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五雷轟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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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古和猙這邊的戰場,煙塵裹攜著野獸的嘶吼,將天羅陣攪的灰蒙蒙的,猙被金屋牽牛鈴迷惑之後,暴怒異常,它的四抓鋒利,每一次落下都會刨出一條深深的坑,因為周圍的樹木成為虞古等人躲避偷襲的庇護,猙將遮蔽物打的斷的斷,飛的飛,留下一地的狼藉。

    沙塵滿地,土壤被翻起,空氣中有新鮮的泥土氣息,加上爆破出的煙塵刺鼻的味道,還猙身上在墓道中夾帶的腐朽之氣。

    猙五彩的尾巴,從根部到尾稍呈現不同的色彩,美倫美幻,五條尾巴搖擺在空中,流光溢彩,揮舞間留下七彩之氣,這樣的異獸如同神物,然而它在墓道中待久了,心思陰暗膽小,被牽牛鈴的魔音穿腦,它變的極為凶惡,由於憤怒它齜牙咧嘴的,咚咚咚的叫喚著。

    它的爪子看準了虞古彈跳的方向,一掌拍下,如果被這一掌打中,不死也殘廢。然而虞古踏著黑羽穿梭在它的四腿間,尾巴間,於是猙時而被自己絆倒,時而追著自己的尾巴轉著圈的咬。

    黑羽為虞古的快速移動增添了助力,隻要她一動念就可以快速的轉換方向,虞古五指之間各自夾著一把石劍,劍不虛發,八把刀飛出之時,打著旋兒的一層層的削掉猙的鋒利的抓子,猙的爪子被一個個打磨沒了鋒芒,它一臉的苦瓜相,懊惱氣憤無處發泄。

    猙如今的體型太大,石劍根本就無法深入他的皮毛,之是徒勞,虞古將凝氣與掌心,暴拳一擊,這大家夥隻是動幾動,她之能多躲右藏。

    大白幾和爆破符發出之後,也沒有對猙造成什麽傷害,猙如同小山,如果不小心,很有可能被一屁股坐死,於是大白邊躲避設符,他捂著口鼻,悶悶的說:“這個家夥的嘴巴可真臭。”

    大白和虞古通力合作,他正布置一個籠網咒,但是猙的身體長大有五六米長,長尾足有八九米長,人站在下麵,抬起頭都看不到背,他幾次想跳到猙的背,都被甩了下來。似乎虞古的物理攻擊也沒有對他造成傷害,除了虞古第一次爆發一擊時,削掉它半截獨角。

    “你不是味覺退化嗎?還能聞到臭味。”吳心說,她如同一個項圈一般纏在大白的脖頸上。她雖然身體變大了些,但是和暴怒漲大的猙比起來,她完全不夠看的,一腳就被踩成泥。

    “你看它一吼,草木都變枯了,可不就是被熏的。”大白指著地麵說,他剛剛險些有被猙的尾巴掃到,他一蹦三尺高抓著猙的尾巴向上爬。在這個沒腦子且正鬧脾氣的異獸麵前,比力氣不如動腦子。

    “猙傳說生活在章莪山,山裏經常會出現怪異的物象,七彩祥雲,天降瑞雨,然而山上沒有花草樹木,到處是瑤、碧一類的美玉。猙就是有這種能力,摧毀這些植物。這可不是因為他口臭,而是可能他的氣息有毒。”吳心牢牢的鎖在大白身上,給自己的身體大打了一個結,她被甩的七葷八素,有些想吐,頭也開始暈,她在想,自己是不是也中毒了。

    “有毒,我最不怕有毒的。上次要不是為了讓它拖著我們穿過那個影壁牆,我早就把它煮了吃了。”大白抓著猙的尾巴已經爬到它的尾根了。他一提到吃的,就有些餓了,他繼續說:“呃,一提吃的,我還真有點餓了,不然烤了它吧。”

    “這麽大個,怎麽烤,再說這猙銅頭鐵臂到的,拉出糞便都能變成碧瑤寶石,估計也沒什麽好吃的?”吳心的聲音被猙的奔跑帶起的風吹走了。

    大白邊爬邊用吼的,他大聲嚷嚷著說:“你不是會獸語嗎?你是燭龍,他不是挺怕你嗎,告訴這老弟,消停點不行嘛,它甩到的小爺我頭暈眼花。”

    “它如今被那個魔靈迷惑,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它隻知道自己就是天王老子,管你是個毛線呀。”吳心被猙釋放的氣味攪的有些有些昏沉,她覺得自己肯定中毒了。

    “個老子的,瘋魔了,這家夥也不累。我得快點,骨頭和它兜了半天圈了,估計也拿這鐵疙瘩沒轍了,賴蛤蟆爬腳麵,不咬人膈應人,它雖然抓不住骨頭,可再這樣下去隻會浪費時間。”大白死死的抓著猙的皮毛。

    猙也知道一個人抓著它尾巴,它甩著尾巴,後腿跳,瘋狂的扭動屁股和腰身,都無法將大白甩掉。因為要應付虞古,於是左支右絀,隻能任著大白爬上它的背。

    它被虞古削了角,所有的氣惱都發泄在了虞古身上,恨不得將虞古磨牙、撕爛、吞吃入腹。虞古這邊已經將猙惹瘋了,猙用它的尾巴不停的揮舞,想將虞古這隻飛蟲拍下來。

    虞古也在猙的全身各處穴位試了幾下,凡事看似軟弱的地方,愈加堅硬,看似強硬的地方反而可以傷害,比如他的角和爪子。但是這些指甲類的東西對他傷害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他的角被斷之時,還流了些血,可是那些血落地後就變成了黑玉,角也慢慢的愈合了。莫不是普通的兵器傷害不了它。

    大白抓在猙的背上,他看到虞古在猙的身上戳來戳去,也沒見什麽成效,他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可惜他那把歪把子鏟給了伊田,如今也沒有可以克製猙的武器了。

    虞古看見大白已經摘下了兜帽,身形顯現,他站在猙的背上,比劃著胖手,虞古,莫非他是叫自己過去。

    猙轟轟的跳躍著抓虞古,時常拍到自己的抓子,痛得它嗷嗷叫喚,可是它拍,抓,掃,跳,咬,吼,抱一係列到底動作下來,也把自己搞的一些暈,這就像獅子抓蝴蝶,一打一個空。

    虞古最終確認大白招呼她,她一個俯衝從猙的眼前劃過,她講短針凝氣後齊齊發出,猙也是個靈力的,它一閉陽,啪啪啪,短針被它的厚眼皮被擋住了。

    虞古想,既然它閉眼,說明它眼睛還是脆弱的,她趁著猙閉眼之時,從它的眼皮底下飛到了猙的背上。

    一落在猙紅色的毛發上,大白就跳了過來,他卻是用跳的,他死死的抓著猙的毛,想一隻青蛙一樣跳躍而起,落下時又緊緊的抓住毛發以穩定身形,保持平衡。

    大白扯著桑子對著虞古吼:“你可發現破綻?”

    “暫時沒有,刀槍不入。除了眼睛。”虞古在半空懸著。

    猙突然在地上一滾,準備壓死大白,擺脫大白的糾纏。

    然而大白一見它臥倒,瞬間跳上虞古的黑羽,等到猙爬起來時,他又跳到它背上,猙又用尾巴橫掃,他依舊以同樣的方法,跳回來。

    大白之所以這般做,是因為他要在猙的身上畫符,籠網咒在地麵已經布好了,可是猙跳跳去怎麽也到不了那個圈子,如果他虛空畫好,丟不中,還是不行,於是他準備在猙的身上畫,他的籠網符已經有了大貌,他叫虞古打算商量對策的。

    他說:“我瞧這家夥就是個鐵疙瘩。我設個咒,讓他自己把自己絆住,一會你把它引到那邊的清泉中,最好讓它跳如那個泉水中。”大白籠網在虞古的接應下已經畫成了。

    “你打算用咒網將它綁起來?”虞古問到。

    “大概齊是這樣想的。”大白說的也直接,他也沒有把握,隻是一步一步試探。

    虞古看他如此躍躍欲試,於是就按著他說的開始引導猙蹦向清泉。

    她對出短針射向猙,猙果真又用閉眼這一招,它閉著眼睛用爪子亂揮舞,它誤打撞,不經過思考,反而一掌將虞古的黑羽打打翻了,虞古一個踉蹌,險些掉了下來,還好黑羽隨她的意念而動。

    猙得了手,似乎找到了竅門一般,它就是這般不按章法亂揮舞一氣,虞古看著這個怪脾氣的猙,覺得它腦子已經秀逗了,於是她用黑羽在猙的鼻子上一掃而過。

    阿嚏,阿嚏。

    猙開始打起噴嚏,它被當猴耍了半天,這下又被戲弄,他更加看虞古不順眼了。

    哐哐哐哐,它如同一個巨大的車輪,朝著虞古就碾壓過去。

    大白跳了下來,他跟著猙在後麵跑,他可不想被猙當球滾,他邊跑過開始結手印,畫符可隔空畫,可畫在物之上,這類都是所謂的筆符,需要結印驅動符咒。

    大白邊跑邊開始念咒,他的身形快速的移動,如同一陣風,他口中念叨:“借雷神之光華,將雷電之力納於一身,助我降妖伏獸,諸般死活我長生,急急如律令。”

    從猙的後背開始,如同展開一對翅膀,慢慢的張開了雷電之網,在猙的上方形成了一個陰影,猙隻顧著追虞古,並沒有注意自己的頭上已經烏雲密布。

    這符咒由於畫在猙的後背,所以無論它怎麽逃也跑不了這張網。

    虞古也看將這張威力巨大的雷網,她倒吸一口氣,這要是被雷劈了,估計猙是要炸毛了。

    她速度極快,是不是得再撩一撩猙,免得它發現異常。她馬上就要到清泉旁邊時,跨過清泉飛跳而起,猙也是跟著跳躍而起,身體懸著清泉之上,虞古火速一個回轉,如同流星一般,她重重的一腳,將猙踹了下去。

    猙本來以一種極優美的身展運動騰空而起,四肢腿展平,它赤紅的豹身頗具流線性,整個身體張弛有度,五條尾巴舒展而開,這是一副極具野性美的動態圖。

    然而虞古的那卯住了勁的壓山腳,再加一個重撞,動作幹淨利落,狠重精準,正在猙懸在泉水心之時,將它踹入了泉水之中,而後她連續幾個空中旋轉,騰空跳躍,飛了泉水,離泉水這個危險區域越遠越妙。因為她可不想接受天雷滾滾的曆劫。

    猙一落水,當即就蒙了頭,怎麽自己跳的好好,就掉了下來,它皮糙肉厚,壓根就沒感覺到疼痛。

    雷網形成一個籠網將猙罩在其中,他掙紮幾下都沒爬起來。

    大白看時機正好,開始念水咒,“此水不非凡水,北方壬癸水,一泉池水照天空,雲雨雷電須臾至,雷神助威天鳴響,五雷轟頂困惡獸,急急如律令。”

    大白結印,走罡布,食指指天,小指指水,兩手相握,從他的手心生發出的雷電之力,手眼通天,之後天上烏雲密布,雷鳴震震,在泉水中央迅速的形成包圍,一道雷電劈下,猙被打的眼花繚亂,又是一道劈下,虞古可以聞到毛發被烤糊的味道了,五雷轟頂,幾道雷電劈下,再看泉水中心,猙紅色到底毛發已經變成了黑色的,而且已經變禿了,它被雷劈的變傻了,隻會在泉水中抽搐著哼哼,聲音悶悶的。

    “呃,我看這下可以直接吃了。”大白自言自語,對自己的這個點子佩服的五體投地,他還挑著眉毛看著虞古,等著誇獎。

    虞古嗬嗬一笑,說:“倒是不錯,剩了我烤了,估計也沒有那麽大的爐火能烤的了它。”

    她從半空跳下來,看著在泉水中目光呆滯的猙,它已經從金屋牽牛鈴的迷惑中走出來了,現在也意識到自己被雷已經快劈熟了。

    “這個東西可不好吃,虞古的劍足夠鋒利,都奈何不了它,定是個銅頭鐵骨,要麽也是皮糙肉厚的主,這貨吃起來也隔牙。”吳心在泉水邊溜達來溜達去,她嘖嘖的說著,一副不想吃的樣子。

    “管它好吃不好吃,小爺都要嚐嚐自己的勞動成果,這大家夥,可把我們折騰壞了,這可是個持久戰,跑了我一身汗,你看看骨頭,身上的衣服都被抓破了好幾處,要不要緊,受傷了沒有?”大白說,他先是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又看到虞古擰緊的眉毛和身上手臂和腿上破爛的衣裳。

    “我沒事,你把這個猙困起來,我們去魏伯陽那邊看一看。”虞古原來擔心的是這個,她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傷勢。

    大白一撇嘴,他哼哼的說:“你關心道爺勝過我,你看我屁股都被蹲疼了。”吳心哈哈的嘲笑他,被大白一個眼刀丟過去。

    “行了你,你是我唯一的親人,孰輕孰重,現在不是鬧情緒的時候,你抓緊,我們去那邊看看。”虞古嗬嗬一笑,這個大白竟然叫起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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