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冷家風暴,程湛冷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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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鋒你幹嘛!你瘋了嗎!”看到冷鋒在撥電話號碼時,冷震驚悚極了,被冷鋒掐的尚未緩過氣兒來的冷震以為冷鋒要打給程湛或者蕭墨蘊。

    於是乎,立即出言阻止:“快點攔住他,不要讓他打給阿湛,這樣會闖大禍的!素素!冷恬,冷靜,冷棟,冷嫻,婉婉,你們都是死人嘛!快點把冷鋒的手機給我奪走!”

    這一番焦急萬分的話,充分的顯示了冷震對程家的懼怕。

    卻看到冷鋒輕蔑的笑看了大哥一眼:“既然這麽怕程家,就不要再罵人家嶽母是老妖女,也不要嫌棄人家媳婦嫌棄的好像人家欠你多少錢似的!你們放心,我不打給阿湛,更不可能打給蘊蘊。”

    雖然冷鋒對她們一陣奚落,可冷家人除了冷婉以外卻同時鬆了一口氣。

    不過,氣兒剛緩上來,卻看到冷鋒撥出去的電話已經接通了。

    不打給程湛,不打給蕭墨蘊。

    那他打給誰的?

    難道?

    華佑婷!

    一種不好的感覺立即湧上了冷震的心頭。

    他張大了眼睛,瞪的像牛鈴。

    可已經於事無補,冷鋒已經跟華佑婷通上話了。

    “華小姐你好。”完全有別於飯桌上以及白天對她的殷勤和喜好,這時候的冷鋒,冷的就如同一把鋒刃。

    可,有時候女人就是賤。

    天性就喜歡這樣冷如鋒刃的男人。

    電話那一端,華佑婷聽到冷鋒這樣冰冷並帶有磁性的渾厚男聲的時候,身上都會有一種絲絲發麻的感覺。

    冷鋒真的不同於她在地方部隊上的那些男人們,他們雖然是軍人,可是在她這個少將的女兒麵前,卻已沒有了血性。

    而冷鋒不同,他雖然已經不是軍人了,可他身上那種桀驁不被馴服的野性與商人的深邃內斂結合而來的一種純熟男人味兒,能讓華佑婷分分鍾就想掰開了腿迎他一迎。

    被這樣的男人駕馭,該多麽的甘心情願?

    以至於,男人越冷冰,華佑婷越有感覺。

    “阿鋒,鋒哥,你打電話找我,有事兒嗎?”華佑婷的嗓子都癢了,有一種捏著嗓子的趕腳,總覺的自己怎麽表達都表達不好。

    這邊,冷鋒聽的直掉雞皮疙瘩。

    “是這樣的,首先先跟你說對不起。”冷鋒開門見山的語氣,讓在場的冷家幾兄妹一陣絕望。

    “本來我打算一直裝下去,直到老死,因為我的家人,我們偌大的冷家,都需要跟一個強大的外援聯姻,而我們冷家唯一能拿出來的便是我,所以,我今天一整天對你都還算熱情以及滿意,但是!”冷鋒突然轉折。

    那一端,華佑婷的心跳已經逼到極致,她已經感覺不到自己是心口疼,還是自身痙攣了。

    總而言之,不好的感覺,她不要接受!

    她不要!

    可她舍不得不聽冷鋒的電話,能和他通話,證明還有希望。

    且聽他說下去,隻要有一線希望就好。

    在電話那一端,華佑婷心驚膽戰的時候,冷鋒說了一段但是:“我不能因為我們冷家的需要,而我本人一點點都不喜歡你的情況下,我欺騙你,利用你,更何況是一輩子。我不能把你的一生都搭上。所以華小姐,對不起,冷鋒不配和你交往,以後我們彼此就當不認識吧。再三對不起。”

    語畢,冷鋒就要掛斷電話。卻聽到電話那一端顫抖的聲音急忙喊道:“哥,你等一下。”

    那聲音,柔的猶如一汪水。

    能膩死人。

    聽在冷鋒的耳朵裏,卻沒有任何的漣漪。

    “哥,好哥哥,你能告訴我這些,你就已經是我的好哥哥了,說明是你個坦蕩的人。”華佑婷連續解釋著,生怕冷鋒掛他電話似的。

    冷鋒的聲音裏透露著疲憊以及不耐:“我隻是不想因為我的自私和利用,毀了別人的人生。”

    “你沒有毀了我,我甘願的。我爸爸也甘願和冷家聯姻,我爸爸願意襄助冷家一臂之力,我們都願意。”華佑婷急切表白著。

    “可我……不愛你!”冷鋒終於說出了這句能殺人的話。

    “……”華佑婷。

    心如刀割!

    卻依然不願意放棄:“既然不愛我,為什麽又要和我相處一天,是因為覺得有利用價值?不是嗎?”

    “對!”

    “你其實很想為冷家出一份力氣,為冷家穩住這個局麵,哪怕讓你去和一個你不愛的人聯姻,不是嗎?”

    “對!”

    “那為什麽不選我呢?”華佑婷又問道。

    “……”這下,冷鋒無語了。

    半晌,他清冷無比的問道:“明知道我不愛你,娶你隻是為了利用你,卻依然願意嫁給我,是這個意思嗎?”

    “嗯,哥,我願意嫁給你!你不愛我沒關係,我愛你就夠了,我能夠給你溫柔,襄助你重新把冷家撐起來,你想孝敬你的茹姨,我和你一起孝敬,隻要你願意娶我就行了,我沒有別的要求。”

    女人就是這樣奇怪的動物。

    那一端的男人越是嚴詞拒絕的她的時候,她越是不甘心,甚至於,在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愛冷鋒麽?

    愛麽?

    其實才剛剛認識而已。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僅僅隻是被那樣直白的拒絕傷了自尊,非要爭個長短而已。

    卻不曾想,這樣的決定,會不會毀了自己的終生?

    在這一時刻,華佑婷想不到,也根本不會去思考,她隻想緊緊抓住那一根稻草,不被冷鋒拒絕的稻草。

    時間好像過了一個世界,華佑婷支棱棱著耳朵等待冷鋒的回答,心中不停的默念。

    不要拒絕我!

    不要拒絕我!

    看在我們華家對你們冷家有用的份兒上,不要拒絕我!

    那一端,冷鋒冷鷙的眸子看著他的哥姐們,一個個的掃視。

    在這一時刻,冷家的幾兄妹才明白,他們最小的弟弟,今天一整天都在為了冷家付出,他幾乎已經做到了犧牲自己而換回冷家不複存在的榮耀。

    卻在這一刻,因為和冷震的爭執導致他憤怒了,所以,打了退堂鼓。

    冷家幾兄妹期望的眼神看著冷震。

    冷鋒緩開口了:“那好,你願意嫁給我的話,我冷鋒這一生絕不會虧待你,我會用竭盡全力照顧你,給你最好的吃穿用度,盡我最大的可能和你相處,和你舉案齊眉。”

    說這一番話的時候,冷鋒的內心做了怎樣激烈的掙紮,沒有人知道。

    隻有他自己知道。

    既然自己愛的女孩已經結婚有了幸福的生活,那他冷鋒跟誰結婚不是結?

    總要結婚,以至於,結婚的對象選擇誰都不重要。

    張三姐,李四妹,王五妞兒。

    都沒所謂。

    之所以他在電話裏跟華佑婷說,他會努力的對她好,和她舉案齊眉,那是覺得,作為一個男人,既然娶了人家,就要負責。

    而這些,與愛無關。

    隻和責任有關。

    但,華佑婷卻聽不懂冷鋒這個中的意思,她幾乎被冷鋒的這番話驚喜的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她的舌頭卷起來伸直,伸直了在卷起來,說話都不利索了:“鋒哥,你真的願意娶我,你說的是真的?你不和絕交了?你願意把我取回家,當你的老婆,和你同床共枕?我不是做夢嗎鋒哥?”

    “不是。”冷鋒淡然的隻有兩個字。

    “你會對我好?”

    “會。”

    “啊啊啊,鋒哥鋒哥鋒哥,我愛你,我想你。”就差脫口而出:“我想被你幹。”

    “掛了吧,你要是有空的話就留在雲江,我開車帶你兜兜轉轉,給你買點你喜歡的珠寶首飾。”冷鋒疲憊的說道。

    “嗯,哥,我不打擾你了。”華佑婷此時說話的聲音,都嬌嗲的能把她自己給膩出水來:“哥,哥,哥,你等一下。”

    “怎麽?”冷鋒實在聽不了華佑婷嗲嗓子。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過也是忍了下去。

    “麽麽,親你一下。再見。”

    電話掛斷。

    冷鋒便看到冷家幾姐弟相對放心的臉色。

    冷震竟然忘記了就在剛才冷鋒還差點掐死他,他含笑說道:“鋒弟,你果然長大了,知道為家裏分擔了。”

    “為家裏分擔?”冷鋒冷笑著質問冷震,然後看了在場的兄弟姐妹一眼才又說道:“難道這麽多年以來,不一直都是最小的我一個人在雲江支撐著為家裏分擔?爸爸血壓高,腦梗塞的時候,是我一個人在這裏照顧他,你們呢?爸爸心髒搭橋的時候,也還是我一個人在家守在他身邊,那時候你們呢?”

    幾兄妹,被最小的弟弟說的啞口無言。

    “就在剛才我從茹姨的臥室裏出來的時候,茹姨還一再的嗬斥我,讓我不要跟你們鬧翻,說你們是我一奶同胞的哥姐,而你們呢?分分鍾就想把茹姨弄死!”

    “鋒弟!爸爸的死的確……”冷震還想狡辯一些什麽。

    “你給閉嘴!爸爸是咎由自取!”冷鋒又想去掐冷震,不過冷震學精了,立即閉嘴了,這才免於被掐的災難。

    “我們的親生母親什麽時候死的我都不知道,因為年紀太小,記不清了,而我記憶中的母親,隻有茹姨,爸爸把你們稍微大一點的孩子都送出國門了,唯獨我,我才九歲!沒法出國,而那時候他又軍務繁忙,我半夜發高燒的時候,是茹姨背著我往醫院裏跑,我出疹子,渾身長滿泡,癢的要命,想要抓,是茹姨綁了我的手,一遍遍的給我講故事緩解我的痛苦,我小學中學高中,每一次的家長會,爸爸一次都沒去過,是茹姨,全部都是茹姨!茹姨就是我媽!我告訴你們,誰要再在我麵前敵對我母親,就別怪我冷鋒不顧念一奶同胞的親情!”

    一番話

    徹底將冷家幾兄妹震懾住。

    真不愧是顧馨茹帶大的孩子,冷鋒雖然不是顧馨茹親生,卻有著和顧馨茹一樣的冷靜和強大的自主能力。

    這一點,冷家其他的幾兄妹都不行。

    作為冷家最小的孩子,他已經完完全全犧牲了自我和華家聯姻來撐起雲江冷家,那麽冷家的其他幾兄妹,還有什麽可以和他相對抗?

    所以,顧馨茹,他們不尊重也得尊重。

    冷鋒走了。

    尚未走出別院的門,突然又頓住了腳步,轉身,看著他的哥哥姐姐們。

    哥姐也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不要去驚擾那個女孩,她很苦,有多苦你們根本就無法體會,從出生的那天起就失去了母親,而她的母親卻在雲江照顧我,這對她來說是何等的不公平你們任何人都體會不到,剛長大就被父親追殺,到處逃命,一天到晚刀尖上過日子,她做錯了什麽?好不容易和母親相見,剛剛享受一點點的溫暖,你們卻要把父親的死怪罪她的頭上,她何其無辜?”

    雖然冷鋒沒提女孩的名字,但,幾兄妹都知道冷鋒說的是蕭墨蘊。

    這番話,沒有說一個愛蕭墨蘊的字眼,可話語裏所飽含的對蕭墨蘊的愛,比之他對華佑婷說去給她買珠寶,買她喜歡的東西,更為珍重。

    冷家幾兄妹不傻,都聽得出來。

    但,冷鋒的話還沒有說完:“從今天起,如果有誰背地裏敢動她一根毫毛的話,我冷鋒絕對會傾我西北方企業的所有,來對付你們這些人,我看看到底是我耗得過你們,還是你們耗得過我!別嫌我話說的這麽醜,隻要你們什麽都不做,我們依然是兄弟,我依然會為冷家做我該做的,保你們一世平安!否則……”

    砰!

    甩門出去。

    甩的冷家幾兄妹臉上一磕瘮。

    此時,他們心中都十分的明了,無論是顧馨茹還是蕭墨蘊,他們都動不得一分毫毛。

    這個小弟!

    實在是囂張的可以。

    不過氣歸氣,終究是自家親生的小弟弟,再者他為了冷家又做出了這麽大的犧牲,所以,他們也隻能在無言下息事寧人。

    更何況,這事情還牽扯到程湛。

    冷家幾兄妹在怎麽著也是不敢得罪程湛,以至於,紛紛歎息散去。

    唯獨冷婉。

    本以為今天會是一場軒然大波,會鬧的程湛和蕭墨蘊那邊也雞飛狗跳的。

    她心裏正在歡呼雀躍。

    卻沒想到,小哥冷鋒竟然這般的理智和精明。

    一場軒然風暴,就這樣被冷鋒給平息了。

    怎麽能夠?

    終究,冷婉不是冷禦軍的親生女兒,冷家那種榮譽感,她無法做到切身體會,更不會像冷禦軍的親生子女那般想盡一切辦法來保護冷家在雲江的威望。

    她的以後雖然也是要靠著冷家,可私底下,她想的最多的還是她自己。

    剛才的那場風暴為什麽不再大一點呢?為什麽冷鋒的自控力那麽好,那麽冷靜?

    為什麽不鬧到程湛那裏去,讓程湛知道冷鋒在想著蕭墨蘊,蕭墨蘊和顧馨茹兩母女都在勾引她小哥?

    冷家人都走了,冷婉卻悄悄的堙沒起來,找個角落,偷偷的撥通了程湛的手機。

    那一端,程湛和蕭墨蘊並不在棲廬公館,而是在程家老宅。

    上午家宴散場之時,程輔庭本來想著著重問問他們去加國的行程和安排,卻還沒找準機會問呢,程湛和蕭墨蘊便被劇組叫了過去。

    也沒什麽大事,就是商定一下人數,以及其他事物,然後定在明日一早的飛機。

    而程輔庭的身邊也帶著程昱程皓軒父子,總是覺得說話不算話太方便,以至於,到家了之後才又打電話給程湛。

    電話裏也沒說什麽。

    就是想讓他麽夫妻會程湛吃晚飯。

    所謂晚飯,程湛蕭墨蘊兩人自然都知道,父親和秋姨是有話要問他們的。於是乎,該帶飛機的東西沒收拾,兩人便驅車去了程家老宅。

    果不其然。

    程輔庭開門見山就問道:“蘊蘊,阿湛,爸爸知道你們去加國肯定不是拍戲,而是想去見見你們的蕭遠清爸爸,是不是?”

    “是的。”蕭墨蘊坦然得答道:“縱然我爸爸的冤情已經真相大白,可我無法聯係到他,唯一的辦法就是去加國親自麵見他。”

    “不怕他殺了你?”程輔庭問道。

    蕭墨蘊清然搖頭笑:“一直都不理解我爸爸為什麽會到處追殺自己的親生的以及養大的孩子,因為在我的印象中,他一向十分疼愛我們十七個孩子。縱然我的哥哥姐姐們總是想方設法爭奪家產,可我爸爸那個人不是個看錢很重的人,所以一直都想不通我爸爸為什麽追殺子女。直到我審理了韓啟山以及冷禦軍自殺之後,我終於明白了我爸爸的心境。”

    聽到蕭墨蘊這樣說,程輔庭愣了一下。

    身旁的廖秋語也一臉肅然的看著蕭墨蘊,他們都在深深的體會,孩子口中的爸爸。

    那一定是別人無法體會到的。

    “相親相愛的一對夫婦,其中一個人為了保全全家上下一百多口人能夠安然無恙的活著,退出,而在剛生完孩子的那一天,選擇了用自身來交換,來保全所有人的生命,那對我我爸爸來說,是怎樣的一種切骨疼痛?”

    “而他的子女們呢?長大了之後,又有幾個記得我母親這個人的存在?又有多少人懂的這份恩親?不懂得也就罷了,卻還能你爭我奪,爭的死去活來爭奪我爸爸的財產,我爸爸六十多歲了,徹徹底底的老了,人生已經到了暮年,卻依然無法和自己最愛的妻子團聚,那麽他的一生還有什麽意義?”說道這裏的時候,蕭墨蘊眼圈紅了。

    終究是蕭遠清的親生孩子。

    哪怕遠隔萬裏,隔海相眺。

    卻依然能在第一時間內,就讀懂父親的心境,和父親為什麽在晚年變得暴戾嗜弑的原因。

    看著程輔庭和廖秋語,紅著眼圈的蕭墨蘊釋然的笑道:“所以,即便是我爸爸殺了我,那也是應該的,我的命本就是他給我的,他想要拿走,我甘心情願給他,這是我唯一能給他的補償。”

    “孩子!不許這麽胡說!”程輔庭突然就製止了蕭墨蘊:“你爸爸的悲情我們都有責任,唯獨你沒有責任,你才剛出生,你招惹誰了?爸爸不反對你去加國,反而是支持你,但是你給爸爸聽好了,爸爸命令你!要保護好自己的性命,哪怕被你那個弑殺的親生老子給逮住了,你也要想盡一切方法和他爭辯,要保命,你隻有把命保住了,你才能真正做到孝敬你那個軍梟老子,隻有你活著,你爸爸的晚年才能真正的得以彌補一些,明白嗎?”

    “嗯,知道的爸爸,我說的就是這個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不會輕易讓我自己死掉。你放心吧爸爸。”蕭墨蘊這樣承諾給程輔庭。

    程輔庭才略微放心一些。

    飯點兒之前,在和廖秋語程沛程洢聊天,他們囑咐她帶什麽衣服,帶沒帶感冒藥,類似的隨身物的時候。

    蕭墨蘊狀若不經意的問程沛和程洢:“我今天在家宴上看到皓軒和冷婉走的很近?皓軒最近怎麽樣?”

    “跟變個人的似的。”程沛淺笑:“其實有時候就是這樣,人生發生大的變故,不一定是壞事兒,就那皓軒來說,我大哥家發生這麽大的事情,皓軒等於一夜之間失去了母親和姐姐,可這樣反而讓他成長了起來,他現在一點都不吊兒郎當,每天抱著書啃,十分好學。爸爸對此也感到十分欣慰。”

    “是呀,皓軒這孩子,能變的這麽勤奮好學,洗去了他以前的那些劣質脾性,我真的是無比欣慰,小沛,小洢,蘊蘊,你們都和皓軒年齡差不多大,以後有空了多帶帶他。”

    “知道了爸爸。”蕭墨蘊淺淺一笑,沒再說什麽。

    程皓軒是程家唯一的大孫子,縱然她隱隱約約有所懷疑,在程輔庭程沛程洢都一致認為程皓軒改邪歸正的時候,她總覺得在這個時候編排程皓軒的不是有點不合適。

    更何況,她明天一早就要飛去加國。

    加國那一邊,小姨還杳無音信呢,以至於,蕭墨蘊分不出心思來過多的考慮程皓軒到底為什麽這麽快改好?又是為什麽和冷婉走的這麽近?甚至於冷婉都要跟大哥程昱介紹女朋友的地步了?

    這些,她都沒有心思去細思量。

    考慮到回家還要收拾行李,明天早上還要早起登機,所以程宅內的這頓晚飯吃的比往日早了一些,吃完飯,程湛和蕭墨蘊也沒有在程宅內多做停留便起身離開。

    都已經走出門外了,程輔庭依然不忘叮囑程湛:“阿湛,一定一定要把蘊蘊保護好。”

    “爸爸,您放心。”程湛鄭重的向父親保證著。

    兩人這才出了程宅。

    去取車的時候,蕭墨蘊蹙眉問程湛道:“阿湛,到底程皓軒是什麽意思?他的變化太快,那二天咱們一起去大哥家裏的時候,我們分明都看到了他眼睛裏放射出來的毒光。”

    “你擔心什麽?”男人問道,在他看來,一個小小的程皓軒,他是從小看他長大的,程皓軒有幾斤幾兩他還是了解的,應該翻不出多大的浪花。

    “暫時還不知道,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擔心,卻又無法跟爸爸和秋姨,以及程沛和程洢說,畢竟他們現在都挺疼皓軒的,以為他改邪歸正了,可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能是因為看到了皓軒和冷婉走得近吧。冷婉那個女人實在是,跟個蒼蠅似的!”蕭墨蘊對冷婉沒有任何好感。

    那就是個一天到晚隻想挑事兒的女人。

    要不是現在要抓緊時間去加國尋找小姨,她分分鍾都想廢了那個女人。

    正想到冷婉的節骨眼上,程湛的手機響了,他也正好剛掏出車鑰匙準備開車,於是乎,掏出手機給了蕭墨蘊:“你接一下,看看是誰打來的。”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拉開車門,坐到車裏發動引擎。

    與此同時,蕭墨蘊也從這邊上車,然後聳肩無奈的笑著對丈夫說:“說曹操,曹操便打來了電話。”

    “冷婉打給我的?”程湛眼眸猛然出現厭惡至極的目光,不置可否的問道。

    “是,你接不接?”

    “你接!”程湛厭惡極了的語氣。

    ------題外話------

    雖然冷鋒不會打電話驚擾蘊蘊和阿湛,但,有個挑事兒精要找死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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