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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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為防盜章  最後到因為大煉鋼, 把多的鐵器都收走,隻剩下可著人頭, 人手隻一個鐵製農具, 少的可憐的農具房裏, 拎了把鋤頭,從洗澡間裏進了空間。許向華看著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有點想笑, 這老許家能入口的, 他這會基本上是全弄齊了。
    空間裏的紅黑色的土地虛虛軟軟的, 還略帶點濕潤的感覺, 許向華把地分成一小畦一小畦的, 每一畦裏種一個品種, 雖然現在種子少的可憐, 但他堅信,這雞生蛋, 蛋生雞,雞再生蛋,蛋再生雞, 生生不息!
    現在這雞都有了, 他還愁啥,遲早他會把這些空地種的滿滿的。
    許向華種完後, 眼睛巴巴的盯著種好的地, 過了好大一會, 眼睛都酸的快瞪出眼淚來了, 結果屁也沒有,伸手撓撓了頭,這不科學啊,不是說空間種了東西,都蹭蹭的長嗎?現在這的,是要鬧那樣啊?
    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許向華想了想,出了空間,到院裏的水窖旁把打水的水桶拿著進了空間,打了一桶泉水,把種過的地方按個小心翼翼的淋了一些泉水。
    奇跡的一幕發生了,這回還真不是瞪的時間長,眼花了,而是真的奇跡。
    種過種子和菜苗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苗,拔高,跟打了激素似的,轉眼便長出了半紮高,二三片的葉子,直到長到十幾厘米快二十厘米時才停了下來。
    許向華這會的狀態跟打了雞血似的,飛快的跑到泉水處,又拎了一桶水,可始按個澆,方才停下來的小苗子,又開始哢哢的瘋長,有的都開始開花了,這花剛一開,便聽見從不遠處的山邊“嗡嗡嗡”的飛來了一片小蜜蜂。
    許向華喜的快冒鼻涕泡了,是可愛的小蜜蜂啊,這是不是就代表他還能獲得一些香甜,有營養的蜂蜜了呢。
    眼瞅著這些植物開花,結果,尤其是離他最近的這株西紅柿,掛滿了清白色,大小不一的果子,下麵的都開始轉紅了,頂上還繼續密密麻麻的開著黃色的小花。
    許向華伸手摘了一個剛變的紅彤彤的果子,也別什麽洗不洗的了,這絕對是綠色無公害,輕咬一口,酸酸甜甜的汁水帶著西紅柿特有的香味,溢的滿嘴都是。
    爽,這才是西紅柿呢,想想前世搬到城裏後吃的那些除了酸不拉嘰,就寡淡的沒有一點味道的西紅柿,嘖嘖,唉,再來一口。
    許向華三兩口解決完一個,又找了一個最大個的,邊咬邊像個農場主一樣巡視自己的這片小土地。
    嘿嘿,別看咱這苗少,可咱這產量高啊,瞧瞧這擠的滿滿當當,拳頭大小,黑紫茄子。(這會北方的茄子多是圓形,長條形的那是後來從南方傳過來的)還有這些沒來的來及搭架子,直接在地上爬秧子的絲瓜,豆角,豇豆,黃瓜,一條條,一根根到處都是。
    西瓜畦,甜瓜畦,冬瓜畦,南瓜畦,果實也是滿滿當當的。
    更別提這辣椒,大蔥,大蒜苗子裏的蒜苔,韭菜,生菜,香菜,菠菜,萵苣,西葫蘆,土豆,紅薯,花生,黃豆,玉米,高粱,麥子,葵花籽等等,還有剛才遺憾沒有的大白菜,白蘿卜,沒想到那些種子裏居然有。
    最後便是用泉水重點照顧過的,靠近果園種下的核桃,板栗,棗子,也是果實累累,大豐收啊。
    許向華享受完酸甜可口的美味西紅柿,抹了抹嘴,想了一下,又舀了一些泉水洗在已經成熟了,被他掰掉玉米棒子的玉米杆上,隻見本來就有些發黃的玉米杆,迅速的衰老枯萎,枯萎後的枝杆,葉子隨著一個亮光閃過,就被分解成了紅黑色的泥土。
    研究了半天的許向華總算明白了一些空間的基本東西,首先,空間能把自己和這些東西裝進來,說明這是個能裝植物又能裝動物的極品好空間。
    空間的泉水對植物有催生和優化的作用,對動物則沒有催生的作用,頂多能改善體質,也免強算個優化吧,這一點從自己剛才喝了泉水後,除了力氣長了些,沒有任何變化的情況就能看出來。
    再有就是空間的植物廢杆不用往出拿了,空間本身就有分化殘枝敗葉的功能。
    至於說時間上的優勢,這得看過才知道,想到這裏,許向華心念一動,便又出現在了許家的洗澡間裏。
    許向華走到院子裏,看看太陽,估摸了下時間,又回屋瞅了眼還睡著的兩兒子,這兩小子每天也就睡個把小時,這會還沒醒,再結合剛才和先前估摸的時間,大概也就過去了沒幾分鍾。
    唉,這沒有塊表,真是不方便。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全許家莊,估計也就是村支書,大隊長有塊表,他這個老許家不受寵的二兒子,想有塊表,作夢呢。
    許向華糾結了沒幾秒鍾,嘴角便怎麽也忍不住往上裂,最後索性放開性子,“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這一天,從早上醒來發現重生到發現空間,嘿嘿,怎麽這些好事全讓他一人給碰上了呢,這事鬧得,嘿嘿嘿,都是他的,你說氣人不?
    許向華笑過後,心中不由的豪情萬丈,六零年怎麽了,□□怎麽了,農村又怎麽了。
    老子是隻想老婆孩子熱炕頭,不稀答去爭霸全球,要不還有那什麽比爾.蓋茨,傑夫.貝佐斯什麽事。
    許向華得意洋洋的進了空間,剛才他在山邊可瞧見好幾隻肥兔子,傻乎乎的也不知道躲人,抓兩隻出來,剛好打打牙祭,倆兒子正長身體,梅子也得補補,這每天稀糊糊,身體那受的了。
    至於說吃獨食,分家前,那絕是不可能的事,就這麽一個院子裏住著,東屋放個屁,西屋都能聽的著,更何況在這長年都見不到油腥的時侯煮肉吃,這年頭人餓的都快成瘋子了,有點吃食,那鼻子比狗鼻子還要靈,順著一絲肉味,就能尋過來。
    許向華心裏一點也不想給這些前世白眼狼似的家人吃這些好東西,他不報複這些人已經是念在家人一場的份上,寬宏大量了,還想吃肉?哼!
    可轉頭一想,為了給媳婦,兒子補身體,即使心裏再膩歪這些人,許向華再憋氣也得捏著鼻子認了,雖然大部分是進了別人的肚子,但媳婦兒子好歹也能吃上些。
    算了,就這樣吧,他這重來一次是要讓媳婦,兒子們吃香喝辣,享福的,如果光想著報複,明明有好東西,也不能讓媳婦,兒子們享受,那才是本末倒置,劃不來呢。
    空間裏的兔子估計都沒見過個人,看見許向華過來,居然不跑,還停在那好奇的瞅他。都逮到手裏了,這才開始掙紮。
    許向華很不客氣的抓了兩隻肥兔子,又好運氣的在山邊的草甸子裏尋摸的撲了一隻正下著蛋的野雞,連帶一窩十二個有淺褐色,還有橄欖色的野雞蛋。
    明彰想到,他娘那會連著好幾天都把窩頭給他吃,每天的兩半碗糊糊還省下一半喂給明文,估計他娘是餓暈失足掉下了山崖,又餓又傷的,北方的冬天又冷的很,人們都是在天黑許久後不見她回來,才出去找見她的,等找見時,人早硬了,都快凍成冰坨子了。
    明彰一直覺的是他要吃的,才害死他娘的,從他娘走後,便一下變的沉默了起來,眼瞅親爹是個靠不住的,他還有個剛滿一歲的親弟弟,需要人照顧,隻能逼的他自己個獨立,成熟起來,好能護住弟弟,隻是沒想到最後還是沒護住。
    許向華想想他當時也就二十五歲,一個老爺們心粗的很,加上那不操一點心的操淡性格,還有兩年後娶的許劉氏堂侄女劉春花也不是省油的燈,明彰和明文的日子肯定難的很。
    當年娶劉春花時,他不是沒拒絕過,隻是太窩囊了,加上他爹許滿屯,娘許劉氏尋死覓活逼著讓娶,他那操淡的性子又拗不過人家,還有明文還小,一屋裏一大二小都是男的,過的確實不成樣子。
    結果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讓明彰對他的心結越來越深,越來越沉默,到後來又有了嘴甜的老三,老四做對比,這沉默的明彰和劉春花嘴裏不省心的明文可不就不侍見,忽視了個徹底,直到明文最後出事,他和明彰兩親父子已經形同陌路,見麵連句話都沒得說了。
    用明彰後來故意刺他說的話來說,得虧當時明彰記事早,要不是念在當年春梅走後,當時他那個豁出去非要進祖墳的樣子,就是他被劉春花和他那倆個寶貝兒子虐待死了,也不會去瞅他一眼。
    許明彰說這些話時,雖然己是心平氣和,但並沒有原諒往日的恩怨。其實許向華也知道自己不可原諒,不說其他,就單單這中間夾著明文十六歲,便永遠定格,鮮活的生命,自己便是罪有應得,活該受報應。
    不知不覺,快到許家莊了,許向華抹了一把臉上已經變得冰冷,不知不覺流下的淚水,把裝著這十來天存的幹糧和紅薯幹的小布袋塞進了懷裏,好在外麵的破棉襖夠肥大,稍貓一點腰,也就看不個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