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摸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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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的下麵是塊白板,沒有任何雜亂之物,這也是李芳的難言之隱。
自小,她就因為這,一直在別的女生中抬不起頭。
被老公毫不留情地將最難堪和最隱私的事說出來,李芳臊得不行,她當即急得直掉眼淚,嗓門也大了:“劉國柱,你狠……你狠好不好?是我不收成,行了不?”
李芳終於是嚶嚶低泣起來。
見李芳哭了,劉國柱隻得不再說下去。
李芳見劉國柱不說了,邊哭邊說:“你娘賣匹的,你又不是沒去縣裏的醫院檢查過,到底是誰的毛病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大夫都說了你是那種快三秒,射出來的東西,沒有幾顆精子,成活率太低,沒有長苗結果的希望!如今,你倒反過來怪我哩!嗚嗚!……!”
李芳這一哭,劉國柱慌了手腳,但不知道如何安慰。
李芳見劉國柱愣,繼續用言語懟他:“你們劉家的人真是欺人太甚!全家老少都認為是我的問題,整個村子裏的人也認為我是不下蛋的母雞……這一切,我認了,為你劉國柱的尊嚴,我李芳背著這個黑鍋我倒黴……可是,明明不是我的問題呀,這一切你是知道的。現在倒好,我心疼你,讓你喝藥,你還挑三揀四,非得把俺這塊好地也搞荒了不成!”
“這日子呀,我真是沒法過了!劉國柱,咱倆的婚姻算是到頭了,緣分也盡了,不行的話,咱們還是好聚好散,離了各過各的生活!你想要找你想要的那塊茅草地,那就去,我這荒沙漠,長不了你們劉家的苗!”
媳婦兒又是哭又是抹的,劉國柱頓時軟了。
他衷聲歎息一陣,趕緊好聲好氣的哄著:“李芳,都怨我!我說錯了還不行?媳婦兒你別哭了啊!這藥咱以後我就喝了!嗯,今天不是打了嘛,我自個熬去!”
說著,劉國柱還真是一步邁進廚房,將那草藥包,丟進了一個又黑又醜的瓦罐裏給熬煮起來。
見劉國柱老老實實熬藥,李芳也不哭了,而是自個撐著下巴看電視。
好容易把媳婦兒哄得不哭了,劉國柱跑到李芳麵前哀聲歎氣:“媳婦兒啊,我哪舍得為難你啊!我爹這一輩兒是一脈單傳,我又是一輩單傳,要不是家裏老人盼著抱孫子催得緊,這亂七八糟的藥,說啥我也得喝啊!唉,隻怕到我這一脈,咱劉家就得絕了戶啦!”
李芳到底是高中生,懂得男的苦楚。
這心裏苦,又要尊嚴,更苦。她尋思道:“國柱,實在不行,咱就去省城做受孕,現在有一門先進的技術,叫做人工授精的,或許可以解決咱們家的問題。”
劉國柱哪裏懂得什麽人工受精,暈乎乎的問:“啥?平常咱不就是人工的嗎?雜,還有更手工的?”
“你個蠢貨!人家說的人工授精是高新醫療技術!說白了就是借別人的種,但是不用上炕睡覺的。孩子還是咱們家的,但是哪怕孩子長大了,一輩子也不可能和他爹見麵。這樣就不會產生倫理問題。哦……哦,我給你打個比方,你見過那現在的良種母豬受孕沒?”
“沒有!”劉國柱懵著似的說:“不是將公豬趕上來,爬到母豬身上吼啊吼,然後就受上了嘛!”
“我暈!現在哪還要那樣呀?”李芳紅著臉說:“現在的技術,就是用根針管似的注射器,那裏抽了公豬的精漿,然後沿著母豬的那縫縫,像打針似的,用注射器推進去就成了。”
這樣一說,劉國柱頓時懂了個七八分:“那樣呀?不中!不中!你說的那過程雖然簡單,但說白了,那針管裏邊,是誰的種也不定呢?你說是不是,要是個黑人的種呢,洋人的種,那怎麽辦?等孩子長大了,高鼻子藍洋眼,那一眼就看出你跟洋人那個了,這個絕對不中!”
說著,劉國柱加了句:“那不成了四鄉八鄰的笑話?”
李芳想了想,似乎也有一番道理,但她見劉國柱說的,這不行那不行,心裏發惱,恨恨地說道:“這也不中那也不中,那你倒是想個能中的辦法啊!”
劉國柱低著頭思慮一會,一拍腦袋,突然想到我教蔡興財時所說的叫偉哥那藥兒,他揚著臉憋出來一句興奮的話:“有了,咱還有個辦法試試!”
李芳翻了劉國柱一眼,然後說:“還有啥好辦法呢,早不說?”
劉國柱想到我的說的那藥效,就顧自得意,心想肯定能成功。
他說:“我今天和常海聊天了,他說城裏現在售一種叫偉哥的藥,那東西正常的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有早泄早流的男人吃了能持久,那些勃不起的男人吃了也能大戰三六九!我這症狀,要按他說的的藥力,應當壓根兒就不是事!”
“你別聽他瞎bb,世間哪有那麽神奇的藥?”李芳還不信了。
“我開始也還是不信,但常海當著眾人的麵說,他以前也是見了女人,特別是見了城裏的漂亮女人,一碰就流的,半分鍾準泄的,有時候都沒有插進去就完事。但是,自從吃了那玩意之後,隨隨便便都是半小時以上,直弄得女的喊求饒!你說曆不曆害?!”
劉國柱將我安慰蔡興財的話,還真當真,說給了李芳聽。
李芳聽得是身子又燥又熱,臉紅紅的,很不好意思。
心想半小時以上,那是什麽概念,就是一個軸承,給轉半小時,那也得磨層皮去。崩說是肉孔,那連續著運動半小時,第二天肯定走不得路!
當然,也肯定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她滿目含羞地說:“國柱,人家小常是吹牛的啦!你也信!我見小常就是精精瘦瘦的,哪像你們這幫農村人一樣,人家才不會說這些下流話呢!”
“我暈,人家城裏人怎麽啦!城裏人還不是一樣想x穴!而且我跟你說哈,你看他天天與張家那妞處得火熱,指不定就想將那妞給日了!說不定,張家那妞還是個處呢。這家夥,悶騷著呢!……咯咯,再說了,今天晚上我送他回去的時候,我騎著咱家的電動車,他坐我後麵,我還真感覺他那東西,又大又粗,不時地抵我屁股!”
劉國柱見媳婦嬌羞的樣子,這牛是越吹越得意,越吹越來勁。
李芳臉紅得如蘋果,終於按捺不住了,她嚅咀著說:“那行,既然你說那藥那麽有效,明天,咱們就去一趟清峰縣城,買回來試試。說不定呀,還真有效呢。”
“嗯嗯!咱們明天就去……唔,媳婦真好!來,親親!”劉國柱將李芳的身子碰了碰,又在李芳臉上親了下,示意她先休息,他則熬藥、吃藥。
第二天早上,我有點感冒,窩在被窩裏睡懶覺,張曉芸喊了我幾遍吃早飯,我也沒起床。
因為我頭天答應第二天幫她去布置教室的,第二天卻沒起床,她肯定不高興了。
不過,她見我偷懶不去,隻是很不樂意地罵了我幾句懶蟲,然後留給我一些飯菜,便趕到河峪村小的幼兒園去整理教學用具和布置教室去了。
時近中午,我揉著發暈的頭去學校看張曉芸的布置教室進展如何,才看到她一個人才忙碌。
一問李芳怎麽沒有來,張曉芸不情願地回答,她一上午也沒有來,我都忙死了,哼!
原來,李芳一早上,就與劉國柱,一起去了清峰縣城。
兩人搭了個早班車,到了縣城,便挨著街道的藥店問過去。
無奈清峰縣城這樣的西部小縣,偉哥這藥兒或還賣不太動,購買的人少,所以這藥店老板們都懶得進貨。這不,兩口子一連問了四五家,都沒有那玩意。
隻到走了一個多小時,正灰心喪氣時,在一家叫康王的中心藥店,問到了有那藥。
兩人如做賊一般,也沒問價,也沒有問是不是有5片裝,2片裝的,而是從貨架上拿了一盒萬艾可就去結賬。
結果,結賬的時候,兩人卻傻眼了。
第一, 這10片裝的萬艾可,要988元。
第二, 這是非處方藥,還要醫囑,處方單,才能售賣。
“沃草她姥姥,憑貴?”手握著這樣一盒天藍色的盒子的藥,劉國柱的嘴裏忍不住罵出聲。
“而且,還要開處方單,找誰開去?”李芳也加了句。
“這?”劉國柱也為難。
“哎,要不,咱不買了行不?”李芳又羞,又有些鬱悶。
正在這時,這藥店有工作人員看出了劉國柱和李芳的困惑,為了促成交易,這營業員或是聽了他們說不想再買藥的話,便輕聲地說:“算了算了,這處方單我們幫你補了,但是,這藥藥力大,你們得按著說明書用……”。
說著,這營業員將這萬艾可的藥盒搶過去,然後指著上麵的字說:“看到沒,這東西,應在性活動前約1小時服用就行了,事前半小時服用藥效有影響的,而且,這東西每天最多服用1次,切不可一天二次,並且如果你們中有一人要是有高血壓、心髒病之類的病,那最多服用時不超過 一顆,半顆就行,懂了嗎?”
劉國柱和陳芳的臉弄得紅紅的,唯有不斷地點頭:“好,好,知道……知道了!”
兩人不待營業員說完,掏出一疊錢放在收銀台上,然後拿起藥盒,一溜出了藥店。
站在街頭,兩人又好氣又好笑,互相望望,哈哈笑了一陣子才回家……
是夜,鄉村寂靜萬分。
劉國柱和李芳兩口子早早地吃畢晚飯,將門閂起來,然後李芳還用家裏的大木桶,香香地泡了個熱水澡,將她雙腿間的光石板那裏撫了又撫,按了又按,裏裏外外都翻著洗了個幹淨,隻為那個時刻的到來。
眼見李芳泡在木桶裏揉搓著玲瓏的身子,劉國柱掐了掐時間,然後撕開那萬艾可的包裝,取出一顆藍色的丸子,就著杯溫水,“嘩啦”給整進喉嚨深處。
“那吃了嗎?”不一會兒,從木桶裏出來的李芳披著件睡衣,裏邊真空著,晃到劉國柱麵前溫柔地問。
劉國柱點了點頭,手探進媳婦的睡衣裏,揉著她胸前柔軟豐胰的兩垛:“吃了!”
“有感覺沒?”李芳任他的手在自已麵前動作,手卷著秀發,免得等會兒礙事,嘴裏卻忍不住問。
“好像還真有!嘿嘿,媳婦你自個看!……”說著,劉國柱將運動褲往下一扒。
好家夥!
李芳一見劉國柱那玩意,還真是嚇一跳。
沃擦,那玩意兒足足比平素裏要大上一倍,而且看起來非常堅挺有力道,頂上光亮光亮的,杆子粗粗壯壯,像一根老山藥棒兒似的,青筋鼓起來,顯出獰猙又可愛的一麵!
李芳一見劉國柱這東西,心裏是歡喜壞了。
我的個乖乖,這大東西要探下去,那還了得,崩說將那道道給擠滿滿了,指不定就是那口子,都不定給塞得進去!
這家夥,怕是一炮就能射出雙胞胎來喲!
“你,你?……嫩大!哈哈!”
李芳瞅了眼劉國柱那,用手一握,又快速將手拿開……
她真是又羞又喜,馬上逃到床上去了。
她到床上,立馬剝了個精光,然後還將一個又大又軟的枕頭墊到屁股底下,以防劉國柱射了後,那精華倒流出來!
劉國柱一見媳婦急不可待的樣子,暗自嘿嘿得意地笑了笑。
心說:“媳婦,你一直嫌我快,今天我讓你見識見識咱大棒的曆害,不將你整個死去活來才怪!”……
他幹笑兩聲,也跟著李芳摸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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