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封印不了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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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階獅蛇全身藏入淡淡的火焰中,依稀可見他身上脫落了大把大把的獸絨,左麵和右麵的大蛇頭分別仰靠在肌背上,隻中間的蛇頭仍高傲的挺立,但兩隻蛇瞳卻有血珠滾落而出。
***,看來這家夥比我強不了多少嘛。
周夜衝長舒了口氣,心情沒有分毫的沮喪,反透露著抑製不了的興奮。若換作十天前,他肯定自己絕沒有硬撼八階魔獸的把握,如今卻給他辦到了,由此可知那部北殛羊皮卷帶給他多大的好處。而這,才是剛剛開始而已,在可熟練施展北殛頁中隱藏的全部秘術後,他的戰鬥力量肯定又將有大幅度增長。接下來,他要學懂北殛羊皮卷中的一頁又一頁秘術,探尋一個又一個力量的境界,最終攀上自己可達致的力量巔峰。那或許是一段很長的道路,他相信自己定有毅力可以抵達終點。
仔細回想之前的情景,周夜衝知道他仍比這八階獅蛇略遜半籌。表麵看起來,他與這八階魔獸似乎平分勝負,但八階獅蛇是在遠處七、八米外放出的火浪,元素力量肯定有不小的衰減。但反過來說,八階獅蛇的身體防禦力,明顯又比他低了許多,起碼他是近距離承受氣漩波的,傷情理該較八階獅蛇重許多才對。
依照美巴爾大6的基本常識,魔獸的體格該比人類強悍最少三倍,並且越是高階的魔獸,就越是比人類強悍得多。周夜衝不知這是否又是獲益於北殛羊皮卷上的秘術,但他這副身體分明已比堂堂的八階魔獸更加強悍。
“卑賤的人類,你居然令我布拉德大人受傷了,這真讓我意外。”八階獅蛇凶焰暴熾,配合著從蛇目中滴下的兩道血線,令人有種分外猙獰恐怖的感覺。它踏起四蹄,邊朝周夜衝逼近,邊森然冷笑。道:“但你的好運氣到此為止了,接下來你將被做成一道精致的晚餐。榮幸的與我布拉德大人融合為一體。”
周夜衝略微一怔,想不通這剛跟自己戰了個平局地八階魔獸,為何仍有這樣膨脹的信心。
就在這時,安娜曼妙地嬌體突然出現在他身前,嗔道:“呆子,大獅蛇是故意跟你說話,好拖延時間,這你都沒看出來嗎?”
周夜衝次現她這小兒女似的表情,頓時不免看呆了。
安娜臉頰微紅。再不複冷豔的味兒,責道:“看什麽看?你這呆子……噢!”說著,她表情倏變,迫不及待的拽著周夜衝,大驚道:“格裏芬那家夥跑回來了,快走!”
兩人飛一般向七、八米外的洞口投去,身後響起八階獅蛇的暴怒聲:“格裏芬。你這笨蛋,快追,放他們進去就糟了……”
“來不及了。”安娜飛奔入洞口,又前移半步,才回身冷哼道:“人類半神的神墓,自然是由我們人類繼承。你們這麽想進神墓,不如去挖你們祖宗的神墓算了。據說泰格爾山的曆代龍皇都是半獸神,算算也該留下十七、八座神墓了。”
周夜衝仍有半步之遙才踏足洞內,這時也腳步刹止,訝然地凝視著她。誰想得到。這看起來冷豔神秘,不苟言笑的紅美女,也可說出這樣尖酸刻薄的話。
安娜沒好氣的橫他一眼,催促道:“別呆了,快進來……啊,格裏芬快追來了。”
周夜衝嗯了聲,剛準備箭步射入洞內,突然心中一動,腳步又放了下來,微笑道:“我看不必了。”說著。他旋風般回身,定定的看著正不斷迫近的兩頭八階魔獸。
“呆子,你要找死嗎?”安娜焦急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八階獅蛇是少有地**力量可達致六階的大魔獸,在禁魔領域內仍具有六階的力量。格裏芬的**力量更加強大。絕非你可以應付的。”
周夜衝哈哈大笑道:“找死?我還沒活夠呢。隻是這兩個家夥不解決,我始終放不下心。”稍頓。他輕舒了一口氣,緩緩的道:“別忘了,我們入洞容易。若欲出洞,仍需宰了他們才成。”
這時,格裏芬和八階獅蛇也停了下來,僅離他身前四五米外,俱露著難以置信的表情,分明是給他狂妄自大的口氣驚呆了。
周夜衝渾然無視這兩頭八階魔獸的威脅,全副精神俱放在體內的變化上。那是種很微妙地變化,來時更是非常突然。從進入禁魔領域之內時起,他就若神典裏記載的那樣子,體內力量很突兀的消失了。在這點上,他肯定與安娜,又或是其餘進入禁魔領域的人類和魔獸沒有分別。但他知道自己力量的源泉還在,力量的消失隻是暫時性的,起因是由於自己體內的熱流,統統冰冷了起來的緣故。
若走出禁魔領域,消失的力量定將再次回來,周夜衝起初就是這樣想地,和很多人或魔獸的想法別無二致。然而,在他提起腳步踏入洞口時,事情就這樣陡然的生了。那一瞬,他猶似連通了陰陽又或正負兩極,體內冰冷的熱流又活躍起來,不僅慢慢恢複了暖意,而且灼熱和越來越激蕩起來。目前,這變化仍沒有停下的預兆,反有越演越烈之勢,令他不僅力量恢複,且格外神清氣爽和精神飽滿,仿佛精神力量又有增長。反觀身前這兩頭八階魔獸,格裏芬給他地感覺,如今怕是比七階暴虐獸還遜。八階獅蛇就更不用說了,周夜衝認為拿它與德裏克相比,這還是大大抬舉他了。嚴格來說,八階獅蛇在禁魔領域中地狀態,隻及人類六階鬥師的水準,自己彈指間就可要了它地性命。這樣好的痛打落水狗的良機,隻怕傻子也不舍得放棄。
前方風聲驟起,八階獅蛇揚起長長的大尾巴,閃電霹靂般朝他迎麵掃來。
周夜衝嘴角撇起不屑的笑意,八階獅蛇這看似迅若雷電的攻擊,落入他眼裏跟龜爬沒什麽兩樣,根本沒有任何威脅。他腳下斜滑半步,輕鬆之極的避過迎麵飛來地攻擊。跟著反手一抄,食中二指準之又準的捏著粗壯地大尾巴。冷然道:“你叫布拉德,對嗎?”
布拉德沒有答他話,渾身抖顫的張口狂嘶,似急欲縮回大尾。但即使他不顧拉斷尾巴的危險,豁盡了**全部的力量,尾巴依然紋絲不動的給別人兩指鉗住。
想著麵前這人剛剛仍比自己稍遜半籌,如今又怎會這般厲害?布拉德蛇瞳連閃異芒,駭然道:“你的力量沒有消失?這怎麽可能,禁魔領域沒有禁錮你的力量?”
“是啊。我自己也感到很不可思議。”周夜衝嘿然冷笑,淡淡的道:“我沒興趣跟你廢話。布拉德,我隻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終生跪服於我,二是由本人送你下地獄,你認真兒挑吧。”
布拉德蛇目放出凶厲之色,。咬牙切齒似的道:“你想要讓我做你地戰仆?”
周夜衝聳了聳肩,道:“我隻是給你兩個選擇而已,誰叫你傻到追入禁魔領域之內?你別妄想逃出去,我敢保證,在你逃出這領域之前,我一定親自把你送下地獄。”稍頓,又微笑的看著緊挨布拉德身側的格裏芬,歎道:“格裏芬,你也是這個選擇,若不願做我的戰仆。就隻有在地獄麵見你龍族的曆代祖先了。”
格裏芬仰天大笑道:“卑微的人類,從來隻有給我們龍族做奴隸的份兒。你算個什麽東西?”笑聲倏止,他一雙眼睛通紅駭人,死死瞪著這狂妄地人類,沉聲道:“我格裏芬大爺也給你兩個選擇。要嘛你死!要嘛我死!”
“真有趣兒,你倒是有些兒英雄好漢的味道。可惜我們之間必是不死不休的仇敵,若放你逃出這禁魔領域之外,就該輪到我吃癟了。所以我不得不給你這兩個選擇,但你既然不願紆尊降貴,我也不勉強。”周夜衝微微搖頭。歎道:“可惜啊,我原想找頭龍作拉車的牲口,也好在外麵威風威風,現今似乎是不大可能了……”
格裏芬早忍不住咆哮起來,腳步疾踏地麵。箭似的撲上前來。舉起鬥大的拳頭,毫不客氣的撞向周夜衝的臉孔。無論氣勢又或力量。俱比之前的八階獅蛇強了許多。若給這勢若奔雷的拳頭擂中,周夜衝也不敢肯定自己是否有腦漿迸裂地危險。
龍族的天賦優勢確是驚人非常。在元素力量被禁錮了的情況下,純憑身體肌肉的力量,依然可出接近於八階的驚人力量,這是任何人類永不能相比的。
周夜衝深吸了一口氣,格裏芬的攻擊逼得他不敢不認真對待,否則稍不注意,自己沒準兒就樂極生悲了。他微微眯縫起眼睛,定神注視著格裏芬迎麵捶來的拳頭,突然錯身移退半步,勾指成鷹爪狀,似緩實快的攻向格裏芬肌筋虯結的左臂。
格裏芬似乎很不適應如今地身體狀態,反應稍嫌晚了半步,左臂頓時劇痛難當,被周夜衝的鷹爪深深**肉裏。他瘋狂的暴吼,分毫不顧及眼下的處境,驀的旋身怒視著身前地勁敵,又是一拳對準周夜衝臉部轟來。
周夜衝也不禁被他地狠勁折服了,心說暴怒的龍族真不是好惹地。隻可惜,他已成騎虎之勢,若不趁在禁魔領域之內的良機,除掉格裏芬這天大的威脅,今後就該輪到他寢食不安了。思緒擬定下,他還有什麽猶豫的,刹時全身熱流狂湧,血淋淋的右手從格裏芬左臂中抽出,跟著疾快的化指為掌,傾吐出漩渦狀的碧綠真氣,似緩實快的拍向格裏芬飛來的拳頭。
“砰砰!”
兩道悶雷般的炸聲連著響起,綠芒飛濺,空氣中波紋激蕩。拳掌交撞處,更產生了微小的氣漩波,呈散射狀往四麵奔湧。
格裏芬嗷的拋飛出十米之外,背脊狠狠撞著地麵,立令地麵陷起一個人形的凹坑。周夜衝的真氣和氣漩波的破壞力,嚴重損壞了他的內腑,更令他全身血痕橫布,猶似給人割了八、九百刀的樣子。儼然成了一個血人。
周夜衝也踉蹌挫退半步,但他絕非被格裏芬的拳頭震退又或是受挫於氣漩波的破壞力。那對他根本沒有分毫地威脅,他隻是略有驚訝而已。
在他印象中,氣漩波的產生是八階地強者全力交鋒時,兩股八階力量的幾番碰撞和糾纏,最終產生的不受任何人控製的破壞力。如他之前和八階獅蛇的戰鬥,就曾產生了令兩者俱負重傷的氣漩波。但格裏芬眼下分明沒有八階的力量,為何自己與他的戰鬥仍可引起氣漩波的產生。這又是怎麽回事?難道是還有自己不知道地答案?
看樣子,從今以後,自己真該多往卡亞帕的圖書館走走了。對於這塊大6的認識,自己依舊是很有不足啊。
周夜衝心下決定,視線淡淡投向格裏芬伏倒的凹坑處,這家夥正掙紮著站了起來,全身抖顫似隨時又要栽倒的樣兒,分明是失掉了再戰之力。
布拉德看著狼狽不堪的格裏芬,難以置信的又張望著殺氣凜然地周夜衝。三雙蛇瞳中凶芒盡消,反有些兒誠惶誠恐的味道。
周夜衝別有意味的掃了眼這生著三個蛇頭的八階魔獸,眼神又凝定的看著搖晃著往自己走來的格裏芬,道:“你這又何苦呢。”旋風般移步向前,欺近至格裏芬近身處,閃電般舉掌砍向他頸處,務令這不願屈從自己的八階巨龍身異處。
陡然,一個驚呼聲響起,道:“別殺他!”
周夜衝微一分神,及時縮回砍向格裏芬頸部的掌刀。腳步連移的退回洞口外,不解的看著冷豔傾人地安娜,訝道:“為什麽不讓我殺他?禰該知道,這家夥是個很大的威脅,如果放他活著逃出禁魔領域,我們誰都對付不了他。”
安娜先難以置信的看了他幾眼,才輕歎了一口氣,道:“呆子,你忘了,格裏芬是從什麽地方來的?如果給龍皇柴德裏斯知道有誰殺死了他的子民。就算僅是被逐出泰格爾山的巨龍,也絕不肯善罷幹休的。”說著,又笑道:“你有多少勝算應付暴怒的龍皇?”
周夜衝陰沉著臉,心說***,老子連半分勝算也欠奉。那又怎樣?龍皇柴德裏斯隻是半神而已。又不是真正的神,他又沒有千裏眼或順風耳。怎知是老子殺了格裏芬地。
安娜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又續道:“龍族死亡時,靈魂先要回歸神山,喏,也就是泰格爾山。那時柴德裏斯定有辦法,知道是誰殺了格裏芬的。”聳聳香肩,又道:“你應該知道,曆史上屠龍的人,最終都沒有逃脫龍族的獵殺,那是不爭地事實。”
周夜衝還有什麽好說地,比起激怒龍皇柴德裏斯的後果,放縱力量僅有八階地格裏芬又算得了什麽威脅。說起來,格裏芬盡管比八階獅蛇更難應付,但仍沒到九階的地步。以自己如今的力量,就算是鬥不贏格裏芬,也不難脫身而走。相反,十階半獸神的怒火,肯定是很多人都難以承受的。
“那就先留著他吧。”周夜衝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眼神又定定的落入八階獅蛇的身上,心說這家夥倒還老實,沒趁老子教訓格裏芬的時候逃跑。
“這八階獅蛇也不能殺。”安娜很小心的留意到他的眼神,以為他把殺氣又放在了八階獅蛇的身上。
***,你以為我是嗜殺的神經病啊,如果可以留著不殺,我又何必多染鮮血。周夜衝搖頭苦笑,故意道:“為什麽又不能殺?這家夥又不是柴德裏斯的親戚。”
安娜拿看白癡的眼神瞟著他,歎道:“我真是拿你沒辦法,難道你們異術師從來不關心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事情嗎?上次我認識的那個異術師是這樣,今天你又是這樣。”
周夜衝淡淡而笑,看起來是不願解釋,又很是高深莫測的樣
安娜道:“難道你不知道八階獅蛇的先祖,其實是赫赫有名的梅卡爾之王朱利安?那是最善於操縱靈魂的大魔獸!”
周夜衝正容道:“朱利安很厲害?”
安娜做了個“我的天啊”的表情,氣道:“總之比你厲害就是了。”說著,又嗤的笑了起來,道:“傳說獅暴蛇朱利安是古獸神的異種,力量處於九階魔獸地最巔峰。他天生就擅長操縱靈魂,兼又非常護短。如果他……”
“如果他知道誰殺死了自己的後代,想必也是不會善罷幹休了。”周夜衝截斷她地話。苦笑著歎了一口氣。
安娜陪他輕歎了一口氣,道:“你知道就好。”
“這兩個家夥殺又殺不得,放了更是個天大的威脅。”周夜衝痛苦的揉著額頭,沉吟道:“禰說吧,我該怎辦才好?”
安娜沒好氣道:“我哪兒知道。”稍頓,又沉吟著道:“這樣吧,你和我先進入神墓,沒準兒出來之時,就想到好對策了。”
周夜衝心說這時想不出來。到時又會有什麽好對策,除非是不擇手段逼迫這兩個家夥簽下終身主仆契約。八階獅蛇布拉德比較怕死,應該有很大可能願意作自己的戰仆。但格裏芬那家夥是又高傲又寧死不降,肯定不願意作自己的戰仆,還真是叫人沒轍兒啊。
安娜想了想,冷然道:“若是始終想不到對策,就先砍斷他們的手腳算了。這次我們是把這兩個家夥得罪透了。總之說什麽都不能給他們報仇的機會。”她頓了頓,思考著又道:“你有沒有法子先綁著他們?”
周夜衝隨口道:“開什麽玩笑?這天下什麽樣的繩子,也綁不了兩頭八階魔獸……”忽的住口,臉上浮起神秘地笑容,同時體內熱流激湧,雙手分上下橫放胸前,立即拉起一道波光粼粼的水帶。
安娜大感稀奇的道:“你這又是什麽絕技?”
“這是如意繩,不僅是天下最難以掙脫的繩子,還可以隨著我的思想而任意變化。”周夜衝從容微笑,心意念動下。這道波光粼粼的水帶頓時消失。
刹那間,潮濕的水氣旋繞著八階獅蛇布拉德和搖搖欲倒地格裏芬,很快又形成七、八段波光粼粼的水帶,繩索般牢牢綁著這兩頭八階魔獸的手足四肢。
周夜衝凝視著全身給四截水帶綁了個結結實實的格裏芬,精神念頭微動,綁著格裏芬腳踝處的水帶立時爆裂,迸放出驚人的力量。
“撲咚!”
格裏芬仰麵栽倒在地上,腳踝處血肉模糊。他苦忍著疼痛,在地麵劇烈的掙紮了幾下,終由於氣盡力竭又兼雙手雙腳被綁。無力站起身來,隻是一個勁兒的暴怒呐喊。相較之下,在認清了自己的處境之後,八階獅蛇布拉德就老實多了。
周夜衝饒有興趣的嘖嘖歎道:“你感覺很窩囊,是不是?你分明有勝過我地力量。如今沒有施展就輸了。還要被我這人類蹂躪,你肯定是很不服氣了。但是。誰叫你運氣不好呢?你該知道,這個世界除力量之外,有沒有運氣也是很重要的。”
“維奇格,我越來越看不透你了。你不僅不被禁魔領域封印力量,還有這樣厲害的繩子,你比我知道的神術師更令人驚訝,難道這都是異術師的特殊力量?”
周夜衝揉揉額頭,反問道:“禰說呢?”
“我不知道。在現你以前,我隻遇上了一位異術師,那人也跟你一樣,表現了很多不可思議的力量。我更是從那時起,才次知道異術師這個特別的職業。”
周夜衝很想問她知道的那位異術師又是什麽樣的,但清楚不論時地均不合宜,在這紅美女的眼中,早認定他是力量強大地異術師了。這個美妙的誤會,還是就讓它進行下去吧。說不準哪天,自己或許真需要異術師這個身份。
他心中擬定主意,舉步進入洞口,道:“走吧,我們該是時候參觀一下這座神墓了。”
安娜淡淡凝注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神秘的笑意,加快步子隨他一起進入了洞口。
足令人眼花繚亂的魔獸遺骸,橫七豎八地攤放在地上,四處岩壁透著昏暗地灰光。
“八階冰壁蛇、八階豹獅、七階莽牛……”安娜仔細辨認著腳下一具具生氣盡失的遺骸,突然眼神黯然,歎道:“真沒想到,這些很少人敢惹地七、八階魔獸,還沒有進入神墓就已搭上了它們漫長的生命。”
周夜衝早有過進入神墓的經曆,對這裏處處橫躺著的魔獸屍體,並沒有震驚和意外的表情。他進入這隱藏著神墓的洞中以來,心裏更多是有種熟悉的經曆,仿佛正重曆早已生的曆史。
這時,安娜已取下食指上戴著的自然之戒,如潮水般紫光灑出,立即把一具八階魔獸的遺骸納入戒中。周夜衝哪還猶豫,自然也把封印書拿了出來,爭分奪秒的封印起這些值錢的魔獸遺體。
狹小的空間內,兩人互不相讓的展開了一場爭屍之戰。
周夜衝的體現了出來,安娜被禁魔領域封印了力量,無論舉手投足都較之他慢了幾倍。很多時候,安娜才吸納一具魔獸遺骸,周夜衝已拿著物廉價美的封印書網羅了三具遺骸,急得這紅披肩的冷豔美人嬌汗淋漓,但又不敢完全停歇下來跺足嗔爭,她知道即使真那樣做了,麵前這擁有極強力量的異術師,也絕不會讓給自己任何好處。這是她作為大影師的獨門觀人秘術,任何人給她看過兩眼,她就可大約清楚對方的性格和脾氣。
這個叫維奇格的青年男子,力量強橫又不愛犯險,事必謀而後動,善於抓住對自己最有利的時機。他心狠手辣,僅從對付那兩頭八階魔獸之事,就可以想像得出。但自己略施小計佯裝陷入極危險的境地時,他又毫不猶豫的挺身相救。
安娜突然間現,她這是次摸不透另一個人的性情。(m.101novel.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