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心生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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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小數不清,這已經是自己第多少次接到薛硯棋哭著打來的電話了。
但是唐小小清楚記得的是,薛硯棋打電話來哭訴不過是前幾天的事情,那一次她闖了薛焱的辦公室,大罵了那個叫做劉思諾的小三,而後,別薛焱罵了出來,哭著在電梯裏給她打電話。
那一次,她真的氣到炸裂,二話不說提著刀子就想去把那什麽薛焱紮個底朝天,可是那一次,她被淩天那家夥給攔了,說她太衝動,不該管別人的家務事,不過,也正是淩天那家夥耽誤了幾分鍾,因為不久後唐小小便得知,薛硯棋沒事的消息,否則的話,她非得跟那個薛焱拚命不可。
可是這才過了幾天啊,薛硯棋卻又是受了委屈,而且這一次,她直接就在電話裏哭的稀裏嘩啦,委屈到了一種境界的同時偏生話裏話外又記掛著薛焱,一口一個自己這一次是不是做錯了,給薛焱惹了麻煩,可一邊自責的同時,又忍不住哭著說她看到的那些齷齪肮髒的照片,這樣矛盾到了極點的薛硯棋,真是當真讓人心疼。
所以饒是這一次她正在門診坐診,接到薛硯棋電話後,便徑直撂了職責,強硬的請了假,衣服都來不及換掉,就那麽套著白大褂就匆匆衝了出去。
按照薛硯棋發來的地址,唐小小匆匆攔了一輛出租車就趕了過去,本來薛硯棋是想自己開車子過來的,可是她電話裏崩潰成那個樣子,唐小小怎麽敢讓她開車子過來,便隻能自己趕了過去。
到了薛硯棋地址所提供的那個地方,唐小小抬頭一看,才知道此地竟然就是a市著名的貴族主住宅圈,心下當即便明白了,這裏應該就是薛硯棋電話裏那個小三所住的地方。
想到這茬,唐小小便覺得直惡心,對著大門牌子吐了好幾口口水這才稍稍舒了心中的惡氣。
因為聽了唐小小的話不敢開車,所以唐小小找到薛硯棋的時候,她就縮在那狹小的車子裏,抱著自己的金毛春花,整個人不住的顫抖著。
“棋棋!你怎麽成了這個樣子,這都是薛焱那個家夥幹的麽!賤人!”唐小小本以為薛硯棋隻是單純的受了委屈,可是現下看到才知道她慘到了一種什麽境界——
平日裏喜好幹淨的她此時蓬亂著頭發,因為昨夜幾乎一夜沒睡,所以眼圈烏青的厲害,而平時粉嫩嫩的小臉上此刻也全是淚痕,披在外麵的大衣也被擦破了數處地方,褲子膝蓋的那一塊,更是濕了一大塊,唐小小檢查後才發現,那裏竟然已經被玻璃渣子紮破,還在涓涓的冒著鮮血。
“硯棋,你告訴我,是不是薛焱把你弄成個樣子的,這個負心人!這個毒人!這個賤人……”唐小小幾乎是調動了自己已知詞庫裏所有罵人話在怒罵著薛焱,並且一言不合著,就抄起了車子上的一個不鏽鋼水杯,滿心想用那個杯子一杯子敲死薛焱那個家夥算了。
可就在她抓起杯子準備衝出去的時候,一直瞪大了眼睛渾身顫抖著的薛硯棋卻是弱弱的拽住了她的袖子。
“小小,不要……”她嗡動著嘴唇,整個人虛弱的厲害,“救,先救春花。”等了半晌,薛硯棋才完整的把自己想說的話給說了出來,而直到這個時候,唐小小才注意到薛硯棋手裏抱著的虛弱的春花。
在唐小小麵前一向強勢卻又可愛的春花,此刻虛弱得到了一種境界,被薛硯棋抱在懷裏,半天才喘一口氣,且伴隨著它的每次喘氣,都有細細的血沫從它的嘴裏冒出來。
“天,他怎麽可以這麽殘忍!”唐小小曾經看過經曆過車禍的狗狗,她還記得當初那隻被轎車撞過的狗狗也是如此一般躺在地上,無助的呼吸,無助的哀嚎著。
所以到底是薛焱那家夥做了多麽可怕的事情,才可以把這麽一條可愛的生靈,傷成這個樣子!
“薛焱!你……”唐小小忍不住再一次握緊了拳頭。
但卻也是有一次被薛硯棋扯了扯胳膊:“救,春花……”她此時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再沒有,隻是動著嘴唇,艱難的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而作為閨蜜,唐小小和薛硯棋的默契早已到了一種極致。
“唉……”唐小小重重歎了口氣,輕輕摸了摸薛硯棋的腦袋,這才爬到了駕駛座上,開動了車子。
雖然薛硯棋的精神狀態差到了極點,但是她身上的傷卻並不是很嚴重,兩方考慮之下,唐小小先把春花送到了寵物醫院,留給了那裏的醫生救治之後,自己才帶著薛硯棋匆匆趕到醫院。
彩超,x光等等一係列檢查做下來,確認了薛硯棋和肚子裏的兩個寶寶都沒事後,唐小小這才放了心,給薛硯棋換了病號服之後,把她送到了醫院的病房裏,自己坐在旁邊陪著她。
因為極度的不安和悲傷,薛硯棋被送到醫院來時,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精神恍惚的狀態,嘴裏一直喃喃的說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為了快速讓她安靜,也為了讓她好好休息,唐小小不得不囑咐護士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她這才能夠安靜下來,閉上眼睛,睡熟了過去。
看著病床上躺著的安靜的薛硯棋,唐小小隻覺得心裏痛的厲害。
當年她初識這個女孩時,她還不過是是個大學生,雖然日子過得清貧了些,但好歹,她也是個積極愛上書屋一些好玩的段子給她這個醫學生解解悶。
可就當臨近畢業,所有人都以為日子會朝著越來越好的情況發展時,這個叫做薛硯棋的女孩的人生卻是發生了一次重大轉折,那時候,薛硯棋好不容易通過考上大學擺脫的後媽母女找上了門,強迫她,成為了一個掙錢工具。
那大概是薛硯棋人生中最低穀最痛苦的一段時期吧,她被逼著代孕,生下了人生中的第一個孩子,卻又要眼睜睜的看著孩子被抱走,最後,一個月後,當她剛剛從與孩子的分離的痛苦中走出了一點點時,她的那個孩子卻又不聲不響的死在了車禍中。
和親生孩子的一次又一次分離,直到永別,這樣接二連三的打擊,唐小小是看著薛硯棋一步一步痛苦過來的,而這痛苦的根源,就是當初那個她幫著代孕的男人所帶來的,那個男人就是薛焱。
多年前,他那樣無情的傷了她,給她帶來了厄運,而多年後,他又是這樣,不知道打著什麽他自己所認為的冠冕堂皇的幌子報仇,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薛硯棋,在她的心上挖肉。
那樣喪盡天良而又負心的男人,偏生薛硯棋卻又對他喜歡的厲害,被他一次一次傷害後卻還是不離不棄,就像是被嚇了蠱蟲一樣,這難道真的是宿命麽?
回憶著曾經的那一切,唐小小隻覺得腦袋裏亂糟糟的,煩的厲害,但她唯一清楚的感覺,卻是一種恨意,她恨薛焱,恨他把薛硯棋傷的這麽深,他恨死了薛焱,恨不得殺了他為薛硯棋報仇。
可是薛焱曾經帶給薛硯棋的,是一種失去親人的劇烈疼痛,所以她唐小小一定也要讓薛焱嚐一嚐這種失去親人撕心裂肺的痛!
這樣想著,恨著,唐小小忽然計上心頭。
說到這薛焱的親人,似乎這醫院裏,就有那麽現成的一位,而且唐小小也曾經試探過薛焱,的確薛焱和他那位的親人的關係是相當不錯的,而恰好的是,薛焱的這位親人,也正好就在唐小小負責的科室下,是她唐小小的病人。
所以這算不算是老天給她的機會,讓她去把他曾經加注在薛硯棋身上的痛苦全部還給他!
這樣想著,唐小小咬牙切齒的臉上卻是浮現出了一個殘忍的笑。
有道是有機會不抓,那真的就是蠢到了家!
做下了決定後,唐小小刷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深深的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薛硯棋,她輕輕拍了拍薛硯棋手背:“硯棋,你放心,薛焱給你帶來的痛苦,我一定,千倍百倍的還給他!”言罷,她又是深深的忘了一眼,然後便徑直走出了病房。
作為a市頗負盛名的三甲醫院,中心醫院每個科室和每層病房的末尾處都配備了一個專門的配藥室,方便醫生護士及時為病人配藥,而薛硯棋所住病房的這一層,也不例外,便有一個配藥室,且因為這一層病房都是醫院的vip高級病房,所以這一層所配的配藥室,裏麵的藥品更是一應俱全。
唐小小去上了個廁所,又洗了個手,確認了配藥室裏的人都走完之後,這才偷偷摸摸的跑了進去,想到她馬上要做的事情,她隻覺得呼吸急促,緊張的厲害。
這是她作為醫生,第一次不以治病救人的目的,進這個配藥室,但是為了報仇,為了讓薛焱那種人。
她豁出去了!
看了看麵前一排架子上各種各樣的藥品,她要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熟練的拿下幾個瓶子,操練起來……
而另一邊,從劉思諾房子裏追出來尋找薛硯棋的薛焱卻是撲了個空,他根本沒有想到,薛硯棋竟是一直都沒有離開城南花苑那個小區,而是一直待在地下負一層的車庫裏,所以他直接和薛硯棋錯過,再遍尋不到他。
思考了半天,也著急了半天,薛焱猜測著薛硯棋大概是去找了唐小小,病急亂投醫之下,便也隻能打了個電話給淩天,拜托他先去醫院看看,打聽一下唐小小的那邊的消息,而他自己,則是跑跑別的地方再找找。
淩天也記不清自己這段時間是第多少次接到薛焱的求助電話了,每次似乎原因都是因為他跟薛硯棋吵架,淩天真的就弄不明白了,那兩口子哪裏來的那麽架吵,作為淩家大少,淩天的戀愛理念很簡單,把女人寵上天就可以了,什麽矛盾不矛盾的都是浮雲。
但是既然接到了薛焱的電話,他也不好意思不幫忙,便隻能叮囑了助理幾句後,便匆匆忙忙的跑到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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