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風起雲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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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嬴政是僵屍, 沒有丹火或是陽火, 所以隻能用魂火煉,好在他魂魄強大,魂火也不弱, 要不然還真有些難辦。
嬴政聞言, 立即放出魂火把新鮮出爐的陰棺煉化,片刻後,又控製神識把它收了起來。
完了, 他回頭對趙萱發自內心地道了句:“多謝。”
嬴政不是不識好歹之人,他是真的很感激這個莫名出現在自己墓室裏的趙仙君, 如果沒有她提供的仙血,和在修練上的時時提點,他怕是早就控製不住體內的戾氣,墮落成一隻普通僵屍。
成僵這麽多年, 他也早知道自己與墓室外那些屍衛的不同之處。
“謝什麽謝, 咱倆誰跟誰啊!”趙萱翹翹眉心,不以為然。她與他本就是互惠互利, 還真談不上誰幫了誰。
她每次來皇陵後, 他的帝皇之勢都會摻進她的運勢裏,使她的霸道運勢消弱一段時間, 讓她能隨心所欲的在凡間溜噠, 完全不用顧忌會影響到凡人, 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所以她這才一直想把嬴政撬出皇陵, 有這麽個人形鎮壓器, 不用真是太可惜了。
...... 好吧,嬴政完不知道某位無良大仙正準備撬他這個牆腳。
“我能參觀一下你的地宮嗎?來了這麽多次,還從沒逛過你的地宮呢!”趙萱翹著眉頭,眼裏閃著精光。
嬴政話太少,想要把他牽出地宮,任務有些艱巨。趁著他現在心情不錯,趕緊把話聊起來,要不然,等過了這陣子,他又要裝憂鬱青年了。
“好,你去吧!”嬴政覺得自己是該回報一下趙仙君了,對於她想參觀地宮之類的小事,他完全沒有道理拒絕。
“我對你這地宮不熟,你給帶帶路唄!”趙萱順杆子往上爬。
“...... 嗯。”嬴政僵硬著臉,良久才回應。
算了,看在她幾次為朕奔走,那就當把她客人招待一番。
趙萱粉紅的唇輕輕抿起,星眸閃爍,劃過一縷狡潔...... 很好,拐帶第一步成功,再接再厲。
地宮占地麵積很廣闊,宮殿四處都擺放著很多趙萱叫不出名的東西,這些都是陪同嬴政被一起埋進地裏的寶物。
被埋葬的日時過長,盡皆蒙了塵,失去了它們原來的風姿。
嬴政踏著沉健的步子,陪著趙萱在地宮裏瞎逛,哪怕他已經是僵屍,但那挺拔的身軀依舊帶著俾睨之姿,霸氣外露。
“這是什麽東西?”趙萱沒話找話,指著放在某個墓穴裏的器具問他。
嬴政:“不知。”地宮裏那麽多東西,他哪能認得全?
逛了一圈,嬴政漸漸失去了耐性。
看著身邊喋喋不休,問東問西的某大仙,他血瞳微微抽動,覺得神仙也沒那麽神秘。
以前兩人交接不多,他是真沒看出來,這個趙仙君的話竟然這麽多。
趙萱可不會讀心術,她完全不知道嬴政已經失去了耐性,這會兒她正東拉西扯準備轉移話題,讓嬴政跟他一起出地宮。
奈何嬴政太沉默,硬是讓趙萱自說自話大半天,也找不出好的借口!
趙萱也是個沒什麽耐性的人,既然找不到借口,她便準備開門見山和嬴政說道說道,就不信憑她在凡間練出的口才,還說服不了一個沉默寡言的僵屍。
誰知她剛才頭,便瞧見嬴政身側架子上有一方玉印,那玉印小巧玲瓏,通身泛著淡淡的金黃,玉柄上雕刻的也不是普通的動物,而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帶著詭異色彩的人形惡魔。
趙萱秀目輕沉,把跟前的嬴政輕輕推開,上前兩步,指著玉印凝重地問:“這是何物?”
嬴政看著玉印,血瞳陷入沉思,片刻瞳孔大張,恍然道:“朕知道在哪裏見過藍色火焰了!”
熟悉的玉印,開啟了嬴政久遠的記憶。
趙萱略為詫異:“……那詭異火焰與玉印有關?”
嬴政淡淡的“嗯”了一聲,便沉默下來,他似乎陷入了回憶,良久才帶著幾分懷念與感慨的道:“這玉印是朕的一位忘年之交交與朕保管的,幾天前我們見到的藍色火焰,朕曾在她煉丹時有見過。”
“是誰?”
趙萱錯身,把玉印拿起來細細觀摩,眼裏困惑不已。
這玉印一看就不是凡物,印身封印著她從未見過的能量,似乎是信仰,可又與信仰之力大為不同。
一時半會,趙萱還真不知道這裏麵封印的到底是什麽。
“巴清……”道出這個名字,嬴政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巴青是他在位時極為佩服的一個女人,智慧與手段並存,她曾對他多方幫助,不管是如今宮殿裏丹砂水銀,還是佇立在這片大地的萬裏長城,皆有她一份功勞。
“據說她出自巫族,不知是真是假!”趙萱把玩著玉印,眼裏閃爍精光。
巴清這人她也有耳聞,據說出生巫族,而巫的起源來自於傳說中的祖巫。
不過這些傳說都太過遙遠,哪怕她身為天庭的仙君,也依舊不是很清楚。
如果真的是巫族,那就解釋得通了!
嬴政:“嗯,她確實來自巫族。”
趙萱:“藍色火焰來自巫族,那代表巫族傳承至今未曾斷絕!”
趙萱對“巫”很陌生,對於他們是如何修行巫術,她一無所知。她與巫是不同派係,修煉體係不同,中間相差甚大,就比如這方玉印裏麵的能量……這東西來自巫族,那玉印裏麵封印的就很有可能是巫族的巫力。
嬴政也不確定:“也許吧。”
“那個盜墓的也真倒黴,惹誰不好,偏偏去惹巫。”
巫的詭異,她在天庭之時就有耳聞。雖然不知道如今的“巫”有沒有以前傳說中那麽凶殘狠厲,但他們那一族的確是十分難纏,讓人防不勝防。
趙萱撇撇嘴,為那個被嬴政弄死的盜墓者抹了一把同情淚,覺得他肯定是惹到了巫族,然後被暗中下巫術。死後連魂都保不住,轉世的機會都沒有就徹底消失了。
趙萱雖然對“巫”不熟,但眼力還是有,她拿著玉印翻了幾下,隨即秀眉一跳,眼裏帶起了雀喜。
這東西...... 竟然有鎮壓氣運之力。
她才拿到玉印沒多久,身體的洪荒之力竟然就隱隱約約被壓下去了一分。
難不成,這是巫族鎮壓氣運的法器?
“能把這玉印送給我嗎?”趙萱弄清楚了這玉印的功效,眉眼明亮,立即開口向嬴政討要。
沒辦法,世間鎮壓氣運的東西著實稀少,連天庭都沒有幾個,更別說是人間。
能在這裏遇到鎮壓氣運的寶物,那簡直比天下掉餡餅還讓人欣喜。
可惜…再好的陰穴都被遠處的一棵老槐樹給破壞了。
趙宇沉眉看了小半會兒,也沒看出有何不妥來。趙萱倒也不急著催促,靜靜等在一旁,讓他仔細琢磨。
“師傅,這陰穴是不錯,但…我怎麽感覺這氣場走勢有些不對?”趙宇四處看了一遍,也沒找到問題所在,俊臉帶起了幾分沮喪。
師傅即是問了話,那這地方必然是有所不妥,他主修的是自身功力,道家雜術卻未曾深研,眼力到底是差了。
趙萱拍了拍她的肩,鼓勵道:“無防,你修行還短,時日長了,眼力自然就上來了。”
他不過才學了幾年,能一眼看出此地是個極好的陰穴已算不錯。
“你們家祖墳確實是在陰穴之上,但如今,這陰穴卻是不能繼續安置後人了!”趙萱回頭望向楊姓青年,隨後玉指一伸,指向離墳地百來米遠的那處樹林,“那林子裏有一棵老槐樹,隻要那棵樹還在,這陰穴就不能再葬人!”
楊姓青年目光隨著趙萱的手望去,等見到她所指之處後,心頭頓時一激。
那片樹林離墳地很遠,少說也有百來米距離。別人不知道,他卻很清楚,在那片樹林的中央地帶,的確有一棵老槐樹。
據說,那棵老槐樹存在已經有些年頭,老一輩的人也說不清楚它到底在樹林裏紮根了多少歲月。
那地方離此處有些距離,哪怕拿著望遠鏡,也絕對看不清楚那方樹林中有些什麽樹,可這女老板一開金口,就道出了那棵老槐樹。
這是他第二次見識到這個趙萱的厲害。鎮上傳言果真不假,這趙老板著實本事大。
楊姓青年細思極恐,眼睛突然一縮,懼怕萬分。
“那…那怎麽辦…可有…”他打著哆嗦,顯然被趙萱話裏的意思嚇得不輕。
楊姓青年臉色發白,毛骨悚然,驚懼得後背發涼。原以為神鬼之事,隻是別人口中的傳說,眼下卻活生生落到自己頭上了。
趙萱望著前方樹林,杏眼微沉,蹙著柳眉思索片刻,“也不是不能葬在這裏,前提是必須要把那棵老槐樹砍了,而且要把它伸展到陰穴的槐樹根斷掉,這陰穴才能繼續安葬後人。”
槐樹屬陰,身帶剌,墳地裏被這種樹侵蝕,傷丁又敗財。
好再那棵槐樹距離陰穴有些遠,蔓延過來的樹根也不多,要不然,這楊家出事的可能就不止一個人了。雖然那人孽債纏身,早晚會有這麽一天,但卻因為那老槐樹作祟,改變了他既定的命運。
即便槐樹根勁蔓延過來的不多,但已經破壞了此處陰穴的地勢,地下棺木有好些被槐樹根穿了棺,棺裏的人骨也被它吸食殆盡。
楊姓青年戰戰兢兢,聽說有解決辦法,急忙強聚精神詢問:“趙天師,您看,什麽時候可以動手砍了那根槐樹?”
在見識了趙萱的厲害後,青年直接換了一個稱謂,神情極為敬佩。
即然趙天師提到老槐樹,那樹必然不止是簡單的樹,對付這種東西,還是要讓專業人士出手才行。
“趙天師,還請您出手相助!”
楊姓青年壓下心裏的恐懼,腆著臉相求。
眼下,他已經顧不上失親之痛,村子外出個鬼東西,他哪還有心思悲傷,不除掉那棵竄進祖墳的老槐樹,整個楊家怕是都要不得安寧。
楊家在這一片可是大族,墳地出事,那整個楊姓家族必然都會受到牽連。等會兒回去了,他得趕緊把這事告訴族裏的叔伯們,讓他們知道,楊家祖墳出事了。
“等雨停了再說吧,今天不是時候!”趙萱抬頭看了看天,又想著家裏那口即將完工的棺材,便準備把處理槐樹精這事往後移一移。
“今天不能砍掉它嗎?”楊姓青年惶恐不安,很是慌急。
趙萱聳眉望了他一眼,沒接話。
一棵吸骨成精的小槐樹,她還沒看進眼裏,如果不是槐樹容易滋養惡鬼,她連動手的興致都沒用。
而且這幾天她也不適合出手。
趙萱向來比較隨心所欲,僅管青年態度極為誠懇,可她今天就是沒打算出手。
她不想再聽青年的央求,毅然轉身下了山坡。
趙宇見師傅一言不發的走了,也急忙跟著下了山坡。
趙宇是趙萱一手帶大,極為了解她的脾性,一看她性致缺缺的模樣,就知道她這是不想活動筋骨。
師徒都沒把這小槐精當回事,可楊姓青年卻如臨大敵。
他煞白著臉,驚恐地拔腿就朝兩人追了去。
“趙天師,趙天師,等等…”楊姓青年跑得極快,莫名的,他覺得這地方很陰森。
待追上趙萱師徒,他連氣都來不及喘上一口,便急急忙忙的哀求:“天師,你一定幫幫忙啊!那東西離我們村子這麽近,這要真弄出事,我們…”
趙萱好笑地看著被嚇語無倫次的青年:“它又沒長腳,跑不過進你們村!反正你爸還會停上兩三天,等後天,天氣放睛了我再來處理吧,順便把你爸的陰穴點下來。”
這槐樹隻是成精百年不到的小妖,修行時日太短,它連脫離本體的能力都沒有,根本就進不了村子。
哎!現在人的膽子可真小,記得幾百年前,那時的凡人遇上這種妖鬼之事,雖是有驚嚇,卻有方可擋。不像時下這些人,一聽說神鬼之事,就嚇的兩腳發麻,哆裏哆嗦。
說來也怪,這些人不信鬼神,不信因果,可真當遇上這種事了,卻是最容易相信的,而且還喜歡自亂陣腳,腦補得特別厲害。
見趙萱確實沒有動手的意思,他哭喪著臉央求道:“天師,要不,這兩天您就先住在我家吧!等砍了那棵老槐樹後,我送您回去。”
青年心焦如焚,身子止不住地直打哆嗦:可不能讓天師走了,萬一那棵槐樹真搞點什麽鬼,他們可對付不了。
“行了,你回去找塊鏡子過來給我!”趙萱被青年糾纏得失去了耐性,她杏眸微微緊了緊,不耐地道了一句。
楊姓青年聽見她的話後,連聲招呼都來不急打,撒腿就往家跑。
鎮上一直就在傳,說這趙老板的性子不大好,看來確實沒有誇張。得快點,要是讓她等煩了,撒手不管,事兒可就大了。
青年速度很快,小片會兒功夫,就氣喘籲籲地抱著他老婆的化妝鏡回到了岔路口。
趙萱從他手裏接過鏡子,素手在鏡麵上快速點轉,看得人眼花燎亂。
“你把這鏡子掛在前方那棵大樹上,讓鏡子正對著這條路就可以了。”趙萱把鏡子丟還給楊姓青年。
“大師,這樣就行了嗎?”楊姓青年抱著丟回來的鏡子一臉懵逼,這大師好高冷。
“要不然呢?”趙萱淡淡斜了眼青年,抬腳就往停車的地方走了去。
趙宇瞅了眼出神錯愕的青年,他撇撇嘴,伸出手:“拿來,我去給你掛上。”
還是他來收個尾吧!
師傅向來沒什麽耐性,做出的決定輕易不會改變,她即然說是兩天後,那就必須是兩天後才會動手!
“…那就麻煩小天師了!”楊姓青年感激地朝趙宇道謝。
趙宇接過鏡子,走到路過的一棵樹下,然後身形一躥,騰騰幾下爬到樹端,把小鏡子掛到了樹梢上的一個枝丫上。
“好了!”趙宇縱下樹,拍拍手,便抬腳上了馬路。
青年緊跟在趙宇聲後,誠恐誠惶的急切道:“小天師,你們後天一定要來,價錢不是問題,隻求趙天師出手,把那棵老槐樹砍了。”
青年今天可算是見實到趙萱的任性,說不幹,就不幹,才不管顧主急不急。
趙宇淡淡地“嗯”了一聲,道:“你先回去吧,我師傅說後天,那後天她肯定就會來,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