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竟然敢耍我
字數:3974 加入書籤
回到家的程之賀,整宿都沒有睡覺。他瘋狂地查找校園貸,以及與校園貸有關的所有信息。他要知道胡之玉到底對外欠了多少的債,到底做到了何種不堪的程度。
這個問題一刻找不到答案,程之賀一刻就不得安寧。他的心慌慌地,沒著沒落地,飄在了空中。
可是,遍尋網絡和各渠道信息,程之賀就是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這個胡之玉,還真的能玩個花樣,就連這樣的事情她也能做得出來?她為什麽這麽需要錢?是她需要錢?還是她的父母需要錢?還是她遇到了什麽不測?還是還是她遇到了不可告人的敲詐?……
程之賀百思不得其解,憑感覺那丫頭不至於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啊。可是,可是,她竟然親口承認了。
程之賀的心碎了一地。他開始質疑,究竟是她胡之玉的本質有問題,還是他程之賀對人的判斷有問題?
無論是哪一方有問題,都會影響這段感情的發展。
程之賀接受不了傾心澆灌的感情難以為繼。如果真的是那樣,恐怕從此以後的程之賀難以再相信感情,難以再論感情。
費神的程之賀還在試問,如果她胡之玉需要錢,她可以說出來啊,她可以告訴我程之賀啊。可是她為什麽要自己擔著,還要做出這樣不堪的事情來?令他這個程之賀不像個男朋友,甚至於連個擺設都算不上。
本來是可以用金錢解決的問題,偏偏是要走到無法用金錢解決的局麵。
傷盡了腦筋的程之賀,從推理直至憤怒,就是找不到一個自圓其說的說法。他不得其解,不得釋懷。
各渠道各方法搜索的信息就是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一個令程之賀豁然開朗的答案。那個答案在胡之玉那兒握著,握得程之賀的神經發緊。
程之賀太想拎起胡之玉問問,事情到底是個怎樣的狀況,你倒是說出來啊,能不能不要這樣折磨人啊。可是,那丫將嘴關得嚴嚴的,探不出口風來。硬硬的嘴巴,撬也撬不開。
程之賀複又回到無限的網絡裏,去為他的疑惑尋求答案。更何況,這種事情又不能勞煩別人去查找,他生怕別人知道了,令他真的無法為繼感情。
最令程之賀擔心的,還是老媽顧賀那兒。為了爭取自己的愛情順風順水,程之賀已經做足了功課,他已為胡之玉鋪好了前進的路。
目前的信息,違反了早就約法的三章。所以,對於老媽,程之賀無論如何是不能透過去一點滴的信息的。如果胡之玉有那樣的存在,就意味著程之賀前期的所有努力,都功虧一簣。程之賀希望在老媽知道之前,最好能將事情擺平。
唉,都怪這丫頭,淨整大事令人頭痛,自己卻逍遙法外。
程之賀偷偷地搜索著查找著,可就是找不到如期的答案。
如期的答案是什麽?程之賀沒有認真地問過自己。
如果胡之玉真的是那樣的不堪,那他程之賀該怎麽辦?
燒了多少包煙,熬了多少個夜晚,程之賀沒有閑心思去數。
終於在持續的瘋狂查找過後,程之賀停止了動作。既然查不到,那他為什麽一定要查查查呢?
突然醒悟的程之賀似醍醐灌頂般,他為什麽一定要尋得真切的答案?沒有答案的答案才是他最想要的結果呀。
程之賀狠狠地敲打著自己的腦袋,何時變得這麽地愚鈍了呢?
都是叫那個丫頭給害的,我程之賀這不是被她壞壞地擺了一道嗎?
好啊,胡之玉,你竟然敢耍我程之賀。
程之賀又是一腳油門一杆子煙的尾氣,就氣衝衝地來到了學校。好在,這次他很快就抓到了那個丫頭,拎起來就扔在了車子上,氣也是不打一處來。
“胡之玉”,程之賀咆哮著,“你竟然敢耍我。”
胡之玉掩飾著內心的笑,迷茫著雙眼問過去,“什麽我耍你,程之賀,這樣的你令我很是不解。”
“哼,你就裝,你還不解,那我還更不解了呢。”程之賀恨不得上去敲敲胡之玉的腦袋,裝,裝,裝,就是特能裝。“什麽校園貸,根本就沒有。”
胡之玉沒誠想,程之賀真的回去查了。多日不見,胡之玉以為他從此就消失了。可是,氣勢洶洶歸來的程之賀,滿臉的火氣。胡之玉不敢麵視,因為她怕她忍不住地笑出來。如果此時笑出來,那她是不是隻有挨揍的份兒。所以,胡之玉將頭別向了它處,壓下了唇角的笑意。
極力穩住情緒的胡之玉,卻還是在激惹著程之賀,“貸與不貸,這關你的事嗎?”
人家急得抓耳撓腮地,那丫頭卻還在說著風涼話。心中的困惑一時得不到答案,程之賀就會一直著急下去,“什麽叫關你的事嗎?當然是關我的事啦。”
“胡之玉,請你正麵回答我的問題,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胡之玉扭著頭不回答程之賀的問題。
程之賀急著急著又吼了起來,“你說,你是不是真的欠了?欠的是哪家的債,說個具體的名字和數字來。”他急切地下達著命令。
看來,那個校園貸的結,胡之玉不親口說個來龍去脈,他程之賀是不會安心的。那個結就在那兒囚著,壓抑著程之賀的胸口,透不過氣來。
這可是胡之玉從來沒有見過的程之賀,曾經那個睿智的程之賀真的不見了,怎麽變得如此愚鈍呢?他不應該是這樣的程之賀啊。
程之賀啊程之賀,哪有什麽校園貸,哪有什麽具體的名字和數字啊。她胡之玉總不能編個數據糊弄人吧。如果真的那樣謊下去,可就是真的不厚道啦。
“程之賀,你的思慮過了頭,你的擔憂也過了頭。本來與你無關的事情,你偏要硬拉著往自己的肩上扛,你說你傻不傻?都說了,與你無關,你怎麽就是不開竅呢?”胡之玉在點化著程之賀。
可是,現在的程之賀似乎隻可意會直來直去的問答,繞過彎彎的,他都會浮想聯翩,狂躁不已。
程之賀已經費盡了腦細胞,隻想有個確切的答案,“胡之玉,我要你正麵回答我。你到底欠沒欠債。如果欠了,那麽欠多少,需要我程之賀為你準備什麽,又要為你做什麽?”
胡之玉感覺現在沒法與程之賀溝通,這個程之賀太過執著。
急切的程之賀搖晃著胡之玉,“你倒是說啊,你倒是告訴我啊。”
胡之玉被程之賀的情緒感染著,已經有東西在喉嚨裏哽著了,“都告訴你了,沒有外債,隻有內債,行了嗎?我現在不需要你為我還任何債,我隻需要你離開。你離開了,我的債就輕了。你明白嗎?程之賀。”
程之賀不明白,他聰明的大腦無論如何也對接不上胡之玉的腦筋急轉彎。怎麽無論什麽樣的談話,總會歸位到“離開”這兩個字。難道在她胡之玉的眼裏,他程之賀的頭上貼著“離開”二字嗎?程之賀的情緒不由自主地就失控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