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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段空白的記憶之後,從小就沒分開的弟弟到底在這個世界哪個角落,找了五年後鈴還是沒有那怕隻是一丁點線索。她不知道連到底在做什麽,她不知道連現在身處的地方,她甚至不知道連,到底還記不記得她。
畢竟五年的海賊生活,已經徹底地改變了她。作為明星的鏡音鈴不會為了生存而殺人,可是作為海賊的鏡音鈴會;作為明星的鏡音鈴隻會唱歌跳舞,可是作為海賊的鏡音鈴卻隻會殺人放火。
——她和曾經的那幅模樣,已經相差得太遠了。
經常有人說,雙子就是一個靈魂分裂而成的兩個人,所以如果有一方死去,那麽另一方也活不下去。鈴一直都覺得這話說得很對,在這個異世界待了五年後,她就覺得更對了。
隻是分隔一方,她就覺得靈魂就像被硬生生撕成兩份一樣;就算無視還是會打從心底痛起來,這是一個在重聚那一天前永遠不會痊愈的傷痕。單隻是這樣就已經痛不欲生,她實在不敢想像要是連死去了那她該怎麽辦?
難道就如同『悔恨的訊息』的皇女一樣,在海邊低聲吟唱『因為會為我實現心願的你已經不在了。就讓這片海洋,為我傳遞思念!』嗎!
想到此,拍打著的翅膀有了一瞬間滯延;一瞬間的絞痛讓鈴的身影從半空中直直跌了下來,回過神的鈴好不容易穩住身影,卻已經是非常接近海麵了。看著近在咫尺的海麵,鈴頓時嚇出一身冷汗。用力拍打著翅膀再次提升了飛行的高度,鈴的心思再一次回到剛剛想的事情上。
為什麽整整五年也一點音訊也沒有?就算是九蛇島也能收到送報鳥的報紙,按理說印有她照片的懸賞令應該早就散發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隻要是能收到報紙的地方,應該……
——……!
應該……都能看見才對啊!
——……混……混蛋!
突如其來的心靈鍵接讓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就連自己已經停在半空也沒有注意到。少年的聲音已經完成了由男孩到男子的轉變,斷斷沒可能再如同多年前那樣交換身份了。可是鈴不在意這些枝微細節,她隻在意連的確——還活在這個世界的某一個角落!
——……不要再……混蛋!
混合著憤怒丶無奈和認人不清的負麵情緒隨著斷斷續續的話語,順著心靈鍵接流淌進來。連的聲音異常憤慨,就連與他一同成長的鈴也沒有聽過那樣的聲音。
「太好了……連……」
雖然心靈鍵接一會兒就斷開了,可是這幾分鍾卻無比珍貴。在過去幾年裏,鈴一直都隻能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連的心情,卻是從來都沒有這一次那麽清晰。清晰得彷佛連他就待在旁邊的房間之中,而她隻是因為牆壁的隔音太好而聽不清一樣。
無論是誰刺激連,她也必須好好地感謝他。因為就是這樣,她才知道連是還活在這個世上。
——當然,在感謝之後就必須去順手滅了他……也許找上馬可大哥幫忙會更好?
她的雙生弟弟,鏡音連,還在這個世界上!
「太好了!」喜極而泣,用力一振翅,鈴就在這廣闊的天空中飛舞起來。
在天空飛翔本來就是一件異常舒適的事,再加上得到連的消息——即使這稱不上是可用的線索,鈴隻覺得在這片天空之中飛翔是一件前所沒有舒爽的事。可是,在喜悅過後,鈴的腦袋再一次超速運轉起來。
到底是沒看見還是不能看見呢?還是看見了卻不能來找她呢?
每一個疑點每一個可能性都被抽絲剝繭地分析,可即使考慮了大半天,鈴到底還是沒從這點小線索中摸索出任何消息。這讓她對自己並不是很聰明的腦袋,異常糾結。
「連,等著我。我們一定會重逢的。」
在思考結束的時候,鈴很是錯愕地發現自己不但沒有飛出多遠,而且身邊的天色也從明亮的下午轉變成代表著黃昏的橘紅色。天邊的雲彩在染上夕陽餘暉後,變成了極其獨特的火燒雲。
雖然看起來很美,可是鈴卻隻感到一陣沮喪。
因為本來決定好的路程隻走了四分一,明明是應該趕路的時候卻被她一時的衝動而拖延了。就在她無限糾結應該是漏夜趕路,還是回到和之國休息一晚上再趕路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突然看見海麵上有一個緩緩前進的小黑點。
而這種小黑點,如無意外一般都表示海麵上有一艘航行中的船。
不過在強製登船前,她必須先做一件事。那就是——
暗金色的獅鷲用力振翅,仰首發出一聲悠長響亮的嘯聲。尖銳的嘯吼引發一陣聲波,將她周圍的雲霧向外逼出一圈。尖嘯聲接二連三地響起來,震得附近的人耳朵一陣生痛。
嘯聲很快就被一陣吵鬧的鳥鳴聲取代,大大小小的鳥兒鋪天蓋地地朝著鈴飛來,黑漆漆的鳥群延伸極遠。
『鳥兒啊,聽從天空之王的請求!去找吧,與我麵容相似的人啊!』
尖嘯聲瞬停,獅鷲很快就轉換成一名拍打著翅膀的金發女子。
鳥群如同答應似的一樣,一同發出一陣悠長的鳥嗚,隨後四散而去。鈴默默地在半空原地停留了一會,然後才轉身往海麵上的那個小黑點飛去。
那是一艘讓鈴覺得眼角抽搐了一下的小船,因為不但船體很熟悉,就連站在甲板上仰頭向她揮手的人也很熟悉。
——那是應該被她丟下的艾斯。
歎了口氣,鈴想了想還是徑自降落到甲板上,畢竟她不太想徹夜趕路。對方燦爛地笑著向她打了聲招呼:「唷!」
一邊收起翅膀,鈴一邊惡狠狠地吐槽:「唷你個大頭鬼!」
艾斯沒心沒肺地笑了笑。
「算了。那丶你到底是怎麽追上來的?」鈴向前走了幾步有點不爽地扯著艾斯的帽繩問道——他沒穿上衣,作為一個曾經有教養的少女,鈴自然做不出戳他胸口的舉動。而且,鈴也比大她一年的艾斯要矮一點,為此她也戳不上艾斯的額頭。
所以她隻能扯著帽繩發泄一下她的不爽了。
「我問過馬可蓋伊船長,然後他就給我指了這條路了。」艾斯按著帽子以免被鈴搶走,一邊努力地回答道。「不過我丟了紀錄指針所以不得不買一個新的就是了哈哈呃!」
因為鈴猛地放開帽繩的關係,艾斯的下巴被回彈的繩子打個正著。他揉了揉下巴,轉頭看向生著悶氣的鈴。隻見她不斷地嘀嘀咕咕,手下還在折騰自己的衣角。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
事實上,他和女孩子相處的經驗極少。在風車村的時候達旦是處於一個『監護人』般的角色,而瑪琪諾則是更像一個包容的姐姐。因為他們向來極會鬧事,願意接近他們的人並不多,更別說女孩子了。到了後來出海後,見到的女性就更少了。能當上海賊的女性大多隻有兩種,一是性格彪悍實力強勁,二是無論實力性格都極之差勁。
前者大多都是一船之長,有著自己的傲骨;而後者,則是連相貌都與她的實力成正比,根本就沒有相處的可能性。於是數來數去,艾斯與女性相處的經驗少得可憐。唯一能作參考的,還因為眼前的鏡音鈴年紀比他小,所以並不是一份可行的參照對像。
於是艾斯就苦惱了。
究竟要怎麽跟對方相處,才能放緩現在針鋒相對的關係呢?
「說起來,接著應該去那兒?」
過了好一會,艾斯看著鈴不再嘀咕的時候,才問道。隻見背對著他的身影僵了一下,然後才轉過身來:「這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不是應該去接著送信嗎?」
見對方將問題拋回來給他,艾斯隻是攤了攤手略為無奈地說:「的確是這樣,可是……」
鈴挑了挑眉:「可是?」
「我才到了【新世界】沒久,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往那個方向找人啊。」
——才不是。
——他隻是不知道收信人在哪而已;地方的話,隻要順著指針就一定能抵達。
——也許他隻是想,再多一點認識一下這位不歡迎他的同伴。隻要多認識一下的話,他們的關係也就能改善了。
鈴眯起眼,審視般來回看了艾斯幾眼,然後深深地歎了口氣:「啊啊,這次的新人居然是個路癡啊。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麽活下來的……」
艾斯笑嘻嘻地說:「我們船的航海士是個很厲害的家夥!你沒見過他嗎?他現在在五番隊!」
「五番隊啊……是比斯塔的隊伍呢。」鈴想了想說道。「算了不管你以前是怎麽航行了,反正現在你是我們的一員,很少會管到這種事。戰鬥番隊的就管戰鬥好了。」
「好呦。」艾斯壓低了帽子,掛著一末莫名的微笑應了聲。
鈴瞥了他一眼,隨即將注意力放回航行上。她舉高手上的紀錄指針,然後指著其中一個方向說:「走吧,我們去塞舌群島。」
作者有話要說:咱有罪(捂臉)卡文卡到死說的就是咱啊啊啊q口q
請跟咱念一次:jq才是絕對本文要在15w完結啊啊啊q口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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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15w絕對完結不了orz
這才真的進入發展jq咱到底想鬧神馬樣啊啊啊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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