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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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妖重生鳳傾天下在線閱讀全集:小說全文全集番外第兩百零五章第兩百零五章
    白戰楓濃眉一挑,他也沒想到,弦月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提出這樣的問題來,心裏煩亂的厲害,他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鳳蘭兩國和軒轅的戰事一觸即發,現今天下,戰亂紛紛,六國之中,已經是這樣你的局麵,但是這樣分治的局麵必定維持不了多久,縱觀天下,能像周王始帝那樣一統天下的就隻有鳳蘭和軒轅,這其中的緣由,不單單是因為這三國的實力強大,更重要的是他們的國家有像蘭裔軒,軒轅昊還有弦月這樣優秀的人物。
    弦月個性隨意灑脫,她和軒轅昊他們不同,她從不是個野心勃勃的人,現在的話,鳳國和蘭國聯姻,鳳蘭一體,鳳國已經退出了這場爭奪,但是事實上,她還是參與其中,弦月這次主動率領鳳蘭軍隊前往,更讓鳳國直接參與了戰爭,如果將來蘭國一統了周朝江山,身為王後的鳳弦月功不可沒。
    如果這天下最後的受益者是鳳國,如果這天下到最後落在的是弦月手上,那麽弦月現在問這個問題,白戰楓的心情就不會這樣糾結複雜,如果弦月也想得到這天下,那該有多好,那麽此刻他們的並肩作戰就不會存在這樣的問題,因為心裏的那份愧疚,那麽自責,還有不甘,不等弦月說,他甚至心甘情願將白楚拱手相讓,與她一起開創這天下,但是現在…
    “為了蘭裔軒?”
    白戰楓沉默了許久,盯著弦月,問出了聲。
    弦月單手撐著下巴,看著白戰楓,想了想,微抿著唇,“為了他,也是為了我自己。”
    天下?自己?蘭裔軒最想要的是什麽?她不知道,她現在更沒有時間去才猜測那麽多,男人,像他那樣的男人,應該和軒轅昊一樣的吧,想要江山,她隻能這樣想,她給了他想要的,若是離開,就不會有那麽深的愧疚,但是為什麽就算是想到就算是將這天下給他,她為什麽還是那樣的不安呢?這天下,是她欠了蘭裔軒的,也是她必須給他的,有些時候,她也在想,要是這場戰役,自己失敗的話,那該怎麽辦?還是任由這場戰爭無限期的延遲下去?她,蘭裔軒,還有哥哥,三個人,天各一方的活著。
    “白戰楓,你沒有別的選擇。”
    弦月盯著白戰楓,雙手交叉,“在這亂世之中,周朝,燕國,還有大半個楚國都已經是軒轅的了,鳳蘭聯姻,和軒轅各自占據半個天下,現在的白楚雖然獨立,但是這樣的局麵維持不了多久,軒轅和蘭國,兩個,你必須選擇一個,你已經和軒轅為敵,現在的話,如果你和他結成聯盟,就算你助軒轅昊得到了天下,以你和我的關係,將來也得不到他的信任和重用。”
    白戰楓皺著眉頭,這樣的話從弦月的口中說出,讓他覺得殘忍,但是他隻能聽著,然後權衡利弊,但是他不想選擇。
    弦月盯著白戰楓擰起的眉頭,他能感覺到這樣的不悅,但是這是他不能避免的抉擇,從她答應將這天下送到蘭裔軒手中的那一刻開始,她和白戰楓就不僅僅是朋友的關係,她當初之所以答應白戰楓出手相助,也不僅僅是出於朋友之誼,她其實也是個說客,她希望能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得到白楚,她也不想和白戰楓為敵。
    “白戰楓,你隻能選擇我。”
    弦月盯著白戰楓,話語間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白戰楓覺得心寒,這件事情他當初也和白老爺子說過,這樣的形勢,他們必須其中一個國家,當初他們一致選擇了蘭國,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弦月,她是蘭國的王後,老爺子這樣的決定,一方麵是為了他,但是事實上,軒轅從來就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上次鄴城一役,弦月給了他們莫大的恩惠,白楚的百姓對弦月是崇敬的,如果他選擇軒轅,那些人也會以為他是忘恩負義,最最重要的是,他不會因為利益站在和弦月敵對的立場,就像上次磐城武林大會她說的,他們兩個之間,他白戰楓永遠是輸的那一個,因為對鳳弦月,白戰楓下不去手,但是鳳弦月不同,隻要為了心中所想,她可以對他痛下殺手。
    但是他不甘心啊,越想越覺得不甘心,現在的他,和軒轅昊沒什麽差別,弦月越是優秀,他們就越是痛心,所以他們更想要死死的守著現在的東西,怎麽都不肯放手,因為一旦放手了,就什麽都沒有了,雖然從一開始,他就不想繼承白家,直到現在,他對白家還沒有太過深厚的感情,但是這種被肩上的責任壓的喘不過氣來的感覺,這麽久的時間,他已經習慣了,甚至用這些自己不想要的東西安慰自己。
    “弦月,我現在除了白家,什麽都沒有了。”
    白戰楓歎了口氣,白家,陳若熙,白老爺子壓在他肩上的擔子,他現在真的隻剩下這些了,“你這樣對我太過殘忍。”
    白戰楓的聲音平靜,這樣的話,誰都可以對他說,為什麽偏偏是鳳弦月呢?
    弦月靜靜的看著白戰楓,“白戰楓,我以為你可以承受。”
    白戰楓放在桌上的手輕握成拳,這樣的悶疼,他確實已經可以接受,但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應該每一次都用這種口吻和他說這樣的話,難道就不能換一個人嗎?
    “白家還是你的,誰都剝奪不了,你可以臣服於楚王那樣的人,蘭裔軒為什麽不可以?蘭裔軒他會善待你們楚國的百姓,到時候你也是蘭國的開國之臣,和以前一樣,享受無上的榮耀,不過是換了個效忠的對象而已。”
    比起白戰楓,此刻的弦月更加平靜,“難道你要我等著你主動開口臣服嗎?還是我們戰場之上兵刃相見?”
    “你就那麽肯定自己會贏嗎?”白戰楓盯著弦月,對她的自信提出質疑,她現在這個樣子,必定是已經想到了應敵之策,從認識到現在,她想要做的事情,從來就沒有做不成的,但是這次麵對的是軒轅昊,那個誌在天下,能力卓絕的優秀男子,他有魄力,和弦月一樣,他們都能夠讓人信服。
    弦月坐直身子,手指在桌麵上敲奏出韻律感十足的節奏,一下下的,白戰楓緊張的盯著弦月,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樣的回答,他希望她自信滿滿的回答,那樣的話,白楚就能保全,可他又不希望那樣,現在的他隻覺得矛盾。
    “沒有。”弦月沉思了片刻回道,戰場之上,瞬息萬變,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事情,她心中確實有了對付軒轅的計策,誰知道會不會被軒轅反將一軍呢?但是她相信,也隻能那樣相信,她會戰勝軒轅,因為隻有這樣,她才能解脫,那些一心效忠的姐妹們,也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無論這次的戰役是勝是負,都不能動搖我的決定,白戰楓。”
    弦月輕叫了一聲,眸光堅定,那雙晶亮的眸光還閃爍著不忍,“如果這次我軍贏了,結局不會是兩敗俱傷,軒轅會慘敗。”弦月刻意咬重慘敗二字,那樣的熱切,還帶著憐憫,讓白戰楓好奇,她到底會做些什麽。
    “我想要的而不是軒轅踢到鐵板,士氣低迷,而是一蹶不振,一旦軒轅昊輸掉了畢羅江戰役,今後他絕對不可能再有和鳳蘭兩國抗衡的力量,我要他全軍覆沒。”
    弦月盯著吃驚的白戰楓,他或許會覺得自己太過殘忍,但任由戰爭發展下去,傷亡隻會更加慘重。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我不會和軒轅昊二分天下,我要和周朝那樣,統一江山。”
    白戰楓盯著弦月,動了動唇,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誰說她沒有野心,對於自己想要的東西,她比誰都有野心。
    “什麽時候開始,你對天下感興趣了。”白戰楓的聲音很輕,還有種說不出的低落感,“如果我和軒轅一樣和你作對,你是不是會用同樣的手段對付我?”
    什麽時候開始的?弦月心驀然變的冰涼,從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永遠都不可能有幸福的那一刻開始,不是她對這天下感興趣,而是她深愛著卻不能給他幸福的那個人,對這天下感興趣,但是這些,她隻能放在心上,誰也不能說,她知道白戰楓會因此難受,甚至對她有所埋怨,這一切,她都接受。
    相同的手段?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白戰楓會不會瘋?
    “我會給你足夠的時間考慮,但是你必須在畢羅江戰役結束之前給我答複。”
    “我回去了。”白戰楓邊說邊站了起來,他確實需要時間考慮,但無論結果如何,他好像都無法改變自己對她的感情,為什麽對她,他就是不能心生怨恨嗎?
    “嗯。”
    弦月點了點頭,站了起來,看著脊背挺的僵硬的白戰楓,“白戰楓,畢羅江戰役之後,你會更加了解我,我沒有想象的那麽好。”
    等他還有白楚的那些大臣看到她對付軒轅的手段,那些人或許會因為恐懼而臣服。
    第兩百零六章:對峙
    清晨,天蒙蒙亮,弦月還在睡夢之中,隱約間,聽到號角的聲音,弦月躺在床上,陡然睜開眼睛,方才還是惺忪的睡眼,瞬間明亮透徹,哪裏有丁點的睡意,一點也不像是剛剛醒來。
    弦月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模糊的號角聲隱隱有靠近的趨勢,弦月撩開擋在額頭的發絲,帳外忽然倒映出人影,天還沒有大亮,燃著的篝火,將那影子映射出來。
    “公主。”不等白娉婷將話說完,弦月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什麽事?”
    弦月邊說邊穿好鞋子,走到門口,跟著白娉婷一起到了畢羅江邊。
    畢羅江邊,白戰楓程強已經到了,軍隊的其他將軍站在江麵上,麵色有些凝重。
    因為是冬天的早上,又是在江麵上,水霧彌漫,遠處的水平麵,太陽正一點點升了起來,明亮的光線,一點點的穿透江麵上霧氣,借著穿透的瞬間,軒轅的王旗幟高高飛揚,兩排新建成的大船護衛著王傳,過了江麵,一點點向著這個方向靠近,在離對岸數百米的位置停下,頓時,對岸的前麵旗幟豎了起來,清一色都是軒轅的王旗。
    “軒轅世子在此,大家出來相見吧。”
    軒轅昊身邊的將軍大叫了一聲,他的聲音十分宏大,恍若雷鳴,浩瀚的江麵之上,隔著那麽遠的距離,還是可以聽的一清二楚,言語間,流露出濃濃的驕傲和自豪,還有說不出的尊敬。
    弦月從諸位將軍的身邊經過,眺望江麵,新建好的船隻在陽光下若隱若現,弦月站在最前邊,微抿著的嘴角上揚著,軒轅昊的速度果然快,才不過十天的時間,就從楚國的其他地方運來了木頭將船都造好了。
    弦月輕笑了一聲,忽聞對岸的好覺齊鳴,兩麵的兩隻,向左右兩個方向移動,至少稍稍的移動,圍在軒轅昊的四周,從中間給他讓開一條道理,軒轅昊一身黑衣,在眾人的簇擁下出現。
    太陽漸漸升起,江麵上的霧氣也被一點點衝散,弦月站在岸上,江麵上,還是煙霧繚繞的,她根本就辨不清誰是誰,不過還是感覺的出來,那站在正中最前頭的就是軒轅昊了。
    “世子萬歲!”
    “世子萬歲!”
    對岸和江麵上傳來軒轅士兵滿是鬥誌的高吼聲,震耳欲聾,千萬間閃著寒光的劍刀指向天空,連連揮動,遠遠看去,對岸就像是長滿了鋒利鋼鐵的劍陣,將天空那明亮的橘色也一並遮掩了。
    軒轅昊從容揮手,不經意間流露出讓人臣服的氣息,尊貴無雙,引得眾人又是一陣歡呼,雖然軒轅昊隻是軒轅的世子,並沒有登上王位,但是在軒轅,幾乎朝堂上下所有的力量都以他馬首是瞻,不得不說,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人是優秀的,他的手段還有魄力,足以讓人臣服,但是他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孝順,身為帝王,可以孝順,為天下百姓表率,但如果是打搏江山的帝王,這樣的品質就算不得什麽好事了。
    弦月這邊,所有的人都盯著江麵,根本就沒人明白,軒轅昊此舉為何,心裏還有忌憚,不過才短短十天時間,他們是怎麽造出這麽多船來的?
    “弦月,好久不見。”
    他一開口,軒轅的士兵完全安靜下來,越發襯托出他身為王者,讓人臣服的威嚴。
    隔著江麵,清晨的陽光終於衝破了一切,從海平麵上跳躍了出來,整個世界刹那間變的明亮起來。
    隔著江麵,沉穩霸氣而又充滿自信的男生傳到江麵上,白戰楓擰著眉頭,而其他站在弦月身後的人也都是陰沉著臉的,兩軍對峙,軒轅昊這樣親切的稱呼,很難讓人喜歡的起來。
    弦月微抿著的嘴角上揚,盯著他兩邊的軍隊,她知道他們的意圖,就和娉婷姐姐綠衣她們不會讓自己受到任何傷害一樣,他們也會時刻用生命捍衛軒轅昊的安全,他們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候,不就是想要借這江麵的霧氣作為掩護嗎?
    弦月眺望著軒轅昊的方向,五指一點點張張合合,她不會那麽笨,如果這個時候傷了軒轅昊,軒轅的那些士兵必定會拚命為他報仇,到時候,她未必就能有現在那麽大的勝算了,就算軒轅昊這個時候想死,她也不會讓他死的。
    “我們王後的名諱是你能隨便叫的嗎?”程強站了出來,手指著江麵,雖然軒轅昊現在是軒轅的世子,未來軒轅的網上,身份尊貴,但弦月卻是蘭國的王後,她的名諱,從軒轅昊的口中用這樣的方式道出,身為蘭國將領的程強自然是不喜的。
    程強還要上前斥責軒轅昊,被弦月伸手攔住,她轉過身,看了程強一眼,微微的搖了搖頭,轉身重新望著江麵,笑出了聲,“軒轅昊,你好大的排場。”
    軒轅昊就站在江麵上,太陽已經升了起來,隔著百米遠的距離,他的視線勉強能拚湊出她的那張臉,白衣素顏,墨發淩空,一如初見,還是那般的瀟灑隨意,狂妄不羈,軒轅昊臉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心裏卻如驚濤駭浪版翻滾,這就是他錯過的女人,在他娶寧雲煙的那一刻,他就告訴自己,不要後悔,他也以為自己不會後悔的,這錦繡江山,足以彌補一切的遺憾,可現在,他的心卻在隱隱作痛,那種複雜的滋味是陌生的,他在後悔,如果當初他據理力爭,如果當初他不和品玉一起設計,或許現在就不會是這樣的局麵,至少,她不會這樣堅定的站在蘭裔軒一邊,他在責怪自己,尤其是被堵在畢羅江畔之後,那種懊悔的感覺越來越濃,每一天都在折磨著他,這樣聰慧玲瓏的女子,為什麽不是他軒轅昊的女人?為什麽他軒轅昊就沒有哪個福氣?
    一直以來,他都是個自信狂妄的人,從不相信什麽天命,人定勝天,可現在,他卻覺得,很多東西,冥冥中真的自有安排。
    “鳳弦月,這天下,我誌在必得!”
    軒轅昊仰著頭,可這樣的動作,絲毫沒有減弱他的氣勢,衝天的聲音,帶著衝破一切的氣勢,那高舉著的手,同樣充滿了力量,寬大的掌心,仿佛能握住整個江山。
    “世子萬歲!”
    “世子萬歲!”
    兩邊的士兵在聽到軒轅昊的宣告之後,熱血沸騰,氣勢頓時高漲,弦月的眼底流露出幾分讚賞,被堵畢羅江,可那些跟隨他的士兵氣勢卻看不出一點的低迷,不得不說,軒轅昊確實是個好的統帥。
    他是在向自己宣告決心,同時也是宣戰,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造出上千船隻,這樣的速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到的,不得不說,軒轅昊對這天下的熱衷比誰都還要甚,他是個有野心有夢想的人,如果將來有一天他真的一統了這天下,或許會和周始王那樣開辟一個盛世,但是―
    “軒轅昊,恕我不能想讓。”
    如果是以前,她或許不會像現在這樣在乎,但是此刻,她的決心,想要結束戰爭,這將亂世送到蘭裔軒手上的決定,絲毫不會遜色於軒轅昊的夢想。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在她看來,也一直深信,若是將來蘭裔軒成為這天下之主,他做的肯定比軒轅昊好,天下的百姓甘心臣服,每一個人都會為有這樣一個尊貴優雅卻又讓人覺得親切的君主而感到開心的吧。
    “我們各憑本事。”
    太陽已經出來,霧氣徹底散開,軒轅昊看著弦月的臉,自信而又從容,各憑本事,對,他們現在確實是各憑本事了,他一直以為,這次和自己對手的會是蘭裔軒和弦月兩人,沒想到麵對的卻是弦月一人,軒轅的每一個將士都在為這件事竊喜,雖然軒轅的民風開放,也有女子參軍,但是他們天生大男人的本質,讓他們看不起女人,他們從一開始都以為這場戰役會很順利,但是他知道,事情遠非他想象的那麽簡單,他和弦月一樣,都將這次的畢羅江戰役當成一次決定性意義的戰爭,誰要是勝利了,士氣必定高漲,同時,那些還在觀望的人,必定能很快明確方向。
    這天底下,如果還有一個女人能和他軒轅昊平級平坐的話,那個人必定是鳳弦月無疑,可惜,這個人不能陪在他的身邊,更讓他無法釋懷的是,這個女人,是他的敵人。
    “軒轅昊,我從未敗過。”
    弦月挑了挑眉,她與軒轅昊認識近兩年,他們之間的較量,都是她贏,這一次,軒轅昊被弦月困在畢羅江,弦月更是勝了一籌。
    “這次也是一樣。”
    弦月自信而又從容,淡淡的一句話,卻怎麽都無法讓人忽視。
    軒轅昊盯著弦月,仰頭,突然大笑出聲,放肆的笑聲就和他的人一般,狂妄不可一世,“弦月,在天下麵前,我永遠都不會輸。”就算是輸,也會馬上站起來。
    如果軒轅昊能夠預料到未來,他現在一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心裏更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再怎麽強悍的人,有些打擊,他也是扛不住的。
    第兩百零七章:水戰
    太陽已經完全升了起來,弦月站在畢羅江邊,隔著一點點散開的霧氣,望著軒轅昊,這個和蘭裔軒同樣優秀的男子,同樣的尊貴,隻是軒轅昊更多的是霸氣,而蘭裔軒,卻給人一種優雅淡然的感覺,所以他才會對這個天下那麽熱衷吧,對自己最初的目標誓不罷手。
    “是嗎?”弦月悠悠的笑出了聲,清亮的眸光沒有波瀾,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淡定從容,看不出絲毫的畏懼和忌憚,帶著足以安定人心的力量。
    弦月轉過身,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湊到白戰楓的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麽,沒過一會的時間,白戰楓已經悄悄離開。
    “軒轅昊,你不擔心我讓你葬身畢羅江嗎?”
    情況隨意的聲音,接著冬日清晨的涼風,傳到畢羅江上的軒轅昊耳中,兩邊的將士一臉正色,紛紛向中間靠近,就算隔著這麽遠的距離,什麽都看不到,弦月還是能夠感覺得到,那一雙雙盯著自己的眼睛,謹慎而又芥蒂。
    “隻要你有那個本事!”軒轅昊同樣張狂,這樣的舉動,若是其他人,必定會讓人覺得囂張看不慣,可由軒轅昊做來,確讓人忍不住心生敬佩臣服。
    程強還有其他將領望著江麵上,這個時候,江麵上的風還有些大,黑色的錦袍隨同淩空的旗幟飛揚,頂天立地。
    “更何況,我認識的鳳弦月十分光明正大的女子,不會使這樣的手段。”
    弦月勾唇淺笑,沒有說話,她從來不知道,在軒轅昊的眼裏,她居然是個光明正大的,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光明磊落的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她同樣可以不擇手段,無論是對軒轅昊,還是白戰楓,為了得到這個天下,她不惜血染江山,隻是她從不會遮遮掩掩。
    弦月望著平靜的江麵,手指微微的曲起,像是在等待什麽。
    軒轅昊並沒有離開,他相信弦月光明正大沒錯,但是同樣,她從不會按照牌理出張,他之所以用這樣的方式會弦月,就是捏準了她不會現在動手,風險太大,兩軍隔江駐,他的三十萬大軍都在,如果這個時候她動手的話,絕對討不到任何的便宜,甚至汙了自己在天下人嚴厲的英明,她不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
    白戰楓離開了一會,很快回來,走到弦月跟前,弦月盯著江麵,開心的笑出了聲,“是嗎?”弦月大笑出聲,同樣的張狂不羈,隻是比起軒轅昊多了幾分灑脫和隨意,“那是你不了解我。”
    弦月的聲音不小,招了招手,很快就有一群弓箭手衝了上來,方向齊齊對準軒轅昊的方向,白戰楓走到弦月身前,大喝了一聲,“射!”
    數百隻弓箭齊發,江麵上的人並沒有混亂成一團,齊齊朝著軒轅昊所在的船隻靠近,將他保護在正中間的位置。
    軒轅昊看著弦月,那眼裏是不敢置信,因為吃驚,對於這突來的箭,他的眼底隱隱還能看出幾分慌張,他怎麽也沒想到,弦月會這樣做。
    他看著一一朝自己射過來的箭,身邊圍著的不少人已經裸睡,他的眼睛眨也不眨,避開那些鋒利的箭頭,江風夾著箭矢破空聲迎麵而來,拂動耳畔的發絲,他盯著弦月,江畔之上,白衣飛揚,如同仙子。
    他的人生,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慌亂過,就算是上次弦月掉進死亡穀也不曾,因為他告訴自己,他不會後悔,為了江山,可這一刻,就算是不想,可他卻不得不承認,內心深處那說不清的情緒,好像是害怕,卻又好像不是,從來沒有一個女子讓他這般的忌憚。
    他忽然間想到君品玉離開前對他說過的那些話,那個時候他的心情是不是也是黯然的,難道這就是鳳女的智慧?因為他沒能得到鳳女,所以這天下也要和他失之交臂了那?
    “撤!”軒轅大軍紛紛掉頭回應,不少將士落入水中,可軒轅昊卻沒有丁點損傷,弦月看著那些圍在他身邊的人,那些用身邊捍衛著軒轅昊的人,對軒轅昊這個人,心裏不由生出了幾分敬佩,能讓這樣的士兵誓死保護的人…
    江麵內,那些落水的軒轅士兵一點點朝著船隻的方向靠近,突然水裏出現了一大群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雙方開始廝殺。
    “停!”
    弦月大喝了一聲,那些弓箭手頓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有序的向後退去,江麵上還未恢複平靜。
    “軒轅昊!”
    弦月大叫了一聲,手指著江麵,軒轅的士兵正和白楚的士兵在水中廝殺。
    軒轅的將士剽悍,在陸地作戰,幾乎可以以一敵三,又有軒轅昊指揮,可以說是人人忌憚,但是在水中,他們就由原來的龍變成了蟲,尤其是他們現在身上還穿著厚重的盔甲,在水中幾乎就不能動彈,反觀白楚,他們不是楚國那些驕奢淫逸的皇軍,但若是在陸地上,他們同樣不能和軒轅的士兵相提並論,但是在水中就不一樣了,他們一個個身姿靈活,像是遊魚一般,時上時下,水不但沒有成為他們的阻止,還幫助他們消滅一個個軒轅士兵。
    那些落水的軒轅士兵一個接一個被白楚的士兵製服,江麵上漂浮的屍體越來越多,那銀亮的白色盔甲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在這一刻卻被鮮血染成熾熱的紅色,碧藍的江水,瞬間就被染成了紅色。
    軒轅昊看著這一切,麵色冷凝,陰沉的臉崩的很緊,在征戰白楚之前,他就知道會遇到這樣的情況,軒轅四麵環山,若是陸地作戰,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但是要說在誰上,那就是白楚的天下了,白家軍中,有一隻擅長水中作戰的部隊,有上千人之多,這些人,常年都是在海邊訓練,每天都與水接觸,現在,他算是見識了。
    “軒轅昊,你以為這畢羅江是那麽好過的嗎?”
    白戰楓站了出來,他的聲音很大,接著強勁的內力,江麵上的每一個人都可以聽的一清二楚。
    縱觀戰局,弦月這邊的人則是信心滿滿,尤其是白楚的那些將領,更是沾沾自喜,整個人仿佛打了強心劑一般,恨不得能以此為天險,讓軒轅的軍隊死心,不再渡江。
    軒轅昊盯著滿臉笑容的弦月,眉頭不由的擰起,經此一役,必定會造成軍隊的士氣低落,鳳弦月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置他於死地,她不會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她要的就是給他們白楚的士兵一個下馬威。
    岑參站在軒轅昊旁邊,扯了扯他的衣袖,這個時候,就算是憤憤難平,可對他們來說,也是無計可施,軒轅早前就有一統天下的決定,這些年來,也曾訓練過一批水上將士,可現在和軒轅的那些人比起來,簡直就差了十萬八千裏,這樣想著,他對楚王心裏越發的不滿來,居然讓一個大臣掌握整個國家的精良軍隊,真不知道他這個王上是怎麽當的,如果這些人都是楚國的話,如果楚國也有這樣一批精銳的海上將士,現在就不會是這個樣子,還有鳳王―
    岑參越想越覺得可惜,越想越替軒轅昊惋惜,周朝的公主溫婉大方,有母儀天下的風範,但是論智慧謀略,比之鳳國的女王相差太遠。
    “軒轅昊,你有本事就過來,我等著與你一戰。”
    這一戰,不過隻是小試牛刀而已,甚至算不得一戰,弦月給的是下馬威,而現在,效果很明顯,如果是一般人,這個時候或許會選擇收手,這是最好的方法,但是她相信軒轅昊不會那樣做,她也不會讓他那樣做,如果他退居到軒轅的話,那她想要一統這天下,同樣遙遙無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自信,所以她才敢挑釁。
    “好!”
    軒轅昊看了眼底下死傷的軒轅士兵,大聲回應,不能有這樣的人在身邊陪伴一生,但是有這樣的對手,他也不枉此行了。
    “回營。”
    弦月雖然是突然出擊的,但是因為距離太遠,死傷並不是很慘重,隻是剛才匆忙調轉方向,很多將士就站在船邊,重心不穩,掉了下去,大多還是被白楚的將士所傷,這樣的事實,讓白戰楓不由皺起了眉頭。
    白楚的這些士兵,簡直和水中的魚無異,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過來的,從楚國到白楚必須度過這畢羅江,可他們現在,根本就不可能在鳳蘭和白楚二十萬大軍的眼皮底下過江,就算是他們現在有船,可要是有突發情況,將士落水對的話,他的三十萬大軍,一半以上的人是不會水的,餘下的一般,大半的在這樣的深水中,也不過隻能自保而已,若是有外部攻擊,他們根本就沒有還手的能力。
    弦月站在江麵上,看著軒轅的軍隊乘船一點點走遠,轉過身,看著不遠處朝著自己走來的綠衣,上揚的嘴角勾起,清亮的眸光越發自信。
    第兩百零八章:對策
    初次交戰,隻是稍稍碰麵,而弦月不過是給了個下馬威,並沒有大的攻擊放手,而這樣小試牛刀的下馬威,在軒轅眾將心裏,確實有不小的影響。
    軒轅昊回到岸邊營地,臉色還是陰沉的,對著浩瀚的江邊,卻突然大笑出聲,一旁的軒轅將軍摸不透軒轅昊的想法,莫名其妙,站在身後,都不知道說些什麽。
    軒轅昊站在營帳前,麵對著畢羅江水,心潮恰如奔湧的江水,“鳳弦月,好,好,好一個鳳弦月。”
    他在軒轅的將軍麵前,對弦月連用三個好字,絲毫沒有避諱自己對她的欣賞。
    不是不生氣,不是不憤怒的,但是他是軒轅昊,軒轅昊有自己的傲氣,就算弦月做的那些事情確實成為了他稱霸天下這條路上的絆腳石,正因為如此,他才更加讚賞,這天下間,還有一個女人能成為他軒轅昊的對手,能與他匹敵,或許會有不甘,但是這樣的女人,是他看上的,誰也不能否定他的眼光。
    “世子,我軍不擅水戰,就算是船,有鳳王阻止,我們也未必能度過畢羅江啊。”
    岑參躬身走到軒轅昊身前,眉頭擰成一團,想到剛才在江麵上經曆的,心底還是捏了把冷汗,這些年來,他走南征北,手下幾乎沒有吃過敗仗,所以才能有今天這樣的地位,但是他打的都是陸戰,他和大部分的軒轅人一樣,都是旱鴨子,如果是水上戰爭,在畢羅江上,就算是沒人來阻攔,他要是掉進水中,指不定就會被水淹死。
    他對弦月原本就有幾分忌憚,還有佩服,對於她縱虎歸山的行為,這樣的胸襟,他自歎不如,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的心裏,已經將弦月列為了阻擋他們前進最大的障礙,而且是目前他們無法跨越的障礙。
    “對,這一切都是因為那鳳王,一個娘們,不在家相夫教子,跑到戰場來做什麽。”
    卓然啐了一聲,再不像以前那樣,隻要岑參一說幾句讚賞弦月的話,他就站出來唱反調,他是個武將,有現在的地位,那都是靠著自己的勇猛,用生命和鮮血拚出來的,比起一般的軒轅男子,他更加的大男子主義。
    “就隻有使絆子,有本事和我們軒轅一對一打啊,隻會隔著江麵和我們喊,算什麽本事。”卓然越想越覺得生氣,他原本是想和軒轅昊一路乘勝追擊,一統天下的,哪想到,居然被堵在這畢羅江邊,這也就算了,還好幾次吃了弦月的虧,他一個粗人,這口氣他怎麽吞的下去。
    其餘的將領看了卓然一眼,沒有說話,如果說以前他們對於弦月的大多限於磐城大會上那個風華絕代的女子,還有鄴城城牆之上,那一人退兵的傳奇,那麽現在,他們則是親眼見識了她的厲害,他們是軒轅的男子,驍勇擅戰,既然上了戰爭,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可他們沒有一次是像現在這樣的,戰還沒開始打,心裏居然已經先沒了底氣,是的,就算世子就在他們的身邊,他們對他們的世子深信不疑,可隻要想到鳳王,那個恣意瀟灑的女子,他們居然會覺得不安,他們尚且如此,那些普通的將士就更加不要說了。
    隔著江麵喊?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更加的不安,她還沒有真正的開始動手,就已經讓他們無往不利的軒轅士兵人心浮動,這樣的本事,試問這天下間有哪個女子可以做到。
    戰場之上,風雲詭譎,以少勝多,那才是本事,真到真槍,硬碰硬,那些都是下策,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軒轅必勝無疑,現在看來,那鳳王根本就無心用這樣的方式和他們對抗,她想做些什麽,根本就沒人知道。
    “目前的形勢嚴峻,大軍隔岸對持,不是長久之計,世子準備如何攻敵?”
    軒轅昊轉過身,黑色的衣袍飛舞,直接朝著營帳的方向走去,“回營商討。”
    所有的將領聞言,尾隨身後。
    軒轅昊回到營帳,在主位坐下,其餘的將領分別站在兩邊。
    “允禮,你怎麽看?”
    季允禮看著軒轅昊,比起上次,眉間多了幾分謹慎,弦月將他們軒轅的大軍堵在畢羅江北岸,這確實是一箭多雕的好計策,這樣的計謀,她一個人完成不了,必定有白家人相助,而且白家人有很大的功勞,可現在,這一次,他算是真的見識了那個女人的厲害,他從來沒見過哪個女人可以在戰場之上,那樣的淡定從容,白衣素顏,沒有絲毫裝飾,卻勝卻人間美景,比起那個所謂的楚國第一美人,不知美上多少倍,就像是一個發光體,尤其是在聽到世子那連聲的三個好,讓他有一種衝動,一種想要毀滅的衝動,想要成大事者,就該拋卻兒女私情,尤其是,那個女人,是蘭國的王後,他們軒轅目前最大的敵人。
    “若是鳳弦月從這世上無聲無息的消失―”
    他微勾唇著唇,臉上的笑容燦爛如蓮,說著的卻是殘忍血腥的事情。
    “那鳳弦月開始磐城大會魁主,白戰楓都敗在她的手上,誰能把她給殺了。”
    岑參想也不想,直接就否決了季允禮的方法。
    “鳳王深得天下百姓民心,要是…”岑參歎了口氣,眾人早就習以為常,他大概又因為那鳳王沒能成為他們的世子妃惋惜了,而此刻,他們也不得不承認,錯過這樣的女子,確實是世子做的做錯的事情,也是他們最大的遺憾。
    “就算世子將來得到天下,也未必能得民心。”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若是不能順應民意,就算是辛辛苦苦打拚的江山,到最後,也必定是付之一炬,為他們做嫁衣。
    季允禮托著腮,視線從眾人的身上掃了一眼,跟著點了點頭,“目前來說,這方法確實不可取,要是鳳王落入我們手中就好了,什麽事情就解決了。”
    季允禮歎了口氣,在他看來,如果有機會,弦月一人外出,這確實是最好的方法無疑,鳳國太子殿下對鳳王是出了名的寵愛,在他眼裏,這偌大的江山,還比不上她的一根汗毛重要吧,蘭王對他的王後一往情深,當初他能以性命相救,現在的話,他也不會不肯,隻是找不到這樣的機會。
    “既然不可行,說這些有什麽用,軍師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們有用的法子吧。”
    卓然絲毫不給季允禮麵子,手指著他,粗聲道。
    他是個粗人,用自己的生命闖出現在所有的一切,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季允禮這種文縐縐的人,說話說一半,另外一半要別人去猜,想想就覺得累,可這樣的人,還要對你的行為指指點點,這樣的人,沒幾個人會喜歡的,偏偏季允禮那腦袋瓜聰明,每次都能想出讓軒轅昊讚賞的好點子來,而且他這個人,用卓然的話來說,就像是軒轅昊肚子裏的蛔蟲,明白軒轅昊的心思,每次他在他的身上都挑不出破綻來,弄到現在,一肚子氣,好不容易有這機會,卓然怎麽可能放過?
    季允禮也不生氣,謙和的笑了笑,卻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種,沉吟了片刻,道:“目前的形勢,不宜攻。”
    季允禮收斂住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的模樣,“畢羅江天險對我們軒轅極為不利,如果隻是白楚那還好對付,現在還出了個智謀雙全的鳳王,他們此次雖然隻率了二十萬大軍前來,但是鄴城的話,還有十萬的白家軍,這樣的情勢…”
    季允禮身為軒轅的軍師,深明兵理,他雖然自傲,卻不愚蠢,度量形勢下,自然也知道和弦月他們硬碰硬沒有任何的好處。
    “就是讓我們在這裏當縮頭烏龜嗎?”卓然沒好氣的看了季允禮一眼,說話的嗓門很大,聲音洪亮,軒轅昊抬頭,看了他一眼,卓然立馬閉嘴低頭。
    在這一點上,軒轅昊和季允禮的想法是一致的,但是不攻的話…
    “我們必須盡快想到應對之策。”
    如果軒轅隻有一個戰場,他或許還能在這個地方陪著弦月一起耗下去,但是軒轅國內…
    君品玉現在不在,他四處找人探聽,也不知道他卻了哪裏,軒轅的勢力雖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事實上,各個分支的關係十分複雜,尤其是他的母妃一直護著的皇弟,他要是鬧出什麽事情來,沒人收拾,想到這裏,實在不得不承認蘭裔軒的好命,他如果沒有弦月這樣的賢妻,蘭國的關係和軒轅一樣,十分複雜,他十年不在在外遊曆,如果現在蘭國沒他親自坐鎮,有蘭音寺的王後,現在早就亂成了一團,真是幸運。
    “眾位愛卿可有什麽良策?”軒轅昊邊問,眸光掃向眾人,底下的將領一個個腦袋湊在一起,可半天卻討論不出東西來,不是他們無能,而是在這江麵之上,以他們的弱勢和敵人的優勢鬥爭,實在是沒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