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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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這樣的誤會能夠讓他對自己死心,那就讓他誤會吧。

    盡管她知道這很殘忍。

    可如果一時痛苦能夠換來終身解脫,何嚐不是幸事一件?

    “貼著我女朋友的標簽,跟前男友大玩劈腿,你敢說這跟我沒關係?”鍾斯年已經被她的承認氣昏頭了,神態,語氣都毫不掩飾的表現出來。

    林聽被他這副恨不得吃了她的凶狠樣嚇到了,連退幾步,直抵洗手台,囁嚅嘴唇,還沒說出話就被他強勢圈胸膛與洗手台間。

    林聽隻能後仰拉開與他的距離。

    鍾斯年傾身,把她壓在洗手台上,貼著她臉龐,惡狠著聲,“回頭草的味道是不是特別賤?這麽快就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麽被他們拋棄的,你自己說你是不是欠操?”

    這話聽在耳林聽心裏是**裸的侮辱,懼意瞬間被怒氣取代。

    她抬起撐在洗手台上的雙手,有條不紊的幫他扣襯衣扣子,目光觸及掛在他鎖骨中央的玉墜,心中鈍疼。

    她脖頸上也有一塊,是之前在雲南買的情侶項鏈,也算是定情信物。

    說好的不離不棄已成炮灰。

    扣了兩顆,唯留最上方一顆扣子,遮住誘人鎖骨胸肌,玉墜若隱若現。

    林聽理理他的衣服又拍拍他胸前,燦然一笑,“鍾先生還請自重,我們已經分手了。”

    不存在貼著女朋友的一說,欠不欠操也輪不到他管。

    “嗬。”好似聽到一個笑話般笑出聲,鍾斯年冷睨著她,“我什麽時候同意跟你分手了?”

    這是要反悔的意思?

    林聽眉頭都皺成川字形。

    “我從頭到尾就沒有說過同意分手這樣的話,至於自重。”鍾斯年再度發笑,笑得邪肆,痞氣,薄唇擦過她唇角,移至耳畔,曖昧低語,“你當初勾搭我的時候怎麽不說自重?你要我抱,要我親,要跟我睡,要跟我**的時候怎麽不說自尊?”

    “……”一言不合就耍流氓,滾燙的氣息噴在敏感耳畔,他說話時唇若有似無的擦著她耳廓,酥麻頓時傳遍全身,林聽心裏又羞又氣,別開臉,“那些都是過去,你現在說有意思嗎,好聚好散你不懂是吧?”

    “不懂,也不想懂。”話音落下瞬間,鍾斯年張嘴咬上她的耳垂,而後乘著她忍不住驚呼出聲時迅速轉移攻略地,吻上她隻會說些氣他話的嘴,靈活有力的舌也乘機鑽進她口腔。

    這是個很有力量的吻。

    承載他此時的怒氣,對她的懲罰,還有他對她道不盡的愛戀,想念。

    所謂一日不見思之如狂,更何況他已經那麽多,那麽多,那麽多天沒有好好看過她,抱過她,吻過她,擁有過她……

    一沾上就停不下來。

    林聽開始還奮力推搡,拒絕,後隨著他火熱的親吻,身體軟綿似水,大腦缺氧,暈乎乎,勾起心底對他的情感,思想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做出回應。

    濕滑的********主動纏上來時,鍾斯年渾身都止不住一僵,隨即是無限欣喜,更賣力地攻城略地,做讓他們雙方都覺得愉悅的事。

    理智漸漸流失,被情v欲取代。

    原本強烈掙脫的林聽不知何時已攀上他後背緊緊抱住。

    空氣裏都是曖昧的聲音,曖昧的氣息。

    已吻到忘我境地的兩人全然忘了,這裏是公共場所,隨時都可能有人進出的女洗手間。

    外麵響起高跟鞋踩到地上的噠噠聲,到門口猛然停止,下一秒驚叫著轉身跑開。

    好是一盆冷水澆下,林聽瞬間回歸理智,倏然把埋首在自己鎖骨處的男人推開。

    鍾斯年不備,後退兩步才穩住身形。

    手還擱在她衣服裏。

    本就高聳的胸越發顯眼。

    林聽惱羞成怒地拍開他的手,慌慌張張地整理內衣,扣扣子,理外套。

    雙手顫抖,每顆扣都扣了好幾次才成功。

    太瘋狂了,若不是有人打斷,他們差點就在公用洗手間裏做了。

    當你滿心滿眼都是一個人的時候,根本經不起他一點撩撥,她對他一絲抵抗力都沒有。

    事與願違。

    林聽想,她這輩子可能是真的完蛋了。

    也許再也不可能這麽深心入骨的愛上另一個男人。

    鍾斯年理智也已回歸,隻是身體還繃得難受。

    深呼吸,努力平複。

    林聽整理好衣服,拿上包,慌不擇路,落荒而逃。

    太危險,她不能再繼續跟他獨處在一個空間裏,也無顏麵對他。

    不知該說什麽?做何反應。

    把她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的鍾斯年,微微挑眉稍,轉身跟上。

    見她沒有要回房間的意思,幾個大步上前拉住她,“等會兒我送你。”

    他的外套還在包間裏,錢包,鑰匙跟手機則在外套衣兜裏。

    “不用,我自己打車。”林聽立刻甩開他,像是甩開可怕的瘟疫。

    俊臉微沉,鍾斯年再度纏上她,強勢的摟進懷裏,“想讓被牽著走還是抱著走?”

    “兩個都不要。”林聽掙紮,掙不開抬頭看他,“你就不能放過我,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除非死,不然沒有可能。

    鍾斯年繃沉著臉,不跟她扯這些無意義的囉嗦話,直接摟著她就走向包間。

    以他軍人標配的身手,力量,就算不想弄疼她有所保留,她也是掙脫不開的。

    林聽倍感心累,無奈妥協,“你放開,我自己走。”

    不管他承不承認,在她心裏他們已經分手了,繼續這樣摟摟抱抱不合適,而像剛剛那樣的擦槍走火更是不該。

    鍾斯年明顯不樂意,最終還是如她所願,鬆開手。

    反正,她也跑不了。

    反正來日方長。

    他發誓,等她再回到自己身邊,他一定要把在那天之前,她欠他的所有福利都變本加厲的討要回來。

    兩人沒有進包間,鍾斯年站在門口讓裏麵的人把衣服遞給他。

    距離他衣服最近的安子墨立即響應。

    見兩人神情不對,遞完衣服他也沒有說什麽多餘的話,隻一句,“找個代駕,悠著點。”

    找了代駕。

    抗拒上車的林聽是半推半就的被鍾斯年推上車的。

    他習慣目視前方,她習慣偏頭看著窗外。

    各自思考沒有出聲。

    車子在林聽現住的家門口停下。

    “下車。”鍾斯年淡聲命令。

    林聽立刻拿包推開車門卻被拉住,鍾斯年神情冷淡的看著前麵駕駛座,“你下去。”

    代駕司機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解開安全帶,下車關好車門,走到幾米開外。

    鍾斯年傾身,把被她打開一點的車門拉上關好,隨後把她拉向自己,遠離車門。

    獨立的空間,又隻有他們兩個人,想到剛剛在洗手間裏發生的事,林聽心裏有些害怕,”你想做什麽?”

    他該不會是想繼續剛剛未完之事,強迫她玩車震吧?

    如果是這樣,她就是跳窗也一定不會讓他如願。

    這一次她要控製好自己身心,杜絕淪陷。

    “女人家的滿腦子汙黃也不知道害臊。”鍾斯年一眼看破她心中所想。

    允許他身心力行的耍流氓,卻不許她想,做人真的不能太雙標。

    林聽心裏有氣,瞪他,“有事兒就趕緊沒事就別浪費我時間,大晚上的我要睡美容覺。”

    不是說男人都很好麵子,重尊嚴嗎,怎麽到了他這就跟牛皮糖似的,趕都趕不走?

    鍾斯年不是不看重,隻是清楚,再多的驕傲都比不上她。

    走到這一步,他若不堅持,他們就不會再有以後了。

    “跟他分手。”鍾斯年直接了當的命令,“不管你是因為什麽跟他複合,我都不答應,我同意讓你單住可不是為了讓你投入別人的懷抱,餘生,你隻能是我女朋友,我妻子,我孩子她媽,別的男人,不管是誰,隻要敢收你我就敢廢了他,不信你大可以試試,看看沈家那小公司活不活得過今年。”

    威脅,毫不掩飾的狠勁

    “你以為自己是黑社會老大。”林聽氣極,身子都忍不住發顫,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偏執勁,她真的覺得很累,很無力,許久,“我沒有跟他複合,我去醫院隻是單純的去看看他母親,你今天看到的擁抱,是我跟他最後的告別,所以,你用不著費心針對他們家公司。”

    她怕了他也敗給他,她不能讓沈氏因為自己而毀滅。

    林聽疲憊地揉揉眉心,“現在你可以放我下車了嗎?”

    她的解釋讓鍾斯年的臉色緩和了些,冰冷中多了絲暖意,但,還是沒有鬆開她,而是說道,“當年車禍的事,我說再多對不起也彌補不了,你沒辦法接受我能理解,我可以給你時間,等你再度對我敞開心扉,在那之前,除了跟我分手及亂搞男女關係,其餘你想做什麽我都不幹涉。”

    之前不想給她太大壓力,現在他覺得很有必要說清楚,省得她老打著單身女性的身份,肆無忌憚的跟人勾搭。

    以她的性子,多半不會在乎他同不同意分手這個問題,但一定不會想要連累別人,所以……

    在她解開心鎖前,他隻需要確保她不移情別戀就夠了。

    林聽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很有原則的女人,直到遇上他,她根本無法做到像對林之易沈暮安那樣對他。(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