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善意和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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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聲漸漸平息下來可能是劫匪已沒有炸藥了不過槍聲卻沒有絲毫停息的意思。
沒有人知道到底有多少土匪闖進了鎮子更沒有人知道小鎮還有多少人。
每一個幸存者都隻知道對準靠近的人開槍。
此刻能夠幸存下來的都是和赫爾一樣各自管各自找一個隱蔽的地方進行防禦。
這絕對是一場混戰打到這種程度已沒有幾個人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什麽了是繼續守還是突圍出去。
不過這裏麵並不包括赫爾。
因為一開始就占據了有利的地形這邊的工事可以算是最堅固的而且在混戰之中他早已趁別人不注意將魔絲放了出去。
魔絲唯一需要做的就隻有守住圍牆的外側赫爾可不希望看到一顆冒著火星的雷管從圍牆外麵扔進來。
此刻他們的麵前已躺了一地的屍體因為用不著擔心背後前麵又有工事阻擋所以圈子裏的人可以安心地射擊命中率自然越來越高再加上這邊沒有火光但是外麵卻火光熊熊隻要有人靠近就顯得越明顯。
赫爾這群人裏總共有十二個男的槍的數量比人還多打到最後隻要—有人影立刻一陣槍聲響起十二支槍同時射怎麽也有—、兩槍命中。
掀翻的馬車前麵屍體堆積得越來越多戰鬥到現在這個時候被擊斃的肯定全部是匪徒。
和其他人不同赫爾並非局限於這個小小的角落他始終關注著遠處小鎮裏麵的情況。
風中傳來陣陣呼救的聲音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小鎮裏顯然小鎮已被攻破。
雖然到現在仍舊對土匪的情況一無所知不過赫爾大致已猜到生了什麽。
想要從外麵神不知鬼不覺摸進小鎮應該不容易那個了望哨被炸掉十有八九是因為有土匪混在人群之中。
既然是這樣的話土匪肯定計畫了很久土匪們的目標既然是小鎮暫時還顧不上這邊。不過這並不表示自己這邊很安全隻要土匪把小鎮洗劫一空很可能轉過頭來對付他們。
「我要出去看看到底情況怎樣了。」赫爾說道。
約定好回來時的暗號之後赫爾悄悄地沿著圍牆潛了出去貼著牆走最不容易遭到襲擊因為牆邊光線黯淡。
沿著牆根摸到一個沒有人看得見的角落他迅打開空間戒指取出一件護甲換上。有了這東西至少用不著擔心槍彈。
把四周稍微清理了一下赫爾從空間戒指裏麵把可以用得上的武器一件件掏出來。
他用得最得心應手的自然是炸雷空間戒指裏有的是炸雷這東西每一個成本隻有十個芬尼製造工藝和做罐頭差不了多少隻是罐頭裏麵裝的不是魚、肉、蔬菜而是火藥和鋼珠。
如果是白天這些炸雷需要埋到地下但是現在是夜晚隨便往地上一扔根本沒有人能夠看得出來。
扔當然要扔在主要通道附近紅鬆鎮就隻有一條通道。
赫爾擁有六十米盲感就算是在黑暗之中也可以看清目標他隨手拋擲將一枚枚炸雷扔得空地上到處都是。
把主要通道和大門口布滿了炸雷之後赫爾背靠著內側的圍牆將剩下的炸雷往裏麵扔。裏麵是小鎮此刻小鎮火光衝天殺聲四起稍微靠外麵一些卻始終沒有什麽聲息土匪們正忙於搶劫所以全都湧進了鎮裏。
扔了一百多顆炸雷赫爾藏身的這邊已是一片密密麻麻的雷陣。
躲在牆角他小心翼翼地探頭往裏麵張望。
小鎮到處都是晃動的人影這些人漫無目的的朝著四麵八方開槍看上去更多像是在泄而不是有目標的射擊。
也有激烈的槍戰看來小鎮還沒有徹底被占領。不過對小鎮上的人來說局勢絕對不妙因為那些土匪有備而來不但有內應還有炸藥這種重武器。
隻是匆匆一瞥赫爾看到的土匪數量就有幾十個。
從小鎮槍聲的密集程度以及那些竄來竄去不停放火和搶劫的人影看來土匪的人數應該更多。
這絕對是一撥大隊土匪他記得單單被他們打死的就至少有十幾個幾個數字加起來土匪的數量肯定過百。
幸好地形可以為他所利用身後的這道圍牆原本是小鎮上的人為了防止被壓榨的旅行者們而建造的。
匪徒用內應炸開了大門之後把外麵的圍牆炸塌了好幾段但是對內側的這道圍牆並沒有摧毀。
這是匪徒們最大的失誤有這道圍牆匪徒們騎馬的優勢就失去了隻要守住那條唯一的通道就可以關門打狗當然前提是他擁有足夠的火力。
赫爾別的沒有空間戒指裏麵的彈藥要多少有多少。
從空間戒指取出了十幾個大號的霰彈雷這玩意兒不是那些堵路的炸雷可比一個霞彈雷就有十多公斤這玩意兒像一個大號的馬靴裏麵裝著千餘顆鋼珠一旦炸響半徑三十米範圍之內就像是下雨一樣偏偏每滴「雨珠」都是致命的。
赫爾轉過身背靠著牆壁這種沉重的武器必須用雙手才能夠扔出去。
拉開保險他計算了一下導火索的燃燒時間然後猛地用力往後甩出。
隻聽到轟的一聲爆響霰彈雷在二十幾米外的地方爆炸了飛散的鋼珠頃刻間就把稍微靠近小鎮邊緣的那些土匪打成了篩子受到波及的還有最靠邊上的一幢房子這邊的窗戶全都給打碎了房頂都被掀起了一角。
爆炸聲把土匪和鎮上的人全都嚇了一跳不過接下來的攻擊更是弄得兩邊的人雞飛狗跳。
赫爾把掌上型短炮從空間戒指裏掏了出來他一手握著一把手持式短炮朝著小鎮就是一陣無差別轟擊。
雖然是無差別轟擊挨炸的一大半還是那些土匪因為此刻小鎮裏全都是土匪就算還有鎮民在抵抗那些人也肯定躲在房子裏炸到他們的機會遠比炸到土匪少。
一開始那些土匪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同爆炸的聲音都差不多而這些土匪帶著不少雷管很多人都以為是自己人下的手。
不過接二連三的炸彈在馬群之中炸開把相當數量的土匪炸得暈頭轉向之後土匪們也知道情況行些不對了。
一開始土匪們還以為是小鎮上的人在頑固抵抗但是看到小鎮上繼續抵抗的人有的時候也挨炸土匪們終於醒悟過來。
被激怒的土匪一窩蜂地衝出小鎮他們朝著赫爾瘋狂射擊雨點般的子彈一下子將赫爾壓製了下去。
不過當土匪們衝向圍牆他們的苦難終於到了圍牆邊上早巳成了一片密集的雷區那裏早就布設了一堆炸雷。
一連串的爆炸讓激怒的土匪們立刻沒了火氣劇烈的爆炸使得一段土牆都坍塌了街在最前麵的土匪更是不可能幸存。
小鎮裏的土匪有點慌亂起來他們感到大事不妙不過怎麽也想不出到底哪裏出現了差錯。
剛剛死了那麽多人麵前倒著一地的屍體所以沒有土匪再敢靠近圍牆。
有那膽小的駕著馬躍過土牆奪路而逃不過那道內側圍牆也有一人多高此刻又是晚上隻有馬術絕好的騎手才能夠安然無恙地跳過去。
所以接二連三好幾個人摔落馬下之後其他的土匪也放棄了這種嚐試。
「把人質押出來!」
「躲在暗中的家夥出來我們手裏有人質!」
「……」
遠處傳來嘈雜的喊叫聲。
「快出來我喊到三如果不出來的話我就殺死一個人質一——二——」
赫爾聽著小鎮土匪報數的聲音他微微有點猶豫不過很快理智就占據了上風小鎮裏絕對不止一個人質應該還有很多人他不可能每一個都救更別說要用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去交換。
隨著一聲槍響赫爾知道人質沒命了這同樣也讓他下定了決心。
不過還沒有等到他出手突然間小鎮裏傳來一陣爆炸聲那並不是炸藥爆炸更像是一桶火油爆燃。
緊隨其後的果然是衝天的火光。
沒有人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是土匪徹底瘋狂的證明還是小鎮上的幸存者同歸於盡的決心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大火對於這個完全用鬆木建造的小鎮絕對是致命的。
大火瘋狂燃燒迅蔓延的大火迅吞噬了四周的—切這種規模的火根本就無法撲滅身處在大火之中的人肯定會被燒死。
剛剛還在為了即將到手的財富而瘋狂的土匪們爭先恐後地逃出火魔肆虐的小鎮這一次沒有人再在意外麵的那堆屍體。
赫爾布設的炸雷很多那些拚命逃亡的土匪們幾乎是在用屍體掃出—條通道。
爆炸聲此起彼伏時而還有一兩聲異常響亮的轟鳴那是赫爾投擲出去的霰彈雷的爆炸聲。
霞彈雷一炸就是一大片更別說赫爾事先扔在空地上的炸雷一路上直炸到小鎮門門那些土匪也不知道拋下了多少具屍體。
槍聲漸漸平息用不著赫爾回去報信那邊的人也肯定已感覺到些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從鎮裏走出一個人赫爾看了一眼就知道不是匪徒因為那身影非常熟悉走出來的人是鎮口旅店的老板是小鎮上那幫吸血鬼裏最心狠手辣的一個。
隻見他站在圍牆上高聲叫喊:「土匪已被擊退了大家平安無事了。」
夜深人靜老頭的叫喊聲顯得格外清晰仍舊守護著各自陣地的人們在聽到十幾遍呼喊之後漸漸有人溜了出來。
等到確認四周確實沒有土匪之後從角落出來的人變得越來越多。
劫後餘生雖然令人喜悅不過小鎮已變成了一片廢墟到處都是殘骸鎮上的那場大火還熊熊燃燒著沒有絲毫熄滅的跡象。最糟糕的是門戶大開。
不知道是哪個聰明人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讓人拉了幾輛馬車將炸開的破口暫時堵上。
把門給堵上之後眾人再回過頭來整理四周。
車隊損失很大大部分人在第一波攻擊就喪了命不過活下來的人比赫爾想像的要多。
6續有人從各種各樣的掩體後麵走出來更有不少人從馬車底下鑽了出來。
或許是因為剛剛經曆過生死浩劫這些人互相之間顯得有些警惕對於其他團體很不信任。
赫爾暗自數了一下車隊這邊死了約六、七成不過剩下的那三、四成也有將近兩百人。這些人全都是買了車票滯留在這裏的旅行者車行的人和車行雇傭的保鏢全都件在小鎮上而小鎮偏偏是匪徒攻擊的重點所以他們差不多全都死了。
小鎮的居民也有一些幸存下來的不過人數要少得多隻有三十幾個。
匪徒被打退了但是一個新的問題立刻從大家的腦子裏跳出來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赫爾很快就感覺到了那些遭受壓榨的幸存者們對小鎮幸存者的敵意不過因為他們互相也並不信任所以暫時還沒有人站出來難。
人家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不知道是誰先起了救助傷員和歸攏屍體的行動這使得衝突的時間往後拖延。
在這場混亂之中死亡的人肯定比幸存下來的人多得多單單躺在當中那條主要通道上的屍體就有一百多具那大多是匪徒盜匪團的規模遠遠出赫爾當初的預料。
所有的屍體被排成了三排一排是土匪一排是鎮上的居民一排是旅行者。
有些人在被現的時候還有一口氣但是隻要被證明是土匪就會有人再補一槍讓傷員變成屍體。這座小鎮不需要俘虜。
那些傷員如果是小鎮上的人自然沒有話說立刻會得到醫治但是屬於車隊的傷員就有些麻煩了。
這些離鄉背井的旅行者們互相之間並不熟識有親友的還好說沒有親友的傷員就麻煩了大家都不想搭手。
赫爾暗自歎息了一聲今天讓他感到愧疚的事情不在少數在黑暗中被他誤殺的人恐怕不下於十個讓死人複活的事情他做不到收下這些傷員或許能夠讓他心中的內疚減少一些。
「誰是醫生?」赫爾朝著車隊的幸存者們喊道。
喊了好幾聲之後一個方臉戴眼鏡的中年人走了出來:「我是醫生需要什麽幫助嗎?」
「幫下忙這些人如果得不到救治的話活不了多久。」赫爾說道。
「就算暫時救了他們又怎麽樣?難道你打算收留他們?」那個醫生所在的隊伍裏一個人說道他的口氣帶著一絲挑釁的味道。
「我收留他們這下子沒有問題了吧。」赫爾看了那個人一樣淡然地說道。
「嗬嗬真是一位仁慈的先生。」對麵那個人用輕佻而又油滑的腔調說道:「向你致敬先生。」
那個醫生或許是職業天性或許是感念赫爾的仁慈朝著那位不討人喜歡的同伴看了一眼跑到了赫爾這邊。
傷員有一百多人隻有赫爾和那個醫生兩個人當然忙不過來又要動手術又要替輕傷員包紮幸好這一路上赫爾至少在身邊的那些人裏建立起了威信他們紛紛過來幫忙。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不認識卻性情平和善良的人也一起來幫忙一百多個傷員終於得到了救治。
正忙著有人跑了過來。
來的總共是三個人其中的一個就是剛才怪聲怪氣的家夥但是現在他卻一臉誠懇。
先是寒喧了兩句為的那個人對於赫爾的仁慈表示讚賞客套了好—會兒才說道:「閣下是否想到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辦?繼續前進嗎?就憑我們這些人定是否還能夠翻越峽口?
「或者我們應該立刻回頭前往堪美城但是我們哪裏來的車錢?我們所有的財產全部被那些吸血鬼搶走了而且就算我們能夠找到另外一個車隊誰能夠保證不會再一次上當?」
「你的看法呢?」赫爾並不打算表意見。
「這一次的事件所有的責任都應該由紅鬆鎮和那幫串通一起的車行負責他們應該給予補償我們可以拿著這些補償自己組建一支車隊並且聘用一些保鏢。」那個剛才陰陽怪氣的家夥說出了他們的目的。
「他們會答應嗎?」赫爾指了指小鎮的方向問道。
他當然能夠猜到眼前這些人為什麽如此提議現在鎮上的人和這邊的人人數是一比二兩方麵都有武器鎮上的人現在連一點優勢都沒有雖然還有一道圍牆不過也保護不了他們。
「那就由不得他們不答應了。」那個陰陽怪氣的家夥齜著牙滿臉凶相地說道:「我們已聯絡好了其他人除了你們之外其他人全都願意跟著我們幹。
「我們現在來隻是詢問一下你的意見因為你在我們之中頗有威信肯收留那些受傷的人可不是誰都能夠做到的不過就算沒有你們我們也可以和鎮上的人談判。」
這家夥的口氣讓赫爾有一股衝動想要一槍打爆他的腦袋不過赫爾表麵上卻裝出一副心動的樣子。
看到赫爾已心動最先開口的那個人立刻說道:「以你的威望我們這些人肯定會考慮推你為我們的領袖。」
赫爾當然不會相信這種話他隻是淡淡地說道:「讓我想想。」
那幾個人看了赫爾一眼約定了答覆的時間就走開了。
他們走後不到半個小時鎮上也有人悄悄摸了過來來的人正是那個吸血鬼老頭。
這個令人憎惡的家夥一上來同樣也一通誇讚不過他很快話鋒一轉說道:「我知道這裏有人對我們以往高昂的收費不滿甚至有人打算趁亂學那些土匪一樣打劫。」
老頭偷眼看到赫爾無動於衷加重了語氣說道:「搶劫這種事情一旦上癮就無法收手我擔心他們搶劫我們之後會把主意打到你們頭上。」
這番威脅仍舊沒有讓赫爾有所觸動老頭不得不變威脅為收買:「以你的能力和威望那些人應該以你為但是現在情況卻並非如此知道為什麽嗎?因為他們有私心。反倒是我們這邊的人也非常佩服你隻要你出麵什麽事情都容易解決。」
「讓我考慮考慮。」赫爾不動聲色用同樣一句話將這個老吸血鬼打走。
對於兩邊的人打什麽主意赫爾知道得一清二楚。
小鎮上的人絕對不是好東西居然設下這個陷阱藉時局斂財另外那些人同樣也不是善類不過至少情有可原畢竟是小鎮上的人理虧在先而且這些人也確實需要考慮自己的活路。
正當赫爾思考著怎麽應對那兩方麵的時候賈洛克溜了進來。
隻見這個易雷色人湊到赫爾耳邊輕聲問道:「兩邊都有人來拉攏你吧?我現在終於明白你要那些傷員的用心。你實在是太高明現在同情牌、威望牌全部掌握在你的手裏而且這邊有那麽多傷員不管怎麽安排最大的一份肯定都是我們的。」
這個易雷色人鬼鬼祟祟地朝左右張望了兩眼確定沒有人之後低聲問道:「你到底怎麽打算?我們站在哪一邊?」
「依你看來哪邊的力量強?」赫爾微笑著問道。
「那當然是旅行者一邊這還用說嗎?人數多嘛。」賈洛克隨口說道。
「小鎮上的人會願意把吃進嘴裏的肥肉吐出來嗎?」赫爾仍舊微笑著他看上去是那樣高深莫測。
「誰都不會肯。不過強勢之下也不得不從。」賈洛克說道。
「那邊人會要多少?」赫爾繼續問道。
「這可說不準有這樣的機會肯定會大咬一口。兩邊看來有得談了甚至還會打起來那邊的人血洗小鎮也不是沒有可能。」賈洛克有點幸災樂禍對紅鬆鎮他充滿了怨氣如果有人要血洗小鎮他肯定第一個回應。
「我們能夠左右兩邊人的動向嗎?」赫爾問道
「沒有試試怎麽知道?」賈洛克有點躍躍欲試的意思。
赫爾看到易雷色人如此興奮不得不潑一下水:「好吧讓我們換一個角度假如小鎮上的人妥協了假如紅鬆鎮拿出了一大筆補償那些人會把大部分分給我們嗎?」
這話一說賈洛克頓時語塞了。
「再問你一句就算我們這裏每一個人都能夠得到幾千馬克的賠償夠幹什麽?幾千馬克能夠讓你在雷蒙東山再起嗎?
「再說每一個人手裏都有了幾千馬克我們這些人還會這樣團結嗎?還有這些傷員怎麽辦?為他們也爭取一份?爭取多少?爭取來之後你會給他們嗎?」
賈洛克的嘴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
赫爾知道現在應該適時的拋出胡蘿卜安撫一下易雷色人:「如果我找來投資你一年能夠賺多少?其他那些人呢?恐怕遠遠不止幾千馬克吧。
「與其在這裏為了幾千馬克的眼前利益卷入這種紛爭而且最終可能導致互相殺戮還不如保住性命和現在團結的氣氛先到達目的地憑藉這股人氣和我們的團結想要東山再起並不困難。」
赫爾的話讓質洛克恍然大悟:「你肯定已想好了對策。」他叫了起來。
連忙捂住易雷色人的嘴巴赫爾低聲說道:「對我們要談判不過我們不和任何人聯手我們隻代表自己。
「我們提出的條件是隻拿回自己的東西當然順便也要捎帶一些利息畢竟我們需要為那麽多傷員考慮利息就是馬車與馬匹那些都是無主之物。
「那邊的人現在還一心盯著鎮上人的賠償一時半會兒還不會想到這些無主之物我們先要它們過來我們有很好的藉口那麽多傷員需要運走總不可能讓傷員睡地板吧。
「我相信那邊肯定也有不少人不想繼續紛爭下去肯定會有人願意跟我們走。這些人是真正值得信賴的而且不在乎那點小利的往往都是能夠賺到大錢的人把他們拖進我們的聯盟對人家都有好處。」
「那麽那些傷員呢?」賈洛克仍舊在算小帳。
赫爾為賈洛克的死腦筋而感到頭痛他很奇怪這個無比精明的家夥怎麽有的時候會想不明白:「我相信我的行為足以稱得上仁愛而我們前往的正是最為注重仁愛的教廷教廷應該會對此有所嘉獎吧。
「我們隻需要他們稍微給我們一些幫助比如救濟或者免稅你想要哪個?」
賈洛克想都沒有想立刻說道:「免稅。」
赫爾知道他會這樣說他也相當滿意這樣的回答因為選擇免稅說明眼前這個人有信心將事業做大。
「我會設法爭取免稅在此之前我們得訂立一個嚴密的合同願意跟我走的人必須保證在那些傷員痊愈之前能夠賺錢的人必須供養他們隻顧自己的自私鬼我可不要。」
賈洛克立刻明白了赫爾的意思赫爾的這番話無疑將所有的人全都捆綁在了這份合同上麵每—個人都能夠從合同之中獲益不過在賈洛克看來獲益最多的便是赫爾本人。
雖然明知道這些賈洛克也沒有辦法雖然在久遠的將來這份合同將會令他喪失很大一筆財富但是眼前卻是讓他能夠出人頭地的捷徑。
「你能夠肯定你不是—個易雷色人?」賈洛克問道赫爾的精明讓他產生了懷疑。
「我對此非常肯定。」赫爾說道。
「那麽你真的隻是一個裁縫?」賈洛克又加了一句。
「要我替你剪裁一件衣服作為證明嗎?」赫爾說道。
「以你的高明實在不應該像現在這樣落魄你早就該出人頭地。」賈洛克由衷地歎道。
赫爾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表現得太過出色居然會露出馬腳。
「我是最近才想通的。」赫爾隻能這樣回答不過這並非謊言他確實是最近這一年有了徹頭徹尾的變化。(m.101novel.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