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第 2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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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購買比例不足,就會看到防盜章。請支持正版, 晉江文學城種民君。  等白曙醒來的時候, 天還微亮, 房間裏沒有人。屋子中間的煤爐還燒,整個屋子暖洋洋的, 白曙打了個哈欠, 睡得真舒服。
    正在這時候, 房門開了。白金氏快步走了進來, 她一邊走,還一邊催促身後的白玉氏,“動作快點, 免得外麵的冷風吹進來,凍著我乖孫!”
    白玉氏笑著跟在她身後, 把門關上了。
    白金氏往白曙的小搖籃上一看, “喲,奶奶的乖孫醒了呀。”她順手把用奶瓶遞給白玉氏, 脫掉大衣, 再走到煤爐邊把身子烤了烤,才抱起了白曙。她抱孩子的經驗足,白曙在她的懷裏躺著非常舒服。
    “媽,曙兒真乖, 醒了都不哭!”白玉氏很自然地接過奶瓶, 站在一旁, 伸長脖子看白曙, 她身上散發著濃濃的母愛。若是不知道的人看到了,還以為她才是白曙的母親呢!
    白金氏驕傲地點點頭,“這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孫子!”
    白玉氏好笑,她的孫子可不少,也沒見她疼過誰!而且那幾個猴孩子哪有白曙那麽乖,除了剛出生的時候,他哼唧了兩聲之外,就沒見他哭鬧,隻用烏溜溜的眼睛看著你,看得人心軟。
    “還不把奶給我,你這沒眼力的!”和諧氣氛才維持了那麽一小會兒,白金氏又開始挑刺了。
    白玉氏脾氣好,沒有在意,都那麽多年的婆媳了,她能不了解她嗎?嘴毒心軟,隻要沒有原則性錯誤,她一般不會真的動怒。況且她心裏還有個想法,得讓婆婆出麵,可不能這時候得罪她。
    “乖孫,喝奶咯。這可是新鮮的牛奶,我加了點核桃和糖煮過的,可好吃了。你要乖乖喝。聽說那些洋鬼子就是喝了牛奶,才長得牛高馬大的。我的乖孫,以後也要長得壯實!”
    白金氏邊哄白曙,邊捧著奶瓶把奶嘴往他嘴裏塞。
    一股香甜的液體進入了白曙的嘴裏。他用力吸了吸,嗯,好喝,比中午那會兒喝的好喝!原來這就是牛奶呀,果真像集中營裏的影片上說的那樣美味,不愧是末世前家家必備的飲料。
    他一邊喝牛奶,一邊打量著奶瓶。
    這是一個和平鴿狀的湖綠色琉璃奶瓶,做工非常精致,鴿子的羽毛根根分明,瓶長約二十厘米,瓶身有個凸文印記:大都第三玻璃廠出品。
    “媽,這奶嘴是不是開小了,曙兒吸得有些吃力?”白玉氏突然說道。她看到白曙吸奶的時候,嘴巴都嘟起來了,麵頰也有些窩下去,吸得吃力。
    白金氏看了看,果真如此,她示意白玉氏把奶瓶抽出來。
    白曙知道她們說什麽,但即使這樣,在白玉氏扯奶瓶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戀戀不舍。
    白金氏瞪了白玉氏一眼,“你動作輕點,別弄到他了。”過了一會兒她又說:“動作快點,戳個洞怎麽就那麽慢?”
    這個年代的奶嘴,買回來的時候是沒有汲孔的,需要自己另外開口。這個奶嘴口是白金氏用針戳了很久才戳好圓形小口,她擔心如果用剪刀,容易開大了,乖孫還小,洞大了,喝奶的時候會弄得一身都是。不過,她沒想到乖孫胃口那麽好!那小孔無法滿足他。
    “果然,乖孫今天中午不怎麽喝奶,就是因為你大嫂的奶味道不好!你看我給他弄的牛奶,他吃得多歡呀!你大嫂坐個月子,就像是皇後一樣,什麽都叫囂著要吃。我呸,要不是考慮到乖孫,看我不削她!嘖!吃那麽多,奶水也不好喝!”在白曙出生之前,她就為他做了很多預想,她當時是想到了,如果三媳婦沒有奶,可以讓大媳婦喂。但是等乖孫出來之後,她就後悔了。
    白金氏往東廂房的方向看去,眼裏閃著不滿和殘暴。白玉氏打了個寒顫,深深為大嫂默哀,她最近仗著自己又生了個兒子就抖起來了,有時候甚至敢對婆婆的話陽奉陰違了,這回可有她好果子吃了。
    白金氏把又戳了好幾個洞的奶嘴安好,把奶瓶遞給婆婆,其實她更想直接喂小曙,但是婆婆那霸道的性子,肯定是不願意的。
    屋子裏煤球燒得旺,暖和和的,婆媳兩人圍著白曙,臉上掛著慈祥的微笑。白曙吃得認真,一口一口非常珍惜。
    “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同樣是孫子,憑什麽偏心到這種程度?”
    一個尖銳的聲音劃破了院子內的平靜,打破了正房裏的安詳,白曙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嗆住了。他張開嘴巴,幹咳,呼吸有些困難,臉色開始變得青紫。
    白金氏和白玉氏被白曙的樣子嚇到了,還是白金氏經驗豐富,快速回過神來,將白曙的身體平躺並側臥,手掌微窩,輕輕拍打他的背部。白曙感覺到一股暖流從鼻腔中回流到嘴裏,他把嗆住的奶吐出來,這才感覺到活了過來。
    嬰兒的身體,太脆弱了。白曙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心中那點飄忽不定的感覺終於穩了下來。
    他重生了,而且還保留了上一輩子的記憶。他無比慶幸,當初在集中營的時候,他的曆史課學得非常好!他重生後的目標非常明確:買房囤地,好吃好玩!
    白金氏根本不知道自己寄以厚望的乖孫,此刻在心裏暗自為今後的人生,做好了規劃。她看到乖孫的臉色變好之後,俯身親了他一口,再把他交給白玉氏。
    “捂著他的耳朵!”
    她說完之後,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出了正房。
    白曙還在為剛才自己被一個女人親了一口而發愣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院子裏奶奶的叫罵聲。
    “你這殺千刀的,我白家娶你進門,真是上輩子造了孽了!我就偏心怎麽了?這個家還由不得你做主!你要是看不慣,就滾回你家去!”
    白玉氏趕緊把白曙的耳朵捂住,婆婆的戰鬥力還在呢!這段時間,大嫂和弟媳都懷孕了,婆婆一改以前的暴脾氣,就算她們兩個孕婦都快要爬到她的頭上了,她都沒吭聲,她還以為婆婆改了性子呢。沒想到原來在這裏等著呢!
    白曙的耳朵雖然被捂起來了,但是院子裏的聲音還能聽得到。
    “那琉璃奶瓶明明是給我們家小四的,為什麽要給白曙?為什麽他一出生就有名字,我們小四現在還沒名!憑什麽他就能喝一毛八的牛奶,我們小四就隻能喝我的奶?”
    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從東廂房傳出來,換來了白金氏更加狂暴的聲音。
    白曙聽到了“砰砰砰”的聲音,他猜想應該是踢門的聲音,緊接著,一陣“乒乒乓乓”,摔東西的聲音,再來就是刺耳的尖叫聲。
    “老大,把你婆娘送回去,你要是不把她送回娘家,你給我跟她一起滾!什麽玩意!”白金氏的聲音冷冷的,冷得能掉渣。
    院子裏變得靜悄悄的。
    過了一會兒,白曙聽到了一個義正言辭的聲音:“媽,你放心,我一定把秋蘭狠狠教訓一頓!她怎麽能跟您頂嘴呢……”
    “別,你還是少說點好聽話吧!你這嘴巴跑炮的,如果你今天不把她送回去,我就把你們一起趕走!”
    她話剛落,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從東廂房裏傳了出來。一個是女人歇斯底裏的哭叫,一個是嬰兒的嚎啕大哭。
    “再哭,再哭你回去就不用回來了!”
    白金氏話剛落,女人的哭叫聲就停了,隻剩下孩子的聲音。白金氏當作什麽都不知道地回了正房。
    而此時白三朝跟在她身後也進了房間。
    “你怎麽又跟老大家的吵了?前段時間不是好好的嗎?況且老大家的現在正坐著月子,你讓她回去,親家那邊肯定有話要說,麵子上不好看。”
    白三朝早就回來了,但是聽到院子裏的吵鬧聲就沒有進來。
    “月子!誰家媳婦坐月子坐兩個月的!再不治治她,那她就要上天了!”突然白金氏的鼻子動了動,她瞪大眼睛,沒好氣地推了推白三朝:“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們現在太打眼,你給我小心點,別……”她剛想說什麽,就想起房間裏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個明白人。
    白玉氏見婆婆的話頭猛地停住了,兩老還朝她看了過來,於是就識趣地提出:“哎喲,我忘記了,今晚的晚飯還沒做呢,我先出去了。”她把白曙放回小搖籃裏,就出去了。
    白金氏等白玉氏出門後,這才繼續數落老伴:“我知道你喜歡戶部街的燒羊肉,你自己都說了,現在不能露富,萬一被盯上就麻煩了!可是你怎麽老就忌不了嘴,戶部街人多眼雜,要是被人看到你買燒羊肉吃,那還得了?”一碗燒羊肉就要一塊五,這可不是落魄人家能吃得起的。
    白三朝抬起胳膊聞了聞,“還有味道?”
    白金氏點點頭,翻了個白眼,“戶部街的燒羊肉味道那麽香,以前都能傳到皇宮裏,你說你身上怎麽可能沒沾上味道!”
    白三朝摸著他的短胡渣笑了笑,“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很久沒吃了嗎?想念那一口!你放心,我是掏了錢讓個小孩兒給我買的。沒人會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沒什麽,我這不是很久才吃一次嗎?”
    白金氏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抱起躺在搖籃裏聽得津津有味的白曙,怕了拍他背,“乖孫,還是你好,以後別學你爺爺!好吃!好玩!”
    白曙嗬嗬一笑,吃好玩好,是他這輩子的夢想!這輩子,他可不要做個優秀的!看來也隻能辜負奶奶的希望了!
    “你們是怎麽想的?才三歲的孩子就上學!”白金氏不敢苟同,“家裏長輩都在,每天也沒有什麽事,教教孩子完全沒什麽問題,幼兒園那是雙職工家庭的孩子才去的!”白金氏邊說,眼裏還閃著不滿,她想到了自己那三媳婦原來帶一群女同學回家的時候,就說等生了孩子要去上班!家裏又不是缺她掙的那十幾塊錢,對一個女人來說,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邱氏頓了頓,其實她也不大願意把孫子們送來城裏上學。首先上學累,這一去一回的,三四歲孩子哪裏受得了。如果真要上,那就隻能搬到城裏了,但是都村是白家的根基,不可能沒人守著!如此一來,就隻能兩地奔波了!
    範氏看到婆婆動搖了,著急,“小奶奶,我們這不是響應國家號召嗎?國家說了要使孩子們的身心在入學前就獲得健全的發育!國家還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我們女人的工作能力並不比男人差!”
    範氏是西城金鐲子範家的一個遠房親戚,以前家裏條件不錯,也上過幾年書學,說起話來也有幾分進步青年的味道。
    白金氏可不管這些,“你行了吧,別在我麵前說這一套一套的。歸根到底,還不是自私,就顧著自己能不能進步,麵上有沒有光!連孩子都不教,還提進步,真是搞笑!”
    範氏被這麽一堵,惱了,這小奶奶老古板,自私的利己主義者!這是多麽好的一個年代呀,華國剛成立,大家翻身做主人了!新成立的華國,百廢待興,每一個華國人都應該投入國家建設中!女人也不例外,女人也是華國的主人,也要為新建設獻出一份力!不能一直圍著家庭、鍋台和孩子打轉!平白浪費了人生!
    邱氏見媳婦又想要長篇大論了,趕緊出來攔住,“柳柳呀,你先帶小軍出去,我跟你小奶奶有話要說。”柳柳是範氏的小名。
    範氏剛想要慷慨激昂地反駁小奶奶那套精致的利己主義思想,但是快要到嘴邊的話卻被婆婆打住了。她這口氣咽下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媽媽?”小軍可看不出範氏的糾結,他已經扒住她的大腿了。他早就想出去和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他們玩了,但是大人沒有發話,他不敢去。好不容易奶奶讓他出去了,媽媽卻沒動靜。這可把他急得喲!忙一聲聲喚道:“媽媽,出去,出去!”
    範氏無奈,隻能把那口氣憋住了!她寬慰自己,老太太年紀大了,以前受到封建思想摧殘太久,想法已經根深蒂固了。她要體諒她們!或許是她的自我安慰奏效了,她感覺心中的那口氣順了,牽著兒子出了正房。
    剛到院子,範氏就蹲下對沒她大腿高的兒子說:“你自己找哥哥姐姐玩去,我去找你嬸娘說話。”這個家裏,也許隻有劉英跟她有共同語言了!
    小軍可不管這些,撒腿就跑。他剛才來的時候,聽到白昌哥他們在商量一會兒要去垃圾站撿煤核兒,他得快點,不然趕不上了。他可聽到了,撿到的煤核兒可以跟胡同裏那個捏泥人的老大爺換兩個泥人模子!
    此時,正房現在隻剩下白曙和兩個奶奶了。
    這範氏一走,白金氏就嚷上了,“你到底怎麽回事,讓一個年輕媳婦爬上你的頭上!”真是丟了她的臉!做了那麽多年的妯娌,她怎麽就沒學會她的一星半點的本事!
    “你跟她計較什麽?反正你也做不了主,晚上問問三朝。”邱氏滿不在乎地說。說完之後,她的臉上就掛上了愁緒,“老二到現在還沒個消息,小芳又是那情況,我們兩個老不死的就隻能指望老大了,我不對她客氣點,以後可怎麽辦呀!”
    白曙聽得雲裏霧裏的。
    白金氏低頭看到他那故作深沉的模樣,好笑地刮了刮他的鼻子。
    “好了,別做那張苦瓜臉,我看著就揪心。諾,我乖孫給你抱抱!”白金氏像是被刀割了心肝一樣地把白曙遞給邱氏。
    邱氏被白金氏這不按理出牌的模樣弄愣了,她如果沒記錯,她剛才應該是和她訴苦來著吧!她不是應該安慰她,或者打擊她嗎?怎麽是這個反應!
    白金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是看在你是我妯娌的份上,才把乖孫借你抱一抱,若是旁人,連碰一碰,我都不讓!”
    “知道了!就你乖孫金貴!”邱氏嘴裏雖然嘀嘀咕咕,但是還是非常輕柔地接過了白曙。
    等邱氏抱住白曙的時候,白金氏摸了摸白曙的小臉蛋,“乖孫,乖孫,你可千萬要讓你堂叔叔平安回來呀!他回來會跟你玩,給你買好多好吃的。”
    白曙的眼睛一亮,即使知道這是奶奶哄騙他的話,他也願意配合,於是他咿咿呀呀地叫了兩聲。
    白曙一咿呀完,白金氏立刻就從邱氏懷裏把他抱走了,“別說我小氣,給你抱我乖孫那麽一小會兒,就跟要了我的命似的!放心吧,你家老二過不了多久就回來了!”
    邱氏好笑,她把這當作白金氏對她的安慰了。
    白金氏看邱氏的臉色開始變好了,鬆了一口氣,這老家夥,今天可是乖孫洗三的大好日子,雖然因為華國提倡艱苦奮鬥,她不能給乖孫辦洗三,但是她也不願意在這個好日子看到有人苦著一張臉,恁礙眼了!“小芳這一胎快生的時候,你帶她來這吧,我勉為其難讓她摸摸我乖孫。”
    邱氏想了想,點了點頭,“也行,讓她多沾沾小曙的福氣,保佑這一胎安全出來。”
    白金氏點點頭,“小芳就是福氣太淺。”
    白曙聽得迷迷糊糊的,他不知道那個叫小芳的姑姑到底是怎麽了,需要沾他的福氣,更不知道為什麽奶奶就覺得隻要是沾上他的人,都會有好福氣!真是怪哉!
    白金氏雖然當麵反駁了邱氏和範氏鬆孫子們去幼兒園的事情,但是她心裏還是有些惦念的,所以等老伴回來的時候,她開口了。
    “今天大嫂說要送小田和小軍去幼兒園,你說,我們是不是也要送小昌他們去?”
    她這些年之所以能夠和白三朝走下去,就是因為即使她脾氣暴躁,即使她心裏再怎麽不反對那些事,但是應該放下身段和他商量的,她一點也不含糊。
    白曙此時正躺在床上裝睡。從他出生開始,他就和爺爺奶奶一起住。他發現投胎成嬰兒有個好處,大家談話的時候,不會特意避開他。
    白三朝把衣服脫下,遞給白金氏,白金氏把衣服掛在煤爐旁邊的架子上烤。
    白三朝坐在床沿,看著小小的乖孫,心裏軟乎乎的,這是第一個跟他們住的孫子。
    “我和大哥今天也說這事來著。華國剛建立,我們要積極響應國家的號召,不就是上幼兒園嗎?花不了幾個錢。一並送了!還有,我已經打聽好了,狀元幼兒園的費用分三種,有每個月兩塊五的,這種中午不在幼兒園吃飯,家長接孩子回家吃完飯,再送回去;三塊五的,中午幼兒園管飯;五塊的,既管中午飯,晚上還管送。”
    白金氏聽這話,心安了。這收費倒不貴!狀元幼兒園就在狀元胡同,離她們家不遠,中午回家吃飯也方便。家裏四個適齡孩子,每人每月交兩塊五,也才十塊錢。
    “十塊錢,老大在大都第一紡織廠,七級工一個月九十三塊,老二在學校當教授,一個月一百九十九塊,我們緊巴點用,還是夠的。”
    這錢,不僅是夠了,還有結餘,好不好!白三朝無語,沒眼看老妻這摳瑣的樣子!
    都老夫老妻了,白三朝一個表情,白金氏就知道他的想法,她虎了臉,“你這飽漢不知餓漢饑,現在國家剛成立,新領導人自己都穿打補丁的衣服,我們不能太顯眼了!這話還是你跟我說來著,怎麽?現在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