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八 懸掛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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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顆針頭插進上官燕的腦袋,都能讓他痛入骨髓,成千上萬棵的針頭的痛苦更是可想而知,僅僅兩分鍾,上官燕整個腦袋都被血色針頭插滿,整個頭的形狀就像是一隻刺蝟。

    這些血針就像是無頭屍體中的生命力,針頭從肚子裏剝離出來,這些無頭的日本兵就整個的倒了下去,很快,原本喧囂的場麵開始變的安靜下來。

    要是一般人受到這種萬針刺肉的痛苦早就昏厥過去,但是這上官燕顯然並非常人,所以,他就得忍受著無可附加的痛苦,看不到他那因為痛苦而變得猙獰的臉,但那上萬根針頭插進腦袋的景象還是令人心理發寒。

    光是那淒厲的無以複加的殺豬一般的慘叫,都能讓人頭冒冷汗。

    師父站在一邊無動於衷,還在不停的掐訣念咒,不知道是上官燕的叫聲刺激了陣法,還是師父的掐訣念咒起了作用,朱砂鎮開始紅光大盛,由朱砂圍成的圖案就像是一條蛇,那巨蛇盤著,猙獰的蛇頭就在上官燕屁股做得那個位置。

    上官燕聲音越是淒慘,那舌頭的光芒就越盛,變化就在突然之間,這朱紅色的蛇頭不知吸取了周圍的什麽物質,紅色開始變成黑色,幾乎就在一瞬間,巨蛇完成了從紅到黑的變化,血月已經變成黑色,那陣法組成的巨蛇也變成黑色。

    但是在黑黑暗之中,還是能看到這巨蛇的形狀,這蛇就像是活了過來,身上就像是澆著了無邊無疑的黑色麟油,那巨大的鱗片還在不斷的伸縮,那蛇突然之間騰飛了。

    首先動彈的是蛇,由於上官燕坐在蛇頭之上,那蛇頭動起來的時候把其托了起來,上官燕就像這巨蛇的主人一樣,巨蛇顯的無比的溫順聽話,此時的上官燕像是已經被這不斷滲透的痛苦折磨的十分虛弱。

    不在發出痛苦的哀嚎,反而一陣一陣軟弱的"shen yin",整個天地都是黑色的,唯有那紅色的針頭還在綻放在屬於他最後的光芒。

    這黑色巨蛇像是宣誓效忠一樣把上官燕拖起來五分鍾左右,這五分鍾上官燕的狀態持續的削弱,弱的隻有進氣沒有出氣,就像是一個躺在病床之上病入膏肓的老者,看著令人心痛的同時,還有點感同身受的淒涼。

    而此時師父還在二十米處的遠方背著手,看著,神色看似是輕鬆無比,但是身後背著的手已經把手腕給勒的發青,可以看的出來,這個時候師父也非常的緊張。

    就在上官燕眼看就要不行的時候,變化終於又來了,天空中黑色的月亮開始一點一點的變成紅色。不一會兒,那又恢複如初,血紅的月光又開始撒向人間。

    天上出現了質變,與此同時,地上也出現了匪夷所思的變化。

    首先開始變化的是那一具具屍體,拔出體內血針的屍體在血色月光的照射之下,從頭部開始身體逐步開始氣化,就像把整個人放在濃硫酸裏麵,這血月也像是強烈的腐蝕性,這無頭屍體逐漸的變成了紅色霧氣飄向天空,然後消失不見。

    緊接著開始變化的是黑色巨蛇,和那些無頭屍體一樣,這黑色巨蛇也像是被血月腐蝕,先從蛇尾開始,畢竟是符咒形成的巨蛇,雖然是有所靈智,但是還尚未開竅,一聲不吭的尾巴全部腐蝕掉,變成的氣體是黑色的,沒有飄向空中,而是湧向了舌頭上的上官燕。

    尾巴腐蝕之後就是身子,血月一邊腐蝕巨蛇的同時,上官燕也開始漸漸有了變化,由原來奄奄一息到昏迷的狀態有所清醒,雙手捂著那被血針插的如豪豬一般的臉發出不似人的恐怖叫聲。

    嘴裏不斷的喊著父親父親,但是沒有誰來救他,他所謂的父親,我的師父臉上緊繃的嚴肅漸漸的消失,那一抹奇異笑容又開始盛開在臉上,不知道他是打了什麽計劃,感覺是勝券在握。

    不可思議的一幕,此刻開始上演。

    那不斷湧進上官燕身體的黑色霧氣,開始鑽像他的腦袋,像是那血針很吸引那黑色霧氣一樣,與此同時,那黑色霧氣似乎對這血針也有著侵蝕的作用,在黑色霧氣的作用之下,這血針也一點一點的變成紅色濃度很高的液體,融入在上官燕的頭部。

    直到血色巨蛇身體完全融化,被巨蛇扔在地上的上官燕仍然執著的吸收著,此時,那密密麻麻的針刺已經消失不見,盡管他的臉上盡是血水,但是生機卻是慢慢的回來,和剛才的活死人簡直是泥雲之別。

    又過了一段時間,其臉上的血液消失不見,像是全部滲入上官燕的臉部,經過這一係列變化的上官燕氣質改變了好多。

    他原本的氣質就是一個窩窩囊囊有點銳氣的軟蛋,現在確是一個感覺身上充滿肅殺味道的男人,由內而外都充滿了自信,像是獲得了重生一般,衣服不知道脫在了那裏,原本瘦弱的身體上露出了厚實的肌肉,看起來,有點惡心,又有點可怕。

    脫胎換股的上官燕,找到自己的衣服,把那血衣穿在身上,然後來到自己的父親麵前,雙手抱拳表示感謝。

    這禮儀就像是倒是把這親生父子得感情顯得有些生分了。但師父也沒有拒絕,任由他來。

    看著自己父親笑眯眯的眼神,上官燕打心眼裏高興。

    師父問他,有沒有感覺到什麽變化。

    上官燕回答到,那血色針頭插在腦袋裏的時候,痛苦的嚎叫的同時,感覺把魂魄都給喊了出來。再承受著痛苦,遊離出來魂魄就在空中盯著四周看,上官燕看到父親一臉冷冰冰的樣子,上官燕還看到父親背著手,緊張的樣子,說實話,能讓父親那麽在意,上官燕的心理挺高興的。

    與一開始來到這裏的窩囊廢完全不搭邊,就像是換了人一樣。

    師父拍了拍上官燕的肩膀,臉上露出了好樣的表情,還沒等上官燕接著發表言論。

    師父果斷回頭,一邊往槐樹那個方向走,一邊一直說,說這隻是第一關,第一關你算是過了,還有第二關,你要是把第二關也過了的話,那才是真的合格了。

    合格是什麽,上官燕不知道,從小的熏陶教育,加上書上說的虎毒不食子,與自己因為父親獲得了不得了的強大,心理麵不僅對其越發的尊重,心理幻想著,這才第一步身體就變得那麽的強壯,而且靈力也變得如此的強大,那麽第二關是什麽,又能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好處。

    這個時候,上官燕也發現了,天上的血月已經褪盡血色,又變成了皓月,原來氤氤氳氳陰森的霧氣消失不見,真個樹林恢複正常。

    森林這種時候,這種空曠的環境,在月光的照耀下顯的格外的美麗。

    因為是沒有霧氣遮擋,所以所處的槐樹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他發現槐樹開始了變化,原本光禿禿的樹幹不在變的幹枯,而且這古老而倉普的槐樹似乎比原來變的更巨大的一些,不知道這是錯覺還是實際發生的。

    朱砂,血針那個地方離著槐樹隻有約莫這一千米左右。

    距離這槐樹越來越近,上官燕的心理南麵有了不少的忐忑,因為他發現槐樹下,閃著成千數萬顆眼睛,上官燕的心理好奇加上不安,原本走在師父後麵,一下子突出來,和師父並肩前行。一樣的身高,一樣的走路姿勢,如果不看臉的話,的確是難以分辨這是一對父子。

    一千米,五百米,一百米,隨著距離的越來越靠近,這些紅色的眼睛也在自己期盼的好奇心裏,與皓月的照射之下濡染的人間蒸發。

    與此同時,更殘忍的一幕出現,那一顆顆的樹枝上密密麻麻的掛著成百上千的人頭,自己正走向油人頭組成的人頭樹蔭。他暫停了一下步伐,父親轉過眼睛來充滿嚴肅的看著他。

    上官燕現在不想過去,但是現在已經無法拒絕,還是乖乖的跟著自己的父親過去了。

    越是仔細看,這些懸掛的腦袋越是猙獰,他也開始正式這些日本軍的腦袋,有的張大嘴巴似乎在與即將到來的死亡命運相抗爭,有的眉頭緊皺,臉上的皮膚拉成一團,這明顯是因為死去之後,心理受到的恐慌之巨大,使他變成這個樣子。

    還有一個有趣的事情,還有一顆女子的人頭,剛剛割頭的時候沒有注意看,這女子長的還算是清新可人,不過臉上一臉的眉毛一個高一個低,在嘴角的會人穴那個地方還有一枚黑痣。雖然這天下的烏鴉不是一般黑,但是這個女人十有八九的是隨軍的日本人,多半還是從事軍妓工作,上官燕也不好拿自己的標準來衡量一下這種輕微的錯誤與否決,隻能在心理默念早日入地獄,最好進入十八層地獄,這樣才對得起被她們殘害無辜的中國老板姓。

    這個時候,上官燕和師傅肩並肩,上官燕正觀察著這些秘密麻麻掛著的人頭,師傅突然拍了一下上官燕的肩膀,問道“準備好了沒。。?(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