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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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棉花乖巧無賴的依附在邪帝的肩上,她用嫩蔥般白脂的手指戳了戳邪帝的頭:“不知道你這個小腦袋瓜裏麵一天到底在想什麽?不過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

    說罷!她稍微坐起身來把自己放在身邊不遠處的一粉紅女式挎包拖到了自己身邊,在裏麵胡亂倒騰了一會拿出一張中國銀行的銀行卡,笑盈盈的交給了邪帝:“我就隻有這幾千元錢,全部給你吧,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也算是為我們的幸福買單。”

    邪帝看著棉花的眼中泛起了紅霞,水汪汪的眼睛在長長的睫毛下顯得格外動人。這時的心裏他不知道在想什麽!那澎湃的勁就如火山要馬上爆發。對於現在外債累累的邪帝,棉花就如大海的孤草,沙漠的清泉,黑夜的明燈一樣,為他照亮了前行的道路,點燃了希望之門的燈火。他不知道現在應該對棉花說什麽,隻能緊緊的摟著她。

    “哎呀!你快把我勒死了,怎麽的?這麽快就想謀財害命呀!”棉花忽閃忽閃的咋著狐魅的雙眼,拖著清脆的聲音略帶笑意的指責道。

    邪帝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這用力的熊抱對於棉花那瘦弱有致的身軀的確是個嚴重的考驗。他急急忙忙放開棉花,拉著她蓮藕一般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輕輕的撫摸著那稚嫩的肌膚,意味深長的說:“放心吧!我一定給你幸福。”

    棉花依舊軟弱無力躺在邪帝的懷裏,什麽也沒有說,隻是用心在聆聽邪帝那微弱的心跳,這就足以帶給她終身的幸福。

    今天的太陽有點怒火中燒,把大地照的滾燙滾燙的,那稀疏的陣陣涼風是人們在炙熱的空氣中行走的唯一動力,這樣惡劣的天氣把自己暴露在外麵的的人自然很少,邪帝隨著樹蔭一路前行,那滿帶汗珠的臉上兩隻憂慮的眼睛不停的掃視著四周,仿佛在尋找著什麽?

    “唉!這又有一個出租門臉的告示!”邪帝那被太陽照的粉紅的臉上再次露出疲倦的笑容,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給他帶來的希望了。

    “喂!你好,請問您們那裏是不是有門臉出租!”邪帝找了一個比較涼爽的樹蔭下麵,這才毫無顧忌的撥通了電話,他低著頭不停的捶打著他那酸脹麻木的雙腿。

    “三萬,我碰。等等……”電話裏麵傳來了麻將的喧囂聲以及一個女人極不耐煩的說話聲,她拖著那被香煙熏的有點發炎的嗓音草草的對邪帝說道:“三千一個月,押金半年,一次**清一年的房租。”

    邪帝一聽渾身愁雲四起,心中早已把那死八婆罵了千遍萬遍,可嘴上還是極不情願的賣乖討好:“阿姨啊!我剛學做生意,手上一次性沒有那麽多的現金……”還沒有來的急等邪帝把話放出嘴邊,電話一端早已人去樓空,隻留下那讓人討厭的“嘟,嘟……”之聲。

    再一次的挫敗讓邪帝感覺到了人性的醜態,他那焦爐的心裏五味交雜,有著說不出來的無根之感。

    在這物質橫飛的銅臭世界,難道除了金錢,人們完全沒有別的情感嗎?邪帝不停的問著自己。

    正當邪帝還在思索著這個繞人的問題,一把亮沉沉滿帶寒光的開山刀,有著力拔山河之力徑直向他麵部撲來,隻見邪帝妖身一轉,左手由掌變拳,猶如猛虎下山一般直逼對方麵門,迫使持刀小夥連退三步,避其鋒芒。

    兩人定睛而望,邪帝麵前的小夥不高不矮不瘦不胖,深褐色的微卷蓬蓬頭帶著劉海自然垂下,活生生遮住了他那半邊冷俊的臉,緊縐的眉羽下麵長長的睫毛依然掩蓋不住瞳孔散發出來的陣陣殺氣,一件黑色緊身丁字體恤更加襯托出他那健碩的肌肉,讓它們層層疊疊展現在邪帝麵前。

    “我們有什麽仇,你要這樣偷襲我。”邪帝一舒緊縐的眉羽,寒光在睫毛的挑逗下奔向對方的眼眸,四目相對,瞬間燃起了雄性之間那好鬥的火花。

    “我們沒有仇,怪隻怪你做人太認真,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黑衣男子話音剛落,那把寒氣逼人的開山刀再次劃過邪帝的頭頂,青絲斷落,隻見邪帝猛的向後下腰,單手著地,順勢將腳跟送到黑衣男子的勁項之間直抵下顎。

    這一腳直接把黑衣男子踢了個人仰馬翻,在空中騰空飛起倒退半米之遠,重重的落在路邊的花台之上在反彈下來。

    黑夜男子摸了摸那幾乎被踢的脫臼的下巴,把嘴裏流出的鮮血囫圇的吞了下去,這時隻感覺嗓子被什麽東西卡住了,使盡全力往外一吐,一顆白芷的門牙伴隨著鮮血在地上打著轉。

    黑衣男子見狀,怒火更旺,一個鯉魚打挺起來,揮舞著快如閃電的開山刀,如猛虎撲兔般把邪帝逼的連連後退。

    眼見無路可退,邪帝伸手抓住身邊一顆碗大的小樹,雙手用力身體瞬間騰空而去,圍繞小樹轉了滿滿一圈,雙腳分別落到黑夜男子拿著刀的手上和俊挺的鼻梁與眉羽之間,刀應聲落地,黑夜男子鼻血四濺,淚花滿麵,倒在地上被慣性足足拽著滾了兩圈以上才緩緩停下。

    邪帝腳尖輕輕一勾,緩緩的向上一揚,地上的開山刀就如著了魔一般飛到邪帝的掌間,手持利刀邪帝墊步上前,無情的刀鋒直逼黑衣男子那青筋爆出的勁脖之間。

    黑夜男子無賴單手撐地,雙腳用力,把自己活活移出半米開外躲開刀鋒,在自己後退之時,另一隻手順勢抓起一片泥土直接撒向邪帝那布滿怒火的雙眼。

    邪帝掩麵而擋,可是無孔不入的土灰還是飄進了邪帝的眼中,讓他生疼不以,連連退後。

    幾番咋巴以後,粉塵隨著淚珠從眼角滾落下來,邪帝睜開雙眼黑衣男子早已不知去向。

    在這烈日裏的一番激鬥早就使邪帝滿身臭汗,氣喘籲籲。他選了個較陰涼的樹蔭,坐了下來心裏滿是疑慮,到底是誰和自己有這樣的深仇大恨,處處下死手。

    實在累及了的他,在樹蔭的嗬護下慢慢的進入了夢鄉,汗珠從他身上慢慢的溜走,換成了一縷青絲從他那濕潤的唇間流像地麵,在陽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