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第 1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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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為防盜章  “想不想去上學啊?”許向華問道。
    小明彰有點小失落的說道:“想啊, 可是上回明亮哥上學, 奶說我年齡小,啥也學不會, 去了也是浪費錢, 讓我過兩年再去,可是從去年開始,學裏就放假了,也沒說多會開學。”
    許向華摸了摸他的頭, 笑著說:“乖兒子, 等過完年天暖和了,隻要學裏一複學, 爸爸就送你去上學。”
    “真的?爸爸說話算數。”小明彰驚喜的道。
    許向華承諾道:“真的,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肯定算數。”
    “爸爸, 咱倆打勾勾。”……
    許向華看著加的吃了頓開水泡窩頭, 二塊紅薯幹後,睡的香甜的兩個兒子,摸摸這個, 摸摸那個,越看越好看, 越看越親。
    前世自己是多麽眼瞎,這麽好的兩個兒子, 居然沒看見, 寵了那麽倆個東西, 好在,現在一切都還來的及。
    許向華趁兒子們睡著,家裏其他毛孩子出去玩的功夫,把媳婦收到一起的髒衣服洗了洗,晾了起來。順便燒了鍋熱水,把自己也順手也清理了一下,這去葛莊修渠的這些天,除了洗臉洗腳,還真沒有洗過澡。
    這一想到十來天沒洗澡,便不自然的覺得身上到處都癢的不行,真是一秒也不能耽擱。
    想想前世的這會冬天十來天不洗,那都是正常的很,還有剛才硬著頭皮吃的那碗直拉嗓子的怪味糊糊和酸臭黑鹹菜,心裏頓時覺得更不好了,如果不是有媳婦和兩個兒子在,他還真有心再去死一死。
    唉,真是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啊。許向華愁的直撓頭,總得想法讓媳婦兒子生活的好點,再這樣碗裏連幾粒正經糧食都沒有,稀啦啦的糊糊吃下去,呢那能成?身子不得早早便熬壞了!
    許家洗澡的地方是在偏院的一間小屋子裏,屋裏有個大木澡桶,澡桶靠下的位置有個皮管,洗的時侯把皮管紮起來,洗完了便把皮管解開從屋裏那個連著院外小水溝的下水道裏把水放出去。就這洗澡設備,還是許向華爺爺那會做的,全村都沒兩家。
    許向華泡在熱水裏,頭上頂了塊熱毛巾,舒坦的直眯眼。
    他這身體這會才隻有二十五歲,正是身強力壯的虎豹年齡,再加上一米八快一米九的大個,人高馬大,膀大腰圓的,在這遍地都是一米六最高一米七的許家莊,那就是個妥妥的小巨人。
    要說許向華能長這麽個大個,那還真是他爺爺許定山和奶奶許梁氏的功勞,跟身高隻有一米六幾的許滿屯,還有一米五的許劉氏那是一點關係也沒,早先他爺奶在世時,最寵的便是他。
    許向華也過了十來年有人疼有人寵的好日子。他可以說是許定山和許梁氏一手帶大的,許定山在他小的時侯便帶他練拳,進山打獵,打熬筋骨,要不他咋可能長的比受爹寵娘愛隻有一米六幾的許老大,許老四,高出那麽多,如果不是臉長的確實像,還真看不出來是親兄弟。
    他奶許梁氏覺得一眾孫子裏就他和許定山最像,愛屋及烏,那更是有點啥好的便給他,他娘許劉氏不待見他,跟這也有很大的關係。
    許家除了後麵嫁進來的幾個兒媳婦和小一輩,剩下的誰不知道他娘許劉氏和他奶許梁氏之間的官司,那不是東風壓倒西風,便是西風壓倒東風,婆媳倆鬥了大半輩子,勝負不分伯仲。
    許向華作為許梁氏最喜愛的孫子,自然得不到許劉氏的疼愛,那怕他是許劉氏的親生兒子。
    泡美了的許向華,拿下頭頂上的巾子,左搓右搓,上搓那個下,咳,這一搓發現了一個大問題,自己的胸口什麽時侯多了一個黃豆大的黑痣,前世可沒有啊,他剛開始還以為是泥搓搓呢,可搓來搓去,不疼不癢的,還真是個身上長的。
    許向華心裏有一點慌了,前世他的一個老友也是突然起了一個黑痣,結果就被診為惡性黑色素瘤,沒多久就走了。咋辦?自己要是出事了,媳婦,兒子,咋辦啊?
    許向華使勁盯著胸口的黑痣,心中哀嚎,老天爺,你這是想玩死我,讓我空歡喜一場,就說像自己這種禍害,怎麽可能有這麽好的運氣重生呢。
    許向華不甘心的狠狠盯著那個黑痣,就在精神高度集中的那一刻,冷不防一陣天旋地轉,光屁股來到了一處園子裏。
    許向華冷不丁嚇了一大跳,精神一鬆,發現依然泡在大木桶裏。許向華嚇的心髒蹦蹦直跳,寒毛倒立,頭發繃直,渾身的肌肉都僵了起來,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
    緩了一下,卻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人都說好奇心害死貓,這話是一點都不帶誇張的,人越是恐懼,越是害怕,這心裏就越想弄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就像人們喜歡讀鬼故事看鬼片恐怖片,探索個什麽荒墳,鬼宅一樣。
    許向華起身拿了條褲衩穿上,全身戒備的盯著胸口的黑痣,重複著之前的過程,果然不出所料,當精神再次集中時,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由於心裏有所準備,這回倒是沒覺得有什麽驚嚇,畢竟都有重生了,再有啥,也不是太驚訝了。
    這是一個陌生的環境,眼前有一片果林,果樹看上去都很正常,奇怪的是這南方的果子和北方的果子居然是長在一塊的。果林中間足球場大小的空地上放著一些摘下的果子。
    許向華伸手拿了一串葡萄,邊四處轉悠,邊一口一個的吃著,真甜,比後來那好幾十塊一斤,什麽這品種,那進口的好吃多了。
    出了果林,旁邊是一片大概有個十畝左右的空地,土地的盡頭是一片連綿的山林,還有一處五米見方的清泉,泉眼潺潺向外湧著水花,可神奇的是無論湧出多少水,池也不見外出溢,總是滿滿的一池。
    許向華大聲的喊道:“有人嗎?有人嗎?……”除了驚著了幾隻鳥和山邊草叢中的幾隻兔子,剩下的毛都沒有一根。
    這會要是還再不明白,那許向華就是真傻了,好歹重生前也算是個能趕得上潮流的時尚人,這不就是空間嘛,人人都想得到的神器啊。
    輕鬆下來的許向華,頓時感到口幹舌燥,蹲下身來,雙手掬起一捧清泉,泉水泛著晶瑩剔透的光澤。誘惑著許向華忍不住喝了一小口,涼爽甘甜的泉水順著喉嚨淌下,一絲絲微涼的爽意遊走全身,舒爽的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許向華覺得這會是渾身輕鬆舒坦,連剛才有些暈乎的腦袋也一下清明了起來。站起身,往前走了幾步,伸手抓了一把空地上的泥土,發現這泥土也是肥沃異常,種點東西肯定高產。
    像個孩子得到新玩具一樣,許向華一會出來一會進去,空間和外界不停轉換,直到腦袋暈乎乎的才停下來,發現自己寒冬十一月快十二月隻穿了條褲衩,擦,別是感冒了吧。
    許向華穿好衣服進了空間,喝了幾口泉水,緩了一下,這才琢磨起這個空間。這事他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還是能掩則掩,小心無大錯,要不非得讓有關部門抓走切片研究了不可。
    還有這一大片土地,雖然啥也沒長,可自己是幹啥的,本身就是農民,沒長咱就種唄,十畝地足夠養活媳婦,孩子的了。
    今生咱就老婆孩子熱炕頭,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照顧好媳婦,養好兒子,齊活。
    想到這,許向華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在他那長的還算周正的臉上,顯得有那麽一絲猥瑣,要是有熟悉他的人在場,便一眼就能瞧出這小子想使壞了。
    別問他為啥知道,這電視上每天演的,大重孫和大重孫女念叨的,他雖說年歲高了些,但也還算能趕得上時代,老大家的三個孫子們怕他寂寞,耐心的教他玩手機,電腦等等一些新鮮玩意。
    所以他對這些新鮮玩意和那些時髦的東西,一點也不陌生。尤其是電腦,別看七八十歲,玩的可溜了,和孫子們組隊打遊戲,上某東,和某寶給寶貝大重孫,大重孫女買些玩具,零食那是一點問題也沒有,比他那個整天不給他好臉色,古板的大兒子許明彰可強多了。
    算算那個整天板著臉的臭小子今年也就剛六歲,還是天真活潑,沒有變成那古板樣。還有,還有梅子,明文,梅子現在應該,應該……
    想到田春梅和二兒子許明文,許向華心中的焦慮,思念,悔恨,自責一齊湧上了心頭。忙問旁邊同村的二牛子:“二牛子,今天幾號了。”邊問邊一躍而起,拿起打著補丁的灰色土布衣服心急如焚的利落的穿了起來。
    二牛子見一向不緊不慢,閑心不操的許家老二居然麵色有些焦急,動作利落的穿衣,心裏覺得有些奇怪,回道:“十八號啦,許老二,你這是咋的啦?”
    十八號!春梅出事的那天是六零年十一月的十九號,心裏暗暗鬆了口氣,還好,還好,一切都還來的及。
    許向華顧不上洗涑邊對二牛子說道:“沒事,沒事,就是心口有些慌,隨便問問。”邊往外走去找本村領隊,也是堂哥許向國請假回村裏。
    許向華跟許向國請了五天的假,拿了一個小布袋將這些天攢下的地瓜幹和凍的邦邦硬,咬一口都能把牙崩斷的玉米高梁黑窩頭收拾的裝好,往許家村的方向走。
    還沒走出工地,就被聽到別人說,許向華要請假回村裏的許老大許向榮和許老四許向民,攔住了去路。
    許向榮攔住他問道:“老二,你咋回事?這剛來了十來天,你就想偷懶回村裏了?有啥要緊事,就非得回村裏,你這一回村得少多少工分,還得吃家裏的糧,豬腦子,會不會算帳?不準回去,要不俺告訴爹娘,看他們不好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