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慕小白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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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後,陳陽的重心又回到了係統任務上。他向陳耀明問過幾次陳冰清的消息,陳耀明一直回說沒有進展。
陳陽索性要來那位私家偵探的電話,親自打過去詢問,對方說找不到人,表示要放棄這個單子。氣得陳陽把電話都摔了。
這些私家偵探實在是些飯桶,業務水平太低了!
李華書那邊,《江南日報》上已經連登了三篇關於通明垃圾發電廠的報道,社會反響很大,周家現在是一片焦頭爛額。
與此同時,燕津市的宣傳也跟上來了,在《江南日報》上登了一篇名為《如何在新形勢下做好環保工作:燕津市垃圾處理經驗談》的報道。
這下周家處境更糟糕了,人人都將他們和燕津陳氏集團比較,認為周家無論在社會道義上還是在大局觀上,都遠遠不如陳氏集團。
這些消息陳家山都告訴了陳陽,陳陽也不是很關心,他現在一心都在係統任務上。要是陳冰清找不到,他就沒有多久好活了,其他的一切也都毫無意義。
他決定親自去一趟陳冰清“生前”住的地方:燕北縣高峰鄉大石村。
袁姍姍會陪同一起去,隨行的還有兩位保鏢。安全問題是一定要考慮的。
陳家山勸過陳陽,要他別去,陳陽不聽。
今天就是出發的日子,陳陽從書房出來,正要下樓去,電話響了,袁姍姍接起說了幾句,就把電話遞給陳陽。
電話是慕小白打來的。
“陳爺爺,你在燕西體育館吹的那首曲子是你自己寫的嗎?”
“不是。”
“那作曲者是誰?”
“宗次郎,他是一位東瀛人。”
“哦。”
慕小白又問了幾句寒暖,就將電話掛了,陳陽也不放在心上。
車子按原計劃開往燕北,開了二十多分鍾,袁姍姍的手機響了。
接起一聽,還是慕小白打來的,還是找陳陽,袁姍姍把手機遞給陳陽。
“陳爺爺,你騙我,我搜過了,東瀛根本沒有一個叫宗次郎的曲作者。你那首曲子那麽好聽,如果是宗次郎做的,他一定很有名,為什麽搜不到呢?所以這個人物是你虛構的。”
搜不到嗎?搜不到也不奇怪啊,這裏又不是地球,很多東西不一樣。
陳陽漫不經心地道:“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陳爺爺,這曲子一定是你自己寫的,你在騙我,對不對?”
因為找不到陳冰清,陳陽心情很不好,他實在沒有興趣跟慕小白多說話,便道:“隨便你怎麽想吧,你要一定說是我寫的,那就算是我寫的好了。”
慕小白沒有聽出陳陽話中的不耐煩,而是驚喜地叫道:“果然是你寫的,陳爺爺。你真了不起!我有一個同學想見您一麵,您有空嗎?”
陳陽道:“沒空!”
就將電話掛了。
車子又開了十分鍾。
陳陽想想覺得過意不去,就叫袁姍姍回撥過去。
電話很快通了。
陳陽接過電話道:“三天後你帶你那位同學過來吧。”
他也不知道會在大石村呆多久,兩三天總要的吧。
“謝謝陳爺爺!”電話那頭的慕小白非常開心。
“你那位同學叫什麽名字啊?”陳陽隨口問了一句。
“陳小千,我高中同學。”
“誰?”
“陳小千。”
“那位女歌手陳小千?當過山村教師?”
“就是她。”
“你馬上帶她過來!我在家裏等你們!”陳陽衝電話大叫著。
慕小白的耳朵都快要被震聾了。
想不到老爺爺的嗓門也可以這樣大。
陳陽對司機道:“不去燕北了,立刻掉頭,回家去!”
真是想不到啊,陳小千會是慕小白同學,還主動找上門來。人生真是在任何時刻都不能泄氣啊,說不定在你絕望的時候,轉機就來了。
回程隻用了二十分鍾。陳陽就在樓下客廳等,過十分鍾就叫袁姍姍打電話。
打了七八個電話,陳陽才想起應該派人去接。
就把司機派出去了。
等到下午3點,司機才把車子開回來。
電話裏司機已經說過接到人了,陳陽還是放心之下,直到看見慕小白領著一個似曾相識的年輕女孩過來,才放心了。
那女孩和電視裏比起來消瘦了許多,臉色有點黃,眼圈都是黑的。
陳陽向她伸出手來:“你好,小千姑娘。”
“你好。”陳小千天生一副閑淡的性子,對陳陽的熱情並無多大回應,陳陽的+1魅力值對她毫無作用。
兩人握了一下手,才碰到肌膚陳小千就迫不及待地將手抽回了。
陳陽似乎明白了她在娛樂圈混得不好的原因,這姑娘太冷淡了。按她這樣的性子,有誰願意給她寫歌?隻能唱別人唱過的。
一行人到了客廳,陳陽道:“聽慕小白說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陳小千道:“我想讓你給我寫歌。”
這姑娘太直白了,也不客氣幾句,也不提報酬,才見麵就讓人給她寫歌,任何一個正常的人都會直接拒絕她的。
可是陳陽就不是一個正常的人。
寫歌對他來說是小事一樁,地球上那麽多流行歌曲,隨便拎幾首出來就夠陳小千受用的了。以前還怕記不起歌詞歌譜,現在記憶力+1了,從前看過的歌曲哪首想不起來!
“讓我寫歌可以啊,但是你年紀輕輕的,我得先跟你父母達成一致,免得以後有糾紛。”
“我已經23了,是成年人了。”
“為了穩妥起見,我還是要跟你父母見一麵。另外,你要和我陳氏集團旗下的娛樂公司簽約,我才能替你寫歌。”
這都是最基本的要求,毫不過分,陳小千無法推辭,隻得道:“我父親死了。母親有病,恐怕不能跟你見麵。”
陳陽終於鬆了一口氣,聽話音,陳冰清果然還活著。
“你母親患了什麽病呢?”
陳小千看了看陳陽,又看了看慕小白。這客廳裏別無他人,陳陽早讓他們回避了。
慕小白向陳小千點了點頭,以示鼓勵。
陳小千低聲道:“是精神方麵的問題,我母親腦子有點不好。”
陳陽就是一陣頭疼。原來陳冰清是一位精神病人,這就麻煩了。你如何尋求一位精神病人的原諒,你跟她說她也聽不明白啊。看樣子當務之急,是先治好她的病。
“我在電視上聽過你的歌,非常看好你的歌唱天賦,所以我打算好好扶持你。你母親的病,我來負責治好。”
陳小千的眼睛亮了,她原本以為,隻要將母親的病情告訴陳陽,陳陽就會放棄同她母親見麵的要求了,想不到陳陽居然提出要給她母親治病,這當真是意外之喜了。
隻是對方為何這樣好心呢?難道就像他自己說的,僅僅隻是憐才之舉?對了,他是想通過施恩於自己,將自己牢牢地綁在陳氏集團這艘大船上。
如果真是這樣,那有何不可呢?
自己的願望,不過是唱幾首好歌罷了。
至於其他,就任憑命運安排好了。
總不會比現在更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