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酒吧豔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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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酒吧豔遇

    淩青霞和林威去看望師傅,說是要二十天,關注他們的龍組成員、國安探員終於有了休假,張兵等人分批回家探親。

    下班時間早過了,淩默然與南宮夏將藏寶室檢查一遍,關照過值班人員後下班。

    大樓外,火紅的保時捷停著,精心打扮的方韻正在等候。

    “默然。”

    南宮夏拍拍愣神的淩默然,輕聲說道:“默然,老爸老媽讓我回家相親,不能陪你了。記住教訓。”說完前往停車場,獨自駕車離開。

    “阿韻,找我有事嗎?”

    “默然,我想你了。”方韻快步上前,緊緊摟住淩默然潸然淚下,將頭埋進他的頸窩。

    聞著熟悉的體香,淩默然輕輕推開,斯人依舊但情已熄滅。

    “方韻,我們已經分手,請讓我享受一段快樂的單身時光,保重。”

    說完,淩默然緩步向停車場走去,可方韻從後麵抱住,泣聲說道:“默然,我真的愛你。”

    “方韻,請放手吧,經曆了磨難才能讓人成長,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那意思就是我不是好騙的。

    分開攔腰抱著的手,繼續前行,方韻仿佛失去力量,蹲下身體痛哭流涕,可也沒挽回淩默然回頭看她一眼。

    淩默然表現的很冷酷,可心裏也不好受,兩人三年的感情,不是一下子就能完全忘卻的。

    心裏憋得慌,跟在擁堵的車流中,回到住所停好車已經華燈初上,路過餐廳卻沒有食欲,就這樣腦中一片空白,獨自漫步在黃昏的街道。

    最近一段時間的人生才是有意義的,麵對一張張可愛的笑臉,麵對一聲聲稚嫩的感謝,麵對諸多的讚美和榮譽,淩默然覺得充實、快樂。

    遠處傳來隱約搖滾音樂,看了下手表已經八點半。滾石酒吧就在前麵,這是本性驅使嗎?二十多天沒來了,淩默然笑了笑,慢慢走過去。

    “淩少,好久不見。”門童見是熟客,立刻拉開大門,音樂聲撲麵而來,淩默然點點頭,徑直進去。

    嗯,小費也不給了?門童心想:淩少看上去很深沉、很憂鬱,傳說被趕出家門應該是真的。

    “嘿,淩少!”吧台內調酒師揚手打招呼,其他幾位也笑著問好。

    時間還早,酒吧裏人數不到一半,有人點個頭,有人與同伴悄聲議論。

    “淩少,好長時間沒來看娜娜了,想死我了。”酒吧女招待娜娜趴在淩默然的肩頭,嬌聲說道。

    淩默然與她很熟不假,可誰都知道,這迷人的小妖精是個人精,男人最多占點小便宜。

    “想我多喝點吧,來瓶威士忌,加蘇打。”

    “好嘞。”娜娜跳起來跑開,躲過了淩默然拍向臀部的手。

    “啊呀,這不是淩少嗎?這些天在哪兒打工啊?”門外進來一夥人,就在淩默然旁邊的桌位坐在,其中一個光頭故意大聲問道。

    “嗬嗬。”淩默然認識他,張成龍的狗腿子朱耀光,其他都是小弟:“多謝關心,讓朱兄費心了,有空請你喝酒。”

    其他客人聽到淩默然的回答,有兩人笑噴了,現在不就有空嗎?看來就是永遠沒得喝了。

    朱耀光也是老江湖,臉色變都未變,哈哈一樂:“關心你是應該的。我聽說淩少又換馬子了?女人應該哄好,帶出來走走,不然在家胡思亂想,容易出軌。”

    “對,朱兄言之有理,看來朱兄深有體會了。不過,容易變心的女人最好不要,這好比穿壞的鞋子,從前生活條件差,講究修修補補,現在條件好,扔了就算了。

    我想朱兄一定也同意我的觀點的。”

    有知情人士知道張家張成龍撬了淩默然的牆角,可他這麽一說,等於說張成龍接了雙破鞋,不由都笑了,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就算落魄,嘴皮子還是不饒人。

    “對,淩少知書達理懂得真多,我是大老粗,不過有時候我覺得有雙鞋穿著也不錯,總比光腳好。”

    雙方都比較克製,在這裏有不少出來尋歡的菁英份子,言語上鬥鬥嘴可以,還沒必要直接撕破臉,不然明天會傳遍燕京。

    淩默然端起酒杯,遙敬一下,一口喝幹:“能得到朱兄的認同就可以。”

    娜娜扭著腰肢走過來,幫著淩默然倒滿添加蘇打,然後問朱耀光:“喂,來酒吧耍嘴皮子啊,喝什麽快說。”

    娜娜態度很差,朱耀光卻很老實,眼珠子上下打量一番,笑道:“娜娜妹子更漂亮了。啤酒,先來兩打。”

    “切,窮光蛋。”小瓶啤酒十多元一瓶挺貴,可銷售回扣少啊。

    以前淩默然與小弟兄們開心時,有過暢飲、狂飲的記錄,但今天心情不好,而且心態大變,一個人慢慢地喝著,跟著音樂的節奏搖頭晃腦自娛自樂,不到一個小時,一瓶威士忌也喝完了。

    “淩少,酒量見長啊?再來一瓶,娜娜陪你喝,等會還有歌手演繹。”

    這邊剛見底,娜娜就及時出現,淩默然覺得有點小看她了,居然是暗勁武者,怪不得朱耀光不敢發火呢,一定知道她的背景。

    “說個條件,娜娜,告訴我姓什麽,我就陪你喝,喝到天亮也行。”

    “淩少壞死了,知道娜娜酒量不好,故意想灌醉人家。不過人家今天心情好,舍命陪君子了。”說完,頗具規模的前胸趴在淩默然的後背上,摟著脖子低聲說道:“默然哥,我姓武,武功的武哦。”

    親密的樣子維持了兩秒,武娜又雀躍著離開了。

    這時的上座率已達九成,小樂隊上場開始調音,武娜拿了兩瓶酒過來,還帶著一位女士:“默然哥,給你拉來一位美女,你們自己介紹。”說完還眨眨眼,下巴一揚。

    威士忌打開,紅酒打開,武娜拿來蘇打和冰塊,轉眼消失不見。

    淩默然看清對方後覺得驚豔,五官不僅精致而且搭配協調,眉宇間一絲陰霾,讓人覺得楚楚可憐,身材不輸於黃雅玲,短袖襯衣開了兩顆紐扣,一對飽滿呼之欲出。

    “哈,失戀的小白臉哈,相逢有緣,來,姐姐敬你。”聲音有些沙啞,張嘴就噴出一股酒味,原來晚餐時已經喝過了,不過不用這麽貪杯啊。

    “對,有緣,大姐,同是天涯淪落人。”淩默然也幹杯,幫著女士倒上半杯紅酒,自己倒滿威士忌。

    “瞎說,姐有”女士像趕蒼蠅一樣揮手,否定淩默然的猜想,又像醉酒,又像不願明言,吞吞吐吐話說一半又不說了,有什麽,男友?老公?這麽晚出門買醉,估計是遇上不好的事了。

    “下麵有請克令吊樂隊給大家表演,掌聲歡迎!”

    小樂隊先來兩首民謠,舒緩一下現場,接著開始演奏搖滾,演繹台上,一身黑色緊身皮質超短裙的領舞女郎踩著明快的節奏,高舉雙臂,大幅度搖擺甩發,舞池內男男女女擠在一起,歡快舞動,並不時爆發出“噢噢噢”的呼喊。

    “小帥哥,陪姐姐跳舞!”淩默然摸摸鼻子,居然是女士主動邀請,欣然起身。

    攬著柳腰貼身一起,誇張的曲線,迷人的幽香,真是男人的尤物,“很久”沒有近女色了,淩默然砰然心動。

    “小帥哥,可要保護好姐姐哦。”女子雙手勾住淩默然的脖子,輕慢地扭動著腰肢,酒氣與如蘭的香氣混雜,輕聲說道。

    淩默然默運功法拚命克製自己,雙手緊了緊,點點頭:“遵命。”

    音樂持續,累了去坐下喝一杯,半個多小時,清涼的空調也擋不住熱情,很多人開始流汗,淩默然他們的酒已告罄,女子滿臉紅暈,搖搖欲墜。

    “姐姐,還喝嗎?”

    “壞,弟弟用心不不良,姐要醉了。”說話都連不成句子,但頭腦還有理智。

    “那弟弟陪姐姐去散散步,醒醒酒。”

    “嗯好,包包”能聽懂意思,沒忘隨身包。

    付過酒錢,淩默然扶著腳步有些踉蹌的她外出,武娜在一個角落裏注視著,掩嘴輕笑,來此尋歡、一夜情的男女都有,見怪不怪。

    馬路上比酒吧燥熱,走了不長一段,女子已經昏昏欲睡,連摟著淩默然的手臂都無力垂下,前麵有個小公園,淩默然嘴角上翹,幹脆先解決身後的麻煩吧。

    找了個冷清的地方,讓她平臥長椅上,淩默然坐在一旁耐心地等著。

    朱耀光在淩默然出門前已經打電話通知了手下,他躲在遠處看著。

    七個人提著木棒、鋼管圍住淩默然,為首的用鋼管敲敲掌心說道:“小子,嘴皮子很利索啊,不過容易得罪人,今天讓你長點記性。上!”

    “你們真是不怕死,難道不知道淩家是以武起家的嗎?”淩默然輕蔑地說完,身形如鬼魅般地穿入人群中,拳、腳、肩、肘、膝並用,如虎入羊群一般主動進攻,不過手下留情,連續幾聲骨折響起,緊接著慘嚎聲響徹夜空。

    撿起一根短棍,淩默然猛地甩手,棍棒急速旋轉,呼嘯著直奔遠處的朱耀光。

    “嘭!”一聲悶響,棍棒正中光頭,皮開肉綻,鮮血流淌,他無聲軟倒。

    長椅上的女子也察覺到動靜,勉強睜開眼縫,見識了淩默然的超強身手,嘴角掛著微笑合上雙眸。

    叫喊聲驚動了遠處的人,淩默然雙手抱起女子,幾個跳躍,迅速離開。

    穿過公園,找了家便捷酒店開房,剛想放下,女子喉嚨“吼吼”作響,淩默然急忙跑進衛生間,女子無意識地趴在馬桶上連連嘔吐,淩默然輕輕拍背,取過水杯倒滿純淨水讓她漱口。

    這都是那一陣快跑顛簸造成的。

    淩默然經驗豐富,輕快地解脫對方和自己的束縛,打開淋浴衝洗,兩人熱烈地擁吻。

    “小壞蛋,姐姐讓你得逞了。”激情萌發,難以抑製,女子的酒有些醒了。

    雙方上床相互溫存進入狀態,可對方一聲呼痛讓淩默然一驚,如熟透水蜜桃一樣的女子竟然還是處子,他一直以為是出來偷情的。

    “姐姐,我叫淩默然,二十三歲,未婚。姐姐呢?”完事後兩人依偎在一起,淩默然才詢問女子的姓名。

    “小壞蛋,當姐姐是瞎搞之人對吧。”粉拳敲打胸口,比按摩還舒服,沉默很久,女子才說道:“我知道你,淩家的紈絝,隱藏得夠深,很強的身手;我叫姬柔,也叫軒轅柔。”

    “啊!”淩默然一激靈,當年的燕京第一美少女。

    十年前,淩默然還是小屁孩的時候就知道,水木大學連續三年的校花、各大院校公認的第一美女、第一才女軒轅柔,今年至少要二十八了吧,可聽說已經結婚了啊,男方好像姓白。

    軒轅家族的規矩:男子出了五服改姓龍,女子出嫁後改為姬姓。

    淩默然輕聲詢問,姬柔歎道:“結婚前一天,白灼航死了,死在雲貴秋良手中,比武誤殺。”

    “真是白癡,馬上要做新郎了還比武?”淩默然稍稍一想,搖搖頭說道:“不是這麽簡單的,一定還有什麽內幕。”

    “秋良與我是同學,他曾四下放言,誰與我結婚就去挑戰,在學校就打傷過幾人。”軒轅柔猶豫了好久才解釋道。

    軒轅家族自稱是華夏第一武術世家,子女婚嫁的首選目標一定是武林世家,而且要有相當的修為。

    “秋良這麽狂妄,難道不怕得罪許多人?我好像並未聽說有姓秋的武林家族。”

    “他師傅是匡山,龍組第二長老。”

    “我算明白了,秋良就像是一塊試金石,不過下手也太狠了。柔姐,白家一定把你當喪門星了。”

    “嗯。”

    “秋良有沒有主動追求過你,知道秋良的修為嗎?進先天了嗎?”

    “沒有,秋良的性格很冷酷,現在最多化境頂峰。”

    “那一定是匡山與你軒轅家或者與白家有仇怨,柔姐,我娶定你了。”淩默然猜測道,然後翻身將軒轅柔再次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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