵出現這樣的結果不是天經地義的嗎?我不知道你有什麽好得意的。”
“哈哈哈哈,見笑,見笑了。”盡管嘴上這麽說,許小北依舊掩飾不住自己的意氣風發,“還是要謝謝您……”
“你謝我幹嘛呀,”那人打斷道,“是上麵的人看中了你,我就是一跑腿兒的,你要謝就謝組織。”
“啊對,謝組織,組織……”許小北嘴裏咀嚼起組織這兩個字的意味,“我想請教一下,組織到底是為什麽賜予我這種超凡的能力啊?上麵的人看中了我什麽?”
“我也奇怪著呢,你問我我我誰呀。”那人陰陽怪氣的回答道,“你就記著,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組織給了你能力,等需要你出力的時候你別躲著就行了。”
“那是,隻要您發話,隻要不違法,隻要……”許小北陪笑著正要發誓,又被那人給打斷了,“喲,怎麽還加了條件了?前兩天答應的時候怎麽沒那麽多‘隻要’啊?”
許小北臉色微變,但也隻是低頭訕笑著不再多話,那人鼻孔裏哼了一聲,“行吧,我現在也不逼你,等到了時候,看你還能不能耍出這些小聰明。”
感覺出那人情緒不太好,許小北獻媚似的轉了話題:“現在有沒有我能為組織做的,您盡管發話,我絕不推辭。”
“你且等消息吧,現在還早著呢。”說完這個,他慢騰騰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你呀,先把你自己的那些麻煩事兒處理好,然後好好發展自己的實力,就你現在這點兒本事,真有事兒了你也派不上用場。”
“我現在這些都是小事兒,很好解決。”提起自己的事,許小北又恢複了幾分自信,“明天把武協那幾個弱雞都給捏死之後,我在搏擊界的地位和名聲應該能達到更高的層次,到時候我一定能變得很有用。”
“你倒是挺有信心。”那人低頭嘿嘿笑出聲來,“希望吧,不管怎麽說有信心不是壞事。”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抬了抬眼皮乜了許小北一眼,“不過也別掉以輕心,小心陰溝裏翻船。畢竟你現在也算組織的人了,我們組織別的都行,就是運氣總是不太好。”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許小北唯唯諾諾的應下,那人也沒有解釋的興致,擺了擺手,在許小北的目光中踱了兩步。然後就在許小北眨了下眼睛複又睜開的瞬間,剛才還在麵前的偌大個人,憑空消失不見了。
“額滴個乖乖……”許小北在原地愣了半天,半張著嘴想說什麽卻怎麽也說不出來,最後吐出一句感歎:“真特麽得勁兒嘿!”
這天張茶茶往沙發上一躺,在空蕩的總裁室中“啊啊啊啊”的亂喊一氣以宣泄這些天來緊繃的情緒,集團的事務差不多已經理出了一些頭緒,也籠絡了幾個還算靠譜的盟友,她難得從繁重的工作中偷出半日閑來,隻想好好的放鬆一下。
她隨手拾起一台平板電腦,食指在上麵胡亂劃拉,作為一個曾經的網絡生物,這些天與外網的廣闊天地幾乎隔絕的生活真是苦了她了。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現在網絡上流行著什麽話題,興起了什麽爭議,哪部劇最火,哪本討論度最高,又傳出了哪些令人血脈賁張的八卦;對於張茶茶來說,劃拉平板如同批改奏折,能給她一種別樣的滿足感。
於是她在自己經常閑逛的網站看到這樣一個頭條:“古武之爭蓋棺定論?世紀之戰正在直播!”
“有點兒意思哈。”張茶茶最喜歡的休閑方式就是看熱鬧,這種標題黨很合她的口味。點開鏈接之後,網頁跳轉到了一個直播平台,就看到一個相貌猥瑣的男子站在鏡頭前侃侃而談。
“對對,我是主播狗哥,我自己的直播間是xxxx,大家覺得不錯的話關注一下。禮物就不要再送了哈,現在這個直播間是guān fāng直播間,送了我可拿不到。”
今天啊,我是受我們平台guān fāng的邀請,來直播一下這個古武與搏擊的世紀之戰。這個大家都知道吧?最近網上炒的挺火的,可能有剛進來的朋友還不清楚,我簡單跟大家介紹一下吧,我現在在s市武協的道場裏,馬上在這裏將進行幾場比武,規則說是無限製,不過相信大家都是文明人,交流交流就行了,應該都可以點到為止吧?”
“我們可以看到現場的人有非常多,應該都是來看熱鬧的。那邊人好像差不多都來齊了,我看看他們是在……好像是在簽生死文書嘿,這個法律上認嗎?有沒有對法律比較熟悉的觀眾能給主播掃一下盲?哦,前兩年刑法修正案剛改過,現在承認這個了?啊那真是抱歉,主播學問不夠,向大家學習,不過我還是覺得比武嘛,不是都說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嗎,傷到人那就不好了。”
“我來跟大家介紹一下比武的雙方選手吧。一邊是我們的老朋友搏擊狂人許小北,他將一人應戰武協挑出來的五名高手。當然不是同時1v5哈,那誰也贏不了。另一邊是武協的五位大師,他們是……大家等等哈,我找找。”狗哥從荷包裏掏了半天掏出一張紙條,然後就著紙條磕磕碰碰的讀了出來,“他們是太極宗師王占山,青城派掌門人何道人,江城趙氏當代家主趙……”
他剛讀到一半兒,忽然被鏡頭外的人打斷,他一臉茫然的問道,“怎麽了?哦,武協這邊換人了?嘿你說這折騰的,換上誰了,新名單呢,新名單你找來給我啊。那個,觀眾老爺們,大家再稍等一下,嘿你們有點兒損啊,怎麽能說武協是在垂死掙紮呢,說不定人家從哪個山旮旯裏請出了個隱世高手呢,你們說對不對?”
張茶茶哈哈一笑,這主播有點兒逗啊,還山旮旯裏的隱世高手,虧他想的出來。
“背鍋俠?倒是也有這種可能哈,不過大家不要把人總往壞處想,我對武協還是寄予著期望的,畢竟我們這代人可以說是從小看武俠武俠電視長大的。所以……好了,現在武協新的名單到我手上了,我看看哈。欸,弄錯了吧?怎麽就一個人?真的就一個人啊?”
主播也有點懵逼,不過還是將紙條上的名字和前綴一起給念了出來:“今天代表武協出場的這位隱世高手是:武協特別顧問,gor特聘武術指導,祝賦。嘿?這gor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沒聽說過,有哪位觀眾老爺知道嗎?”
看到這裏,張茶茶雙手一抖,平板啪的一下掉了下來,正好砸在了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