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傳奇 九重天宮(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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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離看上去正氣凜然,可秦麥知道她其實很緊張,那隻被他握住的手冰冷僵硬,秦麥用力捏了一下,低聲道:“別怕。---瀏覽器上打上-看最新更新---”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唐離貼在秦麥耳邊歉疚地耳語道。

    秦麥心中一動,聽唐離的語氣似乎知道那個黃老板的目的,可如果說這些人是衝著唐離來的,又為什麽要監視自己呢?

    “兩位,請吧!”中分發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把彈簧刀,揮了揮,鋒利的刀鋒在清亮的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一旁的大漢從身上掏出兩條繩子看樣子要把兩人捆上,秦麥冷哼了一聲:“不必了吧?這麽多條好漢難道還怕我們倆個飛了不成?”

    那拿著繩子的漢子望向中分發,後者擺了擺手不耐煩地罵道:“你丫腦袋讓驢踢了?這麽多把刀子招呼著,他活膩了敢耍花招?”

    那漢子咧了咧嘴,連連點頭說是,把繩子扔在了車上。

    麵包車內的空間不小,可八個人塞在裏麵也擠得毫無空隙,為了不讓那些流氓占到唐離的便宜,秦麥幾乎整個把她抱在了懷裏,溫香軟玉滿懷,他似乎感覺到了少女衣料下如絲般柔滑細膩的肌膚,鼻子裏充斥著唐離身上散發出來的青春女子的如麝香氣,秦麥的心髒砰砰亂跳,雖然身處險境,心裏卻禁不住綺念叢生。

    “君子不乘人之危。”秦麥在心裏教育著自己,極力想拉開與唐離的距離,可車中實在太擠,讓他所有的努力都化為了白費。

    車子如老牛一般喘著粗氣,搖晃著全力奔馳,隻是載重量實在太大,速度始終不快不慢,這些人似乎並不在意被秦麥知道去向,車窗拉開了一道縫隙,能看到四周的景象。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漸漸駛出了市區,四下逐漸荒涼了起來,又在顛簸的土路上前進了十幾分鍾後在一處破敗的廠房前停了下來,幾條大漢跳下了車,中分發熟練地把玩著彈簧刀,皮笑肉不笑地對兩人說道:“請吧。”

    廠房裏的設備早已經不知去向,隻殘留下了些廢棄的桌椅木箱,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空曠房子裏孤零零地懸著兩盞昏暗的燈泡,秦麥視力敏銳,進門後略一打量便發現了站在廠房盡頭站著一條身影,這人穿著一件黑色長衣,背對入口站在一座木箱的陰影裏,若不仔細觀察還真難以發現。

    秦麥牽著唐離的手,被幾條大漢包圍著緩緩向那人走了過去,空曠的廠房裏皮鞋敲擊在水泥地麵時嗒嗒的聲音格外清晰響亮,每一聲都好像踏在人心頭一般。

    秦麥感覺到唐離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手心裏濕冷一片,知道這個堅強的女孩子內心裏充滿了恐懼,他心裏不免生出些許歉意,若是唐離知道他是故意入甕,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距離那人影越來越近,秦麥趁機將他仔細打量了一番,這人穿著件及膝的黑色風衣,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老式禮帽,直到一行人走到他身後四、五米的地方站定也沒有回過身來。

    “黃老板,人給您帶到了!”中分發微彎著腰,很諂媚地笑著說道。

    那人沉沉低哼了一聲,遞給中分發一個厚厚的紙包,看形狀秦麥已經肯定裏麵是錢,估計有一、兩萬元,秦麥大感詫異,沒想到自己這麽值錢,轉念一想自己大概是借唐離的光了,可這錢也實在太容易賺了。

    秦麥很想對他說“你不如把錢給我,我帶著唐離主動來好了。”當然,這句話他並沒有說出口,隻是靜靜地打量著黑衣人,等待著他開口說出目的。

    “我要和唐小姐、秦先生聊聊天,你們去守住門口,不要讓人打擾我們。”黑衣人的聲音低沉,略有些暗啞,像是沒有休息好似的,給人種疲憊的感覺,秦麥心頭動了動,這聲音給他似曾聽聞的感覺,一時間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聽到過。

    中分發答應了一聲,朝幾條大漢吆喝了兩句,分別守住了廠房兩側的出口,秦麥暗暗冷笑,這深更半夜時,荒郊野領地,又怎麽會有人來,不過是防備著自己兩人逃跑罷了,不過他就不怕自己製住他?這人膽子也太大了點吧?

    像是聽到了秦麥的疑問,黑衣人背對著秦唐兩人舉起右手揚了揚,這人手上竟然也戴著黑色的皮手套,隻是吸引了秦麥注意力的並不是他的手套,而是他手掌上那隻很精巧的,閃爍著冰冷光澤的手槍!

    怪不得他這麽膽壯!秦麥思忖著,心頭第一次升起了幾分擔憂,他沒想到這人竟然會有槍,秦麥對自己的身手再自信也不會狂妄到認為自己可以快過子彈,看來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秦麥暗暗責怪自己太過大意,如果說剛才被中分發幾人包圍時他有八成的把握能保護著唐離安然無恙地脫險,那現在這種把握已經急劇下降到五成以下了。

    秦麥朝唐離投去了一抹歉然的眼神,卻看到唐離正用同樣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嘴巴無聲地動了動,秦麥看出來那是三個字:“對不起”。

    “誰對不起誰還真難說呢”秦麥這麽想著,嘴角抽動了一下,苦笑著朝唐離眨了眨眼睛,使了個眼神,詢問她是否認識這個裝神弄鬼的黃老板,唐離目光迷惑地微微搖頭。

    黑衣人就這麽背對著兩人站著,嫋嫋的煙霧罩住了他的頭部,看起來很是詭異,秦麥突地說道:“黃老板,給隻煙。”

    黑衣人緩緩地轉過了身,讓秦麥失望的是他頭上那頂被壓得很低的禮帽將這人容貌遮住了大半,隻露出了一張嘴巴,根本無法窺探這人的容貌,不過從他唇邊有些斑白的短須看來,這位黃老板的年紀似乎已經不輕了。

    “是他?”一道影像閃電般劃過秦麥的腦海。

    黑衣人麵朝著秦麥,手中的槍仿佛活了一般,靈巧地在他手上盤旋轉動,秦麥感覺到兩道陰冷的氣息在自己身上遊動著,知道這人正在觀察自己,不過現在對方占據了絕對優勢,秦麥充分發揮了既來之則安之的理念,朝對方笑了笑:“黃老板不會這麽小氣吧?”

    “秦先生好膽色!”黑衣人突然大笑了起來,桀桀笑聲回蕩在空曠的廠房裏,激起了無數回音縈繞在秦麥耳邊,秦麥失聲叫道:“原來是你!”

    黑衣人笑聲戛然而止,“你認識我?”

    秦麥並不認識他,可他卻認識他的笑聲,“我還以為你是日本人,原來是中國人啊,不對!應該說是英籍華僑!”

    唐離迷惑不解地側頭望著看起來異常開心的秦麥,與他相握的手緊了緊,無聲傳遞著詢問。

    秦麥笑嗬嗬地對唐離說道:“你應該也見過黃老板的,不過沒留意罷了。”

    唐離反應極其迅速,聽到秦麥的話,腦中轉動,脫口道:“拍賣會?”

    秦麥讚許地點了點頭。

    “你是黃約翰?”唐離看過蘇富比春拍與會者的所有資料,這時結合著秦麥輕描淡寫的敘述中給出的資料立刻判斷出了他的身份。

    秦麥更加確認唐離一早就知道自己與老師的身份,所謂偶遇其實不過是刻意安排的。

    掃了一眼黃約翰,秦麥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似的嘟囔道:“黃約翰?這名字可真是土洋結合,名字改了沒什麽,可別把祖宗也忘了。”聲音大小剛好三個人都能聽到。

    唐離擔心地握了握秦麥的手,怕他激怒這個握著兩人生死的神秘人,卻不知道秦麥是故意這麽做的,人在暴怒中往往也會暴露出自己的弱點。

    可讓秦麥失望的是,就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似的,黃約翰沒有表現出半點不悅,反而很真誠地讚歎道:“兩位可真是聰明過人,這樣也好,和聰明人辦事總是會省下許多力氣的。”

    秦麥知道自己遇上了一個真正難對付的對手,卻仍不死心,“那麽我應該稱呼您黃約翰還是黃平?或者應該叫您黃皮子?哈哈!”

    “隨你喜歡,你也可以叫我黃老板,因為我正想和兩位談一筆買賣。”

    秦麥咋舌,嘖嘖道:“看樣子要長談了。”說著四下尋望了一圈,脫開唐離的手將外衣脫了下來撲在身旁一處半米多高的雜木堆上,轉身拉著唐離坐了上去,“那好吧,黃老板,我們坐下聊可好?”

    秦麥的從容淡定讓黃平莫測高深,一個生命隨時都處在危險之中的人哪裏來得這份自信?在這種情形下仍能談笑自如,若非手中智珠在握,就是個不知死活的蠢人,很明顯秦麥並不是後一種。

    黃平一直以為自己占據了絕對的主動,可現在他有些不確定了,秦麥也感覺到了黃平心中的不安,這是從他握槍的手微微緊了緊的動作中得出的結論。

    秦麥心中冷笑,朝黃平眨著眼睛揶揄道:“黃老板,這裏可不是待客的好地方,不過談生意嘛,倒也清淨,就算有什麽爭執也不怕打擾到旁人,哈哈!”

    那張寬大的禮帽遮住了黃平的麵容,讓人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秦麥卻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的嘴角倏地抽動了一下。

    黃平仍未說話,緩緩地在秦麥兩人對麵一張殘破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黑洞洞的槍口似無意地對準了秦麥。

    秦麥知道自己的疑兵之計已經發揮了效果,他雖然對這個黃平不了解,卻從此人外號中揣摩出了一些東西,外號與名字不同,名叫威武的人很可能長得猥瑣瘦弱,叫忠誠的人也絕對有可能成為叛徒,但是外號卻往往能準確而精煉地體現出這個人的特性。

    黃皮子也就是東北人對黃鼠狼的俗稱,這種動物生性膽小,卻最為多疑貪婪,很顯然,秦麥的攻心之術已經讓黃皮子有些不安了。

    秦麥再次添了一把火:“我這兩天就知道有人要找我談生意,沒想到黃老板這麽有耐性,一直等到了現在。”說這句話時秦麥臉上浮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諷。

    黃平霍然站了起來,朝兩側出口張望了一眼,中分發幾人分成了兩隊七扭八歪地靠在牆上吸著煙,“你們四處看看,不要讓人打擾我們!”黃平高聲喝道。

    “黃老板,您就放心吧,這裏就算白天也沒人來”中分發滿不在乎地答道。

    “讓你們看看就給我用心瞧著!哪來那麽多廢話!”黃平嗬斥道。

    正所謂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無奈的中分發打發了兩人出去在廠房四周巡邏起來,過了片刻並沒有任何警報傳來,黃平這才鬆了口氣,再度坐了下來。

    秦麥心中高興,臉上卻表現出有些不屑的樣子,嘿嘿一笑道:“黃老板也太謹慎了些。”

    “小心駛得萬年船。”黃平緩緩地說道,抬手將禮帽摘了下來,露出了一張消瘦的臉龐和雙鬢已經有些灰白的頭發。

    秦麥仔細地打量著露出了廬山真麵目的黃平,細目、鷹鼻、薄唇,雙頰凹陷,給人一種很冰冷的感覺,尤其是那雙眼睛偶爾閃過的寒光,像極了毒蛇盯住獵物,針刺一般直讓人心中陰冷莫名。

    那天在拍賣會結束後秦麥便有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原來並非錯覺。

    黃平深深地注視著秦麥片刻,“秦先生,你的聰明實在超過了我的預料。”

    秦麥也不再故作玄虛,淡淡笑了笑:“過獎了,黃老板,我們說正事吧,既然是談生意我想隻有你賺我掙才算得上是成功的生意。”

    黃平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秦麥,像是想從他的眼睛看透他的內心,“那麽秦先生,說說你想要什麽?金錢?美女?古玩?”

    頓了頓,黃平接著說道:“錢麽,你說個數目,一千萬?兩千萬?美女?唐小姐很漂亮,不過比她更美的佳麗絕非沒有,隻要你開口;你要古玩?玄玉璧?越窯瓷?春秋鼎?我敢保證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還是那句話,隻要你開口,隻要你說個價出來。”

    秦麥越聽越是心驚,錢的數目雖大,卻並不稀罕,可玄玉璧、越窯瓷,春秋鼎哪一樣都是國寶級的珍貴無比的文物,黃皮子說的竟然如此輕鬆,而更心驚的是他究竟想從自己這裏得到什麽?自己擁有什麽東西能值得他如此大費心機,付出如此高昂的代價?

    想不明白,秦麥麵無表情地靜靜注視著黃平。

    黃平一口氣說完,情緒激動地急促喘息了幾次,很快便恢複了平靜,轉頭望向表情古怪的唐離道:“唐小姐,你也同樣可以選擇你想要的。”說完想了想強調道:“隻要兩位說出你們想要的東西!”

    一直沒有開口的唐離突然掙脫秦麥的手掌,指著黃平尖聲叫道:“你想要那張唐卡?當年劫持我媽媽的人就是你!”

    秦麥腦袋嗡地一聲仿佛被閃電擊中了一般,所有的線索和不解電光石火間劃過腦海,許多謎團一一迎刃而解。

    黃平並沒有馬上回答唐離的質問,而是從風衣內袋裏掏出了一包香煙,自己抽出一根點燃後將煙與火機拋給了秦麥,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後,吐出了一個大大的眼圈,本就狹長的眼睛眯得隻剩下一道縫隙,看著眼圈慢慢擴散、變淡,直到完全消散在空中,“是的,我不想否認,的確是我做的。”

    秦麥腦子裏快速地轉動著,想來想去知道鐵純陽當年帶回來的那份唐卡殘片下落的隻有鐵莘和自己,黃平沒有可能知曉,那麽他劫持自己,開出高價的目的應該是為了當日在拍賣會現場自己沒有說出來的關於那份唐卡的訊息。

    這樣看來他的主要目的應該是唐離,隻是他找上鐵莘難道真的隻是巧合嗎?

    秦麥抓住了唐離冰冷顫抖的手掌,用力握了握,因為太過激動,唐離的身體都在無法控製地抖動著,秦麥轉過頭看到籠罩在唐離眸子上的水霧,潔白整齊的貝齒緊緊地咬著下唇,用的力氣是如此之大,甚至滲出了血珠,在燈光下看起來觸目驚心,秦麥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疼,展臂將唐離攬在懷中。

    “黃老板,那麽我們都坦誠一些吧,我並沒有什麽唐卡,您想在我身上得到什麽呢?”秦麥淡淡地問道。

    “不,秦先生,你很不老實。”黃平的話讓秦麥的心猛地一跳,對方陰鶩的目光中閃爍著冰冷的嘲諷和不滿,這讓秦麥覺得事情似乎並非如自己所想的那麽簡單,果然,黃平冷冷地笑了笑,說道:“如果你這句話是在三天前說出來的,那麽我一定會相信,不過三天的時間足夠我調查清楚你祖上三代了,秦子丹與鐵純陽的關係莫逆,秦老先生可以說是鐵純陽唯一的朋友,如果說他有什麽東西要留下,除了他的兒子,那也隻有秦老先生了。”

    秦麥眼中精光陡然暴漲,那一刻黃平甚至以為自己麵對的是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下意識地抬起了手中的槍,而下一秒,秦麥已經恢複了平靜,瞬間的變化讓黃平以為剛剛是自己的幻覺

    “原來你早就知道鐵莘的身份。”秦麥點燃了一顆煙,朝著黃平吐出一道煙箭後悠悠說道。

    煙氣撲到黃平身前便四散開來,將他的頭部罩在了一片淡淡的煙霧之中。

    秦麥感到懷中的唐離已經離開了他的胸口,不需要看就知道唐離正用一種很陌生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唐離的確很震驚,她雖然隱約猜到了秦麥的家世,卻不知道他竟然也有一份唐卡的殘片,唐離不是笨人,聽到了黃平的話後便意識到秦麥在拍賣會上隻怕就已經知道了那份唐卡殘片的來曆,他既然能猜到自己是隱身幕後的賣主,就肯定也猜到了自己的來曆。

    唐離沒來由地覺得有些傷心,甚至有些憤怒,她覺得秦麥欺騙了自己,卻忘記了自己也並沒有對秦麥坦白,女人的心思有時候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秦麥那隻握著唐離的手心猛然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毫無防備之下忍不住呲牙倒抽了口涼氣,低頭正迎上唐離怨懟的目光,苦笑著低聲解釋道:“我也是在回來以後才猜到你的身份,今天才剛見麵,根本沒時間告訴你。”

    秦麥沒有說實話,他壓根就沒想過主動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唐離,兩人離開陳教授家後,他在等待兩件事,一件是跟蹤自己兩天的神秘人的發難,另一件就是唐離的詢問,秦麥原本的打算是想從唐離的口中得到關於當年那件事的訊息。

    隻是秦麥不敢說自己是因為信不過唐離才隱瞞的。

    唐離想了想,的確如秦麥所說的,兩人甫一單獨相處便被人劫持到了這裏,這麽想著,唐離的埋怨便消褪了許多,卻仍白了一眼秦麥,恨恨道:“這事以後再和你算賬!”

    黃平頗感有趣地看著兩個年輕人“打情罵俏”,嘴角竟泛起了一絲陰沉的笑意。

    秦麥暫時安撫了唐離的情緒,注意力便再次轉移到了黃平的身上,他沒有想到竟然在這種情況下三人開誠布公地攤了牌。

    “也許你不相信,我與鐵莘相識就是在前天,那時我的確不知道他的身份,可是當我知道原來你們兩個人住在一起,而且情同手足的時候,他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黃平聳了聳肩膀說道。

    秦麥頷首,事情說道這種地步,黃平確實沒有必要再騙自己了,微微眯著眼睛注視了黃平片刻,問出了那個他最想知道的,也是最關鍵的問題:“你就是當年和唐天華、鐵純陽一起的第三個人?”

    黃平毫不猶豫地點頭:“是的,我就是!”

    秦麥感到懷裏的唐離身體隨著黃平話音落下劇烈戰抖起來,心中歎了口氣,問出了那個唐離最渴望知道答案,卻不敢問出來的問題:“那麽唐天華到底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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