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土木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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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啟找了個僻靜的角落,讓嫦娥把馬放出時空通道。看起來黃驃馬完全沒有弄清楚情況,不過不要緊,它也用不著懂。
在嫦娥的幫助下,程啟“輕鬆”地爬上黃驃馬,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騎馬。
至於正在和朋友喝著酒、高談闊論的馬主,如何在酒足飯飽後發現丟失了黃驃馬而暴跳如雷,看到地麵上的百兩白銀後又如何轉怒為喜的事,那就不是他所關心的了。
程啟騎著馬,剛開始隻覺得身體僵硬,總有一股力量把自己牢牢“按”在馬背上,而黃驃馬跑得也不快,可能對自己的體重變化也需要時間適應。
程啟發現,隨著自己騎上馬,嫦娥也騎上了虛擬的馬。看來,嫦娥是扮演著“同伴”的角色,讓程啟不會覺得孤單。
而誨人不倦的嫦娥老師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教育的大好機會,在旁邊一通騎馬指南,而程啟想著自己以後可能會經常有需要騎馬,學的倒也算是認真。
“如果月神號升到5級的話,有教育功能啟用,可以在月神號直接灌輸騎馬知識,在實踐中很快就可以掌握騎馬。”
“5級?”程啟可沒忘記,“就是要110萬噸原油升級,然後每天用掉1萬噸?”
“是的。按人民幣計價,就是升級大約要25億元,每天的維持大約需要2千五百萬元。”
程啟明白了,嫦娥是要分紅啊。想想到手的錢,升到5級,再按維持100天計算,一半給嫦娥吃掉了,程啟就覺得糾結。而且,如果不能持續有收入的話,就算是100億全給嫦娥,升級後也不過維持一年左右。
程啟本以為自己已經是億萬富豪,可以如何如何了。現在這一算,還不夠用1年的,程啟整個人都呆了。
“還是窮啊。”程啟感慨了一聲,“回去賣掉東西後再說吧。你那個教育功能,都能教育什麽?”
“林林總總,各門各科多少都有一些,不過因為月神號等級低,所以每項技能的可培訓等級不高。有少數技能更是要到月神號30級以後才會出現。”
太虛無縹緲的東西,程啟不感興趣,倒是有些童年的夢想不知有沒有實現的可能:“有武術嗎?飛簷走壁以及一掌打出,天崩地裂的那種?”
“有強身健體的體術及各種格鬥技巧。飛簷走壁、力大無窮什麽的,在月神號的輔助下也沒有問題,你上次和那個周經理搏鬥的時候也體驗過了。”
也就是說隻靠自己是不行的了,程啟悻悻然。
3個小時後,居庸關在望。據嫦娥掃描,在這個戰爭時期,關口的大門竟然是開的,不時還有人員出入。
想想可能會有的檢查,程啟覺得麻煩:“嫦娥,等一下把我和馬隱身,衝過去吧。”
“如你所願。”
幾十個守衛居庸關關口的士兵,在這一天經曆了可怕的靈異事件:聽到馬蹄聲由遠及近,還感受到了一陣風吹過,然後馬蹄聲又由近及遠,慢慢消失,可是,什麽都看不到!現場的幾十個士兵隻覺得毛骨悚然,渾身發抖,不覺胡言亂語,引起大軍騷動,驚動了守關將領楊洪。
那楊洪已接到皇帝聖旨,要求居庸關守軍出關策應大軍撤退,而楊洪卻說要“持重”,認為居庸關守軍出關,萬一瓦剌軍奪取居庸關,則大軍後退無路,拒絕出兵。
抗旨不遵的罪名豈是那麽好扛的?楊洪正是心裏七上八落的時候,又聽到有“無形馬”從京城直往關外去了,更是有如聽到晴天霹靂,心膽俱顫。
當程啟到達土木堡附近時,已是晚上10點多,一輪圓月高高掛在碧空,冷漠的照射著地麵的殺戮場。
程啟停了下來,隻覺得渾身上下無處不痛,尤其是大腿內側和屁股,更是火辣辣的難受。籲了一口氣,程啟放鬆了下來,不管怎麽說,已經趕到了,現在休整一下,好好想想怎麽做。
望著山坡上的明軍大營以及團團圍在周圍的瓦剌軍營盤,程啟不禁感慨:到底是怎樣的愚蠢,才會讓明軍的指揮者作出在土木堡紮營的決定,明明繼續後撤不到5千米就有河流,明明再後撤不到10千米,就可以撤入懷來城。
“根據我的掃描,明軍撤退到土木堡時,發現南邊已經出現了敵軍,懷來城已被占領,隻好在此紮營。”
“南邊怎麽會有瓦剌軍?”
“據史書記載,瓦剌首領阿剌知院軍馬自獨石、馬營一線發起進攻,守將楊俊,他是楊洪的兒子,望風而逃,阿剌知院軍馬一路殺到懷來、永寧,截斷了明軍的歸路。根據掃描,現在南邊的瓦剌軍確實是阿剌知院軍馬。”
“現在皇帝他們就在土木堡等死嗎?”
“他們派出了5批使者去附近的關口求救,其中包括我們剛才經過的居庸關。”
“結果無人來救。”程啟沉默了,這其中到底有怎樣的故事,高高在上的皇帝,不可一世的太監,滿朝的高官重臣可以說盡在大軍中,竟然指揮不動附近的守軍。
“據史書記載,居庸關守將楊洪,雖然作戰勇猛,但沒有與瓦剌軍交戰的記錄。”
程啟覺得作嘔。
真相如何以後再說,重要的是現在怎麽辦。
看著自己身上的道袍,程啟有了主意。
“嫦娥,好像明朝的皇帝都是崇信道教的?”
“是的,這一點很有名。”
“嫦娥,你能弄出一道光柱嗎?從天而降,籠罩人全身的那種。”
“沒問題,每小時耗能折合原油1噸。”
“那就好,等一下我們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荒野的寂靜,兩軍的守夜士兵均四處尋找,卻什麽也看不到。那馬蹄聲直奔明軍大營而去,在大營前嘎然而止。
一道直徑1米,明亮的光柱從天而降,這頓時引起了明軍值夜士兵的騷動,一隊士兵中有一個人飛奔入大營,其他的士兵則圍了過來。
很快,一名軍官模樣的人跑了過來,後麵更是跟著一隊明顯比較精銳的士兵。那名軍官正打量間,隻聽到從光柱中傳出洪亮的聲音:“阿彌陀佛,我乃天上而來的仙人,受洪武皇帝所托,前來看望他的後人。”
“仙師在上,我這就去稟報皇上,還敢請問仙師名諱?”
“隻說是東海啟道人吧。”
那軍官唯唯而退,轉身疾走,直向皇帝大帳而去。
大帳中,正統皇帝朱祁鎮也是憂慮難眠。朱祁鎮是明朝第六位皇帝。雖然今年不過23歲,卻已當了14年的皇帝。登基時朱祁鎮不過9歲,國事全由太皇太後張氏把持,賢臣“三楊”主政。
朱祁鎮性情溫厚,耳根子軟,特別寵信從小服侍自己的太監王振。登基後,朱祁鎮就讓王振做了司禮監太監。
司禮監是明代宮廷裏24個宦官衙門中最重要的一個,它總管宮中宦官事務,提督東廠等特務機構,替皇帝掌管內外一切章奏和文件,代傳皇帝諭旨等,由於此職事關機要,曆來都由皇帝心腹宦官擔任。
後來不知道怎麽的,竟然形成了“票擬”製度,皇帝最後的裁決意見,要由司禮監秉筆太監用紅筆批寫在奏章上,稱為“批紅”。奏章經過“批紅”以後,再交內閣撰擬詔諭頒發。宦官掌握了“批紅”大權,實際上就成了皇帝的代言人。
在程啟看來,當初同意“票擬”製度的皇帝,無論如何看也是被驢踢過腦袋,而且踢得不輕。
朱祁鎮對王振可謂言聽計從。一開始礙於太皇太後張氏、賢臣“三楊”主政,有些事還要遮遮掩掩,待到張氏和“三楊”一個個離世,王振可謂權傾朝野。
這次瓦剌入侵,其實也說不上多嚴重的事,明朝自建立起就常年和草原民族死磕,可謂經驗豐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多大的事?
但這次,年輕的皇帝朱祁鎮向往永樂皇帝征伐草原的豐功偉績,而王振也試圖建立軍功,以壓服滿朝文武。兩人一拍即合,皇帝決定率滿朝高官重臣禦駕親征。
軍國大事,兩人竟然也敢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在倉促間,二十多萬大軍隻帶了3天軍糧就出發了。
出發時的雄心壯誌很快就幻滅了,軍糧不足的問題很快就造成了惡劣影響。
從京城到居庸關再到懷來一路,有七個大型糧倉,儲備著明朝的“作戰軍糧”,這七個大型糧倉皆是由兵部直接調度,但是在北伐期間,七個糧倉居然沒有一顆糧食增援“缺糧”的北征軍。士兵竟然有不少餓死在路邊,軍心士氣可想而知。
朱祁鎮、王振不懂軍事,宿將英國公張輔,這位曾四伐安南,平定朱高煦叛亂的猛人一言不發,兵部尚書鄺始終無法從兵部所管糧倉調來軍糧。
二十萬大軍就像是一頭眼盲耳聾,身虛體弱的獅子,徒有其形,進退失據。更糟糕的是,對手已經識破了明軍的軟弱,且已經將明軍團團圍住,明軍覆滅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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