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 中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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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帶著手腳受縛的封玦走著,以往對封玦的憎恨此時隨著處境的變化不由自主的滋生,他怪笑著對封玦說:“封玦啊封玦,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裏有平時封家少爺威風凜凜、高高在上的姿態。現在像隻弱小的老鼠一般任我拿捏。我要你生便生死便死。”

    容銳說著,還煞有介事的舉起手比了個射擊的手勢。

    封玦看著他這幅小人得誌樣子隻覺得可笑,並不想理他。

    誰知他的忽視更是讓容銳憤怒,從小被各種狗腿拍馬屁到大的人,受不了別人的一丁點忽視。

    他在封玦這個人身上討不到的隻能往沈清音身上討,誰讓封玦的弱點是她?

    他開始侮辱沈清音,言語間帶著滿滿的淫穢之意,用他平生聽到的最不堪、下流的句子,逼得封玦眼睛都紅了。

    雖然很想忽略容銳在此時尖銳的話語,但是一想起沈清音的音容笑貌,他便覺得眼前的容銳惡心,惡心得他想殺了他。

    封玦曲起沒被綁住的腳,狠狠的朝容銳踢去,位置正是被他廢了的那處。

    容銳靈巧一閃便躲過了,臉色也慢慢冷了,被廢了命根子這件事一直讓他痛苦不堪,而這根源便是封玦。

    容銳看著封玦恨恨的樣子突然冷笑幾聲,握著拳頭便朝他打去,那力道帶著心中的恨意和破風聲,極具威力。

    待看到封玦嘴角流血,容銳才收起拳頭,陰狠一笑,拽著他受重創的手一路拖行到希爾頓的書房。

    希爾頓看到眼前的封玦眉心一皺,入目可見的全是斑斑點點的黑色汙點,偶爾還帶著幾抹紅,交織著,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顯得有點可憐。

    希爾頓不知想到了什麽,嗤笑幾聲,目光移動到旁邊笑得異常燦爛的容銳,本想罵他幾句卻不知為何沒開口,隻是靜靜的抽著雪茄。其他兩人也沒搭理他的意思,各自站著不說話。

    一室沉默。

    與之不同的是房外的氣氛,搜查的人到處跑動,使本來很大的別墅硬是充斥著一股擁擠的感覺。

    被追的夏言希隻覺渾身的肌肉都痛了,跑的太久的後遺症在此時顯現出來,他隻覺耳邊風聲大作,臉頰像被扇了幾巴掌那樣疼。

    他很想停下來,但他知道他不能,於是他隻好邁動著他兩條酸痛的腿跑著,一邊跑還一邊在找有沒有什麽地方可以藏身。

    終於,在他覺得快要不行時他找到了。那是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兩棵高大的樹並排矗立著,中間居然留著小小的灌木叢,如果穿上綠色的外衣隱在那裏是完全看不見的,何況是行色匆匆的搜查隊呢?

    尋思間他不忘扯下旁邊的樹葉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向那裏跑去,隻一會便隱了進去。

    聽到一點聲響的搜查隊趕來卻見不到一點人影,以為是風聲便去別處尋了。

    待他們走後,夏言希才敢呼吸。

    受過專門訓練的搜查隊聽得出呼吸聲,不管訓練得怎麽樣,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此時精疲力竭的他靠在灌木叢邊,連呼聲也不敢太大,想著等恢複了再逃跑。

    不知為何,可能是剛才的那批搜查分隊沒有看到人,此時負責這條小路的那批人搜得也不仔細,給夏言希很大的空間去思考。

    夏言希觀察許久,最終在這一批的最後一批人走後,他平躺著,耳邊是心跳因劇烈運動而加速的聲音,他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慢慢恢複了。

    終於,在他感覺到下一批人快要來時,他提起全速,在那批人來之前迅速走出這裏。

    看著眼前的路,他腦中浮現這座別墅的構造圖——在潛入前,他向一名線子要到的。

    他發現此刻他正處於一個非常巧妙的地方,四麵都可出去,但四麵幾乎都沒有隱秘的地方。是冒著風險出去呢還是按兵不動?

    答案不言而喻,他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他幾乎是想也沒想地朝離他最近的一條路跑去,過程中把腳步聲講到最小,可還是抵不過人家密密麻麻的搜查。

    夏言希還是被發現了——在經過一條路時被路過的狗看到,狗一受驚立刻吼了起來,也因此引來了搜查隊的人。

    夏言希早在狗叫的那一刻就已經不顧一切的跑了起來,穿梭在槍林彈雨中,他知道如果此時不快一點就很可能被抓到或者死在路上。

    終於,在他快要支持不住時,他看見了他進來時的那堵牆——他做過標記,以便逃跑。

    此時別墅外麵的容湛也是焦急不已,從他看著別墅的燈亮起時他便知道壞事了。他隻能祈盼著夏言希能安然無恙的逃出來,沒指望能將封玦也一並救出來。

    他聽著耳邊時不時響起的腳步聲和颯颯風聲,心裏的不安逐漸擴大,卻不敢貿然前去,怕到時候夏言希出來接不到人。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牆上影子不斷的縮小縮大,卻不見夏言希的身影。

    再不去的話,恐怕連小希也會被抓。

    容湛思量著,終究是放不下夏言希,他決定要進去別墅內救人。

    還沒等他翻牆,便看到牆上影影綽綽,隨即他看見夏言希在牆上,正想助他翻過來時,一聲槍響,便看到夏言希從牆上摔了下來。

    他趕緊上前把他扶了起來。這時容湛忽然聽到牆的另一麵傳來陣陣腳步聲,心知這是搜查的人聽到槍聲而來,便扶著夏言希走到接應的車旁邊,開門迅速撤離。

    等搜查的人到了之後,他們早已走到十裏以外,不知所蹤。隻剩下麵麵相覷的倒黴蛋苦著臉尋思著該如何向喜怒無常的希爾頓大人報告。

    要知道這麽多的人都抓不到一個中槍的人是會被大發雷霆的希爾頓大人恥笑並懲罰的,首當其衝的便是那第一個匯報的人。

    希爾頓一直沉默著看著遠處的黑暗,那是燈光也渲染不透的,仿佛藏著一隻凶獸,隨時會撲過來。

    門外突然傳來慌張淩亂的腳步聲,然後他的門被敲了敲,希爾頓有些不耐煩,直接說道:“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守衛進來行完禮,對上希爾頓冷酷狠辣的目光,喉結動了動,聲音難以出來。

    “我給你三秒時間,說清你的來意,否則……”希爾頓皺皺眉,語氣冰冷無情,此時他可沒有什麽耐心等待這些人的吞吞吐吐。

    守衛幾乎就是下意識的就緊接著說道:“有人逃走了。”

    希爾頓臉色一變,然後猙獰起來,“你再說一遍!”

    守衛身體有些輕微的顫抖,聲音也有些小,但還是說道:“剛剛外麵傳來槍聲,其他人前去查看,發現是有人逃走了。”

    “一群廢物,我要你們有什麽用!”希爾頓怒極,走上前去就踹了對方一腳,力氣之大,直接讓那個高壯的守衛摔在地上,痛苦地蜷縮起了身體。

    “起來,去看看。”希爾頓快步向外走去,“逃了幾個?”

    “應該是一個。”守衛抑製住顫抖的身體,驚恐不安的跟在他身後,沒有人比他們這些守衛更加明白他的殘暴了。

    希爾頓來到審訊室,看到封玦還呆在那裏,不由得冷笑一聲,“看來你在你朋友的心裏,也不過如此。”

    封玦依靠著牆,淡淡的看他一眼後,就又閉上了眼,仿佛是多看他一眼都嫌惡心。

    希爾頓臉色更加難看,陰沉的要滴出墨來,他轉身走出去,並對一直跟著自己的守衛說道:“將他押到地下室,如果他也跑了,你就去見上帝吧。”

    守衛應了一聲“是”,摸摸額上的冷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看到封玦臉上那麵無表情的臉,狠狠罵了一聲,將人押到了地下室裏。

    地下室就在審訊室的下麵一層,很近,守衛很快就將他扔到了一間牢房裏,出去了。

    封玦這時才露出鬆了一口氣的神色,夏言希逃走了,希望不要再被希爾頓抓到。

    夏言希被狙擊手打中了肩膀,一路上疼得臉色都成了透明的。

    容湛擔憂的看著他,眼裏有些歉疚,幾欲張口道歉,都看到夏言希對他搖了搖頭。

    好不容易逃到了安全的地方,夏言希心神一鬆,險些摔在地上。容湛立即扶住他,問道:“你還能堅持嗎?”

    “沒事。”夏言希聲音有些低沉。

    容湛往他肩上一看,剛才走的急沒發現,現在卻看到一大片的暗紅色,隔著這麽遠他都能夠聞到一股濃重的鐵鏽味。

    這種槍傷也不方便去醫院,否則又是一攤子麻煩事,容湛就扶著對方,慢慢的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好在他平時有個好習慣,喜歡將藥品手術刀什麽的配齊放在臥室裏,這下可以派上用場了。

    將人帶到臥室裏,讓夏言希躺在上麵,自己則打開了醫藥箱,檢查起一會兒要用的東西。

    夏言希的臉上滿是冷汗,肩膀疼得一抽一抽的,他毫不懷疑,若是不趕快將子彈取出來,他這肩膀,就算是廢了。

    容湛很快就備好了東西,但是他發現自己忘了備麻醉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