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怎麽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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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日的高溫終於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結束了,倍受炙烤的人們也仿佛喘了口氣。

    這幾日隻要北歌回來的早,都會帶月初去醉仙居,有時候吃飯,有時候吃些補品,有時候就為了讓她安穩地睡個午覺。這幾日的相處,但是讓二人彼此更熟悉了些,說話相處也不似從前般略帶些尷尬。偶爾兩人互相打趣幾分,倒是也緩解了些北歌在朝堂上的煩心事,月初之前好像也在為什麽事情憂心,這幾天但是全然不見了,可能還是在對結婚後妹兒的事讓她心存芥蒂吧,北歌如是想。

    “其實這幾天天氣好了,你也不必天天帶我去醉仙居”夕陽下,月初的身影,被拉的老長,看著兩個人跳動的身影,月初緩緩地說到。北歌望著這些天終於有些紅潤的小臉,溫柔一笑:“那可不行,我可是答應了柳丞相好好照顧你,要是被我那嶽父大人看見你上兩天的樣子,我可沒法交代”。“誒?你就是為了給我爹爹一個交代的話,借口可是多的很啊,像……”月初認真地幫北歌想著理由。北歌有些無奈地看著月初,伸手拍了拍她的額頭,感歎道:“傻話”!邊說著邊走進了院子,剛一進院就看見正在門口站著的妹兒,看見兩人並肩走來,妹兒也是一愣。突然安靜了幾秒鍾,三個人各有心事,妹兒開口打破了這有些微妙的氣氛:“你們這是去哪了?剛回來麽?聽人說月初姐姐身體不適,可好些啦?”月初剛想答話,北歌搶先一步說到:“這幾天天氣熱,月初有些吃不下飯,休息也不好,整個人消瘦了好些,所以這些日子我都帶她去了醉仙居”。妹兒臉上一掃而過的傷神,很快又被笑臉掩蓋。月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對著妹兒說:“多些妹兒掛心,已經沒什麽事了,一場大雨涼快了不少。”又想起什麽繼續到:“對了,上兩天聽說你回大理寺任職了,身體已經痊愈了麽?要不要再歇幾日?這幾天你早出晚歸,一直也沒得見你。”妹兒伸手搔了搔頭,有些無奈道:“最近確實比較忙,一刻也不落閑,楚哥哥喂了我不少藥,不僅身體沒事,精神也越發好了”。三個人相繼一笑,然後又是一陣沉默。月初尋了個理由,說要回東院了,妹兒也說累了,要早點回去回去歇息,便匆匆分別了。而北歌,回了書房。

    夜,漸漸深了,樹也睡了,鳥兒也睡了,失眠的人,不止一個。

    月初坐在鏡子前,海棠在給她梳頭,看著鏡子裏的人眉頭微皺,海棠不知道她在想什麽,猶豫了一會兒,海棠像是想到了什麽,開口道:“小姐,您這幾天跟著姑……啊,不對,是王爺,王爺帶您出去幾天,果真好像氣色好了不少呢,人也圓潤了幾分。”語氣中帶著些許欣喜。“是麽?我倒是沒發現呢?”頓了頓又嘟囔了一句“今兒,怕是最後一次了吧”,最後一句,仿佛是說給自己聽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下午三人相見時的情景,以及北歌有些躲閃的眼神。

    北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心情有些焦躁,自己卻也不知道在焦躁什麽,總是一會想起妹兒救他,一會想起和月初大婚,一會想起妹兒受傷,一會想起月初吹簫……耳邊不時摻雜著南懷的幾句話。伸手摸了摸胸口,喃喃道:“楚北歌,你到底在想什麽?”回答他的,隻有喔喔地蟲鳴和有些慵懶地風。對妹兒,是情是愛有報答也有喜歡。那麽,對月初呢?起初隻是覺得虧欠她,想盡力彌補她,對她好,一麵是發自內心地愧疚,另一麵也是偽裝給別人看的,月初也好,柳丞相也好,府內上上下下也好,他想讓所有人知道自己對月初好,月初對自己重要,除了……妹兒。隻是自己未曾想過的是,好像這戲越演越真。

    夜雨稍稍地趕來,滴滴答答地,敲打著有心人的夢。

    第二天,雨還在下著,淅淅瀝瀝下了一天,沒有停的打算,妹兒走在回家的路上,步伐有一些沉重,雨仿佛探曉了人的心情,一瞬間就下大了,妹兒拿著傘,跑到旁邊一家小飯館避雨。看雨沒有停下的意思,妹兒也索性打算在這用晚飯,由於大雨,飯館內並沒有什麽人,選了個背人的地方,妹兒點了一壺酒,其實自己不勝酒力,但是今天,就是想嚐嚐喝醉的感覺。不知不覺,兩壺酒已經見底,妹兒醉了,醉的有些看不清,第三壺酒剛要倒一杯,一聲有些熟悉地聲音在耳邊想起:“大病初愈的人?適合飲酒麽?”一襲白衣,仿若仙人,妹兒努力聚焦了下視線,有些驚訝到:“怎麽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