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 我不想玩不明不白的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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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來以為睡了很久,看表才隻有一個小時,玉清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了,自己躺在床上玩。

    看到我起來,爬到我身上“嘻嘻”地笑。

    我知道他睡醒已經餓了,忙忙的起來給他燉了一個雞蛋,看著他一口口吃完又把涼好的水給他。

    待到他吃飽喝足,就帶著他出門。

    沈何在這兒,我還是想著能做頓飯給他吃,盡管我自己認為不含有其他感情,但看到他一身疲倦卻有些心疼。

    我在心裏安慰自己說,有孩子的女人都是母性泛濫。

    買菜回來,輕輕推開門,看見他仍在床上,隻是被子的一角被踢了下去。

    走過去幫他重新蓋起來的時候,看到他壓在枕頭上的側臉,濃黑的眉,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子,還有此時閉著的厚薄適中的嘴唇。

    無疑上天給了他一副非常好的臉,整個麵部線條帥氣且不生硬,如果哪部言情劇裏缺男演員,他一定是最佳的。

    我時候也懷疑前世今生,像沈何這樣的大概就是前世拯救過地球,而像我這樣的大概前世就是一個作惡多端的人,所以今生來此為了償債,受盡人間疾苦。

    給他掩上房門出來,看看時間尚早,就找出陳年的電話,問他房子的事。

    他安靜地聽了我的想法後說:“這房子你可以用,如果合同不夠可以續簽,但是房東是不會賣的。”

    我不解地問他:“為什麽?如果給的價高呢?”

    陳年笑了,淡淡地說:“有時候並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錢解決。”

    這句話讓我羞愧難當,我有什麽資格跟他們去談錢呢,我沒有做主的權利不是嗎?

    陳年後來又問我:“買房子的事是你的注意,還是沈公子?”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沈總的,我也沒有這個財力。”

    他沒再說什麽,掛了電話卻看到沈何站在臥室的門口,見我放下電話就用手扒拉著頭發走過來說:“以為你叫我呢?”

    我抬了抬說:“打電話呢。”

    他看了眼問:“給誰打的,還提到了我?”

    我回他:“給租房的中介人,我也沒見過房東,當時租下來的時候是他經手的,所以現在找他問問。不過他剛才已經拒絕了,說不賣的,隻租,可以給我們簽的時間長一些。”

    沈何靠在沙發看我說話,眼裏帶著溫潤柔情。

    我趕忙走開,裝做若無其事地給他倒了杯水,順便去廚房給玉清洗了些水果。

    再出來的時候沈何已經在喝那杯水了,神情看上去也好很多,閑閑地跟我說:“我一直沒問你這房子的情況,聽你剛才的電話,是不是這個中介人認識我?”

    我站在他對麵的沙發旁邊說:“是靜川的陳總。”

    他長長地“哦”了一聲,好半天才說:“等過了今年,我們找找別的地方,g城多的是房子。”

    隱約覺得他們之間應該會有些什麽我不知道的事,但是我不方便去問,所以隻能先聽老板的。

    沈何也沒再說這件事情,站起來走到廚房轉了一圈說:“準備做什麽好吃的,有我的份吧?”

    我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他,站著沒動。

    他走到我麵前,伸出了手,好像又突然想到了什麽,把手放了下去說:“先這麽著也好,我身邊的雜事太多,理一理再跟你說,免得你再受傷害。”

    這句話說的雲裏霧裏,我當做什麽也不知,閃身進了廚房。

    沈何自覺地去跟玉清玩攤在地上的玩具,兩個人不時發出笑聲,傳到廚房我的耳朵裏。

    我心裏知道跟沈何相處起來會覺得心安,舒服,同時也知道他所謂的雜事並非我能跨越的,既是我們能做到像朋友一樣,卻擋不住別人的閑言碎語,況且,我還並未離婚。

    所以每次看到他跟玉清在一起開心的笑,那種暖暖的場麵隻會給我一種刺痛,我寧願我們此時保持著員工與老板的關係,各自安好。

    吃飯的時候玉清愉快地跟沈何坐在一起,小嘴一直叫著:“叔叔,叔叔。”

    沈何也當的樂嗬,給他夾菜,照顧他吃飯。

    飯中沈何說:“再有一個多月就是春節了,你們要回老家去嗎?”

    我怔了一下,不知道時間竟然這麽快,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一直把飯吃完,都沒想明白這個問題,於是問沈何說:“咱們這個加工點要放假嗎?”

    沈何笑著說:“你現在是總經理,你說放就放,你說不放就不放。”

    我又接不上了,猶豫著問他:“那過年那些訂餐的會不會訂呢?”

    他站著想了想說:“可能會少一些,但是應該還是會有,中國人過年習慣回家裏去,在外麵吃飯和住宿的都會相對減少。”

    我點點頭說:“這個我就知道了,我得先給客戶那邊打個電話問問他們過年要不要訂餐,才決定咱們放不放假。”

    沈何低頭讚賞地說:“腦子還挺靈光的,一點就通。”

    然後頓了一下又說:“也可以你這邊作好計劃,告訴客戶可以送到什麽時候,過年多休息幾天也是應該的,這一年裏你可真夠受的,三頭六臂都長出來了。”

    我對他這樣的嘲弄還是比較容易接受的,也就沒再說話,心裏盤算著怎麽跟靜川那邊說過年的事。

    沈何吃了飯並沒急著走,在屋裏到處逛。

    我是有些急的,因為淩晨就要起來,所以晚上都想早些休息,看著他不走,又不好出言趕他,尤其是剛從外麵回來,所以就把電腦拿出來,自己坐在餐桌邊上看原來做的訂購圖片。

    他轉了一圈走回到我身邊說:“你們要不過年不回家吧,在這兒多好,帶著他們兩個小不點出去玩玩,他們來這麽長時間g城的很多地方都沒去過呢?”

    我沒有馬上回答他,其實心裏還是想回家,想回去看看我父母,也想知道一些關於吳子鋒的消息。

    沈何見我不回答,幹脆在我旁邊坐了下來,歪著頭瞅了眼電腦上的東西,撇著嘴說:“一個大帥哥在你麵前,你卻對著這些圖片,我可是有點生氣了啊。”

    我盡量離他遠一點,突然就想跟他好好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我不想玩這種不明不白的曖昧。

    於是把電腦合上,正色道:“沈總,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沈何看了眼我的樣子就擺著手說:“我不聽,一看你的表情準沒什麽好事,你放心好了,我已經跟你說了把身邊的雜事處理清楚在找你,現在你隻安心做你的早點小廚娘就行,我不會怎麽著你的。”

    我都懷疑這家夥會讀心術了,我這還沒開口,已經被他猜的透透的。

    他看著我訂栽的表情,賊西西地笑著說:“玩這個遊戲,你得拜我為師。”

    誰說不是呢?他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女人到處都是,我隻有一個男人還把我給甩了,豈止是要拜他為師,每天給他上香都不多餘。

    心裏憋屈,拿著電腦起身,不客氣地說:“我要休息了,淩晨還要去加工點。”

    他也站了起來,撇著嘴說:“沒趣,開個玩笑都氣了,走了,想我的時候打電話哦。”

    說著人已經到了門邊。

    我倒是沒想到他會這麽快走,一時站著不知道說什麽,看著他打開門出去,然後那厚重的門又在他身後關上。

    屋裏的一切歸於靜寂,無聲無息的好像他不曾來過一樣。

    心裏莫名的有一絲失落,給玉清洗了澡,自己卻懶得再動,隻是心神晃惚地坐著。

    玉清睡著以後,我走到窗台上往下望,除了樓下的燈火和黑黑的樹影,什麽也沒有,自然也看不到沈何,這裏又不臨著路,怎麽就會看到他呢?再說,他早已經離開,這會兒怕是都不知道在哪個女人懷裏了吧?

    強迫自己什麽也不想,也去洗了澡睡下。

    淩晨醒來的時候看了下表,離定的鬧鍾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但是卻沒了睡意,悄悄起來,把家裏簡單收拾一下。

    卻看到裏一閃一閃的光,打開。

    是一條短信,沈何的,內容:“早上我送你去。”

    發送的時間竟然是幾分鍾以前。

    我趕快回他:“你在哪兒?”

    他回:“開門。”

    打開門就看到他斜斜站在門邊,嘴角挑著笑說:“蹭你家wifi玩了半夜遊戲,謝謝啊。”

    我吃驚不小,盯著他問:“你沒走?”

    他呶了呶嘴說:“為了讓你幫我多掙錢,隻能讓你好好休息,我就委屈一下在外麵站了會兒。”

    我追著他問:“你為什麽不走,你傻了,一個人在外麵站一夜,幹什麽呢?”

    他一把把我按在牆上說:“是不是心疼我了?”

    我還沒從剛才的事件中回神,覺得他就是一個瘋子,難以想像的瘋子。

    連著聲音問他:“不是,你幹嗎呀?你為什麽不回家?”

    沈何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瞪著我問:“你怎麽那麽多事,還管起我來了,我回不回家,你管得著嗎?”

    我接不上話了,我的確是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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