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夜深人靜時

字數:6722   加入書籤

A+A-




    雪洞有一人多高,並排可以走四到五人,由於溫度較低,整個雪洞很堅實,周圍是凹凸的峭壁,似乎用鐵釺等雕鑿而成,並不規則,顯然這個洞並非天然,至於是人是野獸的傑作就不得而知了。

    白色的雪牆壁使得洞內並不黑,外麵的光甚至能穿透厚厚的雪壁透射進來。

    猙將伊田安放好,睡一覺伊田就會醒過來。

    虞古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她的小腿腹已經可以感覺到疼痛,有了直覺,隻是一活動就會拉動傷口出血,她白色裏褲已經都是血跡了。

    “喂,我問你話呢,又發呆,帶了什麽東西吃嗎?剛才留點雪狼肉好了。”大白抱怨到。

    “什麽。”虞古沒聽明白一般,問大白。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自立更生,豐衣足食,我出去找點新鮮東西吃。”大白說著準備出去。

    “你別出去了,我帶著食物呢,足夠你吃,剛才那個人如此會變幻,你一個人落單了,若是被盯上了怎麽辦。”虞古跳著拉住大白。而後她歪著頭看著大白說:“你的嘴巴怎麽了,紅通通的,偷吃什麽了?”

    “哪有的事,本來就是這個顏色呀,少見多怪,這麽冷的天,凍得發紅唄。你少操心啦。”大白說著轉開頭。

    魏伯陽一直眼中含笑的看著他們,大白衝他嗬嗬一笑,隻有虞古不明所以。

    “你才古怪吧,剛才拉著吳心做什麽,我都聽見了。”虞古邊走邊鍛煉著,吳心的藥很靈,醫術也是沒得說,再有魏伯陽的真氣護體,她好的很快。

    大白聽見虞古說的話,他和吳心所在的地方很隱蔽呀,他們的聲音不會太大,而且虞古不會沒事總開著魂識偷窺他們吧,於是他試探的問:“你聽見什麽麽了?”

    虞古故作玄虛,她對大白說:“心虛了吧。”

    “才沒有,你想多了。”大白嗬嗬的一笑,他撓撓的頭,遮掩著麵部表情,衝著魏伯陽擠眼睛。

    “吳心怎麽還沒回來?”魏伯陽咳一聲,他問,吳心確實出去有一段時間了。

    “啊,我去看看吧,等我回來給我準備些吃的。”大白一擺手,就離開了。

    “伊田昏迷不醒,吳心別又出事,我總覺得這個雪洞並不看起來的那麽安全。”虞古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對魏伯陽說。

    將入夜,在雪洞開始變的有些暗了,魏伯陽靜坐在一塊皮毛上,他準備調吸,聽到虞古這般說,他抬眼看著虞古說:“唔?為什麽這麽說。”

    “不知道,就是感覺,而且這裏有點古怪,看這個洞的樣子,應該是什麽動物挖出來的,雖然我們還沒有走到頭,但是我們卻一路也沒有看任何動物的氣味或是蹤跡,一種可能是挖洞的動物死了,一種可能是它還在,隻是它極善於隱藏,或許和剛才假扮伊田的人有關。”虞古邊說邊用手指在雪洞的壁麵上查看著,上麵如同尖厲的指甲抓出來的,但是又覺得不可能,因為那抓痕很粗,有一個成年男子的大腿那般粗。

    魏伯陽聽著她的話,很讚賞的笑著說:“嗯,你感覺很敏銳,不過該來時,它會來的。”

    “莫非你知道它是什麽東西。”虞古湊近魏伯陽小聲的說,她身子不動,眼睛左看右轉,謹慎的看著周圍,或許那個隱藏著的東西就在哪裏窺探著他們。

    魏伯陽好笑的看著她,在她探過來的額頭上輕輕一敲,動作很輕,但依舊能夠聽著“嘣”的聲音,虞古扶著額,站離一些。

    魏伯陽看著她懊惱的表情說:“你自從從花海回來,就少言寡語,對我愛答不理的,現在有問題又找上我了。”

    “我哪有,不說算了,它該來時就會來的。”虞古背對著他,坐到在一旁,她拿出來一些食物,自顧自的整理著。

    魏伯陽看著她的忙碌的動作說:“你的心緒不寧。”

    虞古聽他如此說,先是一愣,而後回轉頭看著魏伯陽那張俊逸如神的臉,她調笑的說:“是呀,是呀,丹神大人您,俊美不似凡人,看著你這樣一張天妒神慕的絕色容顏,能心緒安寧的大抵沒有幾人,我也是個隨波逐流的俗物,愛慕虛榮,喜歡欣賞美的東西。”

    魏伯陽被虞古的話逗的哈哈一笑,他說:“你莫非也學了大白,說些顛三倒四的話,居然拿我取笑。”

    “你是這樣認為的嗎?”虞古搖搖頭,她接下來的話說的很輕很柔,像是隻是動了動唇,並沒有發出聲音,她低低的說:“我怎麽會拿你取笑,若我是真心,你又能看見幾分呢?”

    “傻孩子,心是最不安定的一樣物事,人沒了心就沒辦法好好活著,但對心投入的精力過多,你的意誌就會被它過多的左右,因此會模糊了視線,阻礙了思維,這是最要不得的。修行講究放空思想,思源於頭腦,想源於心髒,放空思想,讓所有的情緒、感覺都從丹田走,或許你會看到別樣的人生,另外的一麵世界,擁有更高的追求。”魏伯陽語重心長的說。

    他認為虞古處在情感的邊緣,前一生,她一直不順,內斂的個性讓她的格局很小,一直在死胡同中掙紮著無法出來。

    而這一生,她自信開朗了許多,時不時的他也將自己的理解潛移默化的說給她聽,希望她能打開格局,走出一條寬廣的大道。

    魏伯陽的這段話說的很溫柔,並不像是在教導她,隻是與她說著閑話一般,虞古看著他的熠熠生輝的眼。

    那雙睡鳳眼總是含著笑看著她,唯一的不同是那笑背後的溫暖多幾分、真實些,但其實魏伯陽是一個很冷情的人,兵器如主人,他的那把冰破劍最能提現他的氣質。

    一個溫柔含笑的俊美男子,手中拿著一把冷森森的寒劍,這種視覺上的矛盾給人的衝擊很大,其實並不然,隻是他笑的背後是超出自然的格局觀,或許虞古在他眼中是一個需要提攜一把的道友,他也要做那道學的推廣者,不吝嗇的將所知傳授給有緣人。

    虞古點點頭,沒有說話,她不知道這麽回答,是認同嗎,他說的很有道理,是反對嗎,他的說法並不是她所希望的。

    魏伯陽見虞古隻是點頭,卻沒和他爭論,或是有所共鳴,他帶著淡淡的憂傷,他是個通透的人,看的出虞古還是有些排斥,這將有礙她結丹或是進入更高境界,但是今天再繼續這個話題,顯然氛圍不妥。

    虞古邊聽魏伯陽說話,已經開始準備吃食,她現在吃的很少,決定慢慢的開始辟穀。所以大部分食物是給吳心、伊田、大白三個吃貨準備的。

    猙聞到味道想過來,它想比也餓了,它之前和虞古打過架,雖然那時不由自主,但是它還是有印象,所以它扭捏半天也沒有過來。

    虞古隨手準備丟給他一塊肉,看出猙似乎不感興趣,而後轉而丟給它一捆大蠻草,猙馬上樂的屁顛屁顛的轉著圈圈的過來吃。

    虞古想,這個家夥還是喜歡吃這口,若是平常人家,養一個猙,那可是賺大發了,吃的是草,生的是寶石,形象還拉風。

    “還是沒改了吃草的性子,你若是,嗯,排泄些寶石出來,我們帶著去陀部落當進貢品還不錯。”虞古打起猙的主意,並開始籌謀。

    這是吳心回來了,她站在那邊看著虞古準備的食物,她難得沒有胃口的說:“我不吃了,那個小子呢?”

    “嗯?大白去找你了,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虞古突然擔心起來,說著她放下手中的擺弄的食物,準備去找人。

    她焦急的說:“我去找他回來。”

    虞古已經竄了出去,由於腿還不利落,走起路來一上一下的。

    “找我了,我可沒有看見他,這麽大的人一會說不定就會回來,你還是不要再去找了,不然他回來,我們又去找你。”吳心拉著虞古說。

    虞古心中焦急,但是吳心說的也有道理,就滯了一會,大白果然等了一會,就顛顛的跑回來了。

    他看到吳心時,老遠就開始嚷,“你跑哪裏去了,居然沒找到你。”

    “哼,我還沒找你算賬了。”吳心說完就不在理大白,任大白怎麽發牢騷,她就如一尊佛一樣,泰然自若。

    大白討了沒趣,他肚子也餓了,一看有吃的,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來,開始胡吃海喝。

    虞古奇怪的想,吳心這次怎麽不同大白搶吃的了,鬧情緒了。

    魏伯陽一直在打坐,虞古也開始修煉月華功,她目前可以憶想三月合一進行小周天法的修煉。魏伯陽和虞古都設了一個小結界,保護自身不受打擾。

    猙開守著伊田,他想一個大獅子一樣,搖擺著著尾巴,眯著眼睛看著鬥雞眼的大白,大白覺得吳心有些奇怪。

    這會兒夜深人靜了,他悄悄的說:“你是怎麽掙脫我的綁著你的繩子的?”

    “沒想到你好這一口。”吳心的嬌嬌的一笑,衝著大白眨眨眼,她慢慢的湊近大白,眼睛白眼一翻,說:“你剛才很大膽呀,我要討要回來。”

    “你想討要回來,討什麽?”大白嗬嗬一笑,他覺得吳心帶著挑釁,於是他樂的應戰解解悶。

    “當然是來真格的,就不知道你這小身子骨能不能行呀。”吳心淹著嘴笑的很得意,她眼中帶著一種迷戀的眼神,一直專注的看著大白,從上到下的巡視著,還在他的關鍵部位看了幾眼。

    大白立馬接到了一種叫好勝因子指示,於是他眼睛微眯,對吳心說:“行不行,也不是你能說的,哼。”

    “到時候你可別哭著求饒就行,我可不會心軟的放過去你,你最好做好準備。”他橫眉一挑,眼波流轉,回憶起吳心溫軟的唇齒,所謂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既然吳心挑戰他,他也不示弱,再鞏固一下也不賴。

    吳心嬌嬌的笑著朝著外麵走去,那臀搖搖晃晃的,蕩的大白心兒飄呀飄的,他跟著跑了過去。

    “誰怕誰呀。”大白撇嘴哼到。

    吳心看著大白跟了過來,還沒站定,就在二人周圍隨手設了一個結界,她嗬嗬一笑說:“這樣就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

    “你居然會設結界。”大白的話還沒說完,吳心已經撲了過來,她抱著大白的脖子就吻了起來。

    二人個頭差不多,大白略高一些,於是還要墊起腳來。

    大白一看美人投懷送抱,這樣的冷天最是貼心了,他摟著吳心的腰一轉身,就把人抱在腿上找了一個安靜的所在坐好,細心的撫慰。

    大白想,這種真實感太美妙了,比他的魂識體驗要真很多,女人的肌膚如同凝脂一般柔滑,摸起來就如同真絲一般,滑而柔,她的聲音如同琴弦,根據彈奏、擺弄發出各種動人心弦的曲調。

    大白尤自受到了鼓曆,他想,有過經驗的女人就是有魅力會勾人,這樣來回的交戰幾輪,她就迎合自如了。

    “你居然這般動人,早該把你辦了。”大白邊拖著吳心的身子邊說,在她凸起胸口上嗅了一嗅,味道不錯,尤其質感,很足。

    吳心沒有接他的話,她吐著舌頭舔著唇,專注且癡迷的看著大白,她抱著大白的臉到處留下印記,又來到他的脖頸處輕輕的畫著圈。

    大白沉浸著美色之中,但是他心有餘力不足,他的小白就是不爭氣,他都這麽興奮了,小白它就知道呼呼大睡。

    大爺呀,你到是硬起來呀。

    喊歸喊,小白不給力,雄威就沒辦法展示了。

    大白折騰了半天,將吳心往地上一推,尷尬的說:“洗洗睡吧,真是掃興。”

    “哈哈……剛才是哪個吹牛皮,說不求饒,這樣你就不行了。”吳心站起身來,她也不惱火,語氣中帶著嘲笑的意味。

    “閉上你的嘴,剛才還覺得美味,這會怎麽覺得竟是個臭的。”大白擦了擦嘴,準備回去睡覺,他很鬱悶,鬱悶的無語凝噎。

    “嗬嗬,想走,沒那麽容易吧。你吃了我的豆腐,我就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吳心剛才還溫柔嫵媚,此刻她的麵目開始變的猙獰扭曲。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