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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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向華下到密室中,把帶的兩根蠟燭全部點燃, 隻見密室中有一個木頭架子, 架子上擺著爺爺收集回來的幾件瓷器,還有兩件的根雕, 一件石雕, 三件晶瑩剔透的玉雕,翡翠雕。
兩隻木箱子,一個裏麵裝著奶奶以前常讀的書和一些字畫。另一個箱子裏放的是奶奶的嫁妝,用紫檀匣子裝好的名貴墨錠, 上好宣紙和一些未經打磨過的寶石,一匣子,一匣子的裝著, 整齊的摞在箱子裏。
奶奶其實並不是爺爺對外說的,什麽山外一戶讀過兩年書的農家的女兒,而是清朝東閣大學士兼軍機大臣梁國冶的後人, 正兒八經的大家閨秀,結果被爺爺給拐回了山裏。
許向華把這些東西,連箱子帶架子,一股腦全收到了空間裏。
再剩下便是旁邊長條桌上放的,爺爺奶奶以前喜歡用的物件了。
奶奶最喜歡的餐具,成套的溫玉酒壺和杯子, 一個紫檀的梳妝盒, 盒裏有幾件她最喜的首飾和爺爺送她的首飾。
爺爺的紫砂壺和他經常拿在左手上盤玩的老核桃, 還有他以前隨身帶的帶雲紋, 銀色手柄的唐刀。許向華拔開用鬆脂浸透多時才能製成的獸皮刀套,刀身頓時寒光耀眼,透著一股逼人的寒氣。
小時侯他很皮,大概就三四歲時,瞧見了這把刀,便吵著要玩。爺爺那會抱著他哄,說這把刀見血太多,是凶器,他伏不住,等他長大了再用。
可他不聽啊,拗的很,纏的爺爺沒辦法,先是給他做了一把小木刀,結果他玩了沒幾天,又惦記上了這把刀。
最後爺爺沒辦法了,說大人玩大刀,小孩子玩小刀,就送了他那把狼牙匕首。
奶奶知道爺爺送他匕首時,特別生氣,直罵老土匪要帶出個小土匪!不光扭著爺爺的耳朵足足轉兩圈,還把他也打了一頓屁服,匕首也給沒收了,等到他八歲生日時才還給他。
許向華擦了下眼睛,吸了一鼻子,“籲”了口氣,先把這些東西都收到了空間裏,隨後也進了空間,把這些東西整整齊齊的擺在了果園中間的空地上。
要說這些東西如果許滿剛,許滿糧,許滿屯三兄弟老老實實,本本份份的,應該人人都會有份,隻是兄弟仨性格中都多少帶點愛高調,看不上他爹每天神神秘秘,躲躲藏藏的,都想給自己手裏多撈點。
每天淨琢磨著使小心眼了,時間一長,這人就有點歪了,再加上有心人(許定山的娘)一挑唆,把當時懷著孕的高齡孕婦許梁氏給折騰的出事了,差點沒有救過來。
許梁氏那可是許定山心尖上的人。這還了得,所以,結局便是兄弟仨拿著仨瓜倆棗,全部都滾蛋!
這院子許向華和田春梅每隔幾天,便會來打掃,清理一下。其實也沒什麽需要大收拾的,就是灑掃,擦抹一下,把幾個屋裏的大炕燒燒,再剩下便是把窗戶上的舊窗紙和房頂的頂子得換一下。
許向華剛燒好炕,門外就傳來了他大伯許滿剛拍門的大喊聲:“老九,老九,在屋裏嗎?”
“大伯,在呢,在呢。”許向華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邊大聲應著去開大門。
一打開大門,便瞧見許滿剛用自行車馱著一大捆舊報紙站在門口。
許滿剛一瞧見許向華,就趕緊招手說道:“老九,快搭把手,帶著這些東西死沉死沉的,我這老骨頭都快散了。”
許向華心裏雖然有底,但還是問了句:“大伯,這是?”
許滿剛拍了他一下,說道:“愣小子,我從公社專門給你找的,你這剛搬來,房頂不得都糊上一遍?對了,收拾的咋樣了,一個人行不行?要不讓你向軍哥跟向陽哥來給你幫幫忙。”
那倆位爺,快算了吧,許向華連忙擺手道:“大伯,不用,都差不多了。以前常打掃,沒啥好收拾的,你帶的這些報紙可幫了大忙了,謝謝大伯,回頭我給你打酒喝。”
許滿剛笑道:“你小子是我親侄兒,客氣個啥,這以後住的近了,有啥事就去家裏找我。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便騎著自行車走了。
許向華看著許滿剛騎著自行,走遠的背影,心情很複雜,雖然後來許滿剛,許滿糧,許滿屯都有悔意,但爺爺奶奶在世時,一直都不肯原諒這哥仨。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在奶奶許梁氏和大伯娘張月鮮,四伯娘許於氏和自家老娘許劉氏身上。
你想想,一個一輩子被丈夫捧在手心,放在心尖上,認文斷字的大家閨秀和三個沒上過學,都不是啥省油燈的山村婦人之間,思想上,生活上,行事風格上的碰撞,那絕對是比慧星撞地球還火爆。
許向華拎著報紙回到了堂屋,架了把木梯開始把房頂上,以前糊的舊頂子撕下來,準備一會讓田春梅打點漿糊,糊新頂子。
五六十年代農時的房子裏的頂子,基本上都是這麽糊的,先用幹淨的高粱杆紮成一個個四方格,固定在離房頂有一點距離的地方,然後用舊報紙之類的硬紙,一張張嚴嚴密密的糊緊,反複糊上好幾層。
一來是為了美觀,二來這房屋都是泥土或半泥土的,糊上後,屋裏不會到處掉土,有點類似於後世家居中的吊頂。
雖沒有吊頂美觀,結實,耐用,但絕對比吊頂原生態,無汙染,躺在炕上,睜眼就能讀報紙,小日子多美。
許向華收拾的差不多了,把前院的小石磨弄幹淨,用空間裏的麥粒磨了些白麵,好明天用來打漿糊。
都弄好後,許向華鎖好門,去村裏代銷員那買了十張窗戶紙,夾在胳膊下,往回走。
剛走了沒倆步,就有人攔住他問:“向華,你家老掌櫃給你們分家啦?”
許向華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分啦,這不我們兄弟子妹都成家,我爹和我娘也累了大半輩子了,該歇歇了,是吧?老叔。”
問話的人見許向華滿臉笑容,不帶一點勉強的樣子,便知道打問不出什麽了,臉上訕笑的點頭,應和的說了倆句:“對著呢,對著呢。”
這就是農村不太好的一個地方,村東頭放個屁,沒一會村西頭都聞見了,誰家有個雞毛蒜皮的事,一個個比自己的事還要上心,崩管人家是好事還是壞事,都想從中間陶騰點新聞,好有幾天閑磕牙時的談資。
許向華回到家沒多一會,許劉氏便在院裏吵吵吃飯了,今兒晚上是老許家的分家飯 。
許劉氏在聽了許滿屯的話後,整整想了一下午,雖然心裏有些不得勁,但不能否認她老頭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於是做晚飯的時侯,許劉氏專門大方的拿出了一隻大野雞和幾個土豆子,燒了滿滿一盆。
吃飯時,許劉氏先把一隻雞腿給了許明亮,另一隻則給了許向華,對許向華也是和言悅色,春風細語,驚的不知內情的許家其他人,眼珠子都快掉下來。
許向華雖然也納悶他娘又要幹啥?但還沒傻到到嘴的肉都不吃,該吃吃,該喝喝,反正這肉還是他獵回來的,不吃白不吃,留下還不知道好活了誰。
許劉氏看著許向華大吃大喝,胃口好的樣子,心疼的直哆嗦,這就是個狼娃子啊!一點也不想著他大哥,四弟還沒吃幾口,光顧自個。
不過,還有比這更崩潰呢,晚飯後,許向華吃飽喝足,一抹嘴,笑著說道:“娘,南頭巷那邊的窗戶和屋頂都得重新糊一下,這打漿糊得摻點白麵,玉米雜糧麵沒粘性,糊不住,你先借我五碗白麵唄。”
許劉氏再也崩不住了,跳起來嚷道:“五碗白麵!你看你這老娘長的像白麵不?!把你這沒用的老娘也糊房頂上去球!”
許向華也不生氣,嬉皮笑臉的說道:“娘,你看你,又急了,我是借你的,又不白要的,你這有就借點,沒有我再想辦法,這大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啦。”
許滿屯“咳咳”咳嗽了一下,先衝著許向華說了句:“老二,咋和你娘說話呢?”然後又對著許劉氏說道:“老婆子,去你的小倉房給老二拿些白麵。”
許滿屯放話了,許劉氏隻好拉著臉,小聲嘟囔著,心不甘情不願的解下腰酌鑰匙,進了倉房。
沒一會工夫,便拿著一個小布袋出來,拉著臉說道:“給,五碗沒有,隻有三碗,愛要不要,不要拉倒。”
許向華朝他娘要白麵本身就是打個掩護的,有點就成,笑著接過來,說道:“謝謝娘。”
許劉氏瞧著這明晃晃的笑臉,心疼,肝疼,牙疼,反正渾身上下,那那都不得勁,氣哼哼的說道:“謝啥謝!有啥好謝的,你可記得還俺。”
許向華隨口應道:“放心吧,娘,到時我還你四碗!”
許劉氏聽到這話,臉色立馬稍好點了,連忙拽住,要往出走許向華,說道:“這可是你說的,還俺四碗。”
許向華真是有點無語了,他們分家時,他娘倉房櫃裏藏的糧食和這小倉房的細糧,按說都有他和老四掙的份,咋的都得少分點吧,可他爹和娘倒好,一聲不吭。
這會倒跟他為一碗麵磕起了牙,別人是鐵公雞,一毛不拔,他娘倒好,屬糖稀公雞的,還得往回粘點。
“嗯,我說的,到時還娘四大碗比這麵還白的富強粉,行不行?”許向華哭笑不得的說道。
許劉氏的臉終於放晴了:“好,好,你可得記著啊。”
許向華有點不耐厭了,邊往出走邊應道:“記著呢,記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