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我的人設是極品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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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會兒後, 從美色中清醒過來後, 林知郎就問係統, “我似乎偏離了最初的極品親戚的道路,這樣做,真的正確嗎?”

    “你抬頭看看上麵寫的東西你就知道正不正確了。”係統似乎有點有氣無力。

    當林知郎抬頭望去, 發現現在任務進度是百分之九十五時, 他表示:“等等,不是說要成極品親戚才能……”

    “嗯, 不知道,可能是你跟他談戀愛,談得他特幸福後, 就一腳踢開他?”係統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說。

    林知郎, “……一句話,你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反正你現在就跟他談戀愛吧, 也許談著談著, 任務就完成了。”

    “好吧。”林知郎歎了兩口,於是,他就懷抱著這樣的心態,開始談戀愛了。

    談戀愛的第一天, 沒有任何問題,林知郎覺得很好很正常。

    談戀愛的第二天, 依舊沒有什麽問題, 除了嚴雁會喝自己喝了的咖啡之外, 其他的一切都很好。

    談戀愛的第三天, 這一日下了雨,他本來打算出門,但因為雨的原因隻好回到家中,誰知道,一回到家中,撞破了嚴雁在沐浴,看光了嚴雁,這一點也不好,因為嚴雁把自己也給拖了進去,跟自己一起洗,說是自己看光了他,他也該看光自己。

    然而日子還是這樣進行下去,他覺得不會出事,於是,第四天,很好,沒有問題,他很安全地出門去玩了,回家的時候,他也很順利地跟嚴雁打招呼,一拉被子睡覺。

    第五天,也是如此,一如既往地正常,第六天、第七天、弟八天、第九天、第……等等,第九天出現問題了。

    林知郎微微側頭,他把日記給死死地捂住,看著身旁的嚴雁,他的眼底是一片警惕,

    然而,嚴雁隻是撐著下巴,渾身散發著成熟的氣息,把林知郎給迷得有點暈。

    而這時候,嚴雁還輕輕地解開了他自己身上的襯衫,,簡直就是讓林知郎的鼻血差點噴出來,然而,林知郎隻是把鼻子給捂住,然後往後退了三步,用一種狐疑地眼神看著嚴雁,“你想要做什麽?”

    他絕不會輸在美色之下。

    嚴雁見林知郎如此警惕,他也就沒有繼續解開襯衫,隻是笑著說,“我們談戀愛談那麽久了,關係一直都沒有再進一步,是不是該進一步了?”

    嚴雁就是典型的,不說話就特別安靜,一說話就要把人給嚇死的地步。

    林知郎在腦子裏把這話給嚼了三遍後,才對嚴雁說,“進一步?我們的關係已經到達巔峰了,不能再進一步了……”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給拉進懷裏,然後被緊緊地抱住,林知郎感覺到嚴雁那正“怦怦”地跳著的心髒,特別地健康有力,但是……

    “放開。”林知郎把嚴雁給推開,可推了兩下,完全無效。

    嚴雁隻是微勾唇,眼底是一片癡迷,他凝望著林知郎,吻了下林知郎的側臉,“我喜歡你,你這樣做,是在暗示我什麽嗎?”

    “……不,我完全沒有暗示你什麽。”林知郎再推了下嚴雁,“你不要誤會了。”

    嚴雁見林知郎這樣,便笑得更燦爛了,“不用說,我知道,我不是誤會了,放心,我會好好地對你的。”

    “不不不!”林知郎掙紮起來,“你真的是誤會了!看著我!我有話要跟你說!”

    林知郎搖著嚴雁的肩膀,嚴雁這下子才說,“好,你說。”

    “我覺得吧,我們的相處模式有點不對勁。”林知郎特別認真,“你不覺得很不奇怪嗎?明明我很多時候沒有做暗示你的動作,但你卻認為……”

    “你做了。”嚴雁特別冷淡地說,“你確實做了暗示的動作。”

    “……沒有做。”

    “做了。”

    “沒有!”

    “你做了。”嚴雁指了下林知郎,“真做了。”

    “……算了,我不跟你討論這事。”林知郎捂著腦袋,他說,“雖說我們兩個已經談戀愛了,但我覺得我們完全沒有談戀愛的氣氛。”林知郎覺得這樣僵持下去不行,嚴雁也越來越詭異了,誰知道會不會有一日,林知郎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被吃掉了?

    一想到自己會被吃得幹淨,連渣都不剩,林知郎就下意識感覺到有點害怕,他心裏的小人一臉怕怕,可麵上隻是裝作淡定,他用一種特別有經驗的語氣說,“談戀愛,不是像我們這樣談的,是需要互相維護這段感情,如果你真的愛我,你該考慮我的感受,不該做一些我不喜歡的事,不然,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你喜歡什麽樣的男人?”

    “什麽?”林知郎完全不知道這話題是怎麽歪成這樣的。

    “你讓我不要做你不喜歡的事,那麽,你喜歡怎樣的男人?”嚴雁輕輕地將林知郎給抵在牆上,再問了一遍,“你喜歡怎樣的男人?”

    被他這樣抵著,林知郎想了下,便說,“我、我喜歡什麽樣的?”

    ==

    林知郎思考了很久,他都沒有思考出來個結果,因為……

    “我又沒有喜歡過男人,我怎麽知道我喜歡什麽樣的?”林知郎嘴角微抽,“你這個問題很奇怪,換一個。”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嚴雁突然換了話題,他的眼神相當幽暗,眼底是一片

    說不清的情緒。

    然而,林知郎沒有察覺到,他還在想,他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啊……

    林知郎回憶了下,他的腦海中浮現了……一片空白?

    林知郎想了想還是想不到,他就對嚴雁說,“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喜歡什麽樣的女人,我完全沒喜歡過女人,我怎麽會知道我喜歡什麽樣的女人?”林知郎說著,就用手肘撞了下嚴雁,“好了,別說這些了,總而言之,你不能做我不喜歡的事。”

    “你不喜歡什麽事?”嚴雁這下子很順利地接話了。

    “我不喜歡你強迫我。”

    “但我不知道你究竟喜歡我做什麽,所以,我會下意識做這些。”嚴雁特嚴肅地說,“如果你不告訴我個方向,我會胡來的。”

    “……為什麽你會用胡來兩個字來形容你自己?”林知郎有點淩亂地說,“還是說,你其實一早就已經接受了,你就是個胡來的人?”

    “我之前一直都不知道你喜歡什麽,采取的方式都是胡來的。”嚴雁不甚在意地說,“如果我知道你喜歡什麽,就不會胡來了。”

    “……那不是胡來,我覺得你當時完全是隨心所欲。”林知郎歎了口氣,但正如嚴雁所說的,他得給個答案啊,“我喜歡什麽樣的男人啊……”

    林知郎想了很久,突然他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什麽,便下意識說,“我喜歡有責任感的,穩重的,成熟的男人。”林知郎說完這話後,看向嚴雁,“要頗有領袖係氣息,人很冷漠,但是麵對自己時,相當熱情的那種成熟的男人。”

    豈料,這話剛落下,嚴雁就突然笑了起來,而且還是相當燦爛地笑,“你這指的不就是我嗎?”

    “……什麽……”林知郎被嚴雁的這話給弄得懵了,“指的是你?不不不不,絕對不是你。”林知郎想了下,再看了下嚴雁的模樣,“跟你不一樣,那個人是更加的溫柔一點的,更加考慮周全,事事為我考慮的那種,而且會主動來追我,而不是做一些我不喜歡的事。”

    林知郎說到這,就嫌棄地看著嚴雁,“你總是做一些你自己喜歡的事,完全不考慮過我。”

    “我考慮過你。”嚴雁突然臉冷了下來,他深邃的眼眸裏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我曾經隻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對你的愛而已,如今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麽?”林知郎很不妙,然而,下一秒,嚴雁的行為就讓林知郎知道,原來他的不妙是個錯覺,隻見嚴雁突然握住林知郎的手,然後就對林知郎說,“我從現在開始來追你,讓你越來越喜歡我。”

    “不錯,說得好!”林知郎給嚴雁一個大拇指,幸好嚴雁沒有說什麽喪心病狂的話,他想了下,便對嚴雁說,“為了讓你追我追得更有真實感,喜歡我喜歡得更加地有感覺,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分房睡!”

    林知郎笑盈盈地說,“我今天就搬出去!”

    他本來以為嚴雁會拒絕,沒想到嚴雁竟然同意了!

    他覺得這可真是大勝利!

    林知郎對係統說,“嘿嘿!沒有料到嚴雁竟然真會同意!”

    “宿主,你是打算在他追你時,你故意耍手段嗎?”係統說的話將林知郎給點醒了,“耍手段?”林知郎思考了下,就看了下任務進度,發現進度竟然變成了百分之九十六,這樣的數字,讓林知郎更加確信自己所做的是對的,“你說得對!也許這才是正確的做極品親戚的方式!讓他來追我,在追的途中,我就百般折磨他,折騰他!”

    一想到這一點,林知郎就一敲手心,“從現在開始,我就要正兒八經地跟他談戀愛,在談戀愛的途中,百般折磨他!”

    “宿主,你這方法不錯,我覺得行得通!”係統看著那百分之九十六的任務進度,露出滿意的笑容,“宿主,加油!”

    “好!”

    於是,林知郎搬到外麵後,他就感覺到神清氣爽。

    然而,林知郎本來以為三天內,嚴雁就會追自己,並且到這來找自己,但是……嚴雁竟然沒有來找自己。

    “……”這是什麽節奏?林知郎覺得自己被拋棄了,嚴雁為什麽不來找自己?林知郎想了下,他覺得他該忍耐著性子,然而,當他從早上忍耐到中午,還是沒有被嚴雁找到時,他終於忍耐不住了,打了通電話給嚴雁,而這時電話竟然大約等了三下,才終於接通了。

    接通時,還不是嚴雁本人,需要轉兩下,才轉到嚴雁的手中。

    而轉到後,林知郎的耐心已經快被磨沒了,這時候,林知郎就朝嚴雁說,“在嗎?”

    係統表示:……宿主,我還以為你會說什麽凶殘的話。

    林知郎想了下,他現在當然是不能說什麽凶殘的話,他可是要等嚴雁來追自己。

    電話的那頭說,“我最近很忙,沒有空,我先掛了。”

    這話一說,林知郎剛說,“等等!”兩字,這電話就竟然就“啪!”地掛了。

    被掛了後,林知郎一臉懵,他看了眼這手機,然後又看了眼窗外的天空,他說,“他這是……甩我的意思嗎!”

    係統說:“……不知道。”

    不管甩不甩,反正林知郎餓了,就該吃飯。

    於是,林知郎就下樓去便利店了。

    他走的相當緩慢,而且穿得相當普通,就穿著拖鞋,到便利店去了。

    他在便利店裏買了麵包與牛奶,買了後,正打算付款時,卻發現自己的包裏竟然……沒有錢。

    “……”為什麽自己會忘記拿錢?肯定是嚴雁這家夥把自己給影響到了,讓自己忘記了!林知郎這樣一想,就覺得自己真是失策,他朝收銀員笑了想,“我忘記拿錢了,我現在回去拿。”林知郎就打算把麵包與牛奶給放回去,可就在這時,突然門外傳來一陣陣喧嘩聲,似乎是有什麽大人物來這引起了大騷動。

    林知郎才沒有理會這聲音,反正跟他無關,他正打算放回去時,突然門“砰”地打開了,然後一個人快速地握住了林知郎的手腕。

    林知郎側頭望去,就發現是一高大的男人,他長得相當帥氣,渾身散發著一股成熟的氣息,他帶著手表,那手表相當精致,林知郎就看了一眼,就覺得特別好看,而他那身衣服也相當好看,光掃了一眼,就知道很昂貴。

    林知郎這樣呆呆地望著眼前的嚴雁,然後吐出了一句話,“你突然裝逼做什麽?”

    “……”嚴雁沉默了起來。而嚴雁身旁的那些人也沉默了起來。

    林知郎其實是不明白嚴雁這三天是去幹什麽了,他的心情有點不爽,他朝嚴雁說,“你這三天沒有來找我,我還以為你是要把我給飛了,是這樣嗎?”林知郎隨意地拿起一旁的飲料,就開始扭開喝了,他有點渴了。

    而見林知郎喝了這水,嚴雁的眼神就暗了下來,“我在等你。”

    “等我什麽?”林知郎打了個嗝,“等我給你打電話?”

    “……等你找我。”嚴雁看著眼前的林知郎,他說,“你看起來比三天前沒精神多了。”

    “是啊。”林知郎很淡定地說,“剛剛我打電話給你,你還給我掛了。”

    嚴雁沒有接這話,隻是對林知郎說,“這三天沒有見,你覺得有什麽區別?”

    “沒什麽區別。”林知郎特別無奈地說,“除了耳畔少了一個說話的家夥之外,其他的一切如常。”

    “……你這樣說,會失去我的。”

    “你這三天沒有來找我,就已經失去我了。”林知郎一張冷漠臉,他戳了下嚴雁的肩膀,“你不是已經甩了我嗎?我都已經準備好失戀的準備了。”

    “你沒發現一個問題嗎?”嚴雁突然說這話,林知郎微微愣了下,“發現什麽?”

    可就在這時候,嚴雁突然湊近了林知郎,他說,“你真想知道?”

    林知郎不知道嚴雁想說什麽,可他下意識感覺到有點不妙,他拔腿就想要跑,可誰知道,嚴雁一把將他給抱了起來,然後對他說,“我知道你很想知道,來,我帶你去。”

    “…不,我完全不想知道。”林知郎突然有點後悔給嚴雁打電話了,若知道打了電話,他的寧靜生活會變成這樣,他就不打了。

    可惜的是,現在後悔已經遲了。

    當林知郎被帶到林知郎所住的地方的樓下時,林知郎鬆了口氣,他還以為嚴雁要帶他去哪兒呢,“這不就是我住的地方嗎?我還以為你要帶我去那兒呢,我……”可下一刻,當林知郎被帶到他住的對麵正中間的那間屋子時,他表示:……我低估了他的喪心病狂的程度。

    當他們一進屋,林知郎下意識就開了下燈,可開了燈後,他僵了下,就裝作淡定,把燈給關了回去。

    林知郎往後退了五步,他想要出門,他不想進屋了,可是嚴雁已經把門給關上,將他拐了進去。而被迫了進去後,林知郎就見到嚴雁把燈給開起,隻見牆壁上全是自己的……特寫照。

    無論是吃飯的,還是洗澡的,還是運動的,還是吃著麵包,看電視劇的,無聊時的表情等等照片,統統都有。

    林知郎僵了一會後,他就幽幽地盯著嚴雁,“你很喪心病狂。”

    “這三日裏,我在思考,如何才能變得溫柔,才能不強迫你,我思考了很多。”嚴雁深沉地說,“我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什麽結論?”林知郎覺得那肯定不是什麽好話,他往後退了兩步,他說,“不,不用說了,其實我大概已經估摸到了。”

    “你既然感興趣,我自然得告訴你。”嚴雁握住了林知郎的手,“我發現,如果我真的要變得溫柔,那我就不能離開你,必須得時時刻刻粘著你,否則,我會忍不住變得喪心病狂的。你可知道,這三天我忍得有多辛苦?”

    “……夠了,別說了,再這樣說下去,我覺得我們的話題會越來越危險。”林知郎一把將嚴雁的嘴給捂住,他說,“好了,別說了,我明白了,你對我的愛意。”

    林知郎想了下,他現在是要跟嚴雁正兒八經談戀愛,他說,“談戀愛需要兩個人互相努力,來,跟我來,我教你怎樣談戀愛。”

    就這樣,林知郎與嚴雁一同去電影院看電影了。

    在看電影的時候,林知郎正在努力地吃爆米花,吃完後,他就把嚴雁身上的爆米花給拿過來吃,吃完的時候,這電影才播了一半。

    吃了爆米花後,林知郎就看了眼嚴雁,而嚴雁盯著自己,看來他完全不知道為什麽要看電影,或者說,他不覺得看電影有什麽好的。

    林知郎思考了下,他便……撇開頭,對係統說,“求救!係統!怎麽談戀愛?”

    “……宿主,你剛剛不是很懂的樣子嗎?”

    “裝的!那純粹都是忽悠人的啊!”林知郎抓狂地說,“現在我把他的爆米花都給吃完了,我該怎麽辦?”

    “不知道。”係統也沒有經驗,“要不你嚐試跟他聊天?”

    “……在電影院裏跟人聊天?真的沒關係?”林知郎覺得有點怪。

    “現在也隻能這樣嚐試了,我也不知道怎樣談戀愛。”

    “好吧。”林知郎就看向嚴雁,他說,“你喜歡這部電影嗎?”

    這話題很冷,然而,林知郎覺得對方能接下來,最終,對方確實接下來了,然而接下來的那瞬間,他們的氣氛卻冷了,

    “不喜歡。”

    “……”林知郎沉默了,現在該怎麽接話才好?他要思考怎麽談戀愛,但他覺得很不對勁啊!

    林知郎對係統說,“為什麽我要去教他談戀愛?好奇怪啊!”

    “算了,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林知郎想了下,便握住嚴雁的手,“那個……餓嗎?”

    林知郎覺得問餓什麽的,是萬金油的台詞,隻要對方接話,是餓的話,就能夠順理成章地一起離開電影院去吃飯。

    不過中途離開電影院什麽的,真的好嗎?管他的呢,反正現在的氣氛很微妙就是了,要趕緊變化氣氛才是重點。

    然而,-->>

    嚴雁卻突然說,“不餓。”

    “……”林知郎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傻白甜了,嚴雁完全是不按套路來,他想了下,便朝嚴雁說,“渴嗎?”林知郎決定還是再給嚴雁一次機會,讓嚴雁按套路來。

    誰知道,嚴雁說,“不渴。”

    “……不渴?”林知郎不明白為什麽嚴雁不按套路來。林知郎覺得這樣的戀愛,談起來真痛苦。

    然而,嚴雁卻隻是很真誠地說,“我不會對你撒謊。”

    “……”林知郎被說得啞口無言,他竟然無言以對。

    他想了很久後,最終他終於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他對嚴雁笑了下,然後就……扭頭看向電影,裝作沒有發現嚴雁的異樣,繼續看自己的電影。

    “……”這下子換嚴雁沉默了起來了。

    很快,這電影就落幕了,落幕的時候,林知郎還笑得很高興。

    反正他看電影是看爽了,至於嚴雁是什麽心情,他不知道,反正談戀愛不就是這樣嗎?一個人受委屈,一個人高興得爆。

    “……不,宿主,我覺得這談戀愛的方式有點不對勁。”

    林知郎直接無視掉了係統的話,他朝嚴雁說,“今天看電影看得相當愉快,就這樣,拜拜。”林知郎說著,就一個人蹦躂回家了,嚴雁似乎想到了什麽,也就沒有追上來,隻是定定地凝望著林知郎。

    一回到家中,林知郎剛開燈,視線突然就跟正對麵的房間給對上了,對麵的房間現在是漆黑一片,林知郎想了下,大概是嚴雁還沒有回來吧。

    林知郎看了下身後緊緊關上的門,他總覺得這門有點脆弱,他想了下,便給這道門再加了道鎖。

    “……加道鎖,無法讓門變得堅硬吧?”

    “但可以使安全指數上升。”

    “……”係統沉默了。

    這樣子做了後,林知郎就安心多了。

    林知郎坐在椅子上,他撐著下巴,他感覺到有點……餓了。

    林知郎把冰箱打開,將牛奶拿了出來,然後再把櫃子裏的麵包與零食給拿出來,撕開來吃。

    林知郎邊吃邊對係統說,“你覺得我談戀愛的方式如何?”

    “談得不錯。”係統誠懇地說,“隻是有點怪。”

    “那裏怪?”林知郎很認真地說,“我覺得我談得很好,我已經在認真地跟嚴雁談戀愛了。”

    “那個……”係統突然很小聲地說,“我有個疑問。”

    “什麽疑問?”林知郎不解地看著係統。

    “那就是……為什麽你要教嚴雁談戀愛?”係統不明白,“你跟嚴雁在一起,就已經是在談戀愛了,你為什麽要教他呢?”

    “為什麽?”林知郎想了下,便一敲手心,露出個原來如此的表情。

    係統正期待著宿主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話,可誰知道,宿主說,“我也不知道。”

    “……”係統沉默了。

    “……”林知郎也沉默了。

    大約五分鍾後,林知郎就猛地站起來,然後把窗簾給關上,心裏頭的小人一臉抓狂,搖著係統的肩膀,“對啊!為什麽我會想要教他如何談戀愛?好奇怪!剛剛我是不是因為被嚴雁給影響到了,讓我以為我要教他談戀愛嗎?!”

    “……現在重點不是這個,冷靜,冷靜!”係統讓林知郎冷靜下來。

    可林知郎冷靜不下來,“太奇怪了,為什麽我會想要教他談戀愛?!”

    “也許是因為你覺得他談戀愛的方式太扭曲,太奇怪,所以就想要教教他。”

    “你說得對。”林知郎點了下頭,他看向係統,“今天我教他如何談戀愛,跟他去看了電影,你說明天我該怎麽辦?”

    “不知道。”係統歎了口氣,他說,“談戀愛這事很棘手,完全不知道……欸?”

    係統突然驚呼起來,林知郎不解地看著係統,卻聽係統說,“那、那個!竟然漲了百分之一!”

    林知郎看了下任務進度,發現現在任務進度是百分之九十七。

    “咦?沒有想到我教他談戀愛,竟然會漲!難道我教的方式很正確?”林知郎撐著下巴,微眯雙眼,他說,“看來明天也繼續教下去吧!教了後,我就能完成任務了!”

    林知郎這樣想著,就特別高興地一拉被子睡了。

    然而,林知郎不知道的是,與此同時,另一邊,奢華低調的房間裏,某人正凝望著屏幕上正仰躺睡覺的林知郎,微微勾唇,低笑起來,“果然……好可愛。”

    如果林知郎知道的話,他定然會大叫“喪心病狂啊啊啊啊!!”

    可惜的是,林知郎不知道,於是他隻是特別愉快地醒來了,然後,他就把衣服給穿在身上,起來了。林知郎蹦躂得特別歡快,他剛下樓,就叼著麵包,他打算今天去商業街買幾件衣服。

    他覺得自家的衣服有點不夠用了,談戀愛的弟一步,不就是要把自己給打扮得帥氣迷人一點嗎?

    一想到這點,林知郎就覺得自己有必要去買。

    好巧的是,一下樓就撞上了嚴雁。

    ……不,我覺得這不是巧合,這是陰謀。林知郎抬頭看向嚴雁,卻見嚴雁站在那兒,與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一看就知道,他是特意站在哪兒等自己,可偏生,他朝自己笑了下,“好巧。”

    “……好巧。”林知郎決定不拆台,反正他是為了完成任務才跟嚴雁戀愛。雖說不知道為什麽極品親戚跟談戀愛這麽沒有關係的東西,能夠推動任務讓任務完成,但反正他現在隻需要去談戀愛完成任務就行了,所以,他不能陰謀,他得甜蜜。

    於是,在旁人看來,就是他揚起了個大大的笑容,伸手給了嚴雁的一拳,笑得相當甜蜜,“沒有想到今天早上能遇見你,我的心情好好。”

    見林知郎這樣笑了,嚴雁心花怒放,他的眼底染上一點暖意,他輕柔地撫摸著林知郎的頭發,他感覺到林知郎好……可愛。

    不過他知道,他說出口的話,林知郎絕對會打他。

    林知郎說過,他喜歡成熟的男人。

    那麽,成熟的人,就會有超強的自控力。

    嚴雁覺得他不能過於靠近林知郎,露出他那癡迷的一麵,否則,林知郎會被他嚇跑的。

    如果林知郎知道自己的話,給嚴雁帶來了這樣的想法,他絕對會把過去的自己給掐死。

    可是,林知郎不知道,他隻覺得今天的嚴雁相當正常,完全沒有察覺到一點不對勁,

    唯一的缺點就是……

    “我總覺得你對我的愛減少了很多。”林知郎不解地看著嚴雁,“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如果是的話,你可以大方地說出來,我不會生你氣的。”說到這,林知郎就朝嚴雁露出了特別燦爛的笑容。

    而林知郎覺得他確實是不會生氣,反正隻要能完成任務就行。

    然而,見到這樣的林知郎,嚴雁的鼻血卻突然流下來了。

    “……為什麽流鼻血?”林知郎完全不知道自己幹了些什麽,若是他知道嚴雁是被他萌出血,他絕對會壓根不理會嚴雁,直接讓嚴雁流個不停。

    遺憾的是,林知郎完全不知道,所以他還特別擔憂地說,“沒事吧?來,我給你擦擦。”林知郎擦得特別溫柔,畢竟是要談戀愛的人,怎麽能太凶殘?

    林知郎這樣溫柔體貼的行為,更加證明嚴雁的想法是對的。

    自從嚴雁沒有這樣暴露出自己對林知郎的癡迷,更加疏遠林知郎後,林知郎就更加地喜歡他。

    越是這樣想,嚴雁就越是蠢蠢欲動,他真想直接就這樣吻林知郎,可不能這樣做,不然會惹林知郎生氣的。

    林知郎被這樣炙熱地盯著,他察覺到有點不對勁,他皺眉起來,他的眼底充滿疑惑,心道:這嚴雁怎麽回事?好奇怪的樣子。

    不過,林知郎沒想太久,他對嚴雁說了自己的意圖,他想要去商業街買衣服。

    知道後,嚴雁二話不說,直接讓林知郎上車,然後就帶林知郎到了特別豪華的商業街去。

    林知郎想了下,他表示:果然不愧是有錢人,來那麽豪華的地方。

    林知郎剛一進去,就被裏麵的價錢給弄花了眼,不過一想到自己是過著拿金卡刷刷刷的日子,林知郎就覺得這點錢也算不了什麽,當時他可是拿著比這些多幾百倍不止的錢。

    林知郎就看向嚴雁,“隨便買幾件吧。”林知郎說了這話後,發現這話不太符合戀愛中的人的想法,因此,他就改了口,特別溫柔地朝嚴雁說,“隻要是你挑選的,我都喜歡。”

    這句話說進了嚴雁的心中,讓他覺得林知郎……好萌。

    若是林知郎知道嚴雁在想些什麽,恐怕他會毫不猶豫地把手給“啪”在嚴雁的臉上。

    可這時候,林知郎被係統的話給吸引了注意力,“宿主,你弄錯了。”

    “弄錯了?”林知郎疑惑地問,“那裏弄錯了?”

    “你現在完全已經變成了熱戀中的人的狀態了。”係統捂臉,“完全不對勁,宿主,清醒點。”

    “聽你這樣說,好像還真是這樣。”林知郎聽係統這樣,發現自己弄錯了,他看向嚴雁,“算了,不買了。”林知郎故意用這樣惡劣的語氣說,“我們走。”

    林知郎說著,就往外走了。

    他覺得他剛剛的語氣是不對,太不對了,他怎麽能用熱戀中的狀態說話?他用錯狀態了。

    他決定回去冷靜下再說,可誰知道,還沒有走幾步,就突然被嚴雁給抱在懷裏,然後,就聽到嚴雁說,“我可以吻你嗎?”

    一聽這話,林知郎的臉微微發燙,他微側頭,看向嚴雁,隻見嚴雁的眼底是一片溫柔。

    被嚴雁這樣問了,再看嚴雁這溫柔的樣子,林知郎下意識就應了句,“好。”

    而這一應,嚴雁就直接把林知郎給推倒,然後吻了起來。

    這吻特別輕柔,林知郎都被吻得有反應了,反應到讓林知郎忍不住回吻回去。

    而他們這樣吻後,周圍人們都閃瞎了狗眼。

    周圍的人們一臉呆,林知郎見了,則是拉了下嚴雁的衣袖,然後下意識用熱戀狀態的語氣說了句,“別、別在這兒……”

    而說了這話後,林知郎就察覺到不對勁,心道:這話怎麽那麽像做“嗶嗶”的事前的撒嬌語氣?不對!太不對勁了!

    他純粹隻是想說,不要在這兒吻他而已!

    一想到這點,林知郎就看向嚴雁,可還沒有解釋,嚴雁的眼神就已經變得特別危險了。

    總覺得自己剛剛似乎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刺激到了嚴雁的神經。

    林知郎還沒有來得及深思,嚴雁就吻向林知郎,將林知郎給吻得頭暈,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麽,隻是趴在嚴雁的懷裏。

    見林知郎這麽軟地趴在自己的懷裏,嚴雁的心髒快要嗨不住了,他吻了下林知郎的眼角,而被他吻時,林知郎就有點不適地挪了下,似乎是不喜歡被他這樣吻。

    林知郎確實是不喜歡,他表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吻我?

    這一吻吻得他都有點腦子當機,反應不過來了。

    幸好係統說話,讓林知郎清醒了,

    “宿主!你馬上就要被吃了!趕緊清醒點!”

    林知郎打了個激靈,就清醒過來,把嚴雁給推開,然後看了眼嚴雁,“你剛剛想做什麽?”

    林知郎特別警惕地看著嚴雁,嚴雁一見林知郎進入了戒備模式,立馬就變得特別乖,“沒做什麽。”

    “……總覺得這家夥很疑惑。”林知郎狐疑地看著嚴雁,他才不覺得嚴雁真不打算做什麽。

    偏生嚴雁這時候,隻是特別正經地給林知郎理了下衣服,然後對林知郎說,“來,我給你挑衣服。”

    嚴雁說後,就給林知郎挑衣服了,嚴雁的品味果然很高,一下子就挑到幾件特別好看的。

    林知郎看了這幾件後,就對嚴雁說,“夠了,這些衣服就夠了,我們走吧。”

    可知道,嚴雁在挑了這幾件後,就似乎有點停不下來了,拿著衣服,讓林知郎去換衣服。

    林知郎自然是不樂意,但係統說,“其實換衣服給自己的戀人看,是戀人之間才會有的事情,你隻要做了換衣服這事,應該就算成功談戀愛。”

    “……哦。”林知郎想了下,掃了眼那任務進度,他為了任務,還是去換了衣服。

    大約換了十幾套後,林知郎就表示:我已經煩了。

    於是當嚴雁再次伸手給他衣服,表示讓他換時,林知郎幽幽地盯著這衣服,再盯著嚴雁,隨後就伸手……“啪!”地一下,手就打在嚴雁的手上,“我不換。”

    林知郎罷工了。

    嚴雁見把林知郎惹毛了,生氣了,嚴雁隻覺心花怒放,心裏頭甜滋滋的,他知道林知郎之前換衣服,是為了他。

    嚴雁忍不住上前將林知郎給抱起來,狂吻一番。

    可就在被抱著吻時,林知郎突然眼尖地發現了嚴雁懷中的東西,林知郎毫不猶豫地伸手去拿,打開一看,卻發現是……小型的照相機。

    “……你什麽時候開始偷拍的?”林知郎的表情裂開了,他完全不知道嚴雁一直在偷拍他,當他打開照相機翻了下裏麵的內容,發現原來從他出門開始,嚴雁就已經時時時刻刻都在拍他了。無論是高興、無趣、懶散、歎氣等模樣,全都拍了進去。

    嚴雁似乎是怕林知郎生氣,便小心翼翼地說,“你很不喜歡?”

    “你別氣,如果你不喜歡,我日後就不拍了。”

    林知郎沉默了,把這相機給扔在地上,“啪!”地摔碎了,他看向嚴雁,“對,我很生氣,日後別拍了,不然我就把你的腦袋也給摔個粉碎。”說後,林知郎就撇開了頭。

    “……好。”嚴雁完全不敢惹林知郎生氣,直接一口答應了不再拍。

    仔細想來,他之所以會偷拍,是源自於內心的不安與忐忑。此刻的林知郎,雖然會露出這麽燦爛的笑容,如此可愛的模樣,然而,日後卻不一定會露出來。也許在某日,自己會跟他鬧僵。從而使他再也無法這樣開心地過日子。一想到黑暗籠罩著的未來,他就想趁現在這時間,多拍點林知郎,到時候他就可以抱著這些照片,慢慢地跟林知郎打“持久戰”。他不會放棄追求林知郎,但在這追求的途中,可能會有些事讓他黑暗一段時間,這些照片,就可以壓抑住他那蠢蠢欲動的心,溫柔地追求林知郎。

    一想到未來的自己跟林知郎吵架後,他就真的不會再露出這樣的笑容,嚴雁的眼神就變得相當陰暗,他緊緊地握住林知郎的手。

    由於這時林知郎正好撇開頭,所以,他不知道嚴雁的表情是那麽地陰暗,隻聽到他那低沉的嗓音,“我日後不會再做你不喜歡的事,我會一直都在你身旁。”

    “啊。”林知郎沒有什麽感覺,他往外走了幾步,突然想到什麽,扭頭看向嚴雁,和嚴雁的眼神對上,一對上眼神,嚴雁那陰暗的眼神瞬間變得燦爛,他笑著說,“怎麽了?”

    林知郎沒有察覺到不對勁,他想了下,微微抿唇,似乎有點不好意思,揮了下手,“你過來。”

    “好。”嚴雁自然是湊了過去,可剛一湊過去,卻突然被吻了下,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而不過一瞬,就離開了。

    嚴雁的瞳孔猛地睜大,他的心猛地被什麽溫暖的東西給觸碰到了。

    他一直都怕,這一切都不過是他單相思,林知郎其實一點兒都不喜歡他,隻想要逃跑。

    之前垃圾車事件,就已經證明他的想法是對的。

    林知郎完全是想要離開他。

    可現在被這樣吻了時,嚴雁的心突然跳動了起來,他突然產生了一個奇妙的想法,那就是林知郎也許不會離開他。

    他強壓住心中的情緒,他勉強地看向林知郎,卻見林知郎隻是微微撇開頭,似乎是害羞了,完全不看向嚴雁,嘴上說著,“你、你可別多想,我隻是在想,我不該摔那相機,雖然你偷拍了我,但說到底,也是因為你沒有安全感的原因。”林知郎那裏察覺不到嚴雁的不安?林知郎看了眼嚴雁,然後,他就忍不住吐槽,“其實你何必要這麽不安?你知道嘛?我剛剛把相機摔在地上時,你的臉上就差沒有寫上不安兩個大字了。”

    林知郎都不知道嚴雁在想些什麽,他幽幽地說,“就算要說不安,也是我不安,我長得又沒有你帥,身世又沒有你好,更別提能力了,我都不明白你在不安什麽。”

    聞言,嚴雁卻隻是沉默了下,吻了下林知郎,“我不安,是因為你太……”

    “太什麽?”雖然林知郎說自己什麽都比不上嚴雁,可他還是有點期待的,林知郎有點期盼地看著嚴雁,那小眼神簡直就是絕了,讓嚴雁的心怦地跳了下,嚴雁壓抑情緒,他朝林知郎笑著說,“太可愛了。”

    “……”林知郎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他思考了下,覺得自己得冷靜,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跟嚴雁冷戰了。

    “……宿主,你說好的冷靜呢?”

    “別跟我提冷靜,我隻認識靜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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