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離婚 24.留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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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男子原本溫柔的神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眸色低沉下去,他說:“雪馨,我沒想到到現在你還在跟我提這個話題!難道我的心意你不明白?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我詫異地睜大眼睛,他的心意?
“像你這樣聰明的女孩為何有時也會這樣遲鈍?難道你看不出我喜歡你?”男子迷人的眼眸裏盛著醉人的柔情,金屬質感的嗓音像羽毛般撫著我的心,他說:“我希望你跟孩子能夠永遠留在我的身邊,我會愛護你疼惜你一輩子,對麟麟我也會視如己出,我是很認真的,希望你不要再提要離開的話題!”
張大嘴巴怔了好久,我確實早就感覺到冷濤對我曖昧的情感,可我並沒有當回事。反正這些豪門闊少身邊的女人多如牛毛,我從未想過他會如此鄭重其事地對我親口表白。
隻是,他此時的表白又算什麽呢?我悶悶地看著他,咬唇道:“你還沒開始喝酒吧!”
“當然沒喝酒,”男子微微張睫,似有些不悅:“我這樣認真,你竟然認為我是在說醉話?”
“既然沒喝酒,你就該懂得有些話可以隨便說,有些話就不該說!”我微微的懊惱,麵對著滿桌豐盛的晚餐感覺敢沒胃口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也準備跟她結婚了,現在你跟我說這些話又有什麽立場?”
男子的眸色沉下去,薄唇抿成一線。半晌才有些失望地道:“我沒想到你跟所有的女人一樣庸俗,也如此在乎這些虛名浮利。”
“……”這下論到我瞠目了,怔怔地看著他(是被他氣怔了)。
“婚姻不過是一張紙,能有什麽用?它可以保證夫妻一生一世不變心?沒有感情,結婚也可以離婚,有感情,沒有婚姻也可以一樣的甜蜜!”男子言之鑿鑿,居然理直氣壯,“房子、車子、金卡,還有我,都是你的,雪馨,你告訴我你比劉小玨還缺少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我推開麵前的碗筷,笑了笑,說:“我吃飽了,你慢用!”起身抱起嬰兒車裏的孩子,頭也不回地向著樓梯走去。
轉身的時候有淚滑下來,說不清是傷心還是忿慨,總之我很難過。
這晚,我睡得很早,感覺好疲憊。是冷濤將我救出了沈家的火坑,可他給予我的幫助是有目的他竟然想讓我做他的情婦。
這兩天對他積攢的所有好感都消失怠盡,我隱隱有一種被侮辱的憤怒。他生出這樣的念頭是不是因為我看起來太柔弱太無助,好像離開了他的保庇就要活不下去了?
趁人之危嗎?男人都是一般的貨色txt下載!
敲門聲很輕柔的響起,男子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動聽:“雪馨,睡著了嗎?”
“睡下了!”我很沒好氣地衝著門口喊道。
“……”門口的聲音頓時啞下去,靜默了一會兒,男子又輕聲問道:“還沒睡著吧?”
“本來是睡著了的,是你過來敲門又吵醒了我!”我毫不客氣地接道:“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吧,我很累!”
“雪馨,把門打開,我想跟你說兩句話,說完馬上就走。”男子懇求道。
“明天再說吧!”不知怎的,我的語聲有些哽咽,與其說生氣倒不如說委屈。
“你哭了?”他的耳朵倒真是好使,再敲門:“雪馨,開門!”
我伏在枕上上默默流淚,不理他。
門外終於沒有聲音了,也不知道他走了沒有。我哭了一會兒,便下床趿著拖鞋,打開房門向外張望。
剛開道門縫,他就像貓般敏捷的擠進來,並且伸臂摟住我,語氣一反素日的鎮定,帶著從未有過的急切,問我:“雪馨,你真生氣了嗎?”
我臉上的淚痕都沒有幹,這時被他抱在懷裏,更加控製不住地紛紛落下。隻是,我緊緊咬著嘴唇,不肯哭出聲。
察覺到我的異常,他忙探臂打開燈,於是我滿臉的淚還和眸中的傷痛都毫無遮掩地落入他的眼中。
“對不起!”男子俊目裏騰起愧疚,伸出白皙修長的大手幫我試淚,“是我惹哭了你!”
我側過頭,拒絕他的撫試,嗚咽就哽在喉間,我倔強地不肯哭出聲,隻默默地地流著淚。
“我暈頭了今晚才會對你說那些話!雪馨,原諒我!”他緊緊將我擁在他的懷裏,任憑涕淚汙濕了他身上那件昂貴的手工西裝,“你不要難過,也不要生我的氣,我以後再也不會說那些混帳話了,好不好?”
“嗚嗚……”嗚咽最終衝喉而出,我伏在他的懷裏大哭起來,“嗚……你欺負人……”
“對不起,”他隻喃喃重複著這句話,修長的手指輕撫著我的短發,俯身吻著我的額頭,“我以後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雪馨,不要走好嗎?”
直到哭夠了,我才抽噎著離開他的懷抱,低下頭,問:“我留在這裏算什麽呢?讓你養著我嗎?又憑什麽?”
“就憑我們是朋友啊!”男子俊美無鑄的容顏浮起一抹笑,魅惑入骨,他再將我拉進他懷裏,彎起修長好看的食指刮了刮我紅紅的鼻尖,說:“你隻是暫時借住在這裏而已,別忘了你有錢的!金卡裏的錢是我們倆一起賺來的,應該有你的一半,你忘了?”
“唔,”我呐呐地道,“可那是你玩命般飆車贏來的,我隻是坐在一邊,還……”還一個勁的說些喪氣話。
“別忘了你跟我擔得是同樣的風險,一個不慎,你就得為我陪葬!所以,這錢也是你的血汗錢,收下當之無愧!”冷濤輕輕推開我,拉著我的手走了幾步,坐到沙裏。“雪馨,我希望你不要認為我在乘人之危,我真的……我知道我現在沒有立場對你談愛情,可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是朋友。麟麟現在這麽小,你一個女孩子力量有限,要帶著他去哪兒?萬一路上遇到壞人怎麽辦?現在人販子很猖狂的,無論大人小孩都敢拐賣。要是你們被拐賣到了偏僻的山區裏,我要怎麽尋找你?”
感覺有點驚悚,我說:“沒這麽誇張吧!我又不是傻子,會傻乎乎地任人拐賣?”
“我是說萬一!”男子倒是無意跟我爭論,隻勸道:“總之一句話,現在你和麟麟不能走,要走也得等他長大一點兒,不然你拖拉著個這麽小的孩子去哪兒也不方便!難道你忍心讓孩子陪你一起流浪奔波居無定所?”
讓他這麽一說我心裏真的猶豫起來,可這裏終究非久居之地,待要再拒絕又覺得太傷他的心,便不作聲了。
見我不再執意要走,他才放下心來。又跟我聊了幾句閑話,才說:“明天我去公司裏召開董事會,準備添加一個投資項目。”
他公司裏添加投資項目關我什麽事?我不解地看著他,等待下文。
“我準備投資辦一個大型的兒童遊樂場,從敲定方案再到規劃設計然後破土動工最後截止到竣工驗收,估計得二三年的時間。遊樂場建好的時候,麟麟也就三四歲了,那時正好可以天天去玩。”冷濤瞥一眼不遠處的嬰兒床,揚唇道:“那座遊樂場是專門為他建的,取名就叫麟麟樂園,怎麽樣?”
我被他的話吸引住了,專門為麟麟建一座兒童遊樂園,聽起來就很讓人神往。小時候,我跟著哥哥去遊樂園玩(小孩子免門票),可是進到裏麵,卻隻能扯著哥哥的衣角,眼巴巴地看著其他小朋友興高彩烈地玩著過山車、碰碰車、小火車等等之類好玩的遊戲,而我們因沒錢買票,隻好過罷眼癮回家去。
當時我就幻想,假如有一天我有錢了,就為自己建一座遊樂場,玩個痛快。現在已長大了,兒時的夢想也變成了幼稚的笑話,可是我深深懂得對於孩子來說,這個夢想是多麽的珍貴。擁有一座自己的遊樂園,那對孩子來說幾乎擁有了整個童話世界。
“隻要麟麟喜歡,我就天天陪著他玩。”冷濤拉著我的手一起憧憬著,邊不時地瞄一眼我的反應。
“這個會不會投入的代價太大?”我忍不住問道,好像那座遊樂園明天就要破土動工了。
“不會,”他笑著說:“雖然是為麟麟建的卻不止招待他一個!遊樂園正常營業,收入應該可以抵消所有開支。我也沒指望靠它賺錢,就是想為麟麟造一個屬於他的童話王國!”
我的心情好起來,抬眸望向男子俊美無雙的容顏,試探著問道:“冷濤,你喜歡麟麟嗎?”
“喜歡,”他笑著,“所謂愛烏及烏,我說過會對他視如己出!”
“可是,”我有些迷茫,“我們娘倆始終不算你的誰,你這樣投入讓我怎麽承受得起?”
“雪馨,這種投入對我來說是一種快樂和享受而不是一種負擔,你隻要安心接受就好!你們母子倆幸福的微笑就是我追求的終極目的。”他將我擁進懷裏,微微低歎道:“我真想擁著你入眠,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你們的笑臉,那該多幸福!”
男子最後說的那句話又令我警惕起來,敢情他說了整整一個晚上,繞了半天彎就是想留宿我的房裏。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寶貝,送我一個晚安吻好嗎?”就在我心生疑竇的時候,他便適可而止了地結束了談話,轉而纏著我索吻。
我不禁又覺得自己未免太小心眼了,像冷濤這種男人根本就會缺少美女陪伴的,假如他隻是覬覦我的身體大可不必費此周折。
欣然在他的額頭輕輕印下一吻,是告別也是感謝。
男子墨玉般的黑瞳卻還是凝著我,似乎有些不滿足。他突然再次擁我入懷,魅聲低語:“雪馨,我想吻你!”說完就覆上我的唇。
他的唇冰涼柔軟帶著股薄荷般涼涼的香氣,靈舌頂開我的牙關,勾起我的舌誘我跟他糾纏。他吻得很細致很小心,好像在安撫受驚的小貓。大手輕柔地撫著我的肩背,很君子的沒有亂摸。
這樣溫存而細膩的吻傳遞的似乎不是**而是他對我的一種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情愫,他似乎想通過這個吻讓我明白他對我的愛惜和在意,讓我明白他對我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同時也讓我體味到他的身不由己。
停止的時刻適到好處,他鬆開我時,甚至有一絲甘甜在我的唇齒間彌漫,回味悠長。
“謝謝你送我的晚安吻,很甜美!”男子再在我的鼻尖上吻了吻,說:“晚安,寶貝!”
房門輕輕掩上,我獨自坐在沙發裏,傻傻地待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上午,冷濤去公司上班,臨走時說待會兒有禮物要送我,然後中午回來接我出去吃飯。
我對他的禮物倒不是很感興趣,隻說讓他不要再亂花錢了。他卻說沒花多錢,隻是他的一點心意,為了能讓我更開心。
見他這樣說我也就不好再拒絕,對他邀請我出去吃飯也沒拒絕。主要是在家裏悶得太久(先被沈浩軒囚禁在郊區別墅裏兩個月,搬回沈家後繼續被限製自由),我實在太渴望外麵的世界,聽說他要帶我出去,不由很是雀躍。
陪著麟麟在院子裏曬了幾個鍾頭的太陽,見有幾個保鏢拎著大包小袋走過來,很恭敬地對我點點頭說:“冷少給穆小姐訂購了一些禮物,剛送來,請您查看一下。”
我好奇地站起身,接過那大堆的精致包裝袋,隨手拆了幾個,發現都是新款品牌春裝,還有漂亮的包包和鞋子,另外一個精致的手機包裝盒裏盛著一款粉色鑲鑽手機,竟然也是vertu的品牌,無論是顏色還是款式都跟我曾經用過的那款很像。
“這是vertu新出的限量版“雨後彩虹”,比起兩年前的那款“七色彩虹”更漂亮功能也更加完美全文閱讀。這上麵鑲嵌的大鑽像征著雨後的太陽,光這顆鑽就價值幾百萬美元。”保鏢特意為我詳細講解著這款手機,“這是冷少特意為你訂購的,這款限量版隻生產七隻手機,每款顏色都絕無重複,穆小姐的這款粉色的是裏麵最漂亮也最緊俏的,冷少為了購到這款手機可是花了大價錢。”
說了半天,不就是一款手機嘛!我說:“這麽貴重的手機容易被搶劫,我還是不要吧,改天再買隻不這麽紮眼的。”
“穆小姐說笑了,這是冷少特為您買的,您要拒收那不是存心為難我們嗎?”那保鏢雖然在笑,但語氣卻頗有些不容反駁的味道。
不收就是為難他們?我隻好先收下了。讓傭人幫我拿回到臥室裏,光拆包裝就費了半天的功夫。將那些衣服掛到衣廚裏,再將那些嶄新的鞋子排列好,包包則掛到包架上。於是,原本空蕩蕩的衣櫥都被塞滿了,簡直像個小型時裝店。
大約十一點的時候,冷濤打來電話,他剛送我的那款手機歡快地響起來,鈴聲居然就是蔡琴的《春風它吻上我的臉》。
“春風它吻上了我的臉,告訴我現在是春天,都說那春光無限好……”我的心頓時如沐春陽,感覺到春天的溫暖已撫遍我的全身,熏人欲醉。
“雪馨,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男子輕鬆歡快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入耳中,讓我如沐春風。
“喜歡,”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開心地回答,“很喜歡。”
“喜歡就好,不枉費我花了一番功夫。對了,中午你穿那件粉色的連衣裙,我覺得那顏色很適合你白皙的皮膚,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去哪兒?”我不由問道,“這次該不會是飆飛機吧!”
“嗬,雪馨你真幽默!”男子笑著讚了一句,又安慰道:“別緊張,我保證不會有任何的危險。就是帶你出去散散心,我知道這兩天悶壞你了!”
掛掉電話,我依著他的建議換上了那條粉色的中袖連衣裙,三宅一生的牌子,精致的做工,時尚而不失淑女的款式,真的非常適合我。
套上一**色的白皮鞋,我對鏡打量自己,看著鏡中嬌俏如五月薔薇花般的女孩,再次讚歎冷濤的眼光不錯。
我喜歡粉色而且也非常的適合粉色係的衣服,抓起一隻香奈兒的純白軟皮挎包,將手機等物塞進去,就高高興興地出門了。
坐上專門來接我的車子,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鍾才駛出了山路,轉上低坦的路麵,兩旁的建築物也漸漸密集起來,車子開始向著鬧市繁華中心駛去。
我實在想到冷濤竟然將午餐的地點選在誘情,在t市,除了五星級的海天大酒店就當數誘情在餐飲界的檔次最高。雖然它並不以經營餐飲為主,但在餐飲方麵口碑也極佳。
下了車,在保鏢和侍應生的引領下,乘電梯到了十二樓,這讓我感覺不安起來。因為上次就是在這裏我失去自己的第一個孩子……
好在包間並沒有選上次的那個,可是走進到裏麵時,我卻有一種時光交錯的恍惚感。眼前的一切都那麽熟悉,房間內布置裝飾得竟然跟上次的那個套間一模一樣,甚至就連窗簾和原色梨木地板都是同種顏色同種花紋。
酒桌上已坐滿了人,那些人麵孔都有些熟悉,好像就是上次我進來時見到的那些人。
剛踏進門口,裏麵就響起輕佻的口哨聲,我正茫然不知所措之際冷濤便及時走過來,他很自然地將我擁進他的懷裏,同時對著屋裏的同伴們說:“都收斂一下狼性吧,嚇著我的女人可輕饒不了你們!”
“謔!這麽在意?”有人起哄道:“冷少現在變得重色輕友了,看樣子這女孩不同一般呐!”
“嘖嘖,粉嫩得像隻嫩桃,咬一口是不是味道很美?”
“把嘴角的口水擦擦吧!冷少的女人也敢覬覦找抽是吧?”
……
“你們這幫東西,全都上人來瘋!”冷濤並不惱,攬著我慢慢走到桌邊,讓我在他的身邊坐下來。這時我才發現麵前這張桌子不是一般的大,約摸坐下了十幾個人,幾乎每個男子身邊都坐著一個女人,或妖嬈或嬌豔,環肥燕瘦各有千秋。
冷濤坐在主位上,副位卻空著,但副旁坐著的那個女子我卻覺得看起來有些眼熟。回憶了一會兒才記起,有一次沈浩軒的朋友白帆去沈家時就帶著這個女子,好像是個什麽國際名模,叫黑玫瑰也不知道叫黑牡丹來著,反正就是這些差不多的名字。
此時女子抬起美麗的眼也在打量我,目光有點疑惑,似乎也在回想在哪裏見過我。
我感覺非常不妙,忙回身扯冷濤的衣服,悄聲說:“我要離開!”
“別怕寶貝,大家在一起開玩笑習慣了的,他們不會對你怎麽樣,就算想對你怎麽樣還有我在呢!誰敢動我冷濤懷裏的女人?”冷濤就勢摟住我,親昵地在我額上吻了吻。
“哇,吻額頭,也太清水了吧!”有人誇張地叫起來,“來點香豔刺激點的!”
冷濤斜睨他一眼,薄唇微勾,戲謔道:“要香豔刺激些,你跟你的女人當眾來一段吧!”
“還沒吃飯呢!”有人笑起來:“開胃小菜還沒上來就吃正餐?不太合程序!”
感覺這裏麵實在太亂了也太吵了,我穩穩神用力掙開冷濤的懷抱,站起身就往外走。可還沒來得及邁步,就發現房門又被推開,進來一個白淨俊秀的男子,正是白帆,他剛才似乎去洗手間了。
“白帆,就等你了!快點吧,節目結束我們該玩啥玩啥!”
白帆優雅地抿起唇,沒有理睬那些亂哄哄的聲音,徑直望向冷濤,同時也看見了正準備奪路而逃的我。
“咦?”男子顯然大吃一驚,“你怎麽在這裏?沈浩軒正在滿世界瘋找你……”
聞言我差點跳起來,冷濤卻及時將我攬入懷裏,落落大方地對白帆說:“現在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跟沈浩軒沒有任何的關係!”同時輕輕握住我的手,俯耳悄聲安慰道:“別害怕,老是躲著他也不是辦法,難不成這輩子都躲躲藏藏?有我在呢,他不敢亂來的!別忘了現在他還在獄外監禁期之內,如果鬧大了,不好收場的是他!”
“冷濤,我不管你跟這個女人現在是什麽關係,不過她以前確實是浩軒的女人。浩軒為了找她幾乎都要發瘋了,作為兄弟我不能坐視不理。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我就得給他通知個信兒!”白帆俊秀的臉龐微微有些凝重,完全不複嬉笑時的散漫。
“隨便你,我既然帶了她出來就不怕任何人知道!不管她以前跟過誰,反正現在她是我的女人!”冷濤拉著我的手坐下,吩咐旁邊立著的服務生,說:“上菜!”
氣氛有些詭異,那些原本嘻嘻哈哈瘋鬧不休的年輕人都沒了聲音,隻有偶爾一兩個或認真或玩笑地勸道:“用得著這麽認真嗎?為了個女人傷了和氣可不好!”
冷濤隻笑不語,不停地幫我挾菜,低聲囑咐道:“多吃點吧,待會兒沈浩軒來了估計就吃不成了!”
這麽一說我更沒胃口。
冷濤的神色卻很篤定,他慢條斯理地邊吃邊喝,還不時地跟身邊的人逗兩句嘴,好像完全沒把沈浩軒當回事兒。
退到外間打電話的白帆又走進來,這次他直接走到空著的副位上坐下,凝眉低聲對冷濤說:“這女人已給浩軒生了兒子,浩軒寶貝得不得了,可她竟然偷偷抱著孩子跑了。我從沒見他發過那麽大的火,幾乎都要把他家的樓房給拆了。現在你這樣堂而皇之地摟著他的女人喝酒吃飯,這不是存心跟他鬧翻臉嗎?”
“他的兒子我可沒見著!”冷濤連忙矢口否認,拿紙巾輕揩嘴角,又接道:“至於這個女人……她可是自願跟我的,又不是我跑到他家裏搶人,他惱什麽?”
“浩軒的脾氣你還不知道?”白帆有些急,“你們倆在t市聯手,房地產生意做得多紅火,要真鬧翻臉誰的損失也不小。為了個女人,至於?”
“他要敢撕破臉鬧我就跟他奉陪到底!”冷濤抽出一支煙,摸起桌上的鉑金打火機,“叭!”點燃,吐出一朵煙雲,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他是張狂習慣了,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麽混世魔王了!買他的帳他算根蔥,不買他的帳,他也幹瞪眼!”
看著他篤定的樣子我卻怎麽都篤定不下來,心如擂鼓般跳著,主要是被沈浩軒嚇怕了。從我逃走的那刻起就從來不敢想象重新麵對他的一刻,他會不會吃人?直接將我生撕活剝,連皮帶骨頭一起吞下肚。
“嗵!”套間漂亮的雕花複古房門被粗暴的踢開,一大幫的人隨即湧進來,走在最前麵的正是沈浩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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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暈啊頭暈,恨婚暫停更新,等身體好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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