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其他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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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薛硯棋一言不發,隻是瑟瑟發抖的樣子,沈鈴卻並沒有感覺到有多少快感,這種感覺就是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軟軟的就那麽擂了下去,沒有感覺感覺,所以這反而更加激怒了沈鈴,於是她走的更近,語氣也更加咄咄逼人——
“賤人就是賤人,從前那麽不情不願靠近的男人現在不也是口香糖一般黏上去了麽,別在我麵前裝出一幅柔弱的樣子,我還不清楚你是什麽人麽?”
“沒有,我沒有,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你們已經折磨了我那麽多年了,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好不好。”伴隨著沈鈴的謾罵,周圍指指點點的聲音也更多了起來,薛硯棋半掩著自己的臉,無助的解釋著。
她不知道為什麽會一下飛機就遇到這對母女,她更不知道要怎麽在這對母女的咄咄逼人中如何脫身,她此刻真的很後悔,要是她不回a市就好了。
但是無論她再後悔,再不知所措,都無濟於事,因為一切已經發生了,她就被堵在這裏,薛焱不在身邊,薛硯棋隻覺得自己就要走投無路。
“薛硯棋!我告訴你,如果你今天……”
正當薛硯棋滿腦子都是金鳳月和沈鈴的咒罵的時候,薛硯棋忽然覺得手腕一暖,隨即一股大力傳來,她下意識驚呼出聲,可下一刻,她卻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別怕,是我。”與此同時,熟悉的聲音傳來,薛硯棋這才意識到——薛焱終於回來了,他在人潮擁擠中發現了她,一把把她拽到了自己的懷裏。
感受到來自薛焱身上的暖意,薛硯棋心裏有底氣了不少,但她還是下意識的抱緊了薛硯棋的腰,把腦袋埋進他的胸膛:“阿焱,我怕,我好想離開。”薛硯棋說這話時,聲音很輕,就像是受了極大委屈的女孩的哀哀的撒嬌,隻聽得薛焱心中一痛。
他下意識摟緊她的身體,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
“不知道二位是什麽人,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對著我妻子做什麽?”薛焱說著,抬起頭,審視的目光直接掃過金鳳月和沈鈴。
其實薛焱是認識金鳳月和沈鈴的,畢竟算起來,這金鳳月和沈鈴都是他想著辦法引到a市來的,但是他既然已經決定既往不咎,那他就不準任何人再欺負薛硯棋。
聽到薛焱的那話,金鳳月也是一震,因為她也是見過薛焱的,二者嚴格意義上說算的上是熟人,所以她剛剛看到薛焱的那一刻還是興奮的,還想著怎麽才能跟他套上近乎,可是還沒等她開口,薛焱卻直接用這麽冷漠的一句話劈頭蓋臉的砸下來,讓金鳳月有些懵。
可金鳳月是什麽人,她的皮已經是厚到了一種境界。
“喲,薛總,話可不能這麽說啊,正規算起來,我可算得上是你的丈母娘啊,你跟硯棋,可是有過一個孩子的,所以你這話說的,是不是太生分了點。”金鳳月說著,還擠眉弄眼的,張口閉口之間,直指從前薛硯棋代孕的事情,生怕薛焱想不起來。
果然一聽到這話,薛焱的臉明顯的黑了一下,而她懷裏的薛硯棋聽到這話,也是下意識的顫抖的了一下。
金鳳月和薛硯棋遭遇已經是第二次,而金鳳月也已經不是第一次提到關於薛焱和薛硯棋從前的事情,所以薛硯棋下意識覺得這事兒蹊蹺的很,但是這事兒吧,她隻要一思考起來,便覺得腦袋痛的厲害,此刻下意識想起來,腦子裏也是翻騰的厲害,麵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察覺到薛硯棋的異常,薛焱的眉頭皺的更緊,便更不想再跟這兩個女人糾纏下去。
“我說過我不認識你,我也不知道你們是出於什麽目的在這裏攔截我的妻子,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麽自己滾,要麽就繼續跟我糾纏著等到警察過來,我保證,你們在這多待一分鍾,我就可以讓你們今後在監獄裏多待十年!”薛焱說著,搖了搖不知道何時從兜裏掏出來的手機,在金鳳月麵前晃了晃,暗示他已經報警。
果然聽到薛焱的這個話果然是身子一震,但礙於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她和女兒沈鈴均是受人所托要在這裏給薛硯棋難看的,所以她不能就那麽簡單的讓薛硯棋走了,再者,她也有私心,想著多少也要從薛硯棋身上撈著點好處。
“這,薛總,你這話說的,我又沒對你的妻子做什麽,這警察憑什麽抓我們嘛?”麵對著薛焱的疾言厲色,金鳳月卻依舊厚著一張老臉對峙著。
可薛硯棋卻絲毫不吃金鳳月那一套,疾言厲色的臉上不知何時竟是露出一抹冷笑,那種遊戲猙獰的表情,直讓人看著心中發慌。
“就憑是我薛焱報的警。”他審視著金鳳月和沈鈴,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可語氣卻硬的厲害。
而這話確實也起到了作用,看著薛焱猛獸一般要吃人的眼光,金鳳月終於再硬氣不起來,諂媚著搖搖頭:“哦,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先生您說的對,是我們剛剛認錯人了,認錯人了,我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金鳳月說著,便忙拉著沈鈴走開了。
而再沒有熱鬧可看之後,周圍圍著的人群便也漸漸散了開來,注意到金鳳月和沈鈴已經走開,薛焱懷裏的薛硯棋也是長舒一口氣,朝薛焱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這時候薛焱才注意到薛硯棋臉上,那剛被沈鈴打過的鮮明的五指印兒。
“她們打你了?”薛焱低聲問道,語氣就像是野獸發出憤怒的低吼,“早知道就不該那麽輕易的放她們走!”
“沒關係,別說了,我想回家。”可麵對薛焱的氣憤,薛硯棋卻隻是搖搖頭,聲音裏帶上了點哭腔,一下飛機就遭遇了那兩個對於她來說魔鬼一般的人,薛硯棋隻覺得現在胸口難受的厲害。
而看著薛硯棋難受的樣子,薛焱也隻好點點頭,連行李都顧不上拿,把薛硯棋打橫抱起徑直離開了。
一場鬧劇就這麽結束了。
薛焱帶著薛硯棋急匆匆離開的時候,機場大廳的角落裏,另一個人卻氣的牙癢癢。
那個人便是劉思諾,被薛焱拋下後,她便全程躲在角落裏目睹了整個事情的經過,本來看著薛硯棋被劉思諾扇了一個巴掌後畏畏縮縮的樣子,她還挺解氣高興的,但薛焱卻那麽快卻就出現在了薛硯棋的麵前。
不僅如此,薛焱還就那麽強硬的趕走了金鳳月,還特麽,就在那麽大庭廣眾之下,抱走了薛硯棋!
“她不又不是不能走,她又不是腿斷了!一個身材走形的老女人,有什麽好抱的!還有不就是被人扇了一個巴掌麽,至於那麽心急麽!我還扭了腳在這呢!你就根本把我忽略了是麽!”看著薛焱抱著薛硯棋離開的畫麵,劉思諾氣的直跺腳。
明明她剛剛腳都傷成那個樣子了,明明她都暗示了好幾次了她的腳傷了不能走了,想讓他抱著她走!可薛焱那家夥呢!偏生就裝作一幅什麽都聽不懂的樣子,還裝模作樣的想什麽辦法,害的她這個大冷天光著腳在地上走,她的姨媽還在身上呢!可他絲毫就不為她著想,現在,甚至直接把她忘了,抱著薛硯棋就走了!
“我特麽還好沒有真的扭了腳,要是真扭了,不被那狐狸精氣死也得在這疼死!”劉思諾越想越生氣,踩著尖細的高跟用力的跺著地麵。
“哢嚓……”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劉思諾的氣憤之下,她尖細的高跟鞋跟終於再受不住她的怒火,竟是一下子在機場的瓷磚地磚上折斷了過去。
“哎喲……”這下劉思諾是真真失去了平衡,猛地摔在了地上,引起了周圍的人一片目光。
“看什麽看,看什麽看,沒看見過人摔倒的麽!”劉思諾這一摔狼狽至極,半個身子趴在地上,頗有一種經典摔姿狗吃屎的味道,所以即使是她這樣生氣的嗬斥著,周圍的人卻還都是掩麵笑著。
“哎喲,劉小姐,您這是怎麽了,怎麽趴在地上呢?”而也就是這個時候,剛被薛焱趕走的金鳳月和沈鈴母女也走了過來,見到劉思諾這樣狼狽的模樣,連忙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我怎麽了,我還沒問你們兩怎麽辦事的呢,說好給那狐狸精難堪,結果你們呢,被人家三言兩語就說跑了,當真當老娘的錢是大風吹來的啊!”雖然金鳳月把她扶了起來,但是劉思諾的心情卻已經差到了骨子裏。
看著劉思諾這種鄙夷之中帶著蔑視的目光,金鳳月心中有氣,但無奈,對方是給她錢雇她做事的金主,她也不能說埋怨些什麽,隻是低著頭小聲說著:“這劉小姐,我們也不願意弄成這樣嘛,我們也想把薛硯棋帶回去的,隻是誰知道薛總來得那麽快,口氣又那麽差,不過,您不是說薛總對薛硯棋的態度很差麽,怎麽現在看來,並不是您說的那樣啊?”
“誰知道他抽的什麽風,明知道那是個給別人代孕過得肮髒女人,還那麽寵她!”提到這裏,劉思諾隻覺得自己的太陽穴隱隱作痛。
“我就說嘛,我剛剛不停地提那檔子事,指望能威脅到他們兩個,但是他們就是絲毫不受我影響。”聽到劉思諾的抱怨,金鳳月也忍不住抱怨起來。
“你威脅不到的,薛硯棋把那些事全給忘了,薛焱又不提,這根本就是出力打在棉花上,一點用都沒有。”
“薛硯棋忘了那些事?劉小姐,您是什麽意思?”聽到劉思諾這樣回答,頓時激起了金鳳月的好奇心。
“誒,忘了就是忘了,這事兒回頭我再跟你詳說。”麵對金鳳月的提問,劉思諾卻沒什麽耐心回答,卻是沉思了片刻後再度開口;“對了,你們還沒有什麽關於薛硯棋的其他的把柄,握在手上?”
“其他的把柄?”金鳳月重複一遍,細細的思考著,半晌後,眼前一亮般湊到劉思諾的耳邊,竊竊私語起來。
聽著金鳳月的講述,劉思諾緊鎖的眉頭漸漸放了開來,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許多。
“行,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之後會找你們詳談的,你們先回去吧,這段時間先不要出現,等我找到好的時機再聯係你們。”思考一番之後,劉思諾催促著金鳳月和沈鈴趕緊離開了機場。
而她自己,則是又沉思了一番後這才打算抬腳離開,可邁開步子,劉思諾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那一下,是真真的扭到了腳,好巧不巧,就在她剛剛假裝受傷騙開薛焱之後。
但是她也顧不得許多,隻得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機場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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