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春風滿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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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帶著冷冷淡淡的不安因子,沙沙,嚓嚓。
吳心退後幾步,遠離戰場,她剛才離著伊田比較近。她和猙都沒有發覺伊田的異常,但是吳心也選擇相信虞古,因為虞古腦子如果出了問題,她可以不認識任何一個,為什麽偏偏懷疑到伊田呢。
大白是個動作利落形的,他也不管確定不確定,直接開打試探,旋風鏟在伊田手中運用自如,完全沒有任何破綻,這手法和打鬥的特點就是伊田,錯不了。
“沒錯,是伊田,這招是道爺那一招,臥蟬吞龍。”大白說著比劃著,又對魏伯陽說:“對吧,道爺。”
聽大白這樣一說,吳心心中繃緊的線放鬆了,然而虞古依舊警惕的看著伊田,準備站起身來,這時魏伯陽按住了她,他站了起來,他的冰破劍已經從手心骨中抽出來了,那劍是晶瑩剔透的冰藍色,極美,如同他這個人一般精致。
魏伯陽是一個精致的人,他的穿著一絲不苟,為人倜儻,他的每件用品都很精致,這樣的人形象的講是用腹部在思考問題,所謂宰相肚裏能撐船,就是說思維寬廣的人。
有些人用心處事、用心思考,屬於心屬性者容易被情感左右,有些人用腦處事、用腦思考,屬於腦思維者,容易被理智左右。他處在理智與感性之間,用腹部思考,丹田之氣是思維的源泉。
魏伯語言平和自然,不是在質問,他說:“他確實不是伊田,你是何物,居然能幻化的這般像,目的是什麽?”
大白一聽魏伯陽也這麽說了,於是全身戒備的看著伊田,他看著伊田的裝束,手上的旋風鏟,還有那雙虎眼炯炯的樣子,沒有任何不妥呀,他迷糊了,他急迫的要找回六感,不然他就是個廢物呀。
“嘻嘻,被識破了嗎,我不食有道之人,剛才出手的這個白嫩的娃娃心眼夠壞,心夠狠,我喜歡吃壞心眼的人,嘎嘣脆。”伊田的眼神突然變得很詭異,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扭曲,他伸著長長的舌頭,舔著嘴唇,似乎要流出口水來了。
“個佬子的,你說誰心眼壞,居然想吃我,你是什麽狗東西。是人是鬼,居然頂著別人的臉,你沒臉見人呀。”大白氣惱的吼道,這個家夥居然說他心眼壞,找死。
他準備催動咒語,然而他剛想出手,假扮伊田的人就突然消失了,大白身體旋轉,開始到處亂砍。
“走了。”虞古說。
“道爺,你怎麽就放他走了。”大白極不滿,他將大銅鉞掛在胳膊上,氣憤的說。
魏伯陽收起冰破劍,他含笑的說:“放心,他還會來的。”
“那伊田呢,怎麽辦?不管了。他既然能假扮伊田,肯定見過伊田,莫非給吃了不成。”大白心中堵悶,他剛才就應該一刀砍斷他的脖子。
“他在那邊,應該隻是暈了,它隻喜歡吃心眼壞的人,吳心你和猙過去看看。”魏伯陽指著不遠處的雪洞角落說,他依舊站在虞古身邊。
吳心轉身帶著猙去魏伯陽所指的地方找人,她離伊田那麽近,居然沒有聽見人是什麽時候被帶走的,而且其他人好像也沒有發覺,看來這個假扮者決不簡單。
大白心中好奇,於是來到魏伯陽旁邊問:“你怎麽知道它還會回來。”
“因為他說想吃你呀。”虞古嗬嗬的笑著說。她六覺靈敏,雖然他學的幾乎一絲不差,沒有任何破綻,但是虞古嗅到了一種不屬於伊田的味道,那味道很怪,伊田身上帶著陽光的味道,而這個假扮者卻是長期生活在陰暗處,帶著一種潮濕發黴的淡淡味,這個味道很淺,幾乎聞不出來,吳心離那人當時很近,也沒有聞出來。
大白眼睛一翻,他極為不滿的說:“竟然如此猖狂,他是什麽人?”
“不知道,喜歡吃人,或許不是人。”魏伯陽搖頭說到。
虞古接話說:“從他出現時,我就聞到一絲潮氣的味道,或許是錯覺,這個雪洞本來就不見天日,有些潮濕也不意外。”
“會幻化,能模仿,不吃有道之人,我隱約猜到是什麽了。”魏伯陽說著,而後又搖頭,笑著繼續說:“隻要你在,他還會回來的,你最好小心點,免的被叼了去。”
“他敢,我打的他娘都認不得他。”大白狠狠的說,他混身的力氣沒處可用,心中憋悶的不得了。
過了一會,吳心帶著猙回來了,猙的背上馱著昏迷的伊田。
魏伯陽走過去在伊田的手上摸了一摸說:“沒事,隻是昏倒了,看來他是帶著目的來的。”魏伯陽說著這句話的時候是看著大白說的。
大白一擺手說:“帶著目的,他莫非看上小爺了,那好要看小爺的手段饒不饒的過他的性命,我定讓他有來無回,敢覬覦小爺,除非他是個絕世美女,我正眼瞧一瞧,不然的話,哼,就一條給它走,就是不得好死。”
“嗬嗬。”吳心聽著大白的話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大白頓時火冒三丈,他吼道:“你笑什麽,爺很惱火,小心爺給你開小灶。”
大白確實很惱火,先是一個人想吃他,這下又被一個獸嘲笑。
吳心掩著嘴笑,她嬌嬌的看著大白,手指按在心口,作出害怕的表情,挺著她傲人的胸脯說:“哦,我好害怕呀,有小灶吃,我求之不得呀,你要怎麽給我吃。”
說著吳心昂首挺胸的靠近大白,她的個頭和大白差不多,隻略矮一點,驕傲的下巴一抬就差不多高了,她這次就是要較較真,氣勢上要壓住他,吳心眼神嫵媚的看著大白,她眼中的柔情無限,每一個舉手投足都是成熟女人的魅力。
大白從來沒有見過這般妖嬈的吳心,他先是一愣,但是他的臉皮足夠厚。八十一陣的人生曆程刻骨銘心,不是白混的,他雖然隻有十二歲,但其實心智極是成熟,和他賣弄風情,他的抵抗力隻能用更強來形容。
狹路相逢勇者勝,一個久經情場,吸引男人精準到位,臉皮也夠厚;一個入陣之時魂識成熟,坐擁三千佳麗,夜夜權色笙歌不知疲倦,心夠硬也夠狠。
二人的眼神在空中交織不下,大白哼的說:“等下再收拾你。”
吳心一撇嘴說:“哼,怕你不成。”
大白本不想在虞古麵前教訓一隻契約獸,本來被當成獵物的氣沒處可出,這會兒又有吳心挑釁,他要好好管教一下吳心,讓她知道如何尊重主人。於是他拉著吳心,出了魏伯陽、虞古等人的視線,來到一處僻靜地。
到了一個角落,吳心摔開大白,她說:“做什麽偷偷摸摸的見不得人。”
說完她轉身打算回去,然而大白在她轉身的那一刻,順手在她飽滿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而後滿意的點點頭說:“沒白吃肉,很有彈性。”
吳心當即臉紅過耳,她這般歲數了,何曾被人打過屁股,還被這般調戲過。
她即羞又惱,出手就和大白扭打起來,大白也不示弱,他左邊一躲,右邊一藏,吳心就是拿不住他,最後還被大白將手反剪的束縛住。
大白將吳心捆在懷中,又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似乎很滿意,他霸氣的在吳心的耳邊說:“你是屬於我的,記住自己的身份,無論你幻化成什麽樣子,都隻是我的契約獸。”
他的話說的聲音暗沉、低壓,吳心被他的話震的胸口氣悶,她的耳朵很敏感,被他這般吹著氣說著話,半邊身子都有一些酥麻,但是她不動聲音。
心想,大白果真是個心狠的人,說出的話竟然如此的直白露骨,甚至不把她作為一個人。
那一刻,吳心的心開始抽痛,她自作多情的以為可以成為他們的夥伴,原來她在大白的眼中,隻是一個契約獸而已。
大白看著吳心不再張狂,如同服從了一般,他這才覺得滿意的點點頭。
他發現吳心軟軟的靠著自己,手下的嬌軀比之魂識在陣中的感覺真實很多,於是他的手在吳心的身上遊走。
“嗯,真香,以後可以讓你給我暖被子了,我也應該享受一下當主人的待遇。”大白在吳心的臉蛋上一捏,深呼吸,嗅了嗅指尖,手指上還帶著吳心獨有的芳香之氣。
吳心嗬嗬一笑,她說:“你懂什麽叫暖床嗎,還學成人找人暖床,你行嗎?這般年紀就學會了流氓氣。”
大白被吳心的這張不饒人的嘴巴惹的很惱火,他看著兩瓣不停煽動,討人厭的嘴巴,竟然一隻手將吳心的手鎖住,另一隻手拖起她的下巴,準備狠狠地咬她一口,然而她的唇並不想她的話那般硬和讓人討厭,而是很軟,而且有蜜的味道。
大白轉咬為吃,他在吳心的唇上輾轉摩擦,吞吐吮吸。
開始吳心還氣氛的掙紮,回咬與他,但是大白掐著她的下巴,讓她合不了口,於是大白的唇舌長驅直入,拉扯她的丁香小舌。
“唔,唔。”吳心氣惱的踹他,被大白給綁了起來。
“噓。”大白說著用口堵上了她唇,還在貪戀的品嚐著美味,愛不釋“口”。
大白閉著眼睛將吳心保證懷裏親吻,這滋味真是太美了,原來女人的唇這般美妙。甜甜的,軟軟的,還帶著一點鹹。
大白睜開眼睛,看著吳心流淚了,他皺著眉頭說:“哭什麽?隻是吃你幾口,居然惱了,女人真是麻煩。”
“你這是流氓,登徒子的行為。”吳心的唇被吻的紅紅通通的有點腫,她的胸口起伏跌宕,她不是厭惡的哭,而是喜悅的哭,她覺得剛才的感覺無法用語言描述,要說大白沒接觸過女人,居然接吻這麽有一套。
“哼,我流氓又如何,你是我的契約獸,我想怎麽樣拿捏你就怎麽拿捏你,以後小爺有求,你必應。”大白絲毫不會憐香惜玉,將吳心就這麽綁著丟在了那裏,而後瀟灑的走了。
吳心這個氣呀,奔流到海也疏通不開呀。她喊著:“大白,你給我回來,你這個無良人,就把我困在這裏不管了,你大爺的。”
“我沒大爺,隨便罵。”大白招招手,果然頭也不回的走了,任由吳心怎麽叫喚,他也不理會。
大白回來之後,似乎心情很好,他一屁股坐在虞古旁邊,他麵帶微笑。
“你發什麽春。”虞古問他,她的腿恢複的差不多了,在魏伯陽和吳心的治療下,肉開始再生,皮膚也開始恢複,現在皮膚有些癢,為了分散注意力,她有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我哪一天不是春風滿麵。”大白嗬嗬一笑,他的臉上帶著暈紅,剛才運氣過多,使得麵目有些紅魏伯陽看了一眼大白,衝著大白神秘的一笑,大白立馬會意的衝他眨眨眼,二人心領神會。
虞古看著他們二人“眉來眼去”,給了大白一個白眼,她問到:“吳心呢?”
“啊!一會就回來了。你的腿還沒好利索,現在天也黑了,這裏還不錯,道爺,我看我們就在這裏休息一晚,等天亮再出發吧。”大白不想和虞古探討吳心的事,他轉開話題問魏伯陽。
“嗯,提議不錯,休息一晚也好。”魏伯陽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個黑瓷小罐,蹲下身子在虞古的腿上塗抹草藥。虞古看著魏伯陽的額頭,他長長的睫毛彎彎的翹起,很長,她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
隻能聽到他的聲音溫潤的傳來,“這是去疤的,每天塗抹三次,肌膚就會恢複如初。”
“這般神奇,道爺,你這寶貝哪裏來的。”大白很感興趣,藥和毒不分家,會製藥的也同樣會製毒。
魏伯陽的手指很輕柔,他將虞古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加熱、塗藥,循環幾個來回,以保證腿部血液循環,減少麻木感。
虞古的腿幾經有直覺了,被魏伯陽溫暖的手包裹撫摸,她覺得周圍的雪都要融化了。她就這樣呆呆的任由魏伯陽擺弄著她的腿,直到腿有直覺了,可以走動了,她依舊沒有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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