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狐假虎威,打倒小三(爽爆了)
字數:9999 加入書籤
溫暖在任爾雅家呆到傍晚,季越都下班回家了才回軍區大院。
夜裏想著他們兩的事情,還輾轉了半宿才睡著。拿起手機想給高楊發個短信,又想起他那麽警覺的人,聽到聲音肯定就醒了,便不忍打擾他睡眠。
第二天還上著課呢,就接到了任爾雅的電話。季越以前在外麵的那個女人竟然約任爾雅見麵!
任爾雅大著肚子,擔心那女人瘋起來會傷害到孩子,所以不敢一個人去赴約。可是人家都已經打上門來了,她也沒理由躲著不見,畢竟她才是原配。
溫暖是不讚成任爾雅去的,主要是覺得兩個女人吵架,就算贏了也解決不了什麽。在這件事上,季越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可是任爾雅不聽勸,說一定要見見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罵死她!溫暖拗不過她,隻好答應中午陪她走一趟。
溫暖的生活圈子比較單純,如果不是沈君則和溫馨搞到一起,她的感情世界也單純得很。所以這種小三和原配對峙的局麵,她還真的不懂怎處理。不過,她到底留了個心眼。班上同學有錄音筆,她就借了一個。到時候那女人真要撒潑,也好有個證據說理。
那個女人叫紀曉月,她約見的地方是濱海一家咖啡廳。
溫暖直接讓劉叔載自己去任爾雅家裏,跟她一起過去。“小耳朵,你真想好了?你要知道,就算見了麵,你把她吵贏了甚至打成豬頭也改變不了什麽。隻有季越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他不想跟這個女人有任何聯係,她再蹦躂也沒用。”
“暖暖,我明白的。但是,我還是想見見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任爾雅笑了笑。懷孕的人不適合化妝,可是今天她特地化了淡妝,看起來臉色很不錯。
溫暖歎了一口氣,也就不再廢話。這是任爾雅的事情,她有最終決定全力。“那你等下給我冷靜點,別忘了你還懷著孩子呢。”
“放心吧,我又不傻。”隻是放在膝蓋上的手握成拳頭,手背上緊繃的皮膚將她的緊張暴露了出來。一個女人要去見丈夫在外麵的女人,恐怕沒有誰能夠做到淡定的。隻要是個女人,都希望一輩子沒有這個機會。
溫暖還是不放心,她甚至考慮,要不要偷偷給季越發個短信?三個人麵對麵說清楚,會不會更好一點?可是,會不會越搞越亂?
兩個人胡思亂想間,車子已經停在了咖啡廳的外麵。
溫暖率先下車,又小心地把任爾雅給扶下來。
任爾雅裏麵穿了一件貼身的裙子,外麵穿了一件中長款大衣,配上百麗的靴子,打扮得時髦而且有韻味。
溫暖的視線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上,就知道任爾雅為什麽這樣穿了。她就是要讓紀曉月看到她的肚子!雖然覺得有些幼稚,倒也能理解。
兩個人透過玻璃窗,果然就看到靠窗的位置坐著紀曉月。黑色包身裙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大波浪長發風情萬種,臉上化了妝更是漂亮動人。她一手端著咖啡杯,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充滿了誌得意滿的不屑。
溫暖明顯感覺到了任爾雅的退縮,小耳朵對自己的外貌很自卑。她長相普通,哪怕精心打扮過了,也比不上曾經是校花而今又打扮得時髦妖嬈的紀曉月。“小耳朵,沒事的。她不就有幾分姿色,但是看她穿得跟個風塵舞女似的,這種不正經的女人你怕她幹什麽?”
其實紀曉月的打扮並沒什麽問題,溫暖不過是想給任爾雅打氣。她自己是個不注重外表的人,所以別人漂亮與否對她沒任何影響,但外表卻是任爾雅的致命傷。
任爾雅吸一口氣,抬頭看著溫暖微微笑。“咱們進去吧。”
“好。”這裏是公眾場合,想必紀曉月也不敢做什麽,不過是口頭上逞逞能罷了。
溫暖扶著任爾雅,在紀曉月對麵的位置坐下。“我坐旁邊那桌。你現在不能喝咖啡,我給你點個果汁,再點幾塊蛋糕吧。”
“不用了,我就要一杯果汁就行了。季越上午讓人送了蛋糕過來,我現在還不餓。”
“那好。”溫暖走到旁邊的桌子坐下,悄悄地打開錄音筆。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把手機的錄音功能也給打開了。她不能盯著她們兩個人看,一時又不能玩手機,隻好盯著牆上的裝飾畫。耳朵卻緊張地豎著,餘光也瞟著,就怕紀曉月弄出個什麽動靜來傷到了準媽媽。
任爾雅微微吸氣,唇瓣綻開淡淡的笑容。
當一個女人想要捍衛她的婚姻她的愛情時,爆發力是無限的。這個爆發力,不僅僅是指凶!
任爾雅抬起眼來,淡淡地看著對麵豔若桃花的女人。三十歲的女人,在原來的美貌基礎上,又多了一份成熟的嫵媚,確實有讓男人一見傾心的資本。她微微挑了挑眉,緩緩地開口。“紀小姐約我出來,肯定是有些話要說給我聽吧。那麽,你可以開始了。”
原配跟小三見麵,不一定要像瘋了一樣撲過去廝打到一塊,不是麽?
紀曉月微微驚詫,但馬上又勾起笑容,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也沒什麽,不過是想看看當年季越因為我的離開受的打擊有多大,聽說他可是饑不擇食到選了一個簡直沒法看的女人。我這不好奇嗎,所以特地來看看。”
溫暖聽到這話,擔心地看向任爾雅。隨即她意外地發現,任爾雅並沒有情緒激動,完全沒有被打擊到的樣子。
任爾雅依舊清清淡淡地笑著。“你現在看到了。你看,就是這麽一個長得不好看身材也不好沒多少學識也沒多少能力的女人霸占了優秀的季越。其實,在你之前,已經有不少的人到我這裏來叫囂示威了。她們都振振有詞地吼,我和季越的婚姻維持不了多久。可是我掐指算算,如今已經5年過去了。有空我或許也該去見見她們,問問她們什麽心情。”
就在這時,果汁送過來了。任爾雅停下來,笑眯眯地向服務員道謝。
溫暖聽了這番話,差點沒忍住拍桌叫好。小三什麽的最惡心了,就是要把她狠狠地打倒!不僅要罵,最好還能甩幾個耳光,讓她再不要臉!
溫暖自己沒發現,她剛剛還勸任爾雅不予理會,說什麽口舌輸贏沒意義呢。不過,天下間所有正經的女人和男人,對這種不知廉恥的小三都是深惡痛絕的,見到她摔倒了都想上去補踩兩腳。
紀曉月端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揣緊,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變得更加燦爛。她放下杯子,微微傾身向前,湊近任爾雅。“不要拿我跟那些女人比,你應該知道,就算你贏了她們所有人,你也贏不了我。這不,隻要我勾勾手指頭,季越就會乖乖地靠過來。你怕了,所以急忙懷孕,想用個孩子來拖住他?”
緩緩地,她看向任爾雅的腹部,笑容很是慎人。
任爾雅微微緊張,下意識的雙手護著自己的腹部。雖然這裏是公眾場合,料想紀曉月也不敢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不過這種人瘋起上來,是不能以常理推斷的,她還是要小心點。
紀曉月咯咯直笑,花枝招展,旁邊那桌的男人一直盯著她看。幾次眨了眨眼睛舔了舔嘴唇,那意思很明白。“你怕什麽?你以為我會把你的孩子給弄掉,然後讓季越跟你離婚?實話告訴你,我要讓季越跟你離婚,有沒有孩子都是一樣的。如果季越想要,想生多少個都可以,而且我們兩的孩子肯定要比你生的要漂亮得多聰明得多。沒準季越自己就想著要怎麽把它給弄掉呢,畢竟哪個男人都不喜歡自己的孩子又醜又笨,不是嗎?季越這樣優秀的男人,更不能容忍。”
任爾雅冷笑,甚至笑出了聲音。她原本還以為是多麽高貴高雅的一個女人,卻原來也是這麽膚淺。也對,有內涵的人是不會勾引別人丈夫的,她看高她了。
紀曉月皺起眉頭,有些不爽。她怎麽覺得,這情況好像反轉過來了?“你笑什麽?”
“沒笑什麽。我隻是想,當初紀小姐嫌棄季越沒錢沒出息跟有錢男人走的時候,肯定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灰溜溜地夾著尾巴回來,對著季越的老婆對季越大加稱讚吧?”任爾雅突然覺得信心百倍,這樣的一個女人,季越是不會喜歡的。他是個成熟的男人,他沒這麽膚淺!
“你——”紀曉月頓時被氣得夠嗆。她以為對方是軟柿子,偏偏對方是塊又硬又臭的石頭!
任爾雅擺擺手。“紀小姐不用惱羞成怒,嫌貧愛富不是什麽大毛病,那不過是個人選擇罷了。但是嫌貧愛富沒得到富貴榮華之後,又不知廉恥地找之前貧窮的那個人,就讓人不敢恭維了。沒錯,我承認,季越曾經愛你愛得要死要活。可那又怎麽樣呢?青蔥歲月年少輕狂,誰沒有如癡如狂地愛過一個人?我也有過。就連紀小姐,我相信也曾經是愛季越愛得刻骨銘心的。隻不過你為了榮華富貴,把你和季越的愛情拋棄了而已。”
紀曉月被她說得啞口無言。任爾雅越是激動越是憤怒,她越容易把她打擊得體無完膚。偏偏任爾雅很冷靜,甚至始終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紀曉月不知道的是,任爾雅昨晚幾乎一夜未睡,不停地在腦海裏想著今天要怎麽說。這些話,她已經在腦海裏反複練習了很多次了。她臉上在笑的同時,她的心在滴血。就像溫暖說的,即便口舌上贏了,又能怎樣?季越出軌了,那是不爭的事實!紀曉月說話再惡毒,也不如季越在她心口上插的這一刀來得傷人。如果不是愛著季越,如果不是懷著孩子,她早就轉身離開了。她是不漂亮沒身材也不夠能力,但她也不是養不活自己!
“那又如何?”紀曉月很快就恢複了戰鬥力,她今天是打擊人的,可不能自己被擊敗了。“就算我曾經貪圖榮華富貴拋棄了季越,那又怎麽樣?就算你們結婚五年,那又怎麽樣?隻要我回來了,他還是喜歡我的,他還是想跟我在一起。所以說,你囉囉嗦嗦地說了這麽多,有什麽用呢?你看上次你碰到我們在一起,他首先想到的是讓我們母子離開不受傷害。這說明,他想要保護的人是我,而不是你。你這麽努力地裝作沒事的樣子,不就是想表明你跟季越的感情很還好嗎?可是你能欺騙別人,你欺騙得了自己嗎?他已經很久沒碰你了吧?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他的,還指不定呢。”
溫暖都聽不下去了,火爆爆地站起來。
“溫暖,坐下!”任爾雅淡淡地看她一眼說道。
溫暖隻好又坐回去。她真的沒想到,小耳朵能這麽淡定!昨天還哭得一塌糊塗的那個人,好像不是她似的。相比之下,反倒是自己沉不住氣,被紀曉月的話給氣得肺都要爆炸了!
任爾雅看溫暖坐回去,才轉過頭去看紀曉月。“紀小姐很失望是吧?你以為我會像個潑婦一樣地撲過去跟你掐架破口大罵嗎?你恐怕要失望了,我不會。如果今天是一個愛上我丈夫的女人在我麵前大聲地向我宣戰,我或許還會激動一下。但隻是一個妄想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還不值得我激動。就像你說的,我肚子裏的孩子可能不是我丈夫的,但你肚子裏的孩子肯定不是你丈夫的!當然,如果你肚子裏有的話。一個因為紅杏出牆而被淨身出戶的女人,沒人會相信她能忠於另一個男人。這就好像沒有人願意相信,公共廁所是十分幹淨的是一個道理。”
紀曉月被氣得臉都扭曲了,霍地站起來就要扇任爾雅耳光。
溫暖眼疾手快,撲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狠狠地推了她一下,推得她踉蹌後退撞翻了椅子。“幹嘛,你還想打人啊?”
服務員看到動靜急忙過來。任爾雅倒是冷靜。“隻是不小心撞翻了咖啡,沒事。麻煩你收拾收拾,謝謝。”
重新坐下來,紀曉月已經沒了原來的淡定,反倒有些狼狽。咖啡灑在了她的衣服上,她正用力地擦著。尤其是,周圍有些人聽到了她剛才的話,此刻正竊竊私語,目光嫌惡地看著她。
任爾雅端起果汁,小小地喝了一口,唇角依舊是彎彎的弧度。季越你看,這就是你曾經愛上或許現在又重新愛上的女人。“紀曉月,你愛季越什麽?當年,我相信你是愛他的,你的愛情是純潔的。那麽現在,你愛他什麽?如果他還跟當年一樣沒車沒房甚至三頓都不保證,你還會愛他嗎?三餐一宿共此一生,你會一直陪著他嗎?”
紀曉月沒有回答,她和別人都知道,答案當然是不會!如果會,當初她就不會離開了!但是,她不會傻得說出來。
任爾雅長長地吐一口氣,神思有些飄遠。“你不會,對不對?你之所以現在咄咄逼人地站到我麵前,不是因為你愛季越這個人,而是因為你沒有別的選擇了。如果此刻有一個富二代或者年輕事業有成的貴公子追求你,你根本不會看季越一眼。可是,我愛他,哪怕他一無所有,我都愛。你沒有試過跟他為了一百幾十塊錢的房租而不停地搬家,你沒有試過跟他吃一個月的自煮雞蛋麵隻為沒錢,你沒試過在無人的夜裏抱著他一聲聲地安慰他告訴他一切都會好的……可是我試過。”
緩緩地,任爾雅流下了眼淚,仿佛又回到了當初那段艱難的日子。再苦再累,她都沒想過放棄。就是沒想到在一切熬過來之後,季越變了。
任爾雅眨眨眼,吞回眼淚,笑了笑。“你不知道他考上公務員時候有多麽高興,你不知道他升職的時候有多麽的激動,你更不會知道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在燈下熬夜研究的辛苦……你看,你什麽都不知道。你甚至不知道,季越是怎麽成為今天的季越的。你隻知道他現在有一定的能力可以給一個女人幸福了,你隻知道你無路可走需要一個男人依靠,可你有為季越想過嗎?他是公務員,如果出了作風問題,他可能會一無所有,你想過嗎?不,你沒有想過,你想的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
紀曉月再次啞口無言,心裏的震撼就好像有人當頭給了她一棒又一棒。
然而,有些人永遠不會悔改的,她就是沒心沒肺,紀曉月就是這種人。
“怎麽?你是要給自己立功德碑嗎?別傻了,他過去怎麽樣跟我沒關係,我要的是他的現在和將來。至於你說的作風問題,很簡單,你這麽在乎他,那你跟他離婚就好了。離了婚,他跟我在一起就不是作風問題了,不是嗎?反正你不是喜歡陪著男人一步一步走過來嘛,那你再去找一個一無所有的男人,再經曆一次,不是更好嗎?”
任爾雅心裏氣得要死,麵上卻還在笑著。“你放心,我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隻要你能讓季越跟我離婚,那麽我就成全你們。”季越,如果聽了這些話,你還想跟這個女人在一起,那麽我不會再留你。我愛你愛得很卑微,可不能把最後這點尊嚴都搭進去。這點尊嚴,留給我們曾經純潔美好的愛情。
“好,這可是你說的。”她要的,就是這句話。隻要任爾雅不死纏爛打,她肯定很快就說服季越了。“那你肚子裏的孩子呢?”
任爾雅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這是我的孩子,與你有什麽關係?難不成你還想逼著我打掉不成?還是說,你想讓季越逼我打掉?”
“既然你們都已經不在一起了,留著孩子也就是個拖累,不是嗎?”季越那人心軟,要是她把孩子生下來,他沒準不時的就去照顧她們母子兩。
任爾雅看著紀曉月的身後,清清淡淡地笑。“他是不是拖累,你不妨親自問問季越。”
“我當然會問,我等下就去見他。”
“不需要了。”低沉的男性嗓音,隱忍的怒氣。看著紀曉月的眼神,冰冷得不帶一點溫度。
原來,任爾雅早就撥了季越的電話。她跟紀曉月說的話,一字不漏地被那端的季越聽了個清清楚楚。
“季、季越,你、你怎麽來了?”紀曉月猛的站起來,眼內一片驚慌。她伸出手,想要拉住季越的手。
“別碰我,我嫌髒。”季越一把將她甩開,攬住了任爾雅,如擁至寶。“小雅,我們回家。”他牽著任爾雅的手,走向門口。他一句話都不想跟紀曉月說,心裏隻有前所未有的厭惡。
實際上,季越根本沒跟紀曉月發生任何關係。他更多的是出於同情,因為紀曉月在他麵前塑造了一個無家可歸十分可憐的孤兒寡母形象,他雖然知道不全部是真的,但因為當年的感情,他還是幫她。在這個過程中,紀曉月也曾經誘惑過他,但他沒有上勾。他也不是沒有動搖過,畢竟男人對初戀"qing ren"尤其是得不到的初戀"qing ren",難免會有一絲不死心。但是,他從來沒想過拋棄任爾雅,這個從他一無所有時就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女子。
季越之所以跟任爾雅道歉,而不解釋,是因為他覺得就算沒有越界,但是他動搖過,這本來就是對婚姻的不忠!從那天之後,他也確實沒有見過紀曉月。他給了她一筆錢,讓她自己想辦法找一份工作,以後不要再聯係他了。隻是沒想到,紀曉月仍然不死心。
“季越,季越你聽我說。”紀曉月眼看他們出了門,急忙就追了出去,一把抓住季越的衣服。“季越,這一切都是她設套讓我跳進去的。我、我隻是順著她的話說,我根本不是那個意思,你是知道我的!季越!”
季越冷冷地掰開她的手,將她推開。“紀曉月,我不否認我當年愛過你。但從你為了榮華富貴轉身離去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經對你沒有任何感情了。這次回來,我是看在曾經是同窗又是同鄉的份上,否則我也不會理會你。以後,你好自為之吧。”
“你騙人!你、你就不怕我去你單位鬧,讓你的領導知道你搞婚外情?”紀曉月已經走極端了。
季越看著她,用一種看一坨大糞的眼神。“我隻去看過你們母子幾次,隻吃了幾頓飯,沒有任何不該有的舉動,更不曾碰過你。如果你認為領導會相信,那你就去鬧吧。但是,就算我一無所有了,我依然有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大不了重新再來。而你呢?你既然敢那樣,那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心理準備。我季越沒什麽能耐,但是讓你在這片土地上再也呆不下去是做得到的。就算我做不到,那我來一回狐假虎威好了。溫暖,到時候借用一下你夫家的威勢。”
溫暖笑眯眯地點頭。“沒問題啊。不需要高家出手,我們家高楊就夠了。他說過,他專治各種不服。而且,我們家高楊最討厭水性楊花的女人,估計他會很樂意調教調教,讓紀小姐知道什麽叫忠誠什麽叫廉恥!”
紀曉月呆若木雞。
季越摟著任爾雅,走向他們的車子。這一場風波之後,相信他們的生活會更加幸福!誰人的婚姻沒一點風浪?但是風浪過後,依然手牽著手堅定地走,那才是最重要的!
溫暖跟在後麵,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惡作劇地道:“忘了告訴你,我老公是個軍人。他手下不少那種刺頭兵,都給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對了,他們管那叫削南瓜。我相信,紀小姐這種歪歪扭扭的南瓜,他會很樂意狠狠地削一削的。”
嚇唬完了,溫暖蹦蹦跳跳的,樂得跟個小孩子一樣。現在,她的心情真可謂陽光燦爛啊!
原來,狐假虎威的感覺這麽爽。要是高楊在身邊,肯定會咧著嘴說:“寶貝兒,老公就愛你狐假虎威,沒事多假幾次。”
男人沒別的愛好,就喜歡一切能夠彰顯他溫暖老公身份的事情。最喜歡摟著她在人前晃悠,昭告天下:呐,這就是我高楊的媳婦兒,你們這些龜兒子都給老子離遠一點,否則老子削死你!
想到那一幕,溫暖忍不住輕笑出聲。這個霸道又土匪的男人,總是能讓人想到他就忍不住笑。這就是愛情吧,隻要你存在於這個世上,那於我而言就是一種幸福。
抬頭看著天空,藍天白雲上似乎有他俊帥的臉龐。深邃的輪廓,好看的五官,匪氣十足又陽剛十足的氣質。正經的時候一本正經、嚴肅得嚇人,不正經的時候流裏流氣讓人恨得牙癢癢。但,一切都讓人怦然心跳!
溫暖綻開笑容,小聲說:高楊,我想你了!(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