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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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春梅無奈的瞅了一眼許向華, 說道:“走吧, 躲不過去了, 我陪你一起。”
    許向華摸了下田春梅梳的光滑的大辮子, 拉住她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下, 說道:“放心, 等會你別說話, 全交給我。”
    “你行嗎?”田春梅帶點疑感的瞅著許向華問道。
    許向華嬉皮笑臉的一手拉著田春梅,一手捏向她捂了一冬, 柔嫩白皙的小臉蛋笑著說:“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啊, 還問。”
    田春梅頓時哭笑不得:“許向華, 你還要不要臉啊?都這會了還開玩笑,我不管你了。”說完扭身便往出走, 許向華聽著外麵的叫嚷聲,煩燥的拔了把短短的頭發, 也跟了出去。
    隻見許劉氏站在院子中間,插著腰, 跟個圓規似的站在院子中間, 中氣十足,氣場全開的大罵,王秀芬和柳小滿正小心的陪著小話解釋, 說她們沒有偷東西。
    許向華兩步超過走在他前麵的田春梅, 擋住她大聲說道:“娘, 別罵了, 那雞是我拿的。”
    許劉氏放過了三個可憐的兒媳婦,扭頭對著許向華嚷道:“老二,趁俺沒發火,好說話的時侯,趕緊給俺還回來,長本事了,居然學會偷東西啦!老二媳婦,是不是你攛掇的?”
    許向華皺著眉,說道:“娘,你別拉扯我媳婦,她不知道。還有什麽偷的?難聽不難聽?這是我家,我打回來的獵物吧,我拿一隻怎麽了?況且還有那麽多呢,少一隻能咋的。”
    許劉氏拉著臉,喝斥道:“少半隻都不行,你個不孝子,想氣死俺啊,趕緊給俺拿過來!”說完瞧見許向華臉色有些不好,臉色微變,改成苦口婆心的勸說:“老二,那可是一隻野雞,不是別的啥,俺這是準備風幹了,到時給你妹妹送去當年禮呢,你妹妹可是城裏人,咱倆家這關係維持好了,將來也能幫襯上你們啊。”
    許向華冷笑了一下,說道:“又是許英,娘你說她幫襯我們,這話你信嗎?我真不稀罕她幫,娘,那野雞拿不回來了,我送人了。”
    許劉氏氣的拿起牆邊的掃地笤帚,手握著笤帚頭,掄起笤帚把打向許向華:“你個傻不愣瞪的,趕緊給俺去要回來,要不回來,俺今非給你好看!”
    許向華臉色陰沉了下來,沒躲閃,硬受了許劉氏一記笤帚把,咬了咬牙,沉聲問道:“娘,一隻野雞是不是比我這親兒子還重要?”
    許劉氏見人高馬大的二兒子臉色陰沉冰冷的樣子,心裏雖然有些發虛但
    還是死撐著說:“對,就是比你重要,你快給俺去要回來,要是要不回來,就領著你媳婦,兒子給老娘滾蛋!聽見了沒?”
    許向華笑了起來,笑的眼晴裏直閃著淚花,前世的那個傻蛋,聽見了嗎?這可是你娘親口說的。
    許向華揉了一下眼晴,緩了一下,笑著說:“娘,聽見了,娘這是要把我逐出家門啊,好!真好!我這就帶他們滾蛋!”
    許向華轉身拉過田春梅的手,說道:“媳婦,走吧,去收拾東西。”
    院子裏的王秀芬和柳小滿都快驚傻了,許老二這個一向聽話的蠻牛居然要造反了?這個世界變化的也太快了,一定是剛才迷瞪那一小會,睡懵了!還沒醒呢。
    許劉氏也被將住了,想拉許向華又拉不下臉,正在這時,昨天去了未來婆家,沒來的及回來的許萍和出去溜達的許滿屯一起進了院子,剛才倆父女在外麵便聽見院裏的吵吵了。
    許滿屯快走了兩步攔在許向華和田春梅前麵,說道:“你倆給俺站住,老二媳婦,看著點老二,別讓他再犯渾!”
    然後拉著臉,走過去,衝著許劉氏大聲嚷道:“老婆子,你這是想幹啥?俺還沒死呢,這家還輪不到你做主!你老糊塗了吧?”
    許劉氏氣的使勁摔了手上的笤帚,一屁股坐在地上便開始哭天抹淚的大哭:“俺這是造了什麽孽呀?老了老了,讓老頭子這的說,還有逢上這麽個討債鬼,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啊,卻來要我的強,不孝的東西,逆子……”
    許萍見她娘開始哭鬧,連忙勸著許向華:“二哥,你快給娘跪下磕個頭,認個錯,你說你這人咋這樣,看把娘給氣的,咱們兄弟姐妹五個,就數你最不懂事,最愛惹娘生氣,傻愣著幹嘛!趕緊給娘認錯啊!”
    許向華握了握拳頭,瞥了一眼許萍,冷笑著問她:“小妹,你說這話虧心嗎?想興災樂禍就明著來,別憋壞嘍,在你眼裏我是不是就是個傻子?想拿我做伐子,討好娘,你還嫩點。”
    許萍被戳中了小心思,臉色一僵,惱怒道:“呸!啥人啊,算我多餘,當誰有閑功夫稀罕管你的破事。”
    “對著呢,少管別人的破事,管好自個,給你個忠告,趁肚子還沒大起來,趕緊把婚事辦了吧。”許向華稍壓低聲說道。他不想聽許萍囉裏八嗦,上來就直接揭了許萍想隱藏的事實。
    許萍又羞又氣,臉紅脖子粗的跺了跺腳,瞪了一眼許向華,叫道:“你肚子才大呢,愛咋咋的,我不管了!”扭頭回了屋裏。
    許家莊這一帶的風俗,有定了親,過了禮便可以算是男方家的人了,不講究的直接拎著包袱就住進男方家,就當成親了,講究點的,會挑個好日子,辦個婚禮,這才算是成了親。
    隻是那些訂了親,過了禮,就差還沒辦婚禮的準小倆口,定親後又你去我家,我去你家,你接我送,兩邊常跑,難免有時會把持不住,偷吃個禁果啥的。
    隻要不出人命,那也沒個啥,可這一但肚子大了,讓外人知道,在這六十年代初的農村,還是會被人風言風語的講究,扯閑話。
    前世許萍便是這樣,臨結婚了非得鬧著要什麽自行車,縫韌機,馬家屯她公公馬六斤雖然是個生產隊長,可那也僅限養活著一大家子吃喝不愁,更何況許萍嫁的是老二馬江海,前麵還有個大嫂虎視眈眈呢。
    想要縫韌機,自行車,做夢呢吧!
    就這樣,本定的公曆十二月二十八結婚的婚禮也給取消了,一直扯皮拖到了臨過年,許萍的肚子裏揣的那個,實在沒法拖了,隻好急勿勿的在臘月二十六結了婚。
    許萍羞惱的跑進去後,許向華看著還在那拉拉扯扯的許滿屯和許劉氏,還有圍在許劉氏旁邊裝孝順的王秀芬和柳小滿,不耐煩的說道:“爹,娘,商量好了沒,商量好了我就準備領著媳婦孩子滾蛋了啊,就此咱們可就成兩家人了,你們放心,這往後逢年過節的禮數和每年的孝敬,我還是會比著村子裏其他人家來的。”
    許劉氏看見許向華沒被淨身出戶嚇住,還硬著脾氣犯倔,確實準備就這麽走了,心裏也有些傻了,哭鬧聲一下子便止住了。
    許滿屯拉著臉,瞪了一眼許向華,說道:“胡說八道什麽呢,你娘話趕話說出口的也能當真!你娘老糊塗了,你也老糊塗啦?不怕讓村裏其他人看咱家笑話啊,帶著你媳婦回屋去,好好給俺反省反省!”
    許向華撇了撇嘴,心中暗歎,得,薑還是老的辣,他爹這和稀泥的功夫見漲啊。
    許向華拉著田春梅的手,回了自己屋,擰了塊熱毛巾,幫田春梅把臉上的淚和手心裏的汗,細細的一點一點擦幹淨,心裏心疼的不行,他本來想讓媳婦孩子過上好日子,可沒曾想卻讓她跟著自己不光擔驚受怕,還要受委屈。
    “媳婦,對不住啊,讓你跟著我受委屈了。”許向華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
    田春梅這會還被許向華剛才扔下的炸雷,驚的魂飛天外呢,感覺到臉上溫熱的觸感這才反應過來:“向華,你,你剛才那是要分家的意思?”
    許向華點了點頭說道:“嗯,媳婦,我能養活的起你和兒子。我想分家了,那怕是淨身出戶也要分,媳婦,你咋想的?”
    田春梅摸著許向華堅定,帶點小帥的臉龐,沉默了一下,笑著說道:“其實我也想分,隻是沒你膽大,你按照你的想法來吧,無論做什麽我都支持你,我不怕辛苦,隻是每天提防著過日子有些心累,咱們這要是真能分了也好,遠香近臭的,說不定分了還能相處的好些。”
    田春梅對於這一大家子,每天各懷心思,你爭我搶的日子,過得也很厭煩。
    可是有什麽辦法呢,人窮誌短,馬瘦毛長,家裏就那麽一點東西,十好幾雙眼睛眼巴巴的盯著,不起爭執,衝突才怪,再加上這老許家兄弟姐妹,包括已經外嫁的,有那個是省油的燈。
    許向華的話像給她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窗戶,原來還可以這樣過。雖然有可能會受苦,過的緊巴,可人心卻會是舒暢的,不會每天做個啥事都提心吊膽的,生怕有人打個小報告了,婆婆又突然來罵人了,心累啊。
    另一邊上房裏,許劉氏還有些傻眼,她怎麽也沒想到一向對她言聽計從的二兒子敢這麽跟她作。
    許滿屯把煙袋磕了磕,說道:“老婆子,你說讓俺說你點啥好呢,這段時間,俺一直給你說,對老二好著些,得軟著來,你咋就不聽呢?”
    許劉氏有些嚅囁的說道:“俺,俺咋對他不好,昨兒讓他給英子送東西,還給了他五毛錢呢,這臭小子就是在犯渾,你這當爹的可得好好教育一下他。”
    “哼”許滿屯冷笑了一下,接著說道:“五毛錢!老婆子,你平時挺精明的人,咋一碰上老二便犯糊塗呢,咱捫心自問一下,老大,老四,英子你私下偷著給了多少?昨兒給英子送的肉是老二獵的吧?今兒這些雜鳥,野雞是老二帶回來的吧?今兒如果換成老大,老四把一隻野雞給私下吃了或是送人了,你會攆他們跟媳婦,娃娃滾出去嗎?”
    許劉氏臉一陣紅,一陣白,吞吞吐吐的有些答不上來:“俺,俺,俺是他老娘!”
    許滿屯看著詞窮的許劉氏,好笑的說道:“還好你是她老娘,要換了別人,老二那牛脾氣上來,你試試,看能不能當場就掀翻了。俺還是那句話,老二變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你言聽計從了,你要是還想從他那拿好處貼補英子,老大他們,就得對他軟和些,別讓他和你這當娘的心越離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